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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救公主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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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吃裏扒外的奴才,留著她做什麽,她被蒙蔽了雙眼,選擇和惡人站在一起,自然是容不下她的。”

面對花梓染說出這麽諷刺的話,南宮麟並沒有發脾氣,因為他知道花梓染對他很是忌憚,也只是過過嘴癮,不敢對他做出什麽來。

“是麽?可是在她心裏,本王可是那個能拯救我四皇兄於水深火熱之中的人吶!”南宮麟笑著喝了一口茶。

花梓染也微微一笑,道:“愚蠢的人總是會和愚蠢的人走到一起的,見怪不怪!”

南宮麟冷笑一聲,放下杯子,聲音忽然低沈起來,雙眸閃過鋒利之色,對花梓染道:“嚴淩在哪?把他交出來,或許能換回公主一命!”

聽了他的話,花梓染心裏一寒,公主此時這樣,果然是他做了手腳,不過她絲毫不懼,迎著他的目光道:“嚴淩?呵!他背叛了我,選擇為你做事,你現在卻問他在哪裏,我還正準備問你呢,是不是你殺了他?!”

南宮麟本來身體前傾,做出威脅的姿態,見花梓染這樣說,他直了直身子,但目光中仍舊是訝異,“他沒有去找你?!”

“六皇子覺得一個曾經在你身邊做過事的殺手,我們四皇子府會收留他麽?即便是我念在過去的情誼上收留他,但是四皇子殿下也不會同意的!”

南宮麟像是忽然間想到了什麽,忽然點點頭,道:“你說的對!現在你是南宮彥最在乎的人,南宮彥又是一個極其冷血的人,他必定不會有別的男人在你身邊!”

“閑話少說,六皇子殿下還是告訴我你對公主下了什麽毒比較好!有些時候,不要得意太早,這樣只會讓自己摔的更慘!”花梓染冷眼道。

“哦?四皇嫂真是會說話,只是本王可不是嚇大的!”他將扇子拿起來,一甩扇子,揮開扇面,又恢覆了溫潤如玉的面龐,站起來,對花梓染道:“四皇嫂,本王就先告退了!”

說完,他笑著朝外面走去。

花梓染註視著他離去的方向,心亂如麻,不知道南宮麟對公主做了什麽,連神醫都治不好。忽然她眉頭一皺,喃喃道:“不是神醫治不了,只是他們不想治.......”

看來林家一定不止一個人背叛,或許還有許多人要麽被南宮麟威脅,要麽是被南宮麟收買,而那兩位神醫,大概是被威脅了!

回到府上,花梓染命人從外面買了數以百計的醫術,又去宮裏,找來了許多本厚厚的醫典,她一定要仔細研讀,現在靠不了別人,也只能靠自己了!

幸好她還有些學醫的天賦,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今日殿下派人查到南宮逸和一些官員串通的打量私信,現在殿下正在書房裏。”阿婧走進來對她道。

花梓染點點頭,“我與殿下這幾日實在繁忙,連個說話的時間都沒有。”她嘆了一口氣。

墨竹也跟著嘆息道:“是啊,這幾天小姐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寫寫畫畫的,不過是一些舊書,怎麽能沈迷到這個地步呢?”

花梓染笑了笑道:“你不了解,我現在在自學醫術,之前只是會一些皮毛,並不精進。”

“可是小姐學了這個能有什麽用呢?”

“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花梓染道。

阿婧看了墨竹一眼,示意她不要多嘴,又對花梓染道:“小姐,南宮麟現在的皇恩盛寵已經達到了極致,現在大臣們的眼裏哪裏還有四皇子殿下,他們一個個的都跑去站在南宮麟那邊了!”

可以看出她也是為此時的情形感到深深的焦慮,看到殿下和皇子妃這個樣子,就更是擔心了。

“大臣們為了他們官途著想,那也是人之常情,只不過這次又讓我們看清了一些人的真面目罷了,無妨,不用著急。”

“你吩咐一下,準備一些東西,我們稍後進宮,去看皇後娘娘。”花梓染道。

阿婧不解,“皇後娘娘那邊現在在皇上面前也說不上話,雖然皇後的娘家勢力還在,但是現在他們安靜的很,小姐找皇後做什麽?”

“借刀殺人。”花梓染目光中閃過三分淩厲。

阿婧連忙點點頭。她相信小姐有了自己的計劃。

不得不說,皇上的偏愛只要是明眼人,誰都能看的出來,比如說最近朝廷一些事務,攪得皇上很是頭疼,然而他卻將一些間距的任務交給南宮彥去辦。

南宮麟雖然被皇上寵愛,可是卻無所事事的模樣,即便是被皇上吩咐做事,也只是做一些有的沒的。

坐在馬車上,花梓染想了想,問道:“這幾日皇上可曾去過南宮麟那邊?”

阿婧點點頭,有一次是深夜去的,第二天天亮之前離開的。

花梓染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看來皇上雖然年邁,可是這風流成性仍舊沒有改。

常言道,老來多健忘,唯不忘相思。他身為一國之君,應該以國為大體,卻做出這樣震驚世人的事情來!

不知道皇後知道了這件事情,會是什麽反應,她很期待看到皇後知曉此事時的樣子。

到了宮裏之後,花梓染問了一個遇到的在大殿服侍的太監,那太監說幾個皇子都在皇上那裏,不知道在商議什麽事情,還有一些大臣們。

花梓染站在甬道裏暗暗思索,宮裏似乎並沒有出什麽大事兒,是什麽原因,皇上叫來那麽多人一起商議?

“小姐,莫不是關於選太子的事兒?”阿婧問。

“也是到了選太子的時候了!”花梓染嘆息道。

然而四皇子殿下是勢必不會選中的,畢竟在別人眼中,他仍舊是那個身體殘缺不能人道的暴虐皇子!

親眼看著自己被排除在儲君人選之外,看著那些大臣們一個個的帶著討好的或者是諂媚的神情,向另外幾個皇子示好,南宮彥的心裏,大概是極為難過的吧........

然而他從未表現出任何的悲傷之色。

沒有任何人站在他的身邊,花梓染忽然心痛起來。

她現在真想走過去拉住他的手,告訴他,他身邊還有自己。

有時候她通過一些事情總是回想起從前在相府的時候,被所有人孤立、欺負。

“我和殿下都是可憐人.......”花梓染喃喃道。

阿婧瞧著她的神色,連忙道:“小姐,你和殿下並不是可憐人,只是可憐的是別人罷了!奴婢相信這北辰國的江山,勢必是殿下的,除了殿下,誰都不配坐上龍椅!”

花梓染點點頭,“我們走吧!”

兩個人往前走的時候,忽然看到從前面拐進來一頂轎子,轎子緩緩而行,朝他們這邊走來。

許是哪宮的嬪妃,花梓染心道,不過她時常來這宮裏,大家都知道她是四皇子妃,不敢輕易的得罪她,況且她和皇後的關系很好,又豈是別人得罪的起的。

等走的近了,花梓染便帶著阿婧站在一邊,行了一禮,畢竟這是在宮裏,禮數還是要有的。

然而她剛彎腰行禮,那轎子便停了下來,一只纖纖玉手從裏面伸出來,將簾子掀開,看了她一眼。

幸好花梓染好奇這是誰的轎子,所以行禮的時候,並未低下頭去,仍舊看著那轎子,正好那轎子裏面的妃子伸出半個頭來,和她打了個照面。

但是她的眼神兒,卻讓花梓染略吃驚,竟然是帶著仇恨的,像是一把銳利的刀子,在花梓染的心上刮了一下。

花梓染認識她,她是宮裏去年新選入的嬪妃,因為姿色美,從之前的籍籍無名,到如今也算是被皇上註意到了,在新晉的嬪妃裏面,她是最得寵的。

這位嬪妃,進宮被封為麗妃,皇後在她面前也提起過,不過皇後娘娘對此事看的很是淡定。

說她很蠢,不值得她親自出手對付她,,再說了,沒有了她,還會有別的女人在皇上的身邊,而這個麗妃,她看著還算是順眼,便讓那些女人明爭暗鬥去吧,她樂得看著別人狗咬狗。

皇後娘娘在宮裏那麽多年,對宮裏的事情也有自己的一套,能不動自己的手,便不動,又不是她一個女人激嫉妒,又何必呢?

不過這位麗妃,自從在皇上面前得臉之後,便看不順眼身邊的人,大到皇上身邊的公公,小到她自己宮裏的侍女,都能拿來出氣,和她一起進宮的嬪妃,她更加是一個個都不看在眼裏,說話趾高氣揚,什麽都不怕。

憑著她樹敵的本事,皇後娘娘高者無憂,花梓染也是十分理解的。

她知道帝王沒有永遠的寵愛,伴君如伴虎,今日寵你,明日會去寵愛別人,如果妄想著榮寵不衰,那可真是癡心妄想。

她大概是沒想到自己鄙夷的目光被花梓染看了個正著,不過她在宮裏見風使舵的本領也練的是爐火純青,很快便換了一副面容,笑著問道:“四皇子妃,這是又去皇後娘娘的宮裏是麽?”

花梓染笑著點點頭。

“本宮本來打算去看望皇後娘娘的,只不過皇上派人叫我過去陪著,你見了娘娘,帶我問好。”

麗妃聲音清脆,像是一只嫩黃漂亮的小黃鸝一樣,讓人看上去確實心生歡喜,只是她的心裏怕是和自己的容貌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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