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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九十四章登門造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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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這個徐有田倒也是可信的。”那下屬又道。

南宮逸坐下來,又恨恨的一拳打在桌子上,吩咐人道:“去給我盯著南宮彥府上!”

“是!”

他又想起那日的驚慌逃命,從未曾有過的狼狽,這一切都是因為南宮彥!如果那天真的被他抓到,恐怕他已經在城外喪命了!南宮彥的狠戾無情,他是知道的,只是沒有想到他會追到城外去。

而花梓染和南宮彥坐在轎子上面,從四皇子府到徐府,雖然不遠,但可以相信,隱藏在背後的那些暗衛似乎已經知道並且告訴他們的主子去了!

到了徐府,下了轎子,徐府即便是不歡迎兩人,但是既然四皇子與四皇子妃親臨,當然怠慢不得,於是徐有田連忙帶全家人上下迎接。

進了府上,徐有田帶人跪拜,花梓染一眼看到跪在徐有田身後的那個孩子徐清,也就是他的兒子,現在看上去氣色倒是不錯,可見那次發病之後,好生將養,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

“起來吧!”南宮彥淡淡的道。

本來花梓染勸他留在府中,她自己一個人可以搞定,不過南宮彥不放心,便也跟了上來。

徐有田站起身,身後的那些人各司其職,但是他神色看上去並不是很歡迎的樣子。

想必是不想卷入皇子的爭權奪勢之中,但是處在他這個位置,只能選擇一個主子,也是迫不得已。三天前,南宮逸深夜來訪,帶了一份大禮,並且允諾他,若是將來有一日他坐擁天下,便讓徐有田接任定遠將軍一職。

徐有田思慮了一下,還是答應了南宮逸,本來他也不喜歡南宮彥的做法,覺得他太過暴虐,殺人太多。

但是表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況且南宮彥又不是一個能容忍之人,他只好裝作恭敬之色,伸出手說了一聲‘請!’

花梓染看了那個孩子一眼,他還站在原地未走,大概是覺得花梓染面熟,卻又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所以站在那裏半天,看著花梓染不知道作何反應。

“清兒,難道你不認得我了?”花梓染笑道。

南宮彥和徐有田正擡腳往前走,聽到她的話,便停了下來。尤其是徐有田,則更加吃驚,四皇子妃竟然認識自己的兒子!而且叫的這麽親昵,是什麽情況?!

花梓染笑了笑,走到那孩子面前,對徐清道:“你還知道叫我什麽嗎?”

徐有田不知所以然,連忙對自己的兒子道:“還不快見過娘娘!”

那孩子害羞的笑著,看了自己的父親一眼,又看向花梓染道:“幹娘!”

花梓染立刻笑的一臉慈愛,撫摸著他的臉頰道:“看來你記性還不錯,還知道我,你母親呢?”

徐有田大吃一驚,不敢置信的聽自己的孩子竟然喊了花梓染一聲‘幹娘’,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兒?

他臉上帶著些驚恐的眼神兒,大概是一下子知道接受不了,掩飾不住,聽自己的夫人說,來京都的路上倒是真的遇到一個善良的女子,在路上遇到了劫匪,那女子和一個男人,幫他們驅走了盜匪,又救治了發病的孩子,所以認做那女子為幹娘。

“回稟娘娘,賤內現在大略在後院休憩,待下官讓人將她叫來。”徐有田立刻吩咐人去後院喊自己的夫人,即便花梓染不提,他也會讓人叫她來,畢竟這件事情有出入我,為什麽花梓染成了自己兒子的幹娘了?

坐在廳堂內,花梓染和南宮彥坐在主位,徐有田忐忑的坐在下首,旁邊站著自己的兒子。南宮彥則端了一杯茶,慢條斯理的在輕輕拂去那些茶葉沫子,他看了花梓染一眼,又低頭輕啜了兩口,便將茶杯放了下來。

花梓染也是一副悠然模樣,對大汗淋淋的徐有田道:“那日在城外,我和一朋友,路與不平,一夥盜匪正在搶劫路人,便多管閑事兒,沒成想,那是徐大人的夫人,後來臨別前,貴公子發病,我又恰好會點醫術,為貴公子及時救治,當時覺得有緣,便認了他做幹兒子,只是因為當時有事兒,不便讓人知道真實身份。”

花梓染這三言兩語一解釋清楚,徐有田便全部都知道了。

原來如此,那麽那天家眷在路上遇到的那一男一女,難道是四皇子與四皇子妃?

可是聽自己夫人描述,那裏離京都還有很遠的距離,且假如那是四皇子,自己夫人應該會記憶深刻,畢竟四皇子臉上的疤痕甚至猙獰,哪裏會認不出來呢?看來當時四皇子妃身旁的男子不是南宮彥。

“原來是四皇子妃救了下官一家又再次救了犬子性命,下官實在是感激不盡!”徐有田再次貴跪拜道。

他此時倒是真心感謝,畢竟他兒子的病,他也是知道的十分清楚,自小便有了這個毛病,又醫治不及時,遇到了病根,,隔三差五,時不時的發作一回,若是身邊沒有大夫,怕是不行。

“徐大人請起,雖然當時本宮並不認識徐夫人以及貴公子,只是心中難免有些悲憫之心,救人罷了!可見我與他也是有緣。”花梓染道。

徐有田坐下來之後,便換了一副神情,全然不似之前不當心模樣。

那孩子走到花梓染前面,笑著道:“幹娘,你去了哪裏?現在在哪裏住?是要來我們家住嗎?”他還小,不知道父親的大人在說什麽,而且也意識不到花梓染是何身份,只知道父親對她們很恭敬。

南宮彥扭頭瞥了他一眼道:“本王房產甚多,皇子妃有地方住,就不住在貴府了。”

他雖然神情淡淡的,從進入府中到現在沒說過幾句話,但是徐有田想起他之前的所作所為,不由得更加小心翼翼。尤其是南宮彥身上散發出的強大的氣場,讓人不寒而栗。

他想叫兒子回到自己身邊來,便看到南宮彥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伸手在徐清頭上摸了摸,道:“明日進宮找神醫為他醫治一下,病根要好的徹底才行。”

花梓染點點頭,牽著那孩子的手,笑著道:“臣妾正準備這樣說呢,我多日未進宮,也該隨殿下進宮看看了!”

徐有田又立刻想起來,花梓染這段時間不是傳聞得了重病嗎?這麽長時間了無法醫治,怎麽忽然間好了?而且看上去神色不像是大病初愈的樣子。

但是眼前的情況,還是不說了。

那孩子被南宮彥摸了頭,對上視線,他竟然也不怕他,問花梓染道:“這是幹爹嗎?”

徐有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雖然說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守城將領,但是不敢高攀皇家,現在兒子卻認了四皇子為幹爹,這也是家族榮耀!不過南宮彥豈是好相與的,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南宮彥的毒辣手段,他可是熟記於心的。

花梓染笑道:“是,你喊一聲來聽聽!”

那徐清果然十分聽話的仰頭看向南宮彥,喊了一聲‘幹爹!’

南宮彥笑道:“不巧,本王今日並未帶什麽見面禮,明日再為你補上吧!”

徐有田沒想到南宮彥此時竟然這麽親和,哪裏像是一個無所不用其極的乖張皇子?他甚至覺得此時的南宮彥是假的?和自己想象中的一點都不符!他不是殺伐決斷,向來身上一身寒氣的麽?

此時與四皇子妃一言一句說話,就像是尋常夫妻一般,對待自己的孩子,竟然難得的露出笑顏,他心中激動,但是表面上仍舊是一副恭敬之色,不敢出聲。

南宮彥又想起了什麽,對花梓染道:“近日天寒,兩位神醫都不大想出宮,之前本王請他們為你醫治,他們也只是推脫,幸好你好了,明日去的時候,將這孩子帶去宮中吧,也省的麻煩林神醫了。”

南宮彥還記得著人去宮中請他們的時候,兩位神醫知道府上實情,一個個的抱著被子不肯下床。

對來人道:“去是可以,可是我們得看到人啊!每次都見不到染兒算什麽事兒啊?!”

“外面寒風烈烈,都要下雪了,每次坐馬車出去,我都心疼我這身子骨,折騰不了了啊!”

於是南宮彥便想出了一個辦法,每次請人,都讓馬車進內院,裝作神醫已經坐在馬車上了,一路將馬車捂得緊緊地,裝作裏面有人,在府上一段時間,再讓馬車去往宮中,裝作是送回神醫,在此期間,不允許任何人進入神醫館。

不多時,徐夫人便帶著侍女匆匆來了,看上去是剛剛梳妝打扮過。

走到裏面,看到花梓染的時候楞了一下,又連忙行禮。

花梓染笑這道:“徐夫人,幾日不見,可好?”

徐夫人連忙跪下道:“見過四皇子妃,還請娘娘贖罪,我眼拙,當日並沒有認出娘娘來,謝過娘娘的大恩大德,救了小兒一命!”

花梓染起身走到她面前,將她攙扶起來,笑著道:“無妨,本宮也不是故意要隱瞞的,病好了之後,就是來看看清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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