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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九十五章宮中小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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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夫人坐下來之後,與徐有田相視一眼,還是難掩激動之色,沒想到當日那女子竟然是四皇子妃!怪不得看她說話做事兒難掩高貴之色。

“我和殿下今日來,就是來看看孩子,既然他無事,我也放心了,不過明日我和殿下進宮,正好路過你們這裏,因為神醫不肯出宮,所以我想將這孩子帶去宮裏,讓神醫給悄悄,你們意下如何?”

徐有田皺了皺眉,說實話,已經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了,說再多也沒用了,雖然已經暗地裏答應站在南宮逸那邊了,但是相比而言,似乎南宮彥這邊更好一些,假如有一天南宮彥得到這皇位,而他膝下無子,目前而言,只有徐清這個幹兒子,到時候自己的兒子也就算是皇子了!

徐有田一瞬間想的更遠,甚至還能親眼看看皇位,甚至.......可以觸碰到那個位子!

站在南宮彥這邊,關系更為親近,將來徐家平步青雲,扶搖直上,也會有榮華富貴享不盡的那天!

但是他現在憂慮的地方就是南宮彥面容實在令人驚懼,且不能人道,這樣的男人即便是當了皇上,也名不正言不順!

可是這歷史上,每朝每代,不都是為了皇位爭得頭破血流嗎?有多少名正言順的呢?說到底都是能者居之!這麽想來,南宮彥若是當上了皇上也不錯,只要徐家一家忠心耿耿,又有自己的兒子,與他們關系親近,那又何妨呢?在進一步說,假如他對南宮彥的所作所為不滿,還有小皇子可以做選擇。

於是徐有田跪下來,感激的道:“若是如此,那真是太好不過了!殿下和娘娘的大恩大德,沒齒難忘,假如以後有用得到微臣的地方,定當竭盡全力!”

見他表明了忠心,南宮彥笑了笑,站起身,道:“不必客氣,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明日本王再來!”

說完,他看向花梓染,花梓染也站起身,對徐夫人道:“徐夫人若是哪天有時間,可去王府找我,咱們姐妹說說話,也是好的。”

說完,南宮彥牽了她的手,兩人朝外面走去。

等花梓染和南宮彥離開了,徐有田頹坐在地上,大呼一口氣,剛才實在是太緊張了!

徐夫人連忙上前去攙扶他,徐有田推開她的手,自己慢慢的扶住桌子站了起來,笑道:“看來以後我不用謀劃,清兒也當有大好前程!清兒,你小時候被人算命說是命中會有貴人,現在看來此言不假,四皇子妃約莫就是你的貴人!”

徐夫人想了想,道:“老爺,聽聞四皇子性格暴虐無常,臣妾方才看著四皇子與四皇子妃言笑晏晏,並未如傳說中的那樣。”

徐有田目光一閃,看向自己的兒子,又捋了捋胡須,道:“那也只是對四皇子妃罷了!你是不曾見過四皇子殺人的樣子,不過這位四皇子妃卻不像我想的那麽淩厲端莊。”

“是啊,臣妾也這樣想,四皇子妃挺平易近人的。”

由於花梓染已經好了,且多日未曾進宮,她病好的消息早就傳到宮中去了。

之前皇上和皇後怕南宮彥因為太過寵愛花梓染,假如花梓染死了,他又變了性情,沒想到花梓染竟然又好了起來,皇上倒是高興,然而皇後心裏卻有些不舒服,雖然花梓染幫了她不少,可是有花梓染在南宮彥的身邊,這也是個禍患。

第二日,花梓染和南宮彥進宮時,經過徐府門口,便帶上了徐清,到了宮門口,花梓染先命阿婧將徐清送去神醫館,她則和南宮彥一起去見皇上和皇後。

進了殿門,花梓染心中有些意外,沒想到南宮逸、花梓欣、南宮宇以及太子南宮晟的妃子都在裏面坐著。

兩人走上前,跪拜道:“見過父皇、母後!”

皇後連忙道:“快些起來!染兒大病初愈,還是趕緊坐下來歇息吧!”

花梓染與南宮彥落了座,皇後便一臉關懷的看向她道:“聽聞你身染惡疾,本宮想去看看,卻聽聞這病嚴重非常,任何人不能近前,本宮可憐心疼之餘,也只好每日誦經為你祈禱了。”

花梓染立刻起身感激的道:‘多謝母後關心,臣妾並無大礙了。’

這裏面所有人知道實情的有南宮逸以及花梓欣。

在看到他們兩個走進來的那一剎那,他們兩個的神色,若是仔細看的話,便能瞧出端倪來。

南宮逸的一只手上面仍舊纏著厚厚的繃帶,畢竟花梓染那一刀下去可不輕,傷筋動骨一百天,即便在怎麽感到羞辱,可是還是不得不出來見人。

“聽人說,前幾日在城外見過和四皇子妃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當時本王還懷疑是不是四皇子妃,現在看來,你好好地待在京都裏,本王就放心了。”南宮逸道。

花梓染微微一笑,道:“多謝三皇子殿下關系,聽聞三皇子殿下身上的傷是刺客所為,不曾想城外也有刺客,三皇子殿下還是好生將養才是呀!”

聽到花梓染這番話,花梓欣早就忍不住了,冷笑著道:“有皇上福澤庇佑,三皇子殿下自然沒什麽大礙!”

“是麽?”花梓染微微一笑,道:“姐姐,妹妹病重可心心念念的都是你啊!我的好姐姐,以後可要多來我們府上才是!”

花梓欣面色一寒,不再說話。

她自知說不過花梓染,不知道她嘴裏又會說出什麽來,況且現在口上占不到便宜,回去被南宮逸責罰的人還是她。她只好閉嘴不言,忍氣吞聲。

南宮宇笑著看向花梓染道:“皇嫂看上去好像清減了些,一定要好生註意身體才是啊!”

“多謝小皇子關心。”花梓染道。

對面的南宮逸的臉色不是很好。就在這時,寧安公主從外面匆匆趕來。

她這幾日一直傷心落淚,近來之後,先是看了一眼花梓染,眼睛裏帶著擔心,見她無恙,才跪下去對皇上皇後行禮。

“起來坐下吧!”皇上道。

寧安公主坐下來之後,便看向花梓染,花梓染對她微微一笑,她才徹底的放下心來。花梓染被擄走的這件事兒,她也知道,一直派人暗中查找,卻一無所獲,林啟文不吃不喝,覺得自己沒用,如果不是因為救他,花梓染也不會被嚴淩帶走,這些天,心中滿是煎熬,她不知道林啟文對花梓染的感情是那樣深。

“皇姐怎麽這樣急匆匆趕來?”南宮逸笑道。

“我聽聞四皇子妃身子好了,便來看看!”寧安公主道。

這些天,寧安公主所做的一切,花梓染也聽阿婧和墨竹說了,心裏滿滿的都是暖意。

與她相視一笑,道:“公主放心,有父皇母後福澤庇佑,我沒事兒。”

說了一會兒話,皇上與皇後便離開了,說這些孩子難得一聚,給他們一些空間說說話也好。

皇上皇後走了之後,每個人的臉上神情便少了些恭敬,尤其是南宮彥,視線在整個大殿裏面掃了一圈,落在南宮逸的身上,冷笑一聲,那日的狼狽他還記得清清楚楚,南宮逸永遠不是他的對手!

“三皇弟,你手臂上怎麽受傷了?”寧安公主疑惑的問。

南宮逸臉色稍霽,漫不經心的看著花梓染道:“在城外看到一只野兔,奔向殺之,卻不小心傷到了自己。”

花梓染亦是冷笑一聲,對寧安公主道:“公主,我們多日未見,咱們去禦花園走走吧!”

南宮彥這些天,將宮中的事務全部交到下屬手中,既然現在進了宮,自然是要去處理一番。

告誡般看了南宮逸一眼,起身對花梓染道:“出宮時,著人對我說一下。”

花梓染點點頭,目送他離去,南宮宇見人都走了,便笑著對南宮逸道:“三皇兄,看來你多日不練,射技弱了些,咱們去校場比試比試如何?”

南宮逸看向花梓染微微一笑道:“改天吧!”

花梓欣看南宮逸看向花梓染的神色,心頭一股子無名火竄起,目光中滿是嫉妒憎恨,這個女人,不知道有什麽魔力,竟然讓南宮逸癡迷成這樣子!

那日南宮逸從城外回來,她擔心的忙前忙後,幾乎不見南宮逸受傷,而且他出行總是有一群人護著,怎麽會忽然受傷了呢?

在知道真相之後,花梓欣氣的破口大罵,原來又是花梓染這個賤女人!誰知道南宮逸竟然打了她一巴掌,說花梓染是逼不得已。

她捂著自己的臉,睜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南宮逸竟然因為那個賤女人打了她!並且毫無掩飾!之前南宮逸喜歡花梓染這件事情誰也不能提起,可是現在他卻無所顧忌了,似乎被她知道了也不打緊,不再顧念她的感受。

“她是什麽樣的女人,本王知道,不用你來提醒!”南宮逸斥責道。

花梓欣不敢相信,這就是那個之前將自己寵溺上天,卻一點點的變了的南宮逸。

如果不是花梓染,他早就登上了太子之位,他難道不該恨她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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