凡煙小說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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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是作者胡編……

由於小櫻做驗骨需要一些精密的儀器,卡卡西幫她聯絡了自來。原本自來也並不想答應這件事,但他發現居然是綱手的學生的時候,不僅願意借出,還是無條件的。卡卡西雖然早就知道自來也和綱手是舊交,但是如此蹊蹺的行動不禁讓他高看了自來也一眼。

小櫻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頭發被她利索的紮起並包在了頭帽裏。因為帶土在自願和非自願的情況下曾經顯現的那個樣子,小櫻認為那有可能是帶土在一定程度上保留的死前狀態,因此,帶土被小櫻要求協助調查。在對屍骨進行了基本檢驗之後,小櫻一刻鐘也不停歇的要卡卡西叫帶土進來。出於某種畏懼心理,卡卡西和帶土一起進來了檢驗室。小櫻背對著帶土,她說:“進來了的話,脫光,我需要你在全身可視的狀態下進行重現,這樣可以記錄更多的數據。”帶土漲紅了臉,支支吾吾的不願意脫掉那件黑衣,小櫻右手拿著筆,左手拿著記錄板,不耐煩對卡卡西說:“麻煩家屬幫忙,工作配合一下。”卡卡西苦笑了一下,溫聲細語的說:“帶土,沒事啦,你就當小櫻不是女生了……”小櫻橫了一眼卡卡西,卡卡西只好以眼神說抱歉,但她沒有提出抗議。

掙紮了半天,帶土還是脫了。但他不好意思豪邁的直接讓衣服消失,於是卡卡西就看見他慢騰騰的脫了手套,脫了黑衣,脫了鞋子,脫了襪子,最後他低頭看著內褲,一臉掙紮。卡卡西簡直是要控制自己不要笑出來。小櫻說:“夠了,內褲就算了。你……開始吧,記得控制一下速度,到達狀態後保持十分鐘,我會進行特殊攝影。”

這是卡卡西第一次完全的看見帶土的怨化。原本他還是能夠欣賞一下帶土的裸體的,但是後來他看見帶土的手臂上開始裂開了一道道的口子,並逐漸加深,從傷口中可以看到嫩紅色的肉,卡卡西甚至還看見了白色的骨頭,血液從傷口中流出。這樣的傷口在帶土全身密集分布,大腿,小腿,胸口,手臂,臉頰。傷口又深又長,血液就像流水一樣流出,而大多數的傷口都可以看到雪白的骨頭,卡卡西看見那一小片僥幸沒有沾上血的肌膚在血液大量的流失後,變的蒼白暗淡。在帶土的手腕,腳腕和脖頸處還出現了紫色的淤痕。

帶土看見卡卡西這個樣子,忽然很後悔說自己害怕讓卡卡西陪他。也不知道卡卡西是不是傻,明明他自己嚇得臉色煞白還要一直死盯著看。不舒服就別看啦。帶土想這麽對卡卡西說。

小櫻拿起旁邊的尺子,靠近帶土測量著他的傷口長度,深度,然後在記錄板上用絕對不屬於日語的話記錄著什麽。測量完成之後,她拿起相機對著帶土拍了十幾張不同角度的照片之後,她終於說好的那一刻,帶土迅速恢覆了身體的狀態,打了一個響指,就直接穿上了衣服。他心虛的不想讓卡卡西再看多一眼,不知道是為什麽,可是就是不想讓卡卡西看見那個樣子的他。

卡卡西收回了目光,有的時候,還是讓某些人逃避成功好了。他對小櫻說:“什麽時候,你的報告可以出來?”小櫻看了看表,頭也不擡的說:“還要做個骨齡檢測,我還要整理完數據和照片。弄完這些,大概要八個小時左右,可能得到今天晚上十點的樣子。”卡卡西點了點頭,“那麽,我會等到那個時候的。”

之後,他就和帶土回到了家中,一路上帶土都是沈默不語,而卡卡西看上去臉色也不怎麽好

……

“好厲害啊,小櫻。”琳看著厚厚的屍檢報告,驚訝的說。他們都聚在卡卡西家的客廳裏,檢驗完的帶土的屍骨已經重新放置在卡卡西的書房裏了。小櫻換下了白大褂,她穿著一條粉色的短裙,紮著頭發,說:“由於各位都不是專業人士,我就省去那些術語,估計你們也不知道骨痂這些。我就直截了當的說罷。”卡卡西和帶土坐在地上,帶土悄悄地看了一眼卡卡西,他那位銀發的戀人臉上繃得緊緊的,就像是去給調皮的小孩子開家長會的家長那樣,帶土不好意思的把頭轉回來,心裏有點尷尬。還有什麽事是比和你的戀人一起聽你的死亡報告更尷尬的事了嗎?

小櫻的臉色很疲憊也很難過,“這並不是我從業兩年以來,看見的最可怕的死亡真相,但是每一次看到這些事,我都很不好過。這次可能涉及到陰陽等邪術方面,具體我並不能確定那些人這麽做的出發點,我只能分析出死因。”她冷靜的說,“通過帶土的重現以及配合精密的儀器,我在屍骨上做的檢驗來看。”她深吸一口氣,準備說出這段被掩埋十幾年的真相,“死者,宇智波帶土,男性,死亡年歲估計在十四歲到十七歲左右,死亡原因:失血過多,全身共達三分之二的血液流失。死者身上共三十三道長度達十厘米以上,深度達三厘米以上的大型切砍型傷口,左右手和脖頸上有淤痕,小型傷口由於數量過多,不計入數,根據傷口的深淺長度判斷為兩人作案,手法有序。我估計死者死前掙紮時間為六到七小時。綜上所述,這種情況一般稱作捆綁式虐殺,也即是說當年帶土的死亡是某兩個人有意識有計劃的犯罪行為,為了某個不為人知的目的。根據卡卡西曾經說明的情況來看,我覺得野原琳被綁架這兩次都是一場連環設計好的計謀中的一部分,而另一環節就是宇智波帶土的死亡,猜測應該是同道中人吧。”小櫻揉了揉眉頭,為這件事落下了句號。

這件事的真相居然是這樣的,為了某些人的目的,眼前的這三個人就這樣生死相隔,天涯相離。十幾年前,卡卡西一夕驟變,失去他暗自喜歡的友人,而他自己也成了一具活屍,帶土慘死在卡卡西和琳不知道的地方,而琳自覺無法面對卡卡西,逃離傷心地,遠渡國外。這樣的結局竟是某些人的刻意為之,不知道他們該怎麽想?

鳴人早就在聽到一半的時候,被佐助面無表情的捂住了耳朵,鳴人一氣之下,也捂住了佐助的耳朵。卡卡西沈著臉一字不落的聽完了,帶土剛聽到死因就也被卡卡西捂住了耳朵,他掙紮了半天,最後只能生氣的瞪著卡卡西。在卡卡西好不容易放開了之後,帶土氣急敗壞和鳴人一起說:“我根本沒有聽到她說了什麽啊!笨蛋卡卡西(混蛋佐助!)”佐助冷淡的說:“我也沒有聽到,最好不要聽到比較好。”卡卡西卻並沒有回答帶土的話,他想不記得的話就希望他不要聽見也不要知道,這樣冰冷的真相還不如不要想起來。他的雙手緊緊地握著,他沈默地和琳對視一眼,隨即分開。

在大腦紛亂的記憶中,那一瞬間,他忽然想起以前有個人曾說過的話,“真是好運氣啊,卡卡西,我也想要有一只寫輪眼呢。不過,這次看來沒機會了……你說是吧?”當時以為是在嘲諷他,現在想想……

帶土發現卡卡西是真的生氣了,卡卡西的眼睛一般是睜不大開的,所以偶爾帶土也會嘲笑卡卡西的眼睛是死魚眼,可是現在那雙眼睛裏,就像暴風雨裏的大海,狂風怒濤在裏面咆哮,足以可見卡卡西有多生氣。卡卡西深呼吸了幾下,他真是失控了。他看向帶土盡力用溫和的口氣說:“帶土,麻煩你,我要打個電話。”帶土一點都不想惹怒現在的卡卡西,但還是忍不住好奇的說:“誰?”

“一個有可能知道真相的人。”

……

通過帶土的能力,卡卡西得以鬼來電的方式打給了他並不喜歡,此時卻說不準掌握著真相的人。電話在嘟過三聲之後,被接通了。

“餵?”和記憶裏一樣惡心的聲音,就跟其主人一樣。

“大蛇丸,帶土那件事是誰做的?目的是什麽?”卡卡西單刀直入,他不想浪費任何一分鐘,他現在只想找到兇手,對他用盡自己學過的一切攻擊性術式。

“啊,旗木卡卡西嗎?真難為你居然找到我了,想必你一定知道某些消息了吧。不過這可不關我的事,我只是告訴了他們想要的而已……呵呵。”大蛇丸,可以說他是天師中的敗類,鉆研各種奇淫巧計,是個怪人。“少說那些話,我知道你不會弄臟你自己的手,告訴我,我自己去找他。”卡卡西不想聽這些廢話。“這樣啊,那我就告訴你也無妨,畢竟你還曾經是我很喜歡的孩子呢……”大蛇丸輕笑了起來。

“目的嘛,知道是誰的話,卡卡西君應該就知道了哦。至於元兇嘛,雖然可能有點不準確,不過按這個時間點來說,應該還可以說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吧,我就說這麽多了,下次希望卡卡西君是以更好地原因打給我,比如說捐贈……嘟……”卡卡西直接把電話掛了。

先不提目的,所謂的按時間來說,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人是誰?卡卡西看見所有人都是茫然的表情,大蛇丸的答案模糊不清。卡卡西知道不能指望他們了,他再次思索起了時間和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聯系。帶土放棄了思索,坐在了卡卡西的身邊,也不打攪卡卡西,而是看著窗外的明月。不得其法的卡卡西將目光茫然的沿著帶土移動,直到隨著帶土的目光看出窗外……他的眼睛慢慢睜大,那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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