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醉後決定當影帝,嗯!【入v啦感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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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入v啦!感謝北鼻們支持!啵啵啵啵腫!

(審核小姐姐~那段是主角喝多了在發酒瘋啦並不是那個哦~麻煩看一下啦)謝謝謝謝

“有本事你放開我!”那個男人大吼。

蔣南說好啊,  然後松開了那個男人,男人剛被松開還沒轉身又被蔣南鎖住。

“松開了,又鎖住了。”

旁邊的顧客都忍不住竊笑還拿著手機錄像,  男人更沒面子了,  開始罵一些不入耳的臟話。

剛好柳雨山點的第四杯酒上來了,  他悠哉的靠著吧臺一口全部灌下去,微微皺了下眉頭。

“就會罵這些嗎?罵爹罵娘的你沒爸沒媽麽?”

“我看你沒媽!你不但沒媽還斷子絕孫!”

柳雨山楞了一下,  然後忍不住笑了:“我是會斷子絕孫啊,怎麽你不會嗎?還是說你今晚在這裏想勾搭我在衛生間打一炮晚上還要回家哄老婆?啊拍了視頻的朋友一定要發出去讓人看看啊,不要讓這種人渣禍害了女生。”

男人脖頸臉部都通紅,  惱羞成怒道:“你他媽的有病吧!就你這樣的能跟你說句話都是給你臉了!”

柳雨山:“給我臉?你有什麽給我臉?你是長得很帥八塊腹肌還是器|大|活|好啊?不用扒褲子我都知道你幾斤幾兩,  媽的順風都尿不出半米你在這裏裝什麽逼!?”

“噗——”蔣南沒忍住。

剛笑完保安來了,那個男人還是不依不撓的說柳雨山打人了,但是說報警又說不要,  胡攪蠻纏的直到蔣南佯裝要給他一腳。

柳雨山罵了個痛快,坐在位置上讓人又上了一杯酒。

蔣南的椅子不知道被誰拿走了,他站在柳雨山旁邊,感覺到了他的低氣壓。

“沒事兒吧。”

“沒事兒。”

然後柳雨山就喝了個爛醉。

他掏出那張會員卡結賬,  刷了兩千塊錢,心疼的捧著那張會員卡哭。

“先生……您沒事兒吧?”服務員擔憂地看向蔣南。

蔣南擺擺手,  示意沒事,  湊在柳雨山耳邊說:“回家吧。”

柳雨山滿臉的眼淚:“我把我媽的卡刷沒了下次她來怎麽辦啊。”

蔣南哭笑不得,  “沒刷完呢,  人家說還剩一千。”

“嗚哇——媽對不起。”

為了不嚇到服務員,蔣南半扶半抗的把柳雨山拖出了酒吧。

他自己也喝了酒車開不了了,  準備叫個出租車送回去,  柳雨山靠在酒吧門口的電線桿子上眼神呆滯的看著旁邊的人。

淩晨的酒吧門口還是有很多人,  湊在一起抽煙聊天,聊著聊著就按在墻上親了起來。

柳雨山一轉頭就碰到蔣南的視線。

“蔣南。”

他喝了好多酒又哭了,聲音沙啞,臉上都是幹掉的淚痕,緊繃繃的。

“幹嘛,”蔣南看他紅腫的眼睛還濕潤著,有點無奈又很心疼,伸手給他擦一下:“多大人了還發酒瘋。”

本來柳雨山已經冷靜下來一點了,蔣南這麽一說他眼淚又啪嗒啪嗒地掉。

“唉喲,大小姐別哭了,我錯了,你隨便發,小的在旁邊伺候著好嗎?”蔣南上前去想扶住他,沒成想柳雨山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裏。

柳雨山滾燙的呼吸噴在蔣南嗯脖頸間讓他身體僵硬。

平時操天日地的大小姐眼淚潤濕了他的衣服,他委屈又可憐的問:“為什麽沒有人愛我呢……”

蔣南心臟都好像停了一秒,沒有說話輕輕的抱住他。

“你可以愛你自己啊。”

只是在酒意和哭泣中昏昏欲睡的柳雨山已經聽不清了。

蔣南廢了好大力氣才把柳雨山弄回家,在他身上摸了好半天也沒摸到鑰匙,只能先拖回自己家扔到床上。

“啊……”柳雨山叫了一聲,翻身成側躺。

蔣南去衛生間弄了個熱毛巾回來給柳雨山擦臉,一進臥室就看到柳雨山衣服脫了一半卡在脖子,在床上氣呼呼地扭來扭去。

他幫柳雨山脫了上衣,“給你擦擦臉好嗎?”

“好的媽媽。”柳雨山乖巧躺平。

蔣南坐在床沿,垂著眼睛嘆口氣,然後笑著捧住柳雨山的臉說:“小宇,我是蔣南。”

柳雨山微微瞇眼聚焦,不知道有沒有看清,但是哦了一聲。

“小宇,柳雨山,雖然不知道你和你媽媽是怎麽回事,也許就像你說的什麽大事也沒有發生,你也不能用這件事情否定自己好不好?”

柳雨山的臉紅紅的,看著蔣南眨兩下眼睛:“好。”

蔣南繼續說:“要好好的去面對這些事情,面對你自己。”

“好。”柳雨山還是呆呆地回答,然後在蔣南拿紙給他擦眼淚的時候又抿著嘴掉眼淚。

“可是為什麽沒有人愛我,我以為媽媽愛我呢,無論我做了什麽都愛我。”

蔣南活了三十年都沒見那個大男人哭成這樣過,他像個小孩一樣固執的問同一個問題,就好像他感知愛的能力已經停止在十八歲那年。

柳雨山崩潰地閉上眼睛,“蔣南,你是蔣南嗎?”

蔣南耐心回答:“我是。”

“蔣南,那你可以愛我嗎?”

蔣南呼吸一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實在不行你愛我一晚也可以,咱倆一夜|情吧。”

蔣南無語地擡頭呼一口氣,這崽子嘴裏真的沒幾句正經話,他拿起已經涼了的毛巾按住柳雨山的頭給他擦臉。

“行不行啊蔣南?”

蔣南:“行行行。”

“那你趕緊把衣服脫了吧。”

蔣南抓住柳雨山的手腕給他擦手:“脫脫脫。”

“脫好了嗎?”柳雨山抓住蔣南的手把他拉下來。

還穿著整齊的蔣南:“脫好了。”

本以為柳雨山只是嘴上過過癮,毫無防備的蔣南被柳雨山一用力拉了下來壓在他身上,下一秒他的嘴就吻了上來。

“……”蔣南手裏還拿著毛巾輕輕舉起,兩手好像在舉手示意說不是自己主動的。

渾身都是熱氣的柳雨山抱著蔣南就是一頓亂啃,蔣南抿著嘴無處躲閃。

柳雨山親得累了就側身讓蔣南躺下來摟著他的脖子迷迷糊糊地問:“你愛我嗎?”

蔣南吞了口口水:“愛你愛你。”

柳雨山:“那今晚我們就睡一覺。”

蔣南:“睡睡睡,睡他個昏天黑地的。”

剛說完柳雨山的手就往下伸去,把蔣南嚇一跳趕緊往旁邊躲。還好柳雨山脫的是自己的褲子。

柳雨山脫完褲子就貼上來抱著被子扭來扭去啊啊亂叫。

“蔣南你好了嗎?!快點快點!!”

“快了快了。”蔣南一邊給蔣南擦胳膊一邊哭笑不得配合他演戲。

柳雨山聽到蔣南的回應更來勁了,“你快點,進來了嗎進來了嗎?”

“進你個大頭鬼啊……”蔣南抓著柳雨山的手腕給他擦手。

柳雨山已經醉得上頭覺得手腕被抓痛了,十分入戲地甩手大叫:“啊啊啊啊啊——好痛啊!!蔣南,蔣南,快點。”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蔣南無助地捏緊手裏的毛巾。

……

十分鐘後,柳雨山赤|條條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蔣南站在床邊手裏還拿著毛巾低頭看自己褲子上的點點濕痕,把無語兩個字寫在了腦門上。

他拿了薄毯給柳雨山蓋上,自己去衛生間沖澡。

蔣南記得十年前的柳雨山不是這個樣子的,他陽光天真快樂,不會因為只言片語就猜忌自己,不會因為別人的看法而改變自己的模樣。

這得益於他的母親柳如雪,因為她就是那樣的人。

蔣南有個比他小七歲的弟弟叫蔣源,五歲時一場高燒帶走了他的聲音,治療多年後右邊耳朵能夠聽見細微聲響,因此生活學業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普通學校轉學去了特殊學校,從前一起踢球的小夥伴也逐漸沒有來往了,因為他在場上總是聽不到隊友的聲音。

小夥伴們沒有惡意,只是慢慢的冷淡了。

於是抗拒出門的蔣源生活中常常出現的人就變成了父母哥哥,還有對門的柳如雪和柳雨山。

蔣南沖完澡回來,在另一邊床沿坐下,看著柳雨山泛著酒意的粉紅膚色,他還是那麽孩子氣,只是以前孩子氣是因為有母親在身後撐腰,現在是因為破罐破摔不再意的心態。

他想起高中的時候,有次他學校有事情回家很晚,蔣源還等著他沒有睡覺,仔細一看額頭上一個大包,看蔣南回來了傻呵呵的笑。

蔣南一下子就炸了,問他:“誰弄的?!”

蔣源是在會說話了之後才失聰的,還能說話,但是後來因為聽不見無法分辨自己說話的音量和發音在外面經常會受到嘲笑,於是慢慢變得不愛說話了,如此幾年下來發音也越來越不標準,只有親近的人能聽得懂他說什麽。

他咯咯咯笑了一會,磕磕絆絆地說:“不告訴你。”

“你告訴哥哥,哥哥明天收拾他去。”蔣南說。

“不告訴,打他了。”

蔣南摸摸他的頭,“誰打了?媽媽打了嗎?”

蔣源又笑了一下,撒嬌一般地鉆進蔣南懷裏:“我,我自己打的。”

蔣南疑惑,自己這個哭包弟弟可從來不跟別人打架,失聰之後性格更加軟弱敏感,別說打架了,哭都不敢當著別人的面哭,回家了才撅著嘴掉眼淚。

“小宇哥哥。”蔣源說。

“小宇哥哥?是小宇哥哥幫你的嗎?”蔣南問。

蔣源把頭伸出來,兩只大大的眼睛看著蔣南,是許久沒有出現過的調皮神色:“小宇哥哥說可以我可以打。”

“嗯?”

“小宇哥哥說被欺負了就要還回去,打不過了就叫哥哥,不讓別人欺負我。”

蔣南腦海裏出現柳雨山那張傲嬌的臉,想著他一邊安慰勸解蔣源一邊叉著腰警告那些欺負蔣源的臭小孩的樣子就覺得有趣。

“哥哥。”蔣南抓著他的胳膊。

“嗯,哥哥在呢。”

蔣源:“我打得過他們,我拳頭可硬了。”

蔣南心酸又感動,溫柔地跟他說:“當然了,我們小源身體很好的。”

蔣源笑笑,繼續說:“小宇哥哥還說別的小孩壞,我很可愛。”

“你當然很可愛了。”

“哥哥,我明天請小宇哥哥吃冰棒。”

“好啊。”

蔣源又往蔣南懷裏拱,“哥哥給我錢。”

蔣南笑笑,說好。

於是第二天蔣南和蔣源哥倆一起在小區門口等柳雨山。

柳雨山其實是有點怕蔣南的,因為他比自己大上兩三歲,塊頭又很大經常打架什麽的,有次放學他偶然看到蔣南跟人打群架,真的太兇狠了。

他當場拒不承認自己像一個殘疾小學生索要冰棒這件事。

因為他幫了蔣源所以當時的蔣南對柳雨山很有好感,強拉著他去了小賣部,給他買了一支綠色心情。

他對好好學生柳雨山說:“謝謝你,以後有什麽事兒就來找我。”

柳雨山:“我能有什麽事兒,不用了。”

“沒有最好,要是有就告訴我。”蔣南堅持道。

柳雨山尷尬笑笑:“真不用,有事兒我會報警的,警察不比什麽管用啊。”

當時還是個喜歡用蠻力的高中生蔣南還沈浸在只要有武力就能在這些學生南。風堆裏擁有威望的階段,他可以保護弟弟。

他低頭看看自己正在舔甜筒的天真可愛弟弟,又看看柳雨山。

柳雨山剛要大咬一口,見蔣南看著自己,心虛著解釋:“總不能一輩子守著小源啊,你要教他怎麽保護自己,你不能總想著他是誰的弟弟誰的兒子誰的孫子,他是他自己,就算他有缺陷也是他自己。”

柳雨山嘴上輸出著從柳如雪那裏聽來的大道理,似懂非懂地又說了一句:“接受不完美的自己之後才能活得更開心啊。”

“那他保護不了自己呢?”

柳雨山楞住片刻後:“那就報警,要不你去當警察得了蔣南哥。”

蔣南想了想:“也好。”

蔣南在關燈之前又仔細的看了看柳雨山,輕聲說了句:“你自己說的自己都做不到了。”

柳雨山做了一堆亂七八糟的夢,頭痛欲裂腰酸背痛。

閉著眼睛掙紮好一會才睜開眼睛,隱隱約約看到窗簾縫隙裏投進來的點點陽光,天已經亮了,但是腰疼得像是被大巴車來回碾了八百回一樣。

終於忍著痛翻了個身,發現床頭櫃和臺燈都和家裏的不一樣,結合昨晚喝大了和腰酸背痛的癥狀,柳雨山隱隱感覺闖禍了。

等他視線轉移到房間裏別的地方,確認這的確不是自己家。

柳雨山撐著這張硬得好像地板的床悄悄的翻個身,看到了睡的一臉淩亂的蔣南。

完蛋了。

仔細一看,他脖子上居然還有個帶著淺淺牙印的紅色印記,而自己什麽都沒穿。

這次真的玩大了。

腦海裏隱約開始出現昨晚的片段,想起蔣南溫熱的大手放在自己臉上,想起他們糾纏在一起的嘴唇和梆|硬的東西。

怎麽就把蔣南給睡了呀我的媽。柳雨山寧願自己是跟著哪個不認識的人回家睡了一覺也不願意這個人是蔣南。

以後要怎麽面對他。

柳雨山抓著自己的頭發無聲抓狂半響,開始想對策。

想了半天屁也沒想出來,頭更痛了。

既然沒有對策,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說不定蔣南也是喝大了根本就不記得,大夏天的被蚊子咬一口脖子也會變紅的,這個可以解釋,而且□□的是自己他應該沒有腰酸背痛吧。

柳雨山輕輕掀開薄毯,貓著腰做賊一樣伸出一條大長腿準備下床。

咯吱……

床板突然響了一聲,柳雨山嚇得呼吸都停了,心中祈禱蔣南還是睡得很死。

然而他回頭一看,蔣南雙眼朦朧的看著自己。

“……”柳雨山吞了一下口水,“早。”

蔣南剛醒,聲音沙啞:“早。”

柳雨山回過頭,背對著蔣南。

如今自己□□,半坐半躺在人家床上,已經沒有辦法再隱瞞這件事。

要想繼續做朋友,必須要把這件事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柳雨山在心裏下了決定,努力放松身體長長地吸一口氣後扯出一個完美假笑,回身說:“昨晚我們都喝多了,就當……沒發生過吧。”

“啊?”蔣南眼神帶著一絲疑惑。

柳雨山強壯鎮定:“都是成年人了,別放在心上,我先回家。”

蔣南算是明白過來了,合著昨晚的事兒他都不記得了,或者說只記得一些片段。

於是他幹咳一聲,引來柳雨山的註意後拿個枕頭靠坐起來,伸手擼一把自己的頭發,手臂肌肉線條完美,裝作無奈地咬一下嘴唇,“其實……”

柳雨山心跳一滯,“那個!早餐想吃什麽我回家去做。”

蔣南沒忍住笑了一下:“想吃小籠包。”

柳雨山趕緊抓起自己的衣服囫圇套上,但是沒找到自己的內褲只能套上褲子掛著空檔狼狽逃走。

蔣南嘴上一直掛著笑,覺得柳雨山這小子真挺有意思。

直到聽到自家的大門被柳雨山關上才意識到有個地方不對勁,“不對啊……就算他誤會我們兩個真的睡過了,他這一大早早去給我做早餐吃是什麽回事?”

“他不會以為是他上了我吧?!”蔣南驚覺。

柳雨山從門上的縫隙裏掏出鑰匙開門進去,絕望地癱倒在沙發上。

“我昨晚是不是還喊他快點?”

窗外的麻雀一大早就在嘰嘰喳喳,吵得柳雨山心裏更煩了,腦海裏不斷的浮現出昨晚的畫面越來越清晰,壓在自己身上的蔣南絕對是真的。

柳雨山甚至還記得他胸肌放松的時候柔軟又充滿彈性的觸感,記得他爽得嗷嗷叫的聲音。

想著想著又有了反應,柳雨山趕緊沖進衛生間沖了個澡冷靜下來。

洗澡的時候特地確認了一下自己後面的狀況,竟然沒有什麽異樣。

“是他太細還是我天賦異稟啊……”

蔣南沒有等到柳雨山的小籠包,他認為那是柳雨山終於回憶過來了自己是□□的那個,當然就沒有需要做早餐犒勞對方的義務了。

那他現在是覺得自己那個他了,自己要不要解釋一下安慰一下。

蔣南站在家門口猶豫了一小會。

柳雨山磨磨蹭蹭了好久,想著要不今天請個假不上班了,正好網站還差一點收尾工作,也不算是荒度這一天。

但是不去就好像心虛一樣。

左右為難好久,柳雨山決定還是貫徹自己早上面對蔣南的態度,就是假裝自己是個情場老手,這種事情對於自己來說就是小事一件很快就忘了。

就當兩個單身男人互相解決一下需求就行了。

“唉呀煩死了煩死了!!”柳雨山一般穿鞋一邊哀嚎。

雖然他不是什麽貞潔烈女,但是第一次跟男人睡覺居然是稀裏糊塗喝醉了完成的,而且醒來好多細節都忘記了。

就好像吃到了想吃很久的美食但是一口吞了下去味兒都沒嘗明白。

柳雨山一臉懊惱地打開家門,和蔣南四目相對。

“早。”

“早啊。”

已經互道過早安的兩人好像今天剛見面一樣又打了一次招呼。

柳雨山繼續露出完美假笑,“走吧,都十點多了。”

“嗯,走啊。”蔣南笑。

柳雨山只好走在前面。

兩人走路的時候經常是一前一後的,怎麽現在蔣南走在他身後都覺得怪怪的,總覺得有人在盯著他……的屁股。

一前一後進了工作室,阿沐已經來了,見他們兩個進來就從前臺電腦後探出個頭來:“早啊,南哥小宇哥。”

“早。”

“早。”

鬼知道他們一個早上為什麽要說那麽多聲早,但是這個時候都沒心思開玩笑打趣,只能邁著板正的步伐坐到自己工位上。

阿沐疑惑地看著他們背影,說不出來那裏奇怪,但就是很奇怪。他找到一個表格打印了幾張出來走到辦公區放在蔣南的桌子上。

“打印好了南哥。”

“好。”

柳雨山下意識的伸頭想看,但是又因為那件事情故作冷酷地假裝不在意。

蔣南主動說:“每個月底都要清點辦公室的業務的,我們今天把倉庫整理清點一下。”

柳雨山整個人縮在電腦屏幕後面:“嗯。”

整理的工作其實不難,就是清點一下這個月都用了多少用具,有哪些需要補貨,阿沐則是整理每個月的單子後歸檔。

看蔣南在清理清潔用品的貨架,柳雨山特地往另一邊走整理防護用品。

手套和口罩是消耗得最快的東西,一個月下來貨架上的東西都沒剩多少了,柳雨山數了之後記錄下來,轉身的時候不小心碰到身後貨架上的噴壺貨櫃,掉下來一個小噴壺砸腦袋上了。

不疼,但是動靜很大,咚地一聲。

“沒事吧?”蔣南擔憂著走過來。

柳雨山摸摸鼻子,“能有什麽事,我身體好得很。”

蔣南笑笑,看他這個應激的樣子就想逗他。

說話間柳雨山準備把那個噴壺撿起來,誰知道彎腰的時候睡了一晚上硬板床的腰嘎吱一聲脆響,柳雨山痛苦地張著嘴。

“靠……”

蔣南看他好像真的是疼到了,趕緊扶著他。

那一陣疼十幾秒就過去了,柳雨山扶著貨架左右扭動一下腰部。

蔣南嘴角憋著壞笑:“對不起啊,都怪我昨晚……”

“閉嘴!”柳雨山低聲吼道。

蔣南聳肩。

柳雨山想了想,嘴硬道:“還不是因為你的床太硬了,根本就是一塊床板。”

“什麽?!!”阿沐不可思議道。

柳雨山和蔣南回頭,阿沐不知何時站在了倉庫門口。

阿沐驚訝完意識到自己似乎是打擾到了兩位新人,有些尷尬的撓撓腦袋說:“那個,警局打電話來說有個單子,要你們去警局一趟。”

倉庫很快收拾完,阿沐帶了很多飯菜過來,說是女朋友敏敏辭職之後在家潛心研究美食,這是她目前的最新成果。

“三瓜薈萃。”阿沐指著那盒又綠又黃的不明食材說。

柳雨山和蔣南不約而同看向阿沐,阿沐立刻心虛,解釋道:“就是用黃瓜冬瓜南瓜清炒後加水燉煮而成,是三種瓜薈萃的營養食品。”

見蔣南和柳雨山一臉無語並沒有想做出點評和試吃的意思,只好繼續下一道菜,“這是‘雞同鴨講’,此菜發揮了創意和雞道主義精神和一點創意,敏敏說‘憑什麽它們鴨頭能做成各種各樣的美味而雞不可以,所以就有了這道菜。”

柳雨山單手撐在桌子上托著下巴:“不就是雞頭炒鴨頭,還切都不切,人絕味好歹還劈成兩半呢。”

“咳咳,”阿沐搓搓手,硬著頭皮繼續下一道菜:“這是用中藥燉煮的營養愛心湯。”

保溫桶裏黑乎乎一片,湯上面飄著顏色詭異的油星。

蔣南伸手用湯勺攪拌了一下,舀上來一顆動物心臟。

“這是雞心南哥,敏敏說這是她受到了福建豬心滋補湯的啟發,為了表達誠意愛心加倍,裏面有雞心鴨心和豬心,並且放了黨參麻黃枸杞紅棗之類的滋補藥材,非常的……補。”

阿沐說完自己都不好意思了,緩緩坐下。

三個人圍坐在桌子旁,看著桌子上的三道菜沈默。

柳雨山忍不住開口了,“說不定味道不錯,蔣南,你嘗一下。”

蔣南看看無助的阿沐,看看無語的柳雨山,自己作為這個工作室的老板,作為這裏年紀最大的人,認為自己應該有所擔當。

之間蔣南拿起筷子,猶豫之後伸向唯一一個看著至少不想吐的三瓜薈萃,下定決定之後尋思夾起一筷子塞進嘴裏。

“咳咳……”蔣南沒來得及拒絕就忍不住吐掉了。

阿沐小心翼翼地問:“很難吃嗎?”

蔣南:“這居然是糖醋口的。”

阿沐:“敏敏說能激發食材的鮮度。”

“出去吃吧,我怕中毒。”柳雨山說。

阿沐雖然心疼女友,但還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去了隔壁一家小炒店,點了幾個菜等著上。

柳雨山一坐下就拿著手機在玩,刻意的避免和蔣南有肢體語言甚至眼神上的接觸,直到阿沐問了一句:“南哥小宇哥,你們……”

“什麽都沒有!”柳雨山立馬擡頭嚴肅否認。

阿沐一臉懵:“你們喝湯嗎?有免費的我去打。”

柳雨山額角流汗,“哦,喝,謝謝。”

阿沐走了,桌子上又只剩下蔣南和柳雨山,柳雨山繼續埋頭看手機。

“別這樣,不至於吧。”蔣南說。

雖然蔣南沒有指名道姓的說是指什麽,但是柳雨山立刻就懂了並且說:“我沒什麽啊,都是成年人著很正常,再說這圈子不就是這樣睡來睡去的麽。”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故作輕松,眉頭卻微微地皺起。

蔣南突然覺得,柳雨山是不是也沒有交過男朋友,並且對這個圈子裏的風氣十分厭惡。

想著跟他說實話算了,免得他胡思亂想。

“昨晚帶你回來的時候沒在你身上找到你家的鑰匙。”

柳雨山盯著蔣南:“所以你就把我帶去你家趁我喝醉了就……好啊蔣南,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果然是個老色批,昨晚在酒吧我就看出來,那個皮衣肌肉男貼著你跳舞的時候你眼神都蕩漾了。”

“那……”蔣南想要解釋說那是個表演互動,人家來互動難道自己垮著臉推開嗎?但是柳雨山居然說自己‘果然是個老色批’,好啊,那我這個老色批肯定要貫徹到底了。

阿沐端著三碗湯小心地走過來:“小宇哥,幫我接一下。”

“我來!”蔣南立馬起身接下兩碗,嘴裏還念叨著:“你小宇哥昨晚累到了,腰不好。”

柳雨山:“你有病吧!都說了是床板太硬!”

蔣南:“你是說我不行咯?”

柳雨山:“我沒那個意思。”

阿沐:“……所以,真的……”

柳雨山端起碗喝一口清涼酸爽的開胃酸湯,破罐破摔對阿沐說:“大人的事少管。”

吃完了飯,蔣南和柳雨山開車去警局。

柳雨山問為什麽接單子還要去警局,蔣南解釋:“有些會涉及到犯罪兇殺之類的比較覆雜,需要警察說明情況簽保密協議的。”

柳雨山:“那犯罪現場不需要保護嗎?”

“找到我們了那就是已經解決了,一般距離案子發生都是一兩個月這樣子。”蔣南說。

到了警察局,方時遠接待他們。

“蔣隊到這邊坐,師父馬上就來。”

柳雨山這輩子都沒有進過一次警察局的審訊室,好奇的四處打量,很快就有個年齡看起來和蔣南歲數相仿的警察抱著電腦進來。

“蔣隊,老樣子還是先簽協議。”他在對面坐下。

蔣南和柳雨山都簽了協議,警察才把電腦打開給他們看現場的照片。

在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間柳雨山差點沒叫出聲來,情不自禁地握緊拳頭緊張地吞口水。蔣南註意到柳雨山有點害怕,便伸手在他大腿上輕輕拍一下安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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