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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後宮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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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梓染點了點頭道:“好。”

那麗妃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微微一笑,那笑意裏面帶了些輕視,讓阿婧心裏有些不舒服,花梓染只是微笑著看著她。

麗妃放下簾子,轎子又繼續前行。

等那些人離開,花梓染冷笑一聲,覺得及其可笑。

她算是個什麽東西,連自己都不放在眼裏。

麗妃的娘家,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官,自從得寵之後,皇上才開恩讓她的父親連著升了三級,畢竟沒有政績是不能平白無故的高升的,所以即便升了三級,也只是一個末尾的小官員罷了!

想當初,她記得這麗妃的父親還著人送禮到丞相府,也不知道她的那個丞相父親收了禮沒有。

不過,花瀾滄向來只和為自己有用的人交往,那時候麗妃還未入宮,恐怕花瀾滄也看不上他罷!

只不過她剛才那略帶著厭惡與憎恨的目光,讓花梓染忘懷不了。

她不曾得罪過她,那她身上無緣無故的怨氣哪裏來的?

到了皇後娘娘的鳳儀宮裏,皇後正在午睡,嬤嬤想去喊醒皇後,花梓染連忙制止,說不用了,她可以先坐在那裏等著。

等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之後,皇後已經梳理好了從裏面走出來,見到她,便帶了笑,問道:“四皇子妃今日怎麽有空來本宮這裏?”

然而花梓染的神色此時已經嚴厲肅穆起來,看了皇後身邊的宮女一眼,用謹慎的語氣對皇後說道:“今日我來宮裏,是有事情要和母後說。”

皇後見她露出少見的嚴肅的神色,自然也知道花梓染是想和她說一些上私密的話,卻又不放心,便對站在這殿裏服侍的侍女們道:“你們都先下去吧!”

等那些宮女走了之後,花梓染坐下來,似乎是不知道該如何措辭似的,皺著眉頭看向皇後。

之前她在皇後面前的時候,總是一副志在必得,胸有成竹的冷淡模樣,今日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面露焦灼之色,難道是出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怎麽了?難道是你已經得到了消息,皇上那邊確定了太子的人選?”皇後問道。

花梓染搖搖頭,道:“不是因為此時,臣妾是有另外一個消息,想要告訴母後,還望母後聽了不要生氣才是。”

皇後點點頭,道:“我不生氣,你說吧!”

花梓染點頭,道:“一直以來我們都有派人去監視著南宮麟那邊,不過最近幾日,我派出去的暗衛發現了一件母後萬萬聯想不到的大事!”

“看你這樣著急的樣子,卻又不是太子人選確立之事,又能有什麽事情比現在選太子更為重要的?”皇後不解。

阿婧看了花梓染一眼,心道小姐演起戲來,也是不輸於任何人的,連她站在旁邊看著都像是小姐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讓人跟著著急。

“還望母後聽了不要生氣。”花梓染道,她又提醒了皇後一遍,讓她先做好心理準備。

“是這樣的,暗衛發現父皇三番兩次去南宮麟的府邸,想必此時母後也知道,只是去六皇子的府中,父皇有別的目的而已,有些人金屋藏嬌,是不想讓人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張什麽樣子,而有些人,則是不想讓別人知道這麽一個女人的存在。”

說道這裏,花梓染見皇後的臉色已經變了,想必她是聯想到了什麽事情來了,花梓染接著道:“南宮麟的母親霍品荷,偷偷來了京都,現在就住在南宮麟的府中。”

啪!

一聲響後,地上的茶杯四分五裂,皇後手中空空,不敢置信的看著花梓染,顫抖著問道:“是真的?消息屬實?!”

“臣妾哪裏敢欺騙母後呢?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我也不會貿然來告訴母後,惹得母後生氣!”

花梓染站起來,一甩水袖,臉上帶著淺淺笑意,向前走了幾步,道:“我和四皇子殿下原先以為父皇是因為太過寵愛南宮麟了,想要父子多親近一些,才去他府上,後來我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又加上南宮麟府上建造的如此豪華,還是父皇公然支持的.......”

“母後,難到您忘記了,我記得幾年前,父皇可是推行過勤儉節約的仁政呢!”

花梓染扭頭看向皇後,卻發現皇後娘娘捂著自己的胸口,臉色極為難看,一只手緊緊地握住一只帕子。

“千真萬確麽消息?”皇後再一次確認。

花梓染點點頭,“千真萬確!”

皇後一伸手,將桌子上面的所有的茶具都掃落在地上,地上頓時一片狼藉,可見她憤怒至極。

外面守著的那些宮女太監們,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皆是戰戰兢兢,還有兩個探頭探腦的往裏面看,卻又不敢進來。

終於有兩個宮女走了進來,準備蹲下去收拾地上的碎片,皇後大喝一聲道:“給本宮滾下去!”

那兩個宮女嚇得坐倒在地上又快速爬起來跑了出去。

花梓染連忙道:“母後先消消氣,我不是存心讓您心煩的,不過這件事情,我猶豫了兩日,覺得還是應該讓母後知道,否則不知道父皇與南宮麟以及那霍品荷暗地裏做什麽打算,假如有一天霍品荷成了這後宮裏的主人.......”

說道這裏,她又看了一眼皇後,發現她身子發抖,顯然是怒火攻心了,她覺得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便不再說話,只是臉色暗淡一些,表示自己的難過。

皇後冷哼幾聲,過了一會兒,才消了氣,問道:“你是否見過那霍品荷的模樣?”

“我沒有,臣妾自小便住在京都裏面,沒有機會見識到父皇心中一直深愛的那個女子的。”

聽花梓染這樣說,皇後又是一聲冷哼,她萬萬沒有想到,皇上竟然還這樣癡心不改,都已經和那個女人分離了那麽多年了,竟然還對她心心念念!

可見那個女人在皇上心裏占的分量!

那麽她呢?她對皇上的輔佐,對皇上的支持與鼎力相助,為了安定後宮,她做了那麽多的事情,她的娘家,為了這北辰國的江山,他們楊家也是花費了很大的力氣的。

他卻一直想著那個賤人!

“母後,現在霍品荷住在南宮麟府中,我估計誰也不會想到,而且他府上守衛森嚴,是沒有任何機會見到她,並且揭穿此事的,雖然當年太後娘娘告誡說,不要讓那個女人進宮,但是現在畢竟太後娘娘已經去了,父皇心裏怎麽想的,咱們也不得而知。”

聽了她的話,皇後的思慮更加深切起來,微微側了頭,看向大殿內的柱子,此時的皇後深深地感覺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嚴重的威脅。

她雖然現在穩坐皇後之位,可是前面還不停地為將來哪個皇子能當上皇上憂慮,現在卻又要擔心自己了。

假如真的是南宮麟當了皇上,那麽未來的她,以及她的娘家人,恐怕下場會十分的淒慘。

就算是南宮麟容得下她,霍品荷也不會容的下她!

可是事到如今,南宮麟風頭正盛,將來極有可能是他當皇上,皇後忽然內心充滿了恐慌,南宮麟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即便是到時候她願意不理朝政,和他們劃清界限,但是他們畢竟當時不被宮裏所接納,而她又是極力反對的。

他們遲早會找她算這一筆賬,到時候她恐怕會成為這北辰國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最為淒慘的皇後!

花梓染看出了皇後的緊張不安,便出聲安慰道:“母後不要擔心,事情還沒有到那種不能緩解的地步,您要知道,現在霍品荷進宮的事情,目前除了我和殿下,知道的人,就只有您了,假如使用一些手段除去她,也不是不可以的。”

皇後像是忽然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對花梓染道:“染兒,你不是說你能阻止南宮麟當上皇上嗎?可是他現在都快要當上太子了!”

花梓染只好道:“母後說的沒錯,不過,假如霍品荷的事情鬧出來,滿城風雨,母後覺得皇上會為了她而舍棄皇家尊嚴嗎?”

皇後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可是她實在是太緊張了現在腦子裏一團亂,她一旦想到將來的某一日,自己被禁足深宮,承受著常人難以忍受的苦楚,就害怕不已。

“或許,皇上真的有可能.......”皇後喃喃道。

“不!父皇不會的!他以前看重江山,雖然過了那麽多年,但是現在必定也是,難道母後沒有聽說過一句話麽?”

“江山情重美人輕,這個世界上只有為了江山,不要美人兒的帝王,但是為了美人兒不要江山的君王,從未有過。”

“我們還是有機會的,一切都不算太晚,再說了,我手中現在已經有了南宮麟的致命的把柄,他註定是當不了皇上的!”

“什麽把柄?”皇後連忙問道。

“這個暫時還不能告知母後,不過母後放心,沒有到最後一刻,便是贏!我今日來只是想提醒母後一句,也沒有別的事兒,這幾日我為了醫好公主身上的毒,繁忙的緊,就先不和母後多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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