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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九十九章奇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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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這樣誇讚,寧安公主忍不住笑起來,花梓染也道:“是啊,公主才是好福氣!我們只是普通人罷了!”

從林啟文那裏離開,花梓染和墨竹走在街上,阿婧被她派去進宮通知南宮彥去了。

因為這幾日徐有田加大了京都的侍衛巡視力度,且暗中有她的人,所以花梓染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安全。

倒是墨竹,嘴裏嘟囔著,催促著花梓染快走 ,早點回到府上,早點放心。

兩個人走在大街上,大街上也沒有墨竹之前說的那樣混亂。畢竟這裏是天子腳下,真的出了事情,皇上發罪下來,誰也擔當不起。所以這些守城的大小將領,打著一百二十個精神。

尤其是徐有田,現在做什麽事兒之前,都先悄悄地來詢問南宮彥的意見,其中心可鑒。

那天,花梓染將徐清帶去宮中,讓林神醫看了之後,說他的病是娘胎裏帶的,不能根治,只能減少發病的次數,先熬藥喝,將養著,過一段時間,再帶進宮去看看。

將徐清送回去之後,徐有田以及徐夫人千恩萬謝的,對於黃金珠寶他們一點都不稀罕,兒子才是他們心尖兒上的寶貝!

或許花梓染的這一招走對了!南宮逸在得知徐有田光明正大的站在了四皇子這邊之後,氣的處死了一個府中侍衛,只因為那個侍衛一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衣角。

沒想到到嘴的鴨子也會飛!實在難以令人冷靜下來!

花梓染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對墨竹道:“我和嚴淩那天是易了容出城的,我們走之前,就藏在前面那家客棧裏面。”

“小姐為什麽不跑出來求救呢?”墨竹道。

“我若是能跑出來,早就跑回府上了,嚴淩的武功你又不是不知道。”花梓染道。

墨竹口中不住地發出感慨,道:“其實小姐,嚴淩也挺可憐的,奴婢早就看出來他喜歡小姐了,很早之前,卻一點都沒發現,原來四皇子殿下也是喜歡小姐的.......”

“墨竹,有些事情,都是我自己的選擇,雖然有可能不對,但是我一定會走下去。”

墨竹點點頭,堅定的道:“小姐,我知道,你之前說有很多事情沒讓我知道,不過不管小姐想做什麽,我都會陪著,小姐去哪裏,一定不要忘記帶上墨竹!”

“你放心,我是不會輕易拋棄你的!”花梓染笑著道。

前面的行人忽然朝兩邊退讓,還有一些人朝這邊走,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兒了。

花梓染和墨竹有些奇怪的看向前面,忽然聽到前面有人大聲喊道:“避讓!避讓!”

前面那頂轎子很大,能坐四個人,還綽綽有餘,而且守護在轎子周圍的守衛,一個個的兇神惡煞的樣子,有四個守衛,長得奇形怪狀的,手中拿著不同的武器,這些武器都不太常見。

其中一個人腦滿腸肥,手中拿著一把斧子,拿斧子看上去有幾十斤中,可是他拿在手中,像是玩兒似的,輕巧的很;另一個人,則身材瘦削,手中拿著一把扇子,整個人看上去羸弱的很,一陣風吹來,或許就能將他吹跑,他臉色蒼白,一雙三角眼在人群中瞧來瞧去。

第三個侍衛,一般身材,手中拿著一把大刀,冷著一張臉,也是在人群中四處瞧,不知道是在找什麽東西,穿著很是寒酸,站在這樣豪華的轎子前面,真是格格不入,但是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來看,一定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而第四個人,但花梓染將視線落在他的臉上的時候,卻發現他帶著一個黑色的面具,整個人身上散發出寒意,就他看上去最正常,但是他手中的那把劍,花梓染是認得的,那是嚴淩的劍。

所以,那人是嚴淩!

他又回來了。

她不敢置信的後退一步,忽然有些緊張,急忙拉住墨竹的手,墨竹見她神色不對,連忙問道:“小姐,怎麽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花梓染震驚的忘記了回答墨竹的問話,只是直直的註視著那個人。

那人的視線似乎是從她臉上掠過去了,但是沒有絲毫的停留,花梓染心裏莫名的松了一口氣。

周圍的人也都十分好奇,不知道這頂轎子裏面坐著的人是誰,竟然那麽尊貴!不僅前面有守衛,後面還有十幾個侍衛,一個個手中持劍,謹慎且冷寒。

這樣的招搖,能是誰呢?花梓染心裏默默的思索著,這京都之中,除了皇親國戚,誰還敢這樣的招搖撞市?

那轎子一點點的朝這邊而來,所有的人都站在兩邊,為那轎子的主人騰出一條寬闊的道路來。

簡諾拉著墨竹的手,隱藏在人群中,希望不被嚴淩發現。

隨著轎子往這邊移動,本來還站在花梓染周圍小聲討論的那些人都紛紛安靜下來,不敢出聲。

畢竟這樣的陣勢實在太大了,尋常人不敢有這樣的舉動。花梓染絞盡腦汁,還是沒有想起來,難道是淩霄閣閣主?畢竟有嚴淩在這裏。

就在大家都不明所以的時候,人群中忽然響起了哭聲,花梓染看到對面有個小孩子跑了出來,站在路中間,一邊驚慌失措的大哭,一邊舉目四望,大概是找不到自己的家人了,被剛才躲避的人群給沖散了。

花梓染擔心的看著他,想讓離得近的人拉他一把,不要讓他哭了,畢竟那裏面的人不知道是誰,萬一惹怒了他,這孩子的下場可能不會好到哪裏去......

果然,轎子停下來,緩緩落地。

那些人都停了下來,就在她面前,幸好嚴淩站在了另一邊,不然扭頭就能看到她了。

大家都靜氣凝神,花梓染提著一顆心,看著那頂轎子,轎子裏面走出一個丫鬟,衣著打扮很是明艷,她站在轎子前面,伸手恭敬的將簾子拉開,外面的簾子拉開之後,裏面還有一層珠簾,不過若是仔細看的話,可依稀看清裏面人的面容。

花梓染看到了裏面坐著的那人,一個年輕俊美的男子,一身白色衣衫,文雅又十不失風度。她站在人中悄悄看了他幾眼。

那男子臉上神情溫潤,比之南宮逸,多了幾分端重,像南宮逸那人,註定是多了幾分妖冶。

那個孩子還在驚慌的大哭,卻沒有家人來認領,也不知道是不是家人已經走遠了,還是這個孩子自己一個人走出來玩耍。

周圍的人都替那孩子捏了一把汗。花梓染此時只想著將自己隱藏在人群中,讓嚴淩看不到自己。

“帶他過來!”轎子裏面的人輕聲道。

於是那個腦滿腸肥的人朝那孩子走去,他面容長得本來就可怖,朝孩子走過去的時候那孩子嚇得哭的更是厲害。那人毫不留情的一把提起那孩子,帶到轎子前面。

那孩子嚇得不敢再哭了,臉上掛著淚水,看向轎子裏面的人。

“是不是找不到爹娘了?”轎子中的人問道。

那孩子點點頭,雙手絞著,不知所措。

“男孩子怎麽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大哭呢?來,上來,我讓人幫你找到你父母!”那轎子中的人道。

那孩子站在轎子前面,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上去,但是看著裏面的那個哥哥很是面善,就在他站在那裏猶豫不決的時候,那個剛才將他提過去的那人厲聲道:“主子說話,你沒聽到嗎?!”

那孩子嚇得坐在地上,又忍不住小聲哭起來。

花梓染想走上前拉他起來,讓他離開那裏,那些人看上去都是江湖人物,不像是什麽好人!

她往前面走了兩步,被墨竹眼疾手快的拉住,墨竹在她耳邊小聲道:“小姐,咱們不要惹事兒!咱們不要管,況且這個世界上那麽多的事情,哪裏管的過來?”

花梓染只好站在原地。周圍的人都是默默地站在那裏不吭聲的,她剛才一動,自然引來了幾個守衛的視線。

連轎子裏面的人,似乎也像是聽到了他們的說話聲,朝花梓染看來,花梓染的視線正好與他對上。

花梓染吃了一驚,但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而嚴淩的視線也移向這邊,淡淡的,又移開,似乎不認識她似的。

轎子裏面的那男子,伸手將珠簾撩開,笑著看向花梓染道:“你!過來!”

花梓染想了想,只好松開墨竹的手走了過去,她本來是不想讓墨竹和她一起走出人群的,誰知道松開墨竹的手之後,她還是跟了上來,若是出了事兒,墨竹也要跟著受苦。

“你和這孩子有關系?”那轎子上的人道。

花梓染搖搖頭道:“我不認識他,不過他左不過就是這條街上的孩子,大概是父母忙著做事兒,疏忽了。”

那轎子中的人笑了笑,道:“我很讓人害怕嗎?你為何一副防備的樣子?”

“只是感覺您尊貴不可逼視罷了。”花梓染謙虛的道。

那人忍不住笑了起來,他衣擺寬大,一擡袖子,有幾分灑脫流露,倒真像是一個驕傲放縱不可一世的貴公子。

“你倒是比我想的好看許多。”那轎子裏的男子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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