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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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心中有著疑問
你想知道那疑問的真相對吧？
“心”不管缺少了那一部份都不能稱之為“心”，我知道你心中空缺了一部份，也知道你想把它找回來
你想找回來的對吧？
不管用任何方法都想找回來的對吧？
既然如此，我們就來玩個游戲吧！
賭上我們最渴望得到的東西，來玩一場盛大的游戲
游戲規則很簡單，我會一直給你各種各樣的提示，然後你根據提示找到我
你只要在時限之內捉到我，就算是你贏。而獎品，就是你一直在尋找的那一部份缺少的“心”
當然，要是不能在時限之內找到我，那就是你輸了
要是你輸了，付出代價的不會是你本人，而是你身邊的所有人
怎麽樣？願意玩這個游戲嗎？
“所以……你已經準備好了嗎？”
昨天晚上發生的車禍事故，最後交給了當地的警方處理。而林毓芯也在留下電話號碼之後被隨後出現的類似於保鏢之類的人給帶走了。
昨晚發生的一切仿佛就像一場莫名其妙的夢，要不是早上吃早餐時從早晨新聞中看到相關的報導，章文都要懷疑昨天發生的一切其實真的是夢，一場昭示著會有倒黴事發生的奇怪的夢。
【……事故發生在25號晚上十點，一名行人途徑永春路十字路口時被一輛沖紅燈的小橋車撞倒在地，並且被隨後經過的大卡車輾壓，造成當場死亡。警方懷疑，本次事故原因是有人在等待紅燈跳轉的時候沖撞到身邊的人，使到死者身體失去平衡，跌出了馬路，然後被後面沖紅燈的小橋車司機撞到在地，在反應不及的同時又被隨後經過的大卡車輾壓。警方判定本次事件是意外造成的車禍事故，逃逸車輛現在仍在追查中……】
“最後還是判定成車禍嗎？”
吃著早餐的章文看著電視喃喃自語了一句。
對於昨晚那起事故，他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反正他就是無法同意電視上那個“意外事故”的說辭。
“這就是你們昨晚說的那起事故？”
咬著鹹菜的章父含糊不清地問道，這三只昨晚回來之後警局就來電話了，他們想不知道兒子們在外面幹了什麽都不行。
“啊？嗯。”
對於昨晚發生的事，章文和章言都非常有默契地沒有把那把差點插中章文腦袋的飛刀的事給說出來。在他們看來，只要人沒事就行了，沒必要說出來讓父母擔心。
“這麽說起來，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三兩口把粥喝下去的章父歪頭沈吟了一下，突然把臉轉向章文和呂望那邊。
“A市最近發生了好幾起的神秘人襲擊案，那案子是你們科室跟的嗎？”
章文怔了怔，呂望卻是什麽反應都沒有。
“不是啊，那案子只是普通的襲擊案，我們特案室負責的案子類型你又不是不知道，幹嘛這麽問？”
神秘人襲擊案最近是發生了很多，但目前為止受害人之中還沒有出現過死亡案例，要不是因為同類型的案件數量多了，警局那邊估計沒有人會把這種案子當重案來看。就連項目小組要不要設立都是一個問題，這種普通型的案子他們特案室就更管不到了。
章父聽完後眉頭皺了皺。
“嗯……其實我也不確定那事是不是真的。襲擊案在我們這邊也有發生，之前送到我們醫院來的那些受害者是我一名師弟負責檢查的。昨天他聽說你回來了的消息後，突然就拉著我說了一些事。他說最近這案子，離奇的不是多發，而是受害者都有一個共同點。”
“都是年輕人？”
如果說那些受害者都有什麽共同點的話，章文只想到這麽一個。
“不是那個！靠，我懷疑警方那邊也有封鎖消息，所以這事才會沒人知道。”
“……”
老爸，你靠的對象也包括你兒子我哦！
沒想到自家老爸會突然繃出這麽一句粗話的章文無言了一下，而後者則完全沒有註意到自己說話的內容到底有什麽問題，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那師弟告訴我，那些受害者是沒死沒錯，但每個人在被人送到醫院後都被驗出了貧血。一個兩個就算了，但送來的人幾乎全都同一癥狀，這就有點不科學了。然後那家夥也是閑不住的人，明明沒人叫他那麽幹，他卻多手地去檢查了一下其中一名受害人的身體，發現那人體內居然缺失了三分之一的血。如果受害者每個人都這樣的話，就由不得他們不貧血了，沒死就已經是命大了。當然，血少了這件事確實是離奇了點，但更為讓人想不明白的是，那些受害人都沒有明顯的外傷，那些血到底是從哪裏消失的根本沒有人知道。”
“……你的意思是說，那案子不普通？”
從目前聽到的狀況分析，這到處襲擊人的神秘人，要麽是僵屍要麽就是吸血鬼，否則他還真想不出還有什麽別的東西有人類的外形還喜歡吸人血的。
“我是不太清楚啊，畢竟那些受害人又不是我經手的。但那師弟也沒必要說這話來忽悠我吧？對他有什麽好處？”
要是忽悠他能讓他上位那就另當別論，但問題是，這事情聽來就覺得是胡扯的，要不是自家兒子所在的部門是專門處理這類型案子的話，章父覺得，他這輩子估計都是虔誠的無神論者。
“嗯……”
章文手指敲著桌面，咬著鹹菜沈吟了一會兒。
“你那師弟今天會上班嗎？方便我去拜訪一下嗎？”
總覺得這事情不簡單的章文當下決定親自到醫院跑一趟。沒事當然最好，要是真有什麽事，有個事前的了解也是必要的。
“他今天上班，我回去幫你問一下吧！要是有空我就打你電話，到時你直接找他談就行了。”
“嗯。”
看來等一下得給科室那群閑人去個電話才行，不知道那群家夥在他不在的時候有沒有好好上班，要是都在混日子回去就打死他們。
章文想起自己被綁回來之前科室裏那副蕭條的景象，他非常懷疑科室裏那群家夥會在他不在的時候上班摸魚，沒半個人是有心工作的。
“在那之前，我想問一下，林家那位小姐的事你要怎麽處理？”
坐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章母突然開口了。剛才這群人在說案子的事她不好插嘴，現在聊完了她總可以問點別的事了吧？
章文一聽這話，頓時頭痛地撓了撓腦袋。
“老實說，昨天晚上情況那麽亂，我們還真沒講上幾句話，到後面終於說道重點的時候，林家的那群保鏢就出來把人給帶走了……我回頭給她去個短信問一下吧！要是真的有什麽事需要幫忙的，我會看情況幫一下的。”
林毓芯最後被人帶走時的表情也確實讓人在意，那感覺不象是被人帶回家，而是被綁架。要不是章言在旁邊告訴他那是她家的保鏢，他或許會沖過去把人搶回來。
“誰跟你說這個了！”
章母白了他一眼。
“我要問的是你對那位小姐有沒有什麽別的想法。”
她知道她這杯媳婦茶很難喝到，但有機會她還是會幻想一下的。
“一點想法也沒有。”
章文正色著臉非常嚴肅地表明了態度。
“……算了。”
幻想破滅的章母也不多說了，吃完早餐之後就拿起自己的公文包出門去了。而章父也在同時擦了擦嘴角，留下一句“我也有了”之後也跟了出去。章父章母工作的醫院是同一間，所以夫妻兩上班都是一起開車去的，這妻子要走了，丈夫當然得跟上。
“林毓芯那事情，你想不管都不行了。”
就在章父章母剛離開沒多久，坐在一旁沒說過半句話的呂望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什麽意思？”
章文轉頭看向旁邊坐著的人。對於這位拍檔，他的感覺只有微妙這一說法。呂望這人不會鬧事不會扯自己後腿沒錯，很多時候兩人出去，都是他牽著他走的。但一旦這人開口說話了，十句裏面有八句都不會是好事。至少到目前為止，章文從來沒有試過從這人口中聽到一句預兆好事的話，所以由不得他對這人的想法含糊不清，這開口中的能力使到特案室裏的人對他的感情只能用微妙一詞來形容。
“你自己也有感覺不是嗎？在被捉住的時候，就已經有一種自己怎樣都逃不了的感覺……所以說，你是逃不掉的。”
“求求您……幫幫我……”
呂望的話讓章文想起昨晚不停回響在腦海裏的聲音，在衣服被捉住的時候，他確實有種逃不掉的感覺。
“林毓芯她……到底是個什麽事？”
他知道對方已經看出了什麽，卻沒打算告訴自己。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就有這種感覺。
這個人看透了所有事情，卻從來不會多說一句話。每次案件他都是這樣，用著那雙沒有任何感情起伏的眼看著周圍發生的一切，靜靜的看著，不會做多餘的事，也不會說多餘的話。要不是很多事都把他本人給扯進去了，他或許連動都不會動一下，就這樣靜待著事情結束為止。不管是壞結局還是好結局，他都沒想去主動做點什麽。
“雙胞胎，不管是同卵還是異卵，在古代都是禁忌的存在。雖然現在已經沒有人把這種說法當一回事，但有些事，不看不代表它不存在。雙胞胎之間從出生開始就有著一條線把他們緊緊地相連著，不管怎麽努力都無法扯斷，那是比血緣還要牢固的命運線。因為這條線的存在，所以他們必定生死相隨，同時享受著一樣的命運，不管是幸運還是災難，只要一方受罪，另一方就絕對逃不掉。而林毓芯她，就是這麽一種存在。”
“……你能說人話嗎？”
聽了半天發現自己根本沒聽懂的章文糾結了。
後者看了他一眼，卻是什麽都沒有說了。等了半天沒等到後續的章文也無奈了。他不是第一天認識呂望了，這人平時不愛說話，自己想說的時候就開口，而不想說時，你即使給他動粗他也不見得會嘰一聲。
所以章文放棄了，剛才的那段話還是自己慢慢琢磨出答案吧！
正在交談著的兩人根本沒有註意到飯桌的另一邊還坐著另一個人，當章文擡頭想起收拾碗筷時，就這麽剛好地對上了章言那副看戲的臉。
“看毛線？”
“沒看毛，只是覺得有趣。”
“啥？”
什麽東西有趣？
“別糾結了，反正你不懂。”
“……”
突然想揍人的章文瞪著對方。剛才在呂望那邊碰釘子就算了，沒想到回頭又在章言這邊碰了釘子，本就脾氣不好的章文直接就想把手中剛喝完粥的碗給丟過去，看看能不能砸中對面那個煩人家夥的腦袋。
“對了，等下去醫院的時候帶上我，我也要去。”
“你想幹嘛？”
他們這是要出門辦案，不是出游旅行，帶這麽一個人過去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沒幹嘛。反正我也沒事幹，就讓我加入吧！”
面對老弟的冷言冷語，章言非常大度地無視了過去，笑瞇瞇地請求道。
“憑什麽我一定要讓你跟去啊？”
章文就不明白了，這人臉皮為什麽能這麽厚，他都已經沒好臉色給他看了，居然還自己送上門來，這不是找揍嗎？
“就憑我是醫學專業的。你雖然也懂一些，但深入的你就不懂了對吧？醫院那些資料只有內行人才看得懂，你不帶我去難道你還想自己去分辨哪些資料是真哪些資料是假嗎？所以你還是乖乖地把我帶去吧！”
“……”
章文想不出自己有什麽理由不帶這個人去了。他家幾乎都是學醫的，比較簡單的事他是懂一點，但論起知識量，當然不夠專業的厲害。等一下去看的有可能是醫院裏的一些報告，帶個醫生過去確實比較好。
於是當章父打電話回來說了見面時間之後，出現在醫院裏的就不是兩個人，而是三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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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管缺少了那一部份都不能稱之為“心”，我知道你心中空缺了一部份，也知道你想把它找回來
你想找回來的對吧？
不管用任何方法都想找回來的對吧？
既然如此，我們就來玩個游戲吧！
賭上我們最渴望得到的東西，來玩一場盛大的游戲
游戲規則很簡單，我會一直給你各種各樣的提示，然後你根據提示找到我
你只要在時限之內捉到我，就算是你贏。而獎品，就是你一直在尋找的那一部份缺少的“心”
當然，要是不能在時限之內找到我，那就是你輸了
要是你輸了，付出代價的不會是你本人，而是你身邊的所有人
怎麽樣？願意玩這個游戲嗎？
“所以……你已經準備好了嗎？”
昨天晚上發生的車禍事故，最後交給了當地的警方處理。而林毓芯也在留下電話號碼之後被隨後出現的類似於保鏢之類的人給帶走了。
昨晚發生的一切仿佛就像一場莫名其妙的夢，要不是早上吃早餐時從早晨新聞中看到相關的報導，章文都要懷疑昨天發生的一切其實真的是夢，一場昭示著會有倒黴事發生的奇怪的夢。
【……事故發生在25號晚上十點，一名行人途徑永春路十字路口時被一輛沖紅燈的小橋車撞倒在地，並且被隨後經過的大卡車輾壓，造成當場死亡。警方懷疑，本次事故原因是有人在等待紅燈跳轉的時候沖撞到身邊的人，使到死者身體失去平衡，跌出了馬路，然後被後面沖紅燈的小橋車司機撞到在地，在反應不及的同時又被隨後經過的大卡車輾壓。警方判定本次事件是意外造成的車禍事故，逃逸車輛現在仍在追查中……】
“最後還是判定成車禍嗎？”
吃著早餐的章文看著電視喃喃自語了一句。
對於昨晚那起事故，他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反正他就是無法同意電視上那個“意外事故”的說辭。
“這就是你們昨晚說的那起事故？”
咬著鹹菜的章父含糊不清地問道，這三只昨晚回來之後警局就來電話了，他們想不知道兒子們在外面幹了什麽都不行。
“啊？嗯。”
對於昨晚發生的事，章文和章言都非常有默契地沒有把那把差點插中章文腦袋的飛刀的事給說出來。在他們看來，只要人沒事就行了，沒必要說出來讓父母擔心。
“這麽說起來，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三兩口把粥喝下去的章父歪頭沈吟了一下，突然把臉轉向章文和呂望那邊。
“A市最近發生了好幾起的神秘人襲擊案，那案子是你們科室跟的嗎？”
章文怔了怔，呂望卻是什麽反應都沒有。
“不是啊，那案子只是普通的襲擊案，我們特案室負責的案子類型你又不是不知道，幹嘛這麽問？”
神秘人襲擊案最近是發生了很多，但目前為止受害人之中還沒有出現過死亡案例，要不是因為同類型的案件數量多了，警局那邊估計沒有人會把這種案子當重案來看。就連項目小組要不要設立都是一個問題，這種普通型的案子他們特案室就更管不到了。
章父聽完後眉頭皺了皺。
“嗯……其實我也不確定那事是不是真的。襲擊案在我們這邊也有發生，之前送到我們醫院來的那些受害者是我一名師弟負責檢查的。昨天他聽說你回來了的消息後，突然就拉著我說了一些事。他說最近這案子，離奇的不是多發，而是受害者都有一個共同點。”
“都是年輕人？”
如果說那些受害者都有什麽共同點的話，章文只想到這麽一個。
“不是那個！靠，我懷疑警方那邊也有封鎖消息，所以這事才會沒人知道。”
“……”
老爸，你靠的對象也包括你兒子我哦！
沒想到自家老爸會突然繃出這麽一句粗話的章文無言了一下，而後者則完全沒有註意到自己說話的內容到底有什麽問題，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那師弟告訴我，那些受害者是沒死沒錯，但每個人在被人送到醫院後都被驗出了貧血。一個兩個就算了，但送來的人幾乎全都同一癥狀，這就有點不科學了。然後那家夥也是閑不住的人，明明沒人叫他那麽幹，他卻多手地去檢查了一下其中一名受害人的身體，發現那人體內居然缺失了三分之一的血。如果受害者每個人都這樣的話，就由不得他們不貧血了，沒死就已經是命大了。當然，血少了這件事確實是離奇了點，但更為讓人想不明白的是，那些受害人都沒有明顯的外傷，那些血到底是從哪裏消失的根本沒有人知道。”
“……你的意思是說，那案子不普通？”
從目前聽到的狀況分析，這到處襲擊人的神秘人，要麽是僵屍要麽就是吸血鬼，否則他還真想不出還有什麽別的東西有人類的外形還喜歡吸人血的。
“我是不太清楚啊，畢竟那些受害人又不是我經手的。但那師弟也沒必要說這話來忽悠我吧？對他有什麽好處？”
要是忽悠他能讓他上位那就另當別論，但問題是，這事情聽來就覺得是胡扯的，要不是自家兒子所在的部門是專門處理這類型案子的話，章父覺得，他這輩子估計都是虔誠的無神論者。
“嗯……”
章文手指敲著桌面，咬著鹹菜沈吟了一會兒。
“你那師弟今天會上班嗎？方便我去拜訪一下嗎？”
總覺得這事情不簡單的章文當下決定親自到醫院跑一趟。沒事當然最好，要是真有什麽事，有個事前的了解也是必要的。
“他今天上班，我回去幫你問一下吧！要是有空我就打你電話，到時你直接找他談就行了。”
“嗯。”
看來等一下得給科室那群閑人去個電話才行，不知道那群家夥在他不在的時候有沒有好好上班，要是都在混日子回去就打死他們。
章文想起自己被綁回來之前科室裏那副蕭條的景象，他非常懷疑科室裏那群家夥會在他不在的時候上班摸魚，沒半個人是有心工作的。
“在那之前，我想問一下，林家那位小姐的事你要怎麽處理？”
坐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章母突然開口了。剛才這群人在說案子的事她不好插嘴，現在聊完了她總可以問點別的事了吧？
章文一聽這話，頓時頭痛地撓了撓腦袋。
“老實說，昨天晚上情況那麽亂，我們還真沒講上幾句話，到後面終於說道重點的時候，林家的那群保鏢就出來把人給帶走了……我回頭給她去個短信問一下吧！要是真的有什麽事需要幫忙的，我會看情況幫一下的。”
林毓芯最後被人帶走時的表情也確實讓人在意，那感覺不象是被人帶回家，而是被綁架。要不是章言在旁邊告訴他那是她家的保鏢，他或許會沖過去把人搶回來。
“誰跟你說這個了！”
章母白了他一眼。
“我要問的是你對那位小姐有沒有什麽別的想法。”
她知道她這杯媳婦茶很難喝到，但有機會她還是會幻想一下的。
“一點想法也沒有。”
章文正色著臉非常嚴肅地表明了態度。
“……算了。”
幻想破滅的章母也不多說了，吃完早餐之後就拿起自己的公文包出門去了。而章父也在同時擦了擦嘴角，留下一句“我也有了”之後也跟了出去。章父章母工作的醫院是同一間，所以夫妻兩上班都是一起開車去的，這妻子要走了，丈夫當然得跟上。
“林毓芯那事情，你想不管都不行了。”
就在章父章母剛離開沒多久，坐在一旁沒說過半句話的呂望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什麽意思？”
章文轉頭看向旁邊坐著的人。對於這位拍檔，他的感覺只有微妙這一說法。呂望這人不會鬧事不會扯自己後腿沒錯，很多時候兩人出去，都是他牽著他走的。但一旦這人開口說話了，十句裏面有八句都不會是好事。至少到目前為止，章文從來沒有試過從這人口中聽到一句預兆好事的話，所以由不得他對這人的想法含糊不清，這開口中的能力使到特案室裏的人對他的感情只能用微妙一詞來形容。
“你自己也有感覺不是嗎？在被捉住的時候，就已經有一種自己怎樣都逃不了的感覺……所以說，你是逃不掉的。”
“求求您……幫幫我……”
呂望的話讓章文想起昨晚不停回響在腦海裏的聲音，在衣服被捉住的時候，他確實有種逃不掉的感覺。
“林毓芯她……到底是個什麽事？”
他知道對方已經看出了什麽，卻沒打算告訴自己。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就有這種感覺。
這個人看透了所有事情，卻從來不會多說一句話。每次案件他都是這樣，用著那雙沒有任何感情起伏的眼看著周圍發生的一切，靜靜的看著，不會做多餘的事，也不會說多餘的話。要不是很多事都把他本人給扯進去了，他或許連動都不會動一下，就這樣靜待著事情結束為止。不管是壞結局還是好結局，他都沒想去主動做點什麽。
“雙胞胎，不管是同卵還是異卵，在古代都是禁忌的存在。雖然現在已經沒有人把這種說法當一回事，但有些事，不看不代表它不存在。雙胞胎之間從出生開始就有著一條線把他們緊緊地相連著，不管怎麽努力都無法扯斷，那是比血緣還要牢固的命運線。因為這條線的存在，所以他們必定生死相隨，同時享受著一樣的命運，不管是幸運還是災難，只要一方受罪，另一方就絕對逃不掉。而林毓芯她，就是這麽一種存在。”
“……你能說人話嗎？”
聽了半天發現自己根本沒聽懂的章文糾結了。
後者看了他一眼，卻是什麽都沒有說了。等了半天沒等到後續的章文也無奈了。他不是第一天認識呂望了，這人平時不愛說話，自己想說的時候就開口，而不想說時，你即使給他動粗他也不見得會嘰一聲。
所以章文放棄了，剛才的那段話還是自己慢慢琢磨出答案吧！
正在交談著的兩人根本沒有註意到飯桌的另一邊還坐著另一個人，當章文擡頭想起收拾碗筷時，就這麽剛好地對上了章言那副看戲的臉。
“看毛線？”
“沒看毛，只是覺得有趣。”
“啥？”
什麽東西有趣？
“別糾結了，反正你不懂。”
“……”
突然想揍人的章文瞪著對方。剛才在呂望那邊碰釘子就算了，沒想到回頭又在章言這邊碰了釘子，本就脾氣不好的章文直接就想把手中剛喝完粥的碗給丟過去，看看能不能砸中對面那個煩人家夥的腦袋。
“對了，等下去醫院的時候帶上我，我也要去。”
“你想幹嘛？”
他們這是要出門辦案，不是出游旅行，帶這麽一個人過去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沒幹嘛。反正我也沒事幹，就讓我加入吧！”
面對老弟的冷言冷語，章言非常大度地無視了過去，笑瞇瞇地請求道。
“憑什麽我一定要讓你跟去啊？”
章文就不明白了，這人臉皮為什麽能這麽厚，他都已經沒好臉色給他看了，居然還自己送上門來，這不是找揍嗎？
“就憑我是醫學專業的。你雖然也懂一些，但深入的你就不懂了對吧？醫院那些資料只有內行人才看得懂，你不帶我去難道你還想自己去分辨哪些資料是真哪些資料是假嗎？所以你還是乖乖地把我帶去吧！”
“……”
章文想不出自己有什麽理由不帶這個人去了。他家幾乎都是學醫的，比較簡單的事他是懂一點，但論起知識量，當然不夠專業的厲害。等一下去看的有可能是醫院裏的一些報告，帶個醫生過去確實比較好。
於是當章父打電話回來說了見面時間之後，出現在醫院裏的就不是兩個人，而是三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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