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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逼婚需要點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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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開了門進屋,見蘇小多傻呆呆看著前方,像沒了魂一樣的坐在床沿上,不知心裏在想些什麽。心裏頭又狠狠的被抽了一下。

夏至連忙回身把房門關好,疾步走到他跟前,像是還沒看見自己,便一屁股側坐在他的大腿上,勾住他的脖子,故意在他耳邊吐氣的說道:“小多,那個男人說的話你就當他是放屁。”

小多這會才有了反應,牽強的對近在咫尺的夏至淡淡的笑了笑。

她勾緊他的脖子,整個腦袋依在他的鎖骨邊上,湊近他的脖間,軟綿綿的輕聲說道:“我們成親吧。”

話音剛落,夏至被一下子甩在地上,蘇小多慌張的趕緊去扶她,“摔疼哪了嗎?我看看,我,我真是混蛋。”說著就要朝自己的臉上甩耳光。

夏至眼急手快,剛站穩趕緊去擋,截住他的手腕,抓在掌心裏。

“沒事,我沒事,你怎麽了?”顧不得屁股上的疼,她擔心的伸手去撫平他眉間濃濃的自責和懊惱。

“夏夏,我不能和你成親,我會害死你的,我不想你死,你不能死。”蘇小多激動的握緊她的手,眼神驚懼的看著她,好似下一刻她便要離開人世。

夏至舒了口氣,她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真能嚇唬人。

“放心吧,我命硬著呢,你忘了我是連沈河了都能活過來的人嗎?我們吶簡直是天生一對。”她安撫的輕啄他的嘴唇,眼神璀璨,笑彎的眼角像極了偷腥的貓。

蘇小多一時走了神,心跳似在耳邊呼嘯,他咽了咽唾沫,強作鎮定的軟化著語氣試圖說服她:“夏夏,我願意跟著你,一輩子跟著你,這樣,我們不但可以在一起,還不用擔心我克妻的命數,不好嗎?”

夏至揚眉,試探的問,“不要名分?你就不怕哪天我膩了,不要你了?又或者我變心了,看上別人娶回來,到時你怎麽辦?”

他翹起一絲悲情意味的嘴角弧度,淡淡的笑著,臉上決然而堅定:“我寧願到時你不要我了,我也不要害你沒了性命。”

夏至被他說的氣的哭笑不得,一時又感動的心疼。狠狠地窩進他的懷裏,死死得圈住他的腰身,一手不老實的擰起他堅硬的腰部,算是對他剛剛那話的懲罰。

“你真傻,大傻瓜,我卻偏偏喜歡這樣的傻子,看來我更傻呢!我一直覺得我們心照不宣,什麽話都不用捅破了說,今天我不得不說,我想娶你,要娶你,除了你,我誰都不要。如果我命薄,真沒了,我也得拽著你陪我一起下黃泉,人間做不成,我們就在陰曹地府做夫妻。我不要別個女人發現你的好,接近你,和你親親我我,和你過一輩子,你是我的男人,知道嗎?被我看過,親過、摸過,就差洞房的男人,我不準別人來插杠子,你可聽的清楚明白了?”

說不動容那是自欺欺人,一直以來心裏空洞的地方被夏至的話填的滿滿的,五味摻雜的糾結在一起,他緊緊的摟著她,感受她真實的存在,固執的堅持道:“能跟著你,我就知足了。”

夏至暗沈眸色,微皺彎眉,咋就這麽倔呢?她踮起腳尖,直攻對方因饜足而微揚的嘴角,帶著些許怒氣張嘴就咬了下去,霸道的長驅直入,相互碰撞再一頓亂攪合,將他的雙手一只放在自己胸前,一只罩在臀部,帶動他活動手指,她則步步緊逼的前進,後果自然是雙雙跌倒在床上。

她趴在他的身上,聽到他氣息不穩的呻/吟和自己急而不穩的呼吸,她極力的克制內心的渴望,從他迷亂不已的瞳孔中看見因情不自禁而染紅臉頰的自己,她咬著下唇,努力去想之前腦子裏的目的,抽絲剝繭的終於在被拋到邊緣的想法給揀了回來,用著綿軟的音調發出誘哄的聲音:“嫁給我吧,好不好?”

看他遲疑中掙紮要清醒的眼神,她立馬俯下腦袋湊近,勾/引著去濕/潤他的唇線、下巴、脖頸,一路延伸下滑。

“說,嫁給我?嗯?”每攻略一處天地,都要問上一句,這招不是經常被壓的人能想到的,她也沒那個腦子去自創。完全是抄襲,抄襲她最後一個男朋友對她使用過的逼婚招,最後嘛,是丟盔卸甲,棄械投降的倒成求著他娶了。

衣襟不知被她何時撩開,露出麥色緊繃的胸膛,兩顆小紅果因遇涼而挺立,似在邀請某人采摘。

他頑強的憑著殘存的意念,硬是不肯投降,任由她胡亂的點火,就是不松口,反而本能的學起夏至,被自身的需求指使著雙手在夏至的身上漫游,扯動衣衫,溜進衣內,撫摸著沒有任何阻礙的肌膚。

此時此刻,小多的執拗徹底挑起夏至的執念,她使勁屏除一波強過一波的燥熱攻襲,小腦袋直接拱到他胸前,一手鉆進下腹,準確找到目標。只聽上頭傳來一聲舒爽的哼聲。

“說,嫁不嫁,嗯,嫁不嫁?”夏至是下了決心,發狠了,非要他親口答應不可。

“別,別停、別停。”小多幾乎快要哭了,他突然覺得自己好沒羞恥,竟然主動說出那樣的話,正經人家的男子,應該不會像他這樣,可是那個地方的難受程度,已經讓他徹底沒了思考,顧不了那麽多了。

“不停?那你要不要嫁我?”夏至壞心眼的斷斷續續,看他滿臉的痛苦又不滿的神色,她竟忍不住笑了。

“要,要,我嫁,我嫁。”他忍受不住這樣的折磨,幾乎是破口而出,可算敗給她還算靈活的五指姑娘,夏至長松了口氣,暗道,幸虧他是雛啊!好搞定。

沒多一會,夏至就感覺手上沾粘著一股熱乎乎的東西。

她翻身側趴在他的身上,對著他的脖頸不停的噴灑著粗氣,努力壓制著自己內體的欲/望。而兩人的呼吸頻率差不多趕到了一起。她沾滿東西的手橫過他的胸前,垂下,一滴滴的掉在地上。

“你剛剛親口答應嫁給我,不能反悔了。”

他環上她的後腰,拉近自己,沈澱自己清醒後的覆雜情緒,也因剛剛自己弄臟了她的手,而有些羞斂,低吟道:“如果你真有那麽一天,不用你拽著我,我定是要跟你一起走。”說完就要起身,想把她那一手的汙穢弄幹凈,卻被她壓著不讓動。

“別動,讓我緩緩,我不想在成親前和你那個,嘿嘿,畢竟是我們兩個人的第一次嘛,還是在成親當天比較好,再來,我也需要些時間做心理準備嘛。”呃,壓人的準備。不然她幹嘛買本春/宮圖回來。

對了,那本圖哪去了?

原本是放在腰身附近的,剛才被小多情迷的把衣服扯松了不少,這會貼服在他身上,腰間根本沒有那本圖的存在感啊啊啊。

“你是要找這個嗎?”小多掩蓋不住臉上又澀又羞的笑意,將掉在床邊的那本撈起,隨意的抖動下,能隱約看見裏面羞死人的圖畫。

夏至一看,不可就是嗎,一把搶了回來,塞回懷裏,也不整理自己松散的衣服,從他身上趴了起來,面不紅氣不喘的堂而皇之的說道:“那個,你在休會,我得去準備我們成親的事。”說完,把腰間的錢袋取了下來,“你先用著,想買什麽就買,別給我省錢,知道了嗎?”

小多滿心幸福的笑著點點頭。

看著她偷偷摸摸的把手藏在後面,就那麽離開的房間。

他也要嫁人了……感覺好奇怪,有些緊張、有些興奮、更多的是期待。待嫁新郎的那種心情突然闖進心扉,由不得他平靜,再也無法淡定了。

李苗她們一聽夏至準備和小多成親,心裏肯定是替她高興的,雖然一早就看出她們有朝著這方面發展,可真親耳聽到,心裏卻是又極度又羨慕,商量著,洞房那天非要好好鬧鬧她不可,絕不能讓她那麽順利就洞房了。

出了那幾個女人,家裏面最開心的還是夏老娘和小多了。因為夏至不想委屈小多,打算一切按照這個世界的習俗來,該有的禮一樣都不能少,要那些瞧不起小多的人看看,他嫁的有多好。

夏老娘支持夏至的決定,對彩禮的事顯得格外熱情,什麽事都是親力親為和石榴兩個人成天形影不離的為她操辦。

被困在柴房的關良,簡直恨夏至恨的要死,大約被困到第三天的時候,他帶著滿腹的仇恨和他的娘家人一起走了,走時還一並帶上了官府蓋印的休書。兩人算是徹底沒有了任何瓜葛。

喜慶睜著濕潤的眼睛,抿緊著唇,直至的站在門口,直到再也看不到關良的身影,她仍是看著他遠去的方向,不肯回去。

夏至看在眼裏,卻不是時候和她來次深刻的交談,她要忙著給鎮子上認識的人送喜帖,好全家人打道回府,因為她想在村子裏辦,用意無需說已然非常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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