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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小多知道霸道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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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醒來的時候正窩在一具溫暖的懷裏,淡淡的皂香縈繞鼻間,是她日夜再熟悉不過的氣味。

可……這個房間,並不是他們的小窩啊。

“醒了嗎?有沒有感覺哪裏疼?或是哪裏不舒服?”她頭頂上略顯沙啞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充滿了無限的關懷。

“我們是在哪?我?”嘶!她剛想挪下自己的胳膊,就傳來一陣陣生拉硬拽般的疼,她皺著臉,微移了下視線就看見自己的肩膀處纏著白色的繃帶,腦筋登時打結了。她明明記得沒有受傷啊!

“是動到傷口了,別動別動,你是想起來嗎?還是想喝水?”小多急切的聲音飄來,絲被在他起身的動作下下滑,露出他光潔的胸膛。

夏至咽了咽口水,眼睛往還藏在被子底下的下半部瞄了瞄,我勒個去!“老公,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怎麽好像別人硬生生了挖空了記憶似的,完全接不上了。

“別急,咱們先把藥喝了,喝完了我慢慢告訴你。”小多小心的從夏至的脖頸間抽出自己的胳膊,光溜溜的下了床,套上一件外衫,就出了房門。

夏至緩慢的轉了身平躺著,用那只沒受傷的手掀開絲綿被。果然……自己也是光潔溜溜。

沒一會,小多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邑來了,先把藥碗放在床頭的茶幾上,從被子裏小心翼翼把夏至撈起來,讓她靠在背後放好的軟墊上,將藥碗湊到她的嘴邊,哄道:“乖,趁熱喝,涼了就沒有效用了。”

夏至看看烏漆墨黑的藥汁,苦著臉看向小多,“我還不如不醒呢,一醒了就得喝苦藥。”說著捏著自己的鼻子,囔囔的催促:“快。”

小多卻又不急了,神秘兮兮的沖著她詭秘一笑,把她捏著自己鼻子的手松開,“你不想知道,你昏迷的時候怎麽喝藥嗎?”

夏至一時卡殼,瞇著眼看向小多,目光不由的停在了他翹起的唇瓣上,腦子裏飛快出現了這樣一個畫面。

他含藥俯身貼進自己的嘴唇,渡到自己的口內,墨黑的藥汁一滴不落的送了進來。之後自己□大起,把小多xxoo了。

嗯。思來想去,這個結果最有可能,不然他們們倆咋都同繈褓裏的嬰兒似的,赤誠相見。

不過這種餵法是不是真不苦啊!夏至的眼眸登時一亮,將腦海裏呈現出的香艷鏡頭全部抹掉,興奮的佯裝什麽都沒想到的叫起來,“咋喝的,咋喝的?”

“調皮。”小多先是象征性的在她的嘴巴上咬了一口,也不揭穿她毫無技術可言的表演,在她星星眼期待的目光下,喝了一口藥汁,勾住她脖子,將嘴裏的全部藥汁都運輸了過去,感受到她吞咽了下去,才擺脫她的糾纏,循環著一口一口把藥汁全都餵了進去。

夏至咂巴咂巴嘴,小臉皺的跟苦瓜似的,“騙人,還是很苦。”

“你啊,還不知足,我吃藥的時候都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小多淺淺的在夏至唇上點了一下,將空碗,放在茶幾上,脫了外衫爬上了床,摟過夏至的腰身攬到自己懷裏,小心不去碰到她的傷口,只有這樣才讓他感覺到真實,不是他在做夢。

“我們那時不是還沒開始嗎?真是,還知道跟我翻舊賬了啊。”夏至趁機在他的腰間摸了一把,哎喲,手感還是那麽好。

小多收緊雙臂,下巴在直至的頭頂上磨蹭,聲音裏的沙啞帶動著濃濃的傷感,“幸好你受的只是輕傷,不然我……”

夏至收起臉上偷腥後的竊笑,想起那倒黴事就覺得委屈,“誰知道她堂堂一個皇女,身邊連個保鏢都沒有,明的沒有,暗的還在最後一刻出現。”皇女了不起嗎?沒個自身安全意識。又不是在有槍的年代,隨便突突兩槍就解決了。

以為危險警報解除,她個倒黴催的怎麽好死不死的就看見了那個刺客的小動作,撲倒皇女之後,肯定是中了那貨的暗器,不然她的肩膀也不會中招了,真虧大發了她。

“噓,咱們現在在柳先生的地方,聽說那個皇女也在此處。”小多輕掩住她的嘴唇。

夏至揚眉,“柳先生?”

小多重重的嗯了一聲,續道:“就是柳先生派人找我,說你受傷了,還說是機密,不可宣揚,只要我一個人來。我當時六神無主的,跟娘她們隨便就撤了個謊就來了,也不知道她們有沒有懷疑。”

柳意的靠山是鳳翔?這個揣測出的結論,對夏至來說是意料之外,可又似乎是情理之中,她並不感到特別吃驚。前後聯系起來,便也能解釋的通了

“老公,你去把柳先生找來,我有點事想問問他。”

小多不舍的在她身上磨蹭了一會,先給她穿了個嚴實,看著只露出個臉才算滿意的停住了動作。

夏至卻笑的不行,手指點著他□的胸膛,“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心眼了啊,現在是夏天好不好,你給我捂的這麽嚴實,是存心想讓我起熱痱子嗎?”

他自己倒好,早沒了剛成親那會兒的羞澀,光著身子就在她面前晃,生怕她看不見他的大家夥似的。

“你說的,你的是我的,我的是你的。我不想讓別人看見屬於我的你,有什麽不對!乖,堅持一會,我在旁邊給你扇風,就不覺得熱了。”說完狠狠的在她哭笑不得的臉上親了一口,才給自己穿上了衣衫,急忙的跑了出去尋柳意的影子了。

小多的占有欲愈發強烈了呢!這種新鮮的甜蜜灌溉心田,滋養著那顆愛苗,哎喲,她怎麽就喜歡這種小霸道呢!

她扶著床沿,慢慢的站了起來,簡單的走了兩步,活動活動身子骨,也不知躺了幾天,渾身沒什麽勁。想起那時自己沖過去解圍,現在的手腳仍心有餘悸的一陣陣發涼,莫名的後怕。沒想在古代混著,膽子都大了不少。但她究竟是個小人物,鳳翔說要她幫她賺錢,她想推是推不了的,可將腦子那些現代的一些東西都拿出來,那她這輩子都得聽鳳翔的使喚,甭想再自由了。

那麽她手中唯一的籌碼就是她撲救後的功勞,如果鳳翔是個感恩的,就應該放過她!如此她提出個這麽簡單的條件,鳳翔應該會接受吧!

夏至兀自琢磨,沈浸自己的思緒當中,被小多攔腰抱了起來才恍然回神,看見一臉責怪的小多,“怎麽就不能老老實實的等一會嗎?有沒有牽動傷口?”將夏至安置在床邊,擋著後邊柳意的視線,微微掀開了衣領,看見繃帶仍舊雪白如紙,稍稍放下了心。

“呵呵,我又不是傷到了腿,怎麽說的好像我才殘廢一樣啊,不用那麽緊張啊。”夏至瞇眼含笑的拍拍他的手背。探頭看見柳意臉上少有的關心表情,不由得相視一笑。

“柳先生,謝謝你,你可救我一命呢!”

柳意收回窺探的視線,漫不經心的撇嘴笑道:“順道而已,別放在心上,找我何事?談買賣的話,你可是找錯人了。”

夏至本是不太確定破窗而入的人是不是他,聽他這麽說,便知那耍飛鏢的人,還真是他。

“你說假如我用這次舍身相救的事來換取我的自由,三皇女會同意嗎?”

柳意的面容一頓,眼神有意無意的瞟了下窗外,顰眉蹙頾的壓低了聲線說道:“很難說。”隨即恢覆正常的音量,淡道:“主上的心思,不是我等身份可以揣度的,不過主上一向深明大義,何況你又為主上擋了一箭,主上絕對不會虧待你。”

夏至點點頭,向柳意招手示意他湊近些。

“我就是一個平頭百姓,從來沒想過要大富大貴,也沒啥遠大的志向,就想和夫郎和家人一起平平淡淡的生活,這輩子就夠了。”夏至一邊說著,拉過柳意的手掌,攤開,在上面一筆一劃寫著:“你想離開嗎?”

柳意神色微凝,擡眸註視著她散發著詢問光澤的眼睛,他苦笑的搖搖頭,停了片刻後又點點頭。

夏至了解的微微頷首,繼續在他的掌心上寫著:“不論你是不是和我娘在一起,我都想幫你,也算報答你救了我。到時鳳翔問你的話,你想想要怎麽說。”

“我也覺得這樣的生活比較適合你。”柳意抽回手掌,背在身後,不想在人面前暴露他顫抖的雙手,壓抑著胸臆間波濤洶湧,感激的對著夏至莞爾,不管結果如何,他都想要嘗試一次,為了自己。

“嘿嘿,是吧,是吧!對了,我大姐怎麽樣了,還有那個斐大人?那天她好像中招了。”

“她?”他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還有口氣吊著,死不死的了,得看天意了,宋羅娘倒沒事,不過是被迷暈了。”

“哦。”雖然斐大人和她沒啥關系,總歸是條人命,真就那麽沒了,還有點可惜了,不過宋羅娘沒事,她卻是真的放心了。

“你顧好你自己吧,你們的活動範圍只有這個房間,餓了喊一聲會有人送飯來,有些禁忌你夫郎都知道,我就不多說了,我走了。”柳意走了兩步,不放心的回頭,小聲的說了句:“別亂說話。”

“哦哦,慢走啊,歡迎你再來串門啊。”夏至揚聲和柳意道別,卻在小多的耳邊嘟囔,“跟坐牢有啥區別啊?討厭。”

“外頭的人……權當不在。”小多說完就含住了她撅起的小嘴,“這樣會不會有點意思。”

夏至嘻笑著狂點頭,正好天熱,啥也不用穿了啊,哈哈……

72對不起,要失言了

被限制了自由的兩個人當真是充耳不聞窗外事,沈浸在彼此的歡愉當中,除了吃飯、洗澡,其餘的時間都在“睡覺”中度過,滿屋子情迷的味道,讓每每不得不送飯來的小廝每次紅著臉將飯菜放下,後逃命似的離開房間,對毫無表象異色的守衛們讚嘆不已,天天聽墻根還跟沒事人一樣,定力真絕,哪像他,光是進個屋子就臊得不行。

其實夏至是不知道,小多為什麽這麽癡纏,實則是他想要個孩子了,一個和夏至的孩子。

夏至和小多被軟禁的幾天,外面卻風雲變幻。

傳言三皇女被刺客重傷,皇帝大怒,下令徹查,嚴懲不貸。太醫從刺客身上發現屬於大皇女部下死士的印記,矛頭一時間指向大皇女,可鳳翔硬是從刺客的鞋底處找到了一種植物,卻是三皇女宮中特有的,獨一無二。

於是皇帝頭疼了,要玩嫁禍的手段倒是再高明點啊!想要治理國家必要的時候心狠手辣,在適當的時候是把利劍,她樂見自己的子女耍出各種陰謀詭計來爭奪,幾乎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放任態度,可自己的身體狀況等不了太久,鳳翔又故意鬧出這麽大的動靜,明明毫發無損偏將自己偽裝成重創在身的模樣,真當她是老糊塗了嗎?

但事情總要有個結果,她總不能真的把自己的骨肉哢嚓了,為此皇帝的病情更為嚴重,整日臥床不起。

於是,原皇女們私下進行的結黨營私全都擺在了臺面,爭位之戰日漸白熱化。

再見到鳳翔時,是夏至和小多被解禁的當天,二人被傳召至鎮上府衙,門口被重重官兵把守,陣勢浩大,這回恐怕連只螞蟻都別想溜進去,可見鳳翔是不想再低調了。

二人到了府衙內室,朱之青穿著一身藏青色官服,背手而立,望著窗外的柳樹出神。

夏至微楞,對朱之青扶搖直上的官運頗感意外,以前見了人行個拱手禮就好,現在卻要跪了,這種轉變讓她有些不適。小多握了握一直牽著的手,提醒她別發呆,自己先跪了下去。

夏至癟癟嘴,也跟著一起跪下,和小多齊齊的喊道:“拜見大人。”

朱之青半轉過身,眼神焦距慢慢聚攏到跪在前面,卻沒有半點低姿態的夏至。她微扯了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居高臨下的就那麽睨著夏至。

夏至郁悶了,心說你當個破官擺什麽官架子,你是想讓人跪到什麽時候啊!下馬威嗎?她哪裏惹到她了?

好半晌,朱之青終於說話了,夏至還以為她良心發現肯讓人起來了,卻說出前言不搭後語的話。“你猜好運會不會跟你一輩子。”

夏至莫名其妙的擡頭迎向如同抹了一層冰霜的朱之青,故作驚訝的叫道:“呀,朱、朱大人,你當官了。恭喜你啊!”

“起來了吧,一會兒三皇殿下要見你。”朱之青似是沒聽見夏至的恭賀,態度淡漠的近乎陌生。她轉回身,依舊望著窗外的柳樹,沈默。

夏至和小多面面相覷了眼,便站了起來,既然她想撇清他們之前的合作關系,夏至也不會傻得套近乎,只是朱之青做了官,以後的買賣往來怕是要斷了,尤其目前市場上的輪椅差不多達到飽和,估摸著也不會再有什麽進賬。至於蔬菜買賣朱之青一個字都沒提,恐怕也要被畫上個休止符了。

小多深覺不該說話,默默陪在身邊與她十指交叉相扣,瞳孔裏盡是夏至歪著腦袋不知又在想什麽的模樣,臉上不自覺的浮出愛戀的笑意。

過了一會,有人來報,三皇殿下傳喚夏至一人。夏至安撫性的抱了下小多,用唇語說著別擔心,就跟著來人去見鳳翔。

內室裏,就只剩下小多和朱之青兩個人。

蘇小多為了讓自己分心,把擔憂壓下,將夏至剛剛過腦子的事自己也琢磨了會,往朱之青站立的位置移動了幾分,先小心的喚了一聲大人,背對著小多的朱之青身形未動,倒也不是全無理睬,低沈著聲音回了句“何事?”

小多心中斟酌了幾遍用詞,繼續說道:“民夫鬥膽,想問問大人與我家妻主簽訂的那份蔬菜協議,是否仍然有效?”

聞言,朱之青才正視起小多,“當然,到時會有人聯系你們。”

小多松了口氣,笑了,“謝謝大人。”說完挨著門邊,耐性的等著夏至回來,臉上的笑容漸漸的在等待中消磨的沒了蹤影,憂心忡忡的貼著門,仔細聽外面的動靜。

朱之青剛收回打量小多的視線,只見他突然向後一跳,和門隔開一定的距離,緊接著門被推開,走進來個衙役,對朱之青拱手喊了聲大人,傳達三皇殿下的命令,要帶蘇小多進去。

小多心中忽然惶惶不安,不好的預感隨之而來,緊跟著兩名衙役的身後疾步走了出去。

離夏至越近,小多的心跳的越快,前腳剛剛踩進重兵把守的門檻,就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一個男人趴在地上,雙手雙腳大張處是一灘刺眼的鮮血,脊背微薄的起伏告訴他,這個人還活著,男人身邊不遠處跪著的正是他的妻主,見到小多凝重的臉色霎時一白,對著坐在太師椅上,散發著強大氣勢的鳳翔就是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聲音顫抖而又急躁:“陛下,小多是小民的夫郎,他只會做飯洗衣,他什麽都不懂。”

小多強作鎮定的兩步走到夏至的身邊,噗通一聲跪下,連磕了三個響頭,卻聽的夏至心裏直痛,暗罵:你個傻子,你不疼啊。

“無需緊張,我只是想瞧瞧,讓你一心歸於田園的男人是何模樣。”高高在上,俯視過來的鳳翔,雍容華貴的姿態充斥著整個空間,讓聽起來像是平淡的一句話,顯得異常壓迫,逼得夏至和小多都有喘不過氣的感覺。

“你可以為了這個男人放棄榮華富貴,他呢?”鳳翔慢條斯理的說完,手指轉著套在拇指上的幽綠扳指,隨從在她說完後拖著一個蓋著紅緞子的托盤停在夏至面前之前,鳳翔手上的小動作戛然而止。

夏至盯著托盤上紅緞子下凸起的東西,心上一驚,心說不會那麽狗血吧?托盤上不會那麽狗血的有兩個酒杯吧?酒杯裏不會特麽狗血的正好一杯是毒酒一杯是無毒的吧?

“你求的第一個獎賞,我已經允了,至於第二個……”鳳翔說到這裏,故意頓了頓,看到夏至眼中的驚恐之意,深潭似的黑眸閃過一絲莞爾,續道:“我得不到的人,別人也休想得到。”

夏至哭笑不得,尼瑪就你想得到我,還誰稀罕我啊,隨即誠惶誠恐的掀開紅緞子,當下她就想翻個白眼。

尼瑪,果然是狗血的兩個酒杯!停停停!都什麽時候,還吐槽!她真想給自己兩個嘴巴子,混蛋玩意啊!

夏至看看酒杯,在瞄瞄鳳翔,心裏是真害怕可總覺得這事蹊蹺。首先是柳意,當她說放柳意自由的時候,鳳翔二話不說就同意了,只不過過程殘忍了,照鳳翔的話說,她養了柳意那麽多年,要收回這些年的栽培,於是挑斷了柳意的四肢經脈。又說啞巴不會洩露秘密,於是又給柳意灌下了啞藥。

結果是,鳳翔千真萬確的放了柳意一條生路!

而夏至第二個求的是自己。

過程呢?此刻正在上演,結果呢?很難猜測。畢竟鳳翔根本沒表示過同意或不同意的意思。

難道鳳翔真的會對她這種螻蟻之命感興趣嗎?

如果真像鳳翔說的那樣,她得不到的人,別人也得不到,不如幹脆把人殺了,不是更省事嗎?幹嘛這麽大費周章?

夏至想不通鳳翔的心思,也不敢亂猜,萬一錯了呢?搭上的就不止自己一人的命了。

她在這邊猶猶豫豫,不知要不要裝二的問上一句,這是什麽意思,那邊鳳翔又說話了,“你是個聰明的,不要裝傻問我是何意。”

鳳翔的一句話就把夏至的猶豫堵了回去,將話回爐了一下,再吐了出來,說道:“殿下,小民不是裝傻,是真不明白殿下的心思,您高高在上,我們賤命一條,想讓我們死,不用說話,您一個動作,您身旁那些護衛就能一刀砍死我們。可能小民才替您挨了一回傷,卻要了兩個獎賞有些過分,可您不同啊,您是皇女,怎能同一而論,小民心中,即便是萬人、萬萬人都抵不過您高貴的身份啊!”

“好一張巧嘴!”鳳翔淡淡的掃來一句,不見溫度的眸子仍平靜無波的凝睇著。

夏至叫苦連天,真想嚎幾嗓子發洩發洩,她招誰惹誰了,攤上了這麽個得罪不起得主,豁出去了,不就是幫她賺錢麽?有什麽大不了得,好歹幫柳意自由了。想到這,她算是妥協了,她不能拿命開玩笑,她還要好好活著!往後的路,確要小心謹慎了,希望這個三皇女能當上皇帝吧!

“殿下,我。”夏至剛想說,我跟你了。一旁的小多一直聽著鳳翔的話,判斷她話裏的意思,眼瞅著逼得他們無路可退,小多把心一橫,深深的看了眼夏至,搶過托盤上的兩杯酒,全數灌進自己的口中。

這會兒夏至是真嚇傻了,楞了一秒,急忙的去扒他的嘴巴,焦急慌亂的大叫:“你瘋了,你喝什麽,趕快給我吐出來,聽到沒有,給我吐出來。”大喊大叫著眼淚就沖出了眼眶,濕潤了視線,不死心的伸出手指去扣他的喉嚨,可是毫無效果。

她就那麽哭喊著是使勁晃著他、搖著她,任絕提的淚水傾瀉在小多慢慢闔上眼睛的青色臉上。

小多在喝下肚子的一瞬間,身子一下就疲軟了下來,歪倒在地,嘴唇木木的沒了知覺,喉嚨火辣辣的發不出聲音,連視線都開始變得模糊起來,努力一張一合著嘴巴發出無聲的訊息。

“對不起,我要失言了。”

73雲霄飛車不過如此

看著小多慢慢閉上了眼睛,慢慢的停止了呼吸,有什麽東西轟得一聲倒了,夏至腦子裏頓時一片空白,沒了靈魂的軀殼一般眼神空洞的看著他,似乎只當他睡著了,安靜的等著他自然醒來。

鳳翔微挑了挑眉,沒等來意料中的激烈反應,委實有些索然無味,意興闌珊的扭了扭脖子,“既然你的夫郎替你做了選擇,我也不是言而無信之人,你們都可以離開了。”如今非常時期,她確實不能再浪費多餘的心思了,今兒個不過是為了調劑一下自己的情緒,找點樂子罷了,沒想到這般無趣。

夏至死死的抱著小多,逐漸回魂的眼睛裏充滿了哀戚與痛楚,神情沈痛的如同巨石壓頂,說出的話裏帶出內心裏強烈的悲鳴和嘲諷:“看來殿下對這個結果,還不太滿意呢!”

正待要起身離開的鳳翔,目光一懍,薄涼的眸子睨向夏至。

“殿下何須逼人至此,難道我替你挨那一箭錯了?我過我的日子,哪裏挨到你了?只要你號召一聲,能人異士應有盡有,為什麽死盯著我不放?還是你覺得看一個人如何發瘋很好玩?皇女就了不起嗎?我呸!要是你沒有那個身份,誰會怕你!鳳翔,我看不起你!”夏至徹底豁出去了,目眥欲裂的瞪著鳳翔,這一刻,她似乎什麽都不怕了,也沒什麽好怕的了,只管將心中所想統統說出來。

“大膽!”未等鳳翔開口,她身旁的侍衛先出聲訓斥,動作飛快的沖到夏至跟前,揚手就是兩巴掌。

容不得夏至閃躲,她也不想躲,試問還有什麽比心痛更讓人撕心裂肺那般痛的!沒有了、再沒有了!

“呵呵……”夏至顫著身子輕笑,銳利的雙眼如刀般射向身前的侍衛,“不過是一條狗,活的都沒我自在。”她突然歪了下頭,將口中聚集而出的血吐了出來,剛好看見光亮的刀刃映射出自己腫脹不堪的臉頰。

侍衛面不改色手不慌,架在夏至脖頸上的刀穩穩當當,只等著鳳翔一聲令下,夏至的那顆腦袋就能立刻搬家。

“這會兒倒是不怕死了!”鳳翔涼涼的聲音伴著她穩健的腳步一同傳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夏至。

夏至嗤笑,一把抹去眼眶中的淚,低頭溫柔的看著異常安詳的小多,聲音透著濃濃的死寂,“心愛的人沒了,活著也沒意義,一個腦袋碗口大的疤,沒什麽大不了。”不到小多倒下的那一瞬間,夏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喜歡小多,不,應該有多愛他!而她從來都沒有跟他說過。

鳳翔的眼中閃過一絲狽色,冷笑道:“好,我成全你。”

“老婆……”

幾乎是異口同聲,侍衛已經將刀高高舉起,馬上就要落下。

夏至是條件反射的一個激靈抱著小多滾到一邊,激動的看向懷裏微微煽動著睫毛的小多。

“老、老、老公、老公?”她不敢去晃他,生怕是自己做夢,睜圓了難以置信的眼睛,直直的盯著慢慢睜開眼簾的小多。

“老婆。”小多煽動了幾下眼簾,終於張開的眼睛,虛弱的一聲聲叫著夏至。

“啊!啊!你沒死啊!你沒死啊!”夏至興奮的難以自控,連連尖叫著在小多的耳邊炸開,瘋狂的去親吻小多,高亢的眼淚止不住的又湧了出來。

小多好容易掙開夏至的懷抱,在一連串的激吻下躲開她的糾纏,急急的大喘氣。“咳咳,我、讓我緩口氣。”

侍衛舉著刀,在鳳翔揮動的停止手勢前一動不動,就那麽站著,看著那兩個人卿卿我我,完全不顧周圍那麽多旁觀的人。

“太好了,太好了,你沒死、你沒死。”夏至渾然忘我的摟著小多,一邊蹭去眼角的淚花一邊歡天喜地的大叫,冷不丁看見特別識時務的鳳翔,心上一滯,壞菜了!貌似她剛剛說了一些口無遮攔的話……又貌似激怒了那個女人……最後那個女人好像說……

啊啊啊!

夏至抓狂了,一把推開小多,連滾帶爬的蹭到鳳霞腳邊,一下就抱住了她的大腿!歇斯底裏的咆哮道:“啊!我錯了哇,我真的錯了哇。我最最尊敬的皇女殿下,我剛剛犯渾了,不知道都說什麽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當我放了個響屁,您給扇過去吧!我不想死啊!您別跟我計較了啊!”

“哦,這會兒是又怕死了。”低低的聲音從夏至的頭頂上飄下來,涼的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卻並沒將夏至一腳踹開,任由著夏至再接再厲的繼續表演,“是啊是啊,您慧眼,什麽都瞞不了您,您是皇女啊,您一個小指頭就能把我碾死了,您就別費那個力氣,饒我了吧!佛祖說,放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您菩薩心腸大大的,定然會放過我這個小小可憐蟲啊!”

小多的身子還有發軟,使不上力氣,聽了夏至這一頓嚎,心知她定以為他死了,在鳳翔面前亂說話,導致鳳翔生氣了,後果可能很嚴重。他強撐著軟綿綿的身子,挪到夏至旁邊,匍匐在鳳翔的腳下,懇切道:“我的妻主說話有時不經大腦,有時還是孩子心性,求您萬不要當真,若要罰,請讓我代為受罰吧!”

“你們倒是真恩愛。”鳳翔這半會了才想要掙脫夏至的熊抱,聲音不似之前那邊淡薄,看著兩人抱坐一團的相互依偎,她竟感到一絲疲憊席卷而來,她揉揉太陽穴,“我累了,我不想再看到你們。”說完,不再多看他們一眼,轉身大步的離開了,身後跟著那一批隨行的侍衛。

夏至長長的松了口氣,渾身冷汗著一灘泥的軟在地上,任小多撫著自己的背,輕聲說著,我們沒事了。

這種大起大落的心情,她可不要再嘗試了……不死也得去半條命啊!她心有餘悸的靠著小多,感覺小心臟也快要承受不住似的給她停跳了幾下!

看著鳳翔遠去的方向,不由的想,她倒也不是那麽太冷血!

74無需出手就解決了

夏至和小多合力把柳意扛回小飯館,著實把幾個姐妹驚了一跳,好一會才在夏至的咋呼聲中回過神,該燒水的燒水,該請大夫的請大夫,總之沒一人閑著。曉曉主動接手照顧柳意的活,把一堆女人都推出了門外。

等大夫給柳意檢查完傷勢,又上完了藥之後,大家才松了口氣,原來柳意的傷勢是看著嚴重,其實並不太重,換句話說,雖然他被挑斷了手筋腳筋,但養好傷之後,依舊能活動自如,不過就是不能使用力氣,或者說像大家族裏的公子哥一樣,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那般,嗓子呢,確實是被一種藥物傷了,卻並不是不能說話,就是費力點,更嘶啞了,不得不說,鳳翔真的沒下死手。不然,現在的柳意肯定要癱在床上一輩子了,也讓夏至對鳳翔的印象又改觀了。

夏至不放心小多,拽著大夫也給小多瞧了瞧,也不知他喝得那兩杯酒到底是什麽東西,害得她差點跟著一塊去了。

年邁的女大夫,把了一會脈,又看了看小多的舌頭,特沈著的說:“是同一時間喝下了毒酒和解藥兩種,烈性很強,導致令夫郎仍有些虛弱,喝些補藥就沒事了。不過,你們的房事太頻了,令夫郎有點虧,是想要孩子了吧?”

前面夏至都聽懂了,最後一句卻不懂了,茫然的看著女大夫,她還沒想要孩子啊!

小多卻笑了笑,並沒半點羞澀的道:“嗯,大夫可有什麽方子嗎?”

女大夫看了看一頭霧水的夏至,也淡淡笑了,“你們還年輕,不急,是藥三分毒,回頭給你開些食補的方子。行房時,你多是在上吧?想要孩子以後可不行了,也要註意,洩後不要馬上退出,多停留一會。”

小多虛心的應著一一記下,特有求知欲的追問:“要停多久?”

夏至臉色霎時紅的跟西紅柿似的,差點沒一掌捂住他的嘴巴,他越來越沒羞沒臊了啊!膽肥了。

女大夫一聽,老臉也是微紅,心想這個傻小子,這有什麽可問的,於是“這”了一會,一本正經的回道:“自己琢磨。”說著,轉臉就對上嘻嘻傻笑著來裝傻充楞的夏至,輕嘆,她是老了啊!

送走了大夫,夏至回過頭就沖進房裏,想要好好和小多算算賬,怎麽什麽話都好問,是該問的嗎?還有她什麽時候說想要孩子了,他這種擅自做主的行為可不好。

沒等她開口呢,小多倒先發制人了,直接堵著了她的嘴巴,感覺到她的心跳開始紛亂,他才松開了夏至,將自己心中醞釀了很久的話說了出來。

“你不想要孩子麽?和我的孩子?”

既然小多先服軟,她也不好硬邦邦的質問,語調也跟著軟化下來。“想是想,不過我們還年輕啊,玩兩年再要孩子也不晚的,難怪被軟禁那幾天,你咋那麽主動呢,原來是陰謀!你是不是想先斬後奏啊!”

“生氣了?呵呵,我知道你不會怪我,才敢先斬後奏!可惜,沒成功!”惋惜的情愫盡在話中,聽到夏至耳裏有些不是滋味,尤其經過之前大起大落的事,心更軟的一塌糊塗。

她雙手捧著他的臉頰,在他的苦澀味濃重的嘴巴上啄了一口,輕笑道:

“那我們就生吧!不就是孩子麽?你想要我們就生,不知道我們的孩子是像你多一點,還是像我多一點,嘿嘿。”不提還好,一提確實開始有些期待了。

“你喜歡女孩,還是男孩?”小多喜笑顏開起來,偎進夏至的胸前,貼著她的饅頭上。

“只要是我們的,都好啊,我對這個真沒特別的嗜好,不過,生孩子會不會有危險啊!這個你可得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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