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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顧銘析又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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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發走保安後顧銘析將門反鎖,他怕多出來的那條蛇是來救佘風的。

“出來吧。”說完以後他謹慎的看著四周,但毫無動靜。

此時被關在箱子裏的白蛇再次狂躁的撞著箱子,顧銘析是不知道為什麽,但佘風知道,那蛇是交配期到了。

把一條到交配期的蛇給關進箱子裏無疑是一種虐待,也難怪會這麽狂躁。

蛇蛇越看越心塞,心裏自罵顧銘析是狗男人。

而被罵的人卻已經精疲力盡了,這些天白蛇的不妥協讓他心力交瘁,比強行關著佘風的那段時間還要累,那時至少佘風還能跟他說話,現在箱子裏的蛇就像最普通的動物那樣。

酒精在吞噬他的理智,啃咬著他神經,心頭的火肆意燃燒,顧銘析癱倒在沙發上用手臂擋住眼睛。

蛇箱裏的白蛇撞累了也逐漸停下,蛇蛇感覺到沒有聲音後就窸窸窣窣的游了出來。

它貼著墻小心張望,沙發上的顧銘析像是被酒精給拉入夢中,墻上四周的監控依舊在運作鎖定多出來的小家夥。

原本想游上沙發的蛇蛇低頭看了看全是灰的自己……還是算了。

途經那個蛇箱時兩條同品種的球蟒對望打量,最後蛇蛇得出一個結果:顧銘析瞎得厲害。

仗著自己灰不溜秋的樣子,它肆無忌憚的暴露在監控下,慢悠悠的開門找它的證件。

原本在沙發上小憩的男人聽見了自家門開的聲音,他沒有立刻動而是靜靜的等著對方下一步的動作。

臥室裏的蛇蛇如同土匪過境把擺放整齊的東西全翻亂,連帶著床頭上那瓶不知名的香水都給掃落在地‘咚啪’一聲碎了。

幽香味道從屋子裏飄散,使它無法有點暈乎~

動靜大得讓顧銘析無法再裝睡,他想看看是佘風的哪個親戚跟強盜似的,賊好歹還輕手輕腳。

只是在看清臥室裏在晃悠的蛇以後有點眼熟又覺得陌生,這灰溜溜的顏色從沒見過只是這體型和佘風很像。

“你……”剛開口想要詢問,客廳傳來更強烈的撞擊箱子的聲音。

來不及多問的顧銘析轉身去看白蛇的情況,香味讓它的狂暴加倍以至於連箱子都撞得在移動。

於心不忍的顧銘析決定打開箱子讓它活動,可是剛一打開蛇就纏上了他的手臂,不似以前那種小打小鬧而是實實在在的絞殺。

顧銘析沒想過白蛇是真想殺他,整個手臂被越絞越緊,皮膚也呈現缺血的紫紅色。

但他不敢留情面,另外一只手死命掐住白色的蛇頭,“佘風……你想和我同歸於盡嗎?”

只是白蛇沒有回答他的話,更猛烈的發起攻擊,還因為獵物的掙紮而扭動的更兇。

客廳裏扭打成一片,響聲不絕於耳,讓暈乎乎的蛇蛇找回幾分理智。

等他游出去時就見到那條白蛇將顧銘析給纏到瀕臨窒息,果然人的體力也是有限的。

見著自己一直以來怕被傷害的人被陌生蛇給攻擊倒地,蛇蛇是真坐不住了,管它什麽蛇替,

發狠的蛇蛇仰起頭警告纏著男人的陌生蛇,只是對方同樣不好惹,到口的獵物已經不能動了怎麽可能放手。

兩條蛇在屋子裏扭打成一團,被馴服的蛇還是少了幾分野性,佘風也有一肚子怨氣沒地撒,剛好把這蛇當出氣筒。

只是從窒息中緩過來的顧銘析瞇起眼看著兩條蛇,他的手背上還有蛇狠狠貫穿的傷,現在兩條蛇扭打在一起讓他猶豫了一下。

他不知道該救誰?是發瘋的白蛇還是看起來像是救他的灰蛇。

內心對佘風的偏愛占據上風,顧銘析撐著身子從茶幾上拿到那把削水果的刀……

而蛇蛇也是能看見顧銘析的動作,眼見著對方拿起刀,它內心狂喜以為顧銘析是來幫它的,它決定這茬過了以後至少對顧銘析好一點點。

寒芒在刀尖上閃爍,地上還有為了讓佘風游得舒服點而鋪的羊毛毯,此刻因為灰蛇的扭纏而沾上更多的灰。

顧銘析醉酒的雙眼有些恍惚,他覺得他好像看見灰蛇身體上有白色的部分在顯露。

兩條蛇分不清誰更厲害,灰蛇死死纏著白蛇不讓它因為顧銘析手背上的血腥味而發狂。

顧不得太多的男人握緊了刀柄,現在他可以確信是灰蛇占據上風,明明對方是救他的……

“對不起了……”顧銘析低語道歉,手中的刀直直的刺了過來。

蛇蛇大驚之下猛然縮了身子放開纏繞的白蛇,那刀自然也撲了個空,沒了束縛的白蛇立刻一口咬上了顧銘析的手腕。

“唔!”他悶哼一聲,手中的刀也落在羊毛毯上,滴滴血液流淌的更歡了。

此情此景蛇蛇只想走,它就不該來看的,就該讓顧銘析和這野蛇在一起,可它見不得顧銘析再次陷入危險。

它不由得暗罵自己一句犯賤,隨即蛇唾沫吐在一旁又上去與白蛇扭打在一塊。

這時候的顧銘析已經不再有力氣去幫白蛇來對付灰蛇了,他倒在地上或許是死心了又或許認命,總之只有眼睛一直跟隨倆蛇而動。

最後以蛇蛇勝利而告終,它把白蛇給逼到墻上狠命的撞著蛇頭暫時給撞暈了,扭身就看見虛弱的顧銘析躺在地上已經奄奄一息。

“嘶嘶……”真是欠你的。

變回人的佘風手腳各處沒一塊好地方,全是淤青和擦傷,剛才的扭到磨損了他的蛇鱗,灰塵直接鉆進皮肉裏又疼又難受。

“……餵?120嗎?xx小區14樓1401號公寓有人受傷了,具體是被蛇咬傷。”

給顧銘析安排好‘後事’後,佘風拖著疼痛的身體去了書房,那是顧銘析監控的所在,他把電腦裏的東西都給刪了,順道關了監控。

“呲……狗男人。”再好的脾氣也難免暴躁,的虧顧銘析用的密碼是佘風他的生日,否則還不好處理。

只是經過剛才的扭打他已經不再想當乖乖崽了,這顧銘析居然敢舉刀向他,也是他聖父心善留了對方小情蛇一條命,就讓他和他的新蛇百年好合吧!

趁著醫護人員還沒到,佘風呲牙咧嘴的洗去自己一身的灰塵再從衣櫃裏拿出自己的衣服還找到了被顧銘析扣著的證件。

臨走之前他回眸看了眼倒地的人,“……你也就是遇到我了。”

說完他把衛衣的帽子扣在自己頭上走了出去,酸澀在心底蔓延,他以為自己能走得很瀟灑,最後狼狽的躲在樓下花壇邊等匆匆趕來的醫護人員把人給擡走才離去。

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佘風一遍遍的在心裏狂罵自己犯賤,一邊還是打車跟著救護車去了醫院,他顧不上自己身上那些傷,他就是想看看顧銘析怎麽樣了。

出租車才停到醫院門口,佘風就甩了錢開門出去,司機只當他是哪個的家屬,反正來醫院的都是這種神情。

晚一步趕來的佘風沒見著顧銘析,人已經被送進了急救室。

晚上的護士依舊多,有幾個小護士看見佘風衛衣帽子下露出來的擦傷都顯得猶豫,想問問這個男人需不需要治療?可是對方沒說她們也不敢主動問,只能匆匆走過。

遲一步走的佘風又一次被警官給攔住了,似曾相識的場景重現,只不過英勇鬥蛇的人成了他。

他編了套很完美的瞎話,“我和裏面被搶救的那個人是朋友關系,他一直有養蛇的習慣但蛇不親近他,今晚他又喝了酒,這蛇哪能聞得酒味就發狂了,我聽到動靜就出來,一看蛇都纏著他了於是我和蛇纏鬥……”

佘風的口供也卻是完美,一但顧銘析醒了再一對就會露餡,深知這一點的佘風沒打算待到顧銘析醒。

現在他算個身份?逃跑的前任?甚至跑之前都沒給人一個明確的身份,倆人之間的關系頂多算是高於朋友以上的暧昧,比戀人更親密過卻不是。

在警官走後佘風從口袋裏掏出顧銘析的手機,解掉了密碼後猶豫再三,給手機裏標註為秘書工作組裏發了條消息:

顧總:最近出了點事,工作照常展開,太急的話給我打電話。

發出去以後佘風熄了屏把手機寄放在前臺大廳。

“漂亮的護士姐姐,這個手機是現在急救室那人的,等下他被送出來以後麻煩把手機交給他。”

縱使臉上添了彩也擋不住佘風的好相貌,原本低頭處理東西的小護士敷衍的擡起頭想接過手機,再看清來人的顏後倒吸了一口氣硬憋住了尖叫,然後呆呆的點了點頭。

佘風還想再對著小護士笑一個的,只是牽扯到受傷的嘴角而沒法展露魅力。

直到佘風走出去後小護士才回過神來呆呆道:“我的天,這麽好看!”

強行釋放魅力的佘風下樓梯後就繃不住了,一瘸一拐齜牙咧嘴的扶著樓梯艱難下樓。

“嘶……疼疼疼……我的老蛇腰啊。”佘風扶著自己的腰慢揉著直感覺那裏肯定淤青一大片了。

帶著滿身的傷痛消失在夜色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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