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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小多知道霸道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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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做好了萬無一失的準備才行。”她想起新婚時,看到的那條線了,眉頭沒來由的擰了擰。

在夏至懷裏的小多點點頭,知道她是擔心,可就算真搭上了性命,他也要為他們兩個人留下一個孩子,這點堅持是毋庸置疑,誰也不能改變。

夏至陪著小多在床上躺了一會,聊著關於孩子的話題,就睡著了,她這才躡手躡腳的趴下床,留下小多一人休息。

不知家裏面怎麽樣了,奶奶一家子安不安生,聽了小多說她找他來鎮子幫忙的信,也不知道會不會信,這麽多天了,一點信也沒捎回去。更重要的是如果老娘知道柳意自由了,會有什麽想法。不管如何,都要告訴夏老娘才行。

小飯館總共兩間屋子一個被小多占了,一個被柳意占著,好在是白天,不到睡覺的時候,不然這些女人可不幹了。

曉曉坐在院子裏,穿著普通人家的粗布衣裳,像農家夫一樣,擺弄著簸箕裏的蔬菜,見夏至走了出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放下了簸箕,喚了一聲夏至。註意,叫的是夏至,而非夏夏。

夏至註意到他對她稱謂的變化,稍感意外,難道不在的這段時間,發什麽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嗎?

“夏至,我有些話想跟你說,鋪子來了客人,苗子出去招呼了。”

他像是在解釋為什麽院子裏只有他一個人,生疏有禮的和以往見到的曉曉大相徑庭。

夏至點頭,是該和他聊聊,他總在這兒待著也不是上策啊。

“我想要嫁人了。”

“呃?嫁人?怎麽這麽突然?”她沒聽苗子她們誰說過曉曉有看上的男人啊。

“是你們村子裏的,叫田勝。”曉曉莞爾,眼神中卻不見一般情人的甜蜜,倒有一些酸澀。

“啊?她?”意外,太意外了,每回田勝從鎮子裏回來,都和往常一樣,瞧不出丁點的變化,更沒跟她提過一字半句。死丫頭,嘴巴那麽嚴,不搞底下工作都屈才了。

“她,很實在,知道我的過去,也願意娶我,我不想孤獨一輩子,我想嫁給她。”說到這,曉曉希翼著朝夏至看了過來,似乎想從中看出什麽,目光細細不放她任何一個表情。

夏至微鎖了下眉頭,隨即松開,喟嘆道,“我希望你能幸福,真的,田勝這個人不錯,說一不二,是個女漢子,你可以依靠她。我希望你想清楚了要走這條路,就要放下過往,一直走下去,不要回頭,你跟著她會很開心的,你若可以接受,我可以認你做弟弟,當你的娘家人,她膽敢欺負你,我這個娘家人,不扒她層皮。”

曉曉像是將心中唯一的一根希翼稻草放開,暗淡著勾了勾嘴角,避開了夏至真摯的視線,輕輕的喚了一聲“哥哥”後,再擡頭,已是笑靨如花,只他自己心裏明白那抹淒苦的味道終究在心底埋下了種子。

作者有話要說:看出來了吧,看出來了吧!倫家將問題在一個個的解決掉!哈哈,倫家快要解脫了~~強烈要求:我要休息,我要放假,不然我會屎的。

下回是夏老娘篇~~看她如何搞定柳先生~哇哈哈~~~

75阿門,請饒恕我吧!

柳意一直昏迷不醒,不能在小飯館長呆,畢竟地方有限,他一個患者需要清靜,於是在醫館旁邊租了一個兩間小瓦房,想著就醫方便,也可隨時查看柳意的狀況。

而曉曉也入了夏至家的戶籍,以後就是夏曉曉,夏至的弟弟,和小多兩個一起照看柳意。

夏至本想叫人把夏老娘找來,可又一想如果連夏老娘都走了,家裏就剩下兩個小的怎麽鬥得過姑姑!不行,還是得他們回去換夏老娘回來,不然她實在不放心留石榴在家,還不被欺負死了?

幸好她及時想到了,若真只留下奶奶一家,再回家可能連門面都給換了。

因為夏至和小多不在的這段時間,夏至家幾乎快鬧翻天了,根本就沒心思去關心夏至他們了。

自老夏家得知石老婆子一家還賴在夏至家不走,尤其是災民走的走,留的留已經到了尾聲,石老婆子一家仍沒半點動靜,夏老頭子不願意了,他都還沒在那個房子住上一天,享享福,倒讓死了兒子的石老婆子搶上了,他那心裏甭提多不順暢了,尤其之前就跟夏至嘔過氣,這下更是火上澆油,將苗頭都指向了石老婆子一家。趁著夏至不在家,仗著是夏老娘的老爹,氣勢洶洶的就要趕石老婆子一家走。

這回他也學精了,完全不站在自己的角度上,硬是從夏春朋的口中得知夏至也想趕她們走的消息放出來,帶領著鄉親們一同三天兩頭的圍著夏至家的外頭指桑罵槐,趕她們走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

鄉民們本不願多參與裏正家的事,可聽夏老頭子說把那一家人趕走,是幫夏至了卻了一塊心病,又聽夏老頭子動之以理曉之以理的說什麽石老婆子一家把兒子嫁給夏春朋時,一家人拿著聘禮卷鋪蓋就搬走了,根本不把石薈這個兒子放在心上,十多年過去了,如果念點親情,還至於到趕上災難不得不走的時候尋來嗎?換句話說,石老婆子根本不把夏至當親人,夏至心善才收留了她們。可哪有死賴在外孫女家的道理,又不是沒女兒養老送終!也不怕別人笑話雲雲。

又聽說夏至還打算送糧又送銀子來安頓她們,她們都不知足,村民這才起了惻隱之心!

石老婆子也不是白給,別人罵過來,她就罵回去,一點也不吃虧,逼急了就拿著菜刀一陣亂揮,把人嚇跑了才回屋緊閉大門,誰也別消想進來一步。

夏老娘夾在中間兩面為難!天天守著夾板氣,一天悶過一天,什麽也不說。

而喜慶自從去了學堂也懂事了許多,時常跑到石榴的房裏和他一起做功課,陪著他免受大人們的幹擾而害怕。

石榴確不是害怕,而是整個家裏最擔心夏至的一個!好在有喜慶陪著,再有三天兩頭的吵鬧,他就沒了多餘的心思,就是煩惱這樣的日子到底什麽時候是個頭!他快煩死了。

這種狀況終於在夏至回來的那一天結束了!

同一天,夏老娘簡單的收拾了幾件衣服,背著包袱就走了,搞得人人都好奇,這裏正家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石榴是又想夏至又心生埋怨,怎麽去趟鎮子那麽久不說,還把姐夫也叫走了,直嚷著說將來等他嫁了人,也不理姐姐和家人了。笑的夏至直捏他肉嘟嘟的臉蛋,打趣他原來是想嫁人了,羞得石榴紅著臉蛋,說壞姐姐。

喜慶對待夏至依舊不鹹不淡、不遠不近,不過見到人會喊聲姐姐了,在夏至看來,有這種改變就不錯了,她不能要求太多。

接下來,她該處理家庭內部紛爭了。

與此同時……

夏老娘馬不停蹄的跑到夏至租下的那個小瓦房,大氣沒敢喘上一口,對著留下來看門兼照顧柳意的曉曉,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便悄悄的溜進充滿著藥味的房間。

曉曉識趣關好門,跟在後頭,挨著夏老娘小聲的說道:“幹娘,柳先生昨個剛醒過來,大夫說柳先生需要好生靜養些時日才能康覆。”

夏老娘嗯了一聲,深深的看了一眼柳意,不舍的調回視線和曉曉一道出了房間,憐愛的摸了摸曉曉的頭,慈眉善目看著曉曉:“至兒回去就跟我說了,好孩子,這段時間辛苦你了,這裏有我,你現在收拾一下就回村裏吧,認了我做娘,就是我兒子,做娘的不能委屈了你,你只管準備自己的嫁衣就成,其他的我會辦好。”

曉曉紅著眼眶點點頭,打小被拐子賣到青樓以來,他就忘記親情是什麽滋味了。雖然和夏老娘加上這次才第二次碰面,他的的確確從她身上感受到那種長輩的慈愛,這輩子有這樣的親人,足夠了!再沒什麽好奢望的了!

夏老娘送了曉曉出門,急不可耐的又步回了柳意的房間,搬了個凳子挨著床邊坐好,小心的翻看他的傷處,心裏湧上一*心酸的海浪。她輕輕的握著柳意白皙透明的手,貼著自己的臉頰,眼神迷離的凝視他,喃喃的自言自語著。

“我想好了,等你好了,我就娶你,我要照顧你一輩子,我嘴笨,不會說話,我說不清楚對你到底是什麽感覺,就是這個心裏頭會念著你,哎!”盡管是自說自話,一向少言寡語的性子到什麽時候,話也多不了,很多時候都是悶在心裏,這叫什麽?自作自受!

柳意醒來的時候,看見的不是曉曉,卻是靠著床邊一臉愁眉苦臉睡去的夏春朋,他微擰了下眉頭,想要抽回握在她手裏的手,倒把瞇了一會的夏春朋驚醒。

“你醒了,要做什麽只管叫我做。”

柳意掃了一眼房間,根本沒有曉曉的影子,他張了張嘴,努力著但怎麽都發不出聲音,苦澀的撇了下嘴唇,他怎麽忘了……他已經是個啞巴了。

夏春朋眨了眨眼,似明白了他的意思,趕忙起身出去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的將他扶高腦袋,慢慢的滋潤著他略顯幹涸的唇瓣,細水長流的滑進他的口中,嗓子立時舒服了些。無聲的向夏春朋投去一抹感激的眼神。

夏春朋憨厚的幹笑兩聲,一掃先前心中郁結的心情,殷勤的用帕巾給他擦拭嘴角。

這個女人……給點陽光就燦爛啊!柳意盯著她為自己忙前忙後而展露的笑靨,心裏不由得想著。

作者有話要說:人家失言了~~我保證下章一定勁爆!周四以後為了完結,可能會多更!福利絕對大大的!再失言就來錘我!

爆發吧~~小宇宙!!!哇哢哢!

76憨憨女人的方法

有人無微不至的照顧,傻子才不會享受,他也不是什麽貴族裏的公子哥,沒那麽多矜持!夏春朋也全無羞斂之色,不論是給他擦身還是上藥,餵飯餵藥都一本正經沒半點淫穢的神色,任勞任怨,把柳意照顧的服服帖帖。

有時柳意會想是不是自己沒了多年的功夫傍身,魅力也跟著大大消弱,怎麽這個女人面對自己赤身裸體竟一點反應都沒有,好歹也給個曾經直言要娶他的女人,應該有的眼神吧!

而她就是個悶葫蘆,柳意現階段又一個字也說不出,兩個人相對無言的就是伺候和被伺候的關系。

剛開始,柳意無聊還會從夏春朋的身上找找夏至的影子,把夏春朋看局促了幾回,習慣了後依舊我行我素的把他當成易碎的娃娃般悉心照料。

面對這樣一個女人,柳意頓感無力,養病的日子悶的他想發瘋更想咬人,等終於養到可以沙啞著說出不算清楚的音節時,柳意爆發了。

“你還是不是女人?”

聽到柳意模糊不清的沙啞聲,夏春朋差點激動的蹦起來,根本沒註意他說了什麽了,緊張的捂著他的嘴巴,“別這麽用力說話,可算見好了,慢點說。”

柳意抓著她的手腕想拿來她的手,又使不上力,拿眼沒好氣的睨她,示意她松開。這段時間別的沒練出來,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夏春朋倒是嫻熟的很,她馬上心領神會的移開手掌,傻笑了兩聲,“你不說話,我也能看得懂。”

柳意輕哼了一聲,那麽老實的一句話,竟能不小心觸動了他心上的某根弦,他別扭的瞥了她一眼,命令道:“我要洗澡。”

“嗳!”夏春朋爽快應道,麻利的將浴盆搬進屋子,再一桶桶將鍋裏成天燒著的熱水倒進木桶,認真的試著水溫,感覺溫度適中卷起袖子,動作刻意著溫柔的去掉他的衣衫,攔腰抱起放進浴盆裏,四肢搭在浴盆的外延,以免沾到水,在聽到他舒服的嘖了一聲,她的臉上不覺得柔和了更多。

她先沾濕了布巾,避開手腕腳腕輕柔的擦拭,再是胸膛、小腹、小鳥、大腿,再迂回來,經過小鳥的時候,她洗的格外細心。

柳意暗瞥了她一眼,要不是她此時謹慎認真的樣子,他真會以為她是故意的,以往幾回他都沒太註意,也不知是不是體力恢覆的關系,竟異常敏感,他閉眼咬牙,努力忽略她那只清洗著小鳥的手。

夏春朋洗的心無雜念,水波粼粼視線不明,她以為是自己的幻覺,可掌中物什的真實感不是錯覺,她吞咽了下口水,偷偷瞄了眼似有痛苦又似暢快互相糾結的臉,她猛地收回了手,趕緊挪到別的地方。

“你幹嘛?”他倏地睜開眼睛,氣惱的瞪她。

“我,我……”被他突然的發作攪合的措手不及,不知所措的我個不停,她傻楞著看著他,不知要說什麽。

他氣她突然退縮,更氣自己沒了功夫怎麽變得不像自己了,還是說這個女人就是自己的克星?他一陣苦惱的擡臂擋住了自己的眼睛,他不是這樣的!不是!

好一會,夏春朋再次瞄了眼浴盆中的仍站著軍姿的小柳意,後知後覺的一下恍然大悟,“那個,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你滾,滾,我不要在看到你。”柳意依舊擋著眼睛,嘴巴發出無力的嘶喊。

夏春朋渾身一震,黝黑的臉上看不出是別樣的顏色,不過黑白分明的眼睛裏湧上了一股子倔勁。她咬咬牙,雙臂有力的將他從浴盆裏撈了出來,還惦記著他的傷勢,沒敢直接摔在床上,在他驚愕的眼神中撲倒過去,輕輕的壓在他的身上,任他身上的水漬浸染了自己的衣衫。

她對準他因驚訝而張開的唇瓣就吻了下去,生澀又笨拙的侵吞著他唇內殘留的藥汁芬芳,戀戀不舍的糾纏他那軟嚅的舌,夢回百轉間記憶中的那種味道深深的紮入她的骨髓,忘不了,一輩子都忘不了。

她抵著他的額頭,對著他急喘的呼吸,啞然道:“我下定決心了,我不會離開你的。”

柳意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稱不上英俊,可說是最普通的臉,心裏不停的反覆鬥爭,他想過的平淡日子裏根本沒有她的位置,他是對夏至動了點心,那是被她有趣的性子吸引的。

夏至成親的那晚,他喝的太多,思慮過重才稀裏糊塗的碰到夏春朋,順便發洩的,他沒想過會和她有什麽結果,很堅決很肯定的也告訴過她。但他忘了,夏春朋只是一個普通女人,一個觀念守舊的女人。

現在他是個廢人,在她無微不至的呵護照顧下,他不是沒感覺,可惜那種感覺還不夠讓他決定跟她一輩子。

粗魯的吻密密落下,毫無邏輯,也無規律,在他晶瑩剔透的身子上印上了一塊塊淡紅色的痕跡,倒成功打斷了柳意的思緒。

霎時,他倒抽了一口冷氣,耳邊回放著她一聲聲的“對不起”,他掙紮著抵抗起體內火熱的流竄,更強制著壓抑想要向上頂撞的沖動,被她生澀的唇舌挑逗出酥麻快意的感覺源源不斷的自他的小柳意上傳來。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竟然……在用她笨拙的口舌取悅他?他的腦子開始有些混沌,吱吱嚶嚶的回應起夏春朋賣力的付出,不堪負重的雙手下意識的攀上她的頭,弄亂了她的發絲,想要抓住什麽,卻只能頹廢的散在一旁,迷亂的視線劃過她一上一下的起伏,和自己因粗喘而跳躍的胸膛相互輝映。

下腹中盤踞著一股子的宣洩想要沖破屏障,卻徘徊在臨界點的邊緣,只需再來一個刺激就能勇往直前。

突然一聲嘶吼,奮力的噴湧而出,柳意舒坦了,頻頻粗喘著調節體內久久不散的炙熱。

夏春朋將嘴裏的突然而至的吐了出來,又將遺落在周圍的清理幹凈,而小柳意只是微微抖著軀幹沒有退場的意思。她試探性的撫了上去,感到他依然是灼熱的溫度,擔心的看了看他。

但見他嘴角是舒爽後的弧度,不見絲毫異樣,也就放了心,忍著抱上去的異動,換上了幹爽的被褥和衣衫,想要當做視而不見的就那麽給他蓋上薄被,想著等他睡著了,好去沖個冷水,清醒清醒。

“你看不見的嗎?”柳意不知她是笨還是蠢,都已經這樣了,她竟然能忍住沒撲過來,他再次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魅力真沒了。

她抓著薄被的手指緊了緊,還是給他蓋上可以遮擋春光的被子。“我想等成親那天再碰你,我、我可以等的。”剛才好懸她忍不住就要了他!幸好、幸好!不然她真會給自己倆嘴巴子!

“你……”她的話噎得他苦笑不得,剛剛她做的那些就不算碰了嗎?她的腦子裏到底都在想些什麽?

“我沒說要嫁給你,別自作多情了,你走吧,我要睡了。”柳意心裏的那團火還沒被滅光,可又懶得再跟她說,於是閉著眼睛努力平靜心湖,想靠自己平息火焰。

夏春朋呼吸一滯,好像有什麽東西堵在心口,難受的緊!她六神無主的重重的看了眼閉上眼睛的柳意,長長的輕嘆,垂頭喪氣的把屋子收拾幹凈後,出了房門,她想找女兒商量商量,可一來一回耗時太長,她不放心留他一人,眼下能幫她出出主意的恐怕只有女兒的那幫朋友了。

柳意知她走了,掀開被子靠坐在床頭,看著自己柔若無骨的手指,心裏一陣陣的苦笑,這就是換來自由的代價,從他醒來那天起,他都在問自己,這樣做到底值不值得?他向往的生活會幸福嗎?至今他還是理不出頭緒,想不出答案。

他瞅著自己腫脹的昂揚,不管以後如何,眼下也不能讓自己就這麽難受的挺著,還是要解決了才行啊。他移動著手臂握了上去,用不上力只能輕輕的,速度也快不上來,弄了一會胳膊就酸的要命,得不到解決反而更難受了。

他氣憤地甩開胳膊,怒火朝天的瞪著房門,將所有的怨氣都算到了夏春朋頭上,要不是她先挑起來,他怎麽會幹瞪眼的死挺著。

夏春朋裝著滿腦袋給李苗灌輸的思想回來的時候,她慣性的先到柳意的房裏看一眼才踏實,不想正對上他怒氣騰騰的眼睛,一楞,問道:“怎麽了?”

柳意也沒想到她這個時候回來,不免連本帶利的叫了回去,“沒事。”自己蹭著躺下,來個眼不見為凈。

上他,不停的上他,有了孩子人就是你的,哪裏跑不了!

李苗的話還在腦子裏不停的轉悠,像個警鐘一樣在耳膜邊行敲打,夏春朋鬼使神差的走到他的船床邊,黑壓壓的影子罩在了他的身上,握緊的拳頭咯吱作響,盯著他閉目養神的容顏,猶豫著。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爆發……不是爆體!

耐心等待二更的問世吧……

77人走茶……熱!

若夏至知道了,肯定罵李苗,出的什麽餿主意!教壞她老娘。可惜山高皇帝遠,夏至並不知情,也想象不到夏老娘還真按照李苗說的法子做了,一做就沒完沒了的停不下來。

鄉下人,拉燈睡覺,夫妻倆滾床單差不多都是老一套的,夏春朋也不例外,就取悅柳意的那次舌頭運動,還是石薈懷孕想要的時候,未免傷到他,她才學的,技藝生疏不說,根本沒有什麽技術可言,次數寥寥可數,她也沒什麽練習的機會。她的方法就是壓人,上坐!簡單直接。

換以前,柳意一個指頭就能把她制服,小樣,還想占他便宜,哪來的膽子。現在呢是別想了!只能是被治的份。一整天裏,清醒的時候不多,全都被吃飯和吃藥、上藥占據了,其餘的時間幾乎讓夏春朋霸占個精光,欺壓著柳意,盡情的癡纏,累的柳意除了呻吟再發不出別的聲音,害得小柳意拼命的埋頭苦幹,吐完也只得在洞穴裏休息,被潮濕的暖意包圍,恢覆體力了就再續前緣。

可以看出夏春朋這次是真發了狠了!和石薈新婚的時候,她都沒這麽放縱過,激情又新鮮的同時,她也有些內疚,為了自己的私欲,纏著他和自己歡好,更加對柳意百依百順。

這邊夏老娘在不懈的努力著。

夏至這頭同樣也沒有松懈,對付石頭姑姑那種沒臉沒皮的人,只能比她更賴更狠,這叫以惡治惡。不走是嗎?行,住在她的屋檐下就得低頭,想住下就得給租金,沒錢?用勞力抵償。

起先石頭不當真,從來就沒有晚輩打長輩的事,那是要遭天譴的!可是她錯了,她眼睜睜的看著夏至向宋子沫要了鞭子,還有模有樣的耍了幾下。在天灰蒙蒙的還未亮,夏至就闖進屋子,把她吵醒,不起來?鞭子在地上啪啪啪連抽了幾下,先聲奪人,嚇得石頭一個激靈趴起來。接著趕她去幹活,不幹就打,幹不完就別吃飯,不想受罪就走人!事前夏至可說了,一老一小她可以白養,但絕不養有手有腳還有臉來吃白食的人。

只一天,石頭就堅持不住了,和老娘女兒卷鋪蓋滾出了夏至的家。

石家人一走,家裏清靜了不少,小多按照大夫開的食補方子給自己開小竈,到了晚上是死活也不肯在為夏至服務了,堅持在下面,托著夏至的腰身,賣力的向上頂撞,到最後時刻結束時就待在夏至的體內,直接不出來了,摟著夏至就那麽睡了。

這位也是想孩子像魔怔了,頭幾次夏至覺得身體裏多個東西睡覺不習慣,都趁著小多睡著了偷偷退出來改用手握著,讓他以為自己的小小多還在崗位上待著,可天亮醒來的時候,自己的小手移駕到他的胸膛,她的腿橫跨過他的腰,大敞著的秘門上堵著熟悉的闖入者。

她捶了捶眼簾,忽略頭頂處滑下的三道黑線,推了推小多,見他慢慢的啟開眼睛,笑對著她的唇上親了親,慵懶的喚了聲老婆。

她故意拉開了一點彼此距離,露出兩人結合的地方,意有所指的說道:“用不用這麽激進啊!我明明抽出來了,你什麽時候又□來的?”

“我想不明白大夫說的停留一會是多久,幹脆這樣不是更妥當嗎?不用擔心時間長短的問題。而且,這樣很暖,很舒服。”

也不看插的是什麽地方,能不暖嗎?可是……夏至瞄了眼小小多□在外的部分,又用手去摸了下,確認了,果然是……

“硬了一晚上嗎?”

小多想了想,搖搖頭後點點頭。“睡著了,不清楚,不過現在倒是。”說著想是證明□的強度,他動了動臀,小小多緊跟著深入了些。

夏至拿眼睨他,小樣,故意的吧!

小多一臉無辜的純潔般笑著,揉著饅頭不覺過癮,低頭一口含住了饅頭上的小棗,品嘗起來。

做的這麽明顯,就算腦子再不靈光反應遲鈍,身體也明白了,甚至做出了相對的反應,她一手按著他的腦袋壓下自己,嬉笑著謾罵道:“要是把家夥累壞了,可別找我算賬哦。”

小多含糊不清的回了句“不會”,留戀著她胸前的紅棗,抱著她坐趴在自己身上,開始為了造小人兒的事業奮鬥起來。

小小多給力,她也不能敷衍,借力打力的顛簸起來。

不覺,一場纏綿下來,兩人又是大汗淋漓了一回。

兩人為了造人,連日來癡纏不斷,萬萬沒有留意到被宋羅娘來信催回家一趟後,在回來的宋子沫變得有些吞吞吐吐,不幹脆了。見到夏至總是欲言又止,鼓不起勇氣拽上夏至,單獨說話,發呆的看著天色,在地上劃出一道道直線,不厭其煩的數著。在地上只有三條直線的時候,他一腳踩了上去,跺亂痕跡,深呼吸了幾口,竄上二樓,敲響了夏至的房門。

鄉下的夜間,格外涼爽。夏至凝著呼吸,身上被夜風吹過帶出了一絲絲的涼意,她搓著雙手看著宋子沫,不知他要跟自己說什麽,竟不想讓小多知道。

“夏至,我要走了。”他忐忑著說出的序幕,落寞的眼神中藏著某種希翼,深深的看著夏至。

聞言,夏至稍楞,隨即想到他不是村子的人,也沒理由一輩子留著這裏啊,隨口說道:“是大姐要你回鎮子了吧?呵呵,大姐是想兒子了啊。”

“不是回鎮子,我娘跟著三皇女回京城,以後要替她辦事了。”宋子沫淡淡的回道,黏著夏至的視線片刻不離。

三皇女……她有預感,這個鳳翔會做皇帝!宋羅娘是不是也這麽想的?才決定跟隨她?嗯,有可能!

“嗯,兒子是要跟娘走的,已經決定什麽時候走了嗎?”怎麽不早點告訴她,她也好趕去鎮子給宋羅娘踐行。

夏至的神情中沒有絲毫的不舍,宋子沫的神色為之一暗,那份期待的重量也隨之減輕,為了心中的那抹不甘,他一把鉗住了她的雙臂,徹底豁出去了。

“我,你有沒有喜歡過我。” 宋子沫突然又急又躁的吼叫,驚的夏至一時反應不過來。

“啊?”

“說啊,你有沒有?” 他用力的晃著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你怎麽突然這麽問我?”看不出他有喜歡她啊?她真的一點都沒有發現這種跡象!要是早知道,她一定早早就掐死這個火苗。她從來就沒想過因為穿越的身份,所有的男人就應該圍著自己轉,反而只要找對了良人,一個就夠了。曉曉是前任夏至欠下的債,她避不了。可宋子沫……她真的沒有在他的身上投入什麽!頂多就是朋友見應有的關懷,難道說就是這種關懷誤導他了?

他忽然笑了,笑的暗淡又淒美,隨之也松開了對她的牽制,“你的眼裏只有小多,怎麽可能看的見別人呢?”

“咳,看你這樣,我心裏怪不好受的,你知道嗎?你在我眼裏是很厲害、很棒的男人,將軍那樣的人物和你才般配,你們婦唱夫隨,多完美啊!我一個不思進取的小百姓,喜歡我,簡直是糟蹋了你的才華。”

“我自找的,我要是能控制的了,我今天不會心存僥幸的問你。”是啊!這種答案他早就心中有數了,為什麽還要一頭栽進去!

夏至想要靠近一些,看清他的表情,看遲疑了會,還是站在遠處,柔聲的說道:“你別這麽說,是我不好,是我的問題,我的心就拳頭這麽大,只能裝一個人,再多一人我就爆體了。”

“別再說了,別再說了,我不怪你,我想要一個人靜一靜。”說完,他飛身掠過高墻,不見了蹤影。

人心肉長的,說不擔心,不可能,夏至心不在焉望了好一會,才回了屋子,跟小多老實的把宋子沫的心思說了,他倒沒表現得很吃驚,只說知道了,便摟著夏至躺在床上,一遍遍的撫著她的背。

一夜無眠,天剛蒙蒙亮,兩人幾乎同時起了身,宋子沫卻一早等在門前,見夏至開了門,不由分說一把抱住了她,緊緊的想要鑲嵌進自己的身體,在夏至反應過來前,他淡笑著松開了她。

“去了京城之後,怕是再也見不到了,小多,你別介意,我只是想給自己留下點什麽。”

小多走到夏至身邊,宣誓主權般的攬過她的肩膀,笑了笑,沒言語,可那行動還是出賣了他心裏的意願,他很介意。

“你和你娘要多小心,有空給我來信報個平安。”夏至沒註意肩膀上那只手的力道,憂心的囑咐著宋子沫,見到他眼下的一團黑青,心中內疚不已,這家夥一夜沒睡!

“盡量吧!你們多保重,我走了。”他瀟灑的對夏至揮了揮手,決絕的離開了她們的視線,沒有回頭。

夏至輕嘆,摸摸自己的小臉,沒想到無心插柳柳成蔭!悲哀啊!

“你知道你錯哪了嗎?”沈寂了一夜的小多,終於說出了第一句話。

“呃?我錯?”夏至受驚的指自己的鼻子,她沒聽錯吧!

“嗯,就是你的錯,以後對陌生的男子,不準笑,不準關心,知道了嗎?”小多心情大好,眉眼不盡的笑意,是因為走了一個情敵的關系?

“……”你這是吃醋吧,吃醋吧!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今天的二更喲~~看出來了嗎?人家是拼了老命了!!是不是該給個獎勵啊~~~~

78結局啊餵……

炎炎夏季接近了尾聲,預示著秋收的季節將要來臨,全村倒賣蔬菜的日子即將結束,自以為迎來災後第一個清閑的秋季。托夏至的福,賣菜得來的銀子買秋收後的第一批糧食富富有餘,不然很難想象往後的日子會餓成什麽樣。

夏至卻並不想讓他們閑著,充分發揮了勞動最光榮的思想,調動起全村人的熱情,朝著“小康”這個目標而進發,前提是全村人不得對外村透露,必須保密,洩露了機密,損失的是自己利益,後果自負。

全村上下萬眾一心,果真守口如瓶,夏至讓幹什麽就幹什麽,就算有疑問也要咽回去,爛到肚子裏。在夏至的指揮下,動手給土地扣大棚,用夏至的話說,冬天咱們不光只能吃到大白菜了。腦子靈活的當即就反應過來,反季的蔬菜絕對會賣個好價錢。

於是這個腦袋靈光的女人就被指定為買賣蔬菜的聯系人,奔走各大飯館。

村民的熱情高漲,身強體壯的婦女們都興致高昂的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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