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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遭遇不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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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梓染驚訝的看著他,他認識自己?!

見花梓染驚訝,他只是淡淡一笑道:“真是巧了,沒想到第一個見到的人是你。”

“請問公子是?你認識我?你........”花梓染打量著他道。

轎子上那人笑望著花梓染,就像兩人本就熟識一樣。

“自然是認識的,不過,你也不要驚訝,很快,你就會知道我是誰了!”

他說完,又將視線移到那孩子的身上,對他道:“上來吧!我帶你去找父母。”

那孩子還是楞楞的站在那裏,只見那男子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看向站在旁邊的守衛,那守衛會意,將那孩子提起來放進了轎子裏,手段粗魯且不容人反抗。

那侍女也上了轎子,簾子落下,裏面的一切便都看不到了。令人好奇的是,那孩子被扔到轎子裏之後,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來。

花梓染仍舊沒有回過神來,阿婧在她眼前揮了揮手道:“小姐,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那個人,有可能真的是淩霄閣閣主,不然嚴淩為什麽會聽命與他?”

墨竹點點頭,道:“是啊,不過嚴淩似乎看上去並認識小姐一樣,只朝小姐看了一眼。”

嚴淩不想認她,也是理所當然,畢竟誰也不會再繼續無謂的付出。她和他之間是不可能的,終究,還是傷害了他。不過嚴淩又回來了,看來他是要參與到爭權中去了。

花梓染覺得剛才那男子笑的有些奇怪,而且怎麽隨便帶走了那孩子?那個孩子可能會有危險,她不知道心裏怎麽會有這個想法。

總覺得剛才不對勁兒,按理說,那孩子被扔上轎子之後,會說話或者是被安撫,可是裏面一點聲音也沒有。

她連忙拉著墨竹朝前面跑去,想要追上那個轎子,將那孩子叫下來。她十分不放心,總覺得會發生什麽事兒。

發了一會兒呆,那轎子便走出了很遠,早已經看不到蹤跡了。花梓染和墨竹跑了兩條街,才隱約看到前面轎子的蹤跡,不過這邊已經沒人了,不知道他們要去往哪裏。但是那人絕對是不會為這孩子找爹娘的。

花梓染一路拉著墨竹往前面跑,前面是一條小河,一座寬闊的橋,不過這邊沒什麽人。

兩個人跑到橋上,墨竹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肚子,一邊道:“小姐,咱們別追了!看來是追不上了!”

“怎麽看它走的這麽慢,可是真的來追,卻追不上呢!”花梓染無奈的感慨。

兩個人站在橋上不住的喘氣,也不知道這邊是到了哪裏,這裏有些偏,那頂轎子以及坐在裏面的那個人,真是讓人充滿疑惑。

他究竟是誰呢?

墨竹彎腰扶住石橋柱子,忽然害怕的大叫道:“小姐!你快來看!”

花梓染走過去,看到下面的河邊竟然趴在一個孩子!花梓染一眼便認出來,他就是剛才那個孩子,她一直想追上的那個孩子!因為他的衣服,以及頭上戴著的那一串鈴鐺。

那孩子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身上的衣服不完整,周圍都是血水,那些血液浸在河水裏面,染紅了一大片,他大約已經死了。

周圍一個人都沒有,河岸兩旁的樹木枝繁葉茂,岸邊芳草萋萋,寂靜無聲,連鳥鳴都沒有。

花梓染的心劇烈的跳了起來,一個站不穩,差點俯身從橋上掉落下去,卻被一個抓住了衣衫。

驚慌的回頭去看,卻發現是嚴淩。

他松開手,臉上仍舊帶著一個黑色的面具,面具上的臉譜兇神惡煞的樣子,他冷冷的道:“他已經死了,這裏不是久留之地,不要管這件事兒,快走吧!”

說完,嚴淩縱身快速離開。

花梓染朝周圍看了一眼,嚴淩走的很快,甚至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墨竹連忙拉住花梓染道:“小姐,咱們快走吧!太嚇人了!”

花梓染雖然心裏難過,可是既然嚴淩特意專門回來提醒她,有可能真的有危險,她只好和墨竹快速沿著原路返回。

回到府中的時候,墨竹嚇得還未回過神來,一個勁兒的拍打著自己的胸口,或許是她也嚇壞了。雖然見過屍體,可是那麽詭異的情形,還是沒有見過。

阿婧知道了她們在街上發生的事情,不由得一陣後怕,拉著墨竹責備個沒完,為她為什麽不開始就拉著小姐回來!為什麽不讓公主派人送他們回來,為什麽還那麽聽話的和花梓染一起追上去......

墨竹抹著眼淚,說自己錯了,花梓染連忙為她解釋,是她自己非要跟上去看的,而且墨竹也嚇到了,不要再責罰了。

阿婧氣的走開了,又找人去她們說的地方調查。

墨竹大概是想到了那孩子遭遇不測的場景,不由得害怕不已,抱著花梓染不放手。

下午的時候,南宮彥從宮裏回來,看都花梓染躺在床上閉目休憩,他便拿了一本書,坐在房內默默地看書。

過了一會兒,花梓染忽然叫了一聲,從睡夢中醒來,從床上坐起,額頭上都是汗水,身體微微發抖。

南宮彥走了過去,還未出聲詢問,花梓染擡頭看到了他,便立刻伸手抱著他,道:“殿下,我做了一個噩夢!”

“什麽噩夢?”

“孩子,那個孩子,我夢到了他,他竟然來找我尋仇,不是我害的他.......”她伏在南宮彥的身上,身上還不住的顫抖,夢裏的情形有些詭異,她一個人在滿是迷霧的密林裏面走著,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忽然聽到了一個孩子的哭聲,接著濃霧中出現了一頂豪華的轎子,那轎子周圍猶如群魔亂舞一般,雖然都是人影,但是卻看不清那些人的面容,那頂轎子一點點的接近。

終於,在她面前停下來,花梓染想要退後避開,可是腳卻不聽使喚一般,站在原地,動彈不得。那轎子停下來之後,簾子掀開,一只血手伸出來,將簾子拉開,出現在花梓染眼前的人,就是那個死去的孩子!

他朝花梓染詭異一笑,咧著嘴道:“還我性命!”

接著花梓染便從睡夢中驚醒了。

南宮彥已經從阿婧那裏知道了花梓染去公主府看到林啟文和公主的事兒,以及花梓染從公主府回來的時候,在路上遇到的那個陌生男子。

“聽阿婧說,你遇到了一個奇怪的男子?在京都街上?”南宮彥問道。

阿婧在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派人去查找,卻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那些人究竟是什麽身份?竟然隱藏的這麽快!而且還如此高調,在這皇城腳下,就這麽奢華。

“是,我不認識他,但是他認識我,我想他極有可能是淩霄閣閣主,因為........嚴淩也跟隨著那頂轎子。”

花梓染說完,南宮彥的目光便盛滿陰戾之色,手握成拳恨恨的道:“本王正好要找他!若是被本王看到,一定不會輕易饒了他!”

花梓染閉目不語,過了一會兒才道:“京都以後恐怕不太平了,殿下要做好準備,我們面對的敵人很多,除了南宮逸,還有南宮麟,皇後那邊,大概也成不了什麽氣候!宇兒不想爭這些,即便是她非要推著他上去,也難免是一敗塗地。”

“本王知道,只是你以後做事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要再犯之前的錯誤了。”南宮彥叮囑道。

見花梓染臉上還有倦色,南宮彥道:“醒著也無事,你再休息一會兒吧,本王要去宮裏處理事務去了,今晚怕是會回來的晚一些。”

“好,殿下小心一些。”花梓染道。

南宮彥走了之後,花梓染又躺在床上,卻睜著眼睛,睡不著,總覺得見到的情形太過詭異,且那個人是誰,她不知道,南宮彥也沒有猜出來,但一定不能小覷。那人身邊的那些江湖人士,一個個看上去武功絕非等閑之輩,嚴淩武功都已經那麽高了,加上另外三個人保護在他的身邊,是何等強大。

假如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是絕不能聚集這麽多人的。

就在她即將要睡著的時候忽然聽到窗口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她以為是一只貓,或者是有下人在外面掃雪,又或者是做些別的,但是這聲音持續了很大一陣。

花梓染坐起身,掀開身上棉被透過床帳朝窗戶望去,卻發現窗戶被人推開一條縫隙,不知道誰在外面,在幹什麽。

她連忙披衣下床,快步走到窗戶前,伸手猛地打開窗戶,外面的風雪一下子灌了進來,冷風冷雨,花梓染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窗前站著徐清淑,就是那個柔弱的女子,她身上披著一件毛氈站在那裏,神色驚慌,害怕的看著花梓染。

偷窺被抓到了,她連著後退了好幾步,才站住身子,一邊咳嗽一邊道:“娘娘!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看看殿下!娘娘,我沒有惡意!”

徐清淑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窗外地上都是雪和冰,她的手按在地上,涼意快要流到心裏去,她聲音發抖,不住的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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