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7別鬧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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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要娶夫了,還是蘇小多這個克星。當村子裏的人第一時間知道這個消息後,無不結伴搭夥的跑到夏至的住處,來確認這個傳言的可靠性。當親眼看見夏至的宅子處處透著喜慶的視覺感,又加上當事人親口邀請,娶親的事算是被徹底坐實了。

不知怎地,大家竟都覺得他們合適,一個克妻一個命硬死不了,不是正好嗎?他們都樂見其成,恭喜的話就絡繹不絕起來。

古人講究三書六禮,夏至不懂,全推給夏老娘和媒公處理,自己只管掏錢和跑腿,並沒將現代那套搬過來,想她既然要在這個時代紮根,還是不要太另類,入鄉隨俗的好,把場面弄的熱鬧到人盡皆知就好,盡管這樣日子還是一天到晚的忙,見不到小多,就晚上要睡覺的時候,溜進小多的房裏,溫存一會,再回屋倒頭大睡。

幾次被夏老娘撞見,都要數落她一番,全被夏至嘻嘻哈哈的蒙混過去,晚上照常往小多的屋子裏鉆。

小多自知要和夏至成親後,幾乎線不離手,忙著趕制嫁衣,即便是在外頭曬曬太陽透透氣,也是手下不停。

夏至看著心疼,說買現成的算了,他偏要自己動手,只會笑著說不累,她沒法,只得由著他,在飯菜上加了許多養眼的食材,生怕他累壞了眼睛。

牛大河這次識趣多了,除了恭喜外,自告奮勇的讓自己夫郎來夏至處幫忙,石榴總歸是小,什麽都不懂,夏老娘是女人,男人家家的事更不好參與。牛大河的夫郎就起到關鍵性的作用,將自己知道的一兄家之道和夫道人家應該盡的本分毫無保留的傾囊相授,沒存了半分心眼。

兩人頓時成了無話不談的閨間密友,他還把自己私藏的畫冊給了小多,要他好好觀摩,對付妻主的種種招式,話說就是靠這本畫冊牛大河才被他伺候的服服帖帖。

小多臉紅著賠笑,趁他走了自己獨自在房的時候,小多才好奇打開了看看,看了第一頁腦海裏馬上就聯想到夏至那次落荒而逃時的可笑模樣,心裏既甜蜜又忍不住好笑,他知道她就敢嘴上說說,動真格的時候,她也和他一樣膽怯。他看得出她喜歡被動,喜歡他能主動些,從那些天她的親近動作中無不刻意的透露出一個信息,就是要養成他主動的習慣。

所以,他很努力的去放開自己,拋開以前認知裏夫郎所有的不該。面對自己的妻主,最親近的人,他還有什麽不能為她去改變的?之後經過無數次的心裏鬥爭和反覆自我叮囑,他終於敢嘗試著學會怎麽主動去對跟她親昵了。

想到這,他真的認認真真的看起畫冊的每一頁,將每一個細節都刻進腦子裏。

那邊小多在研究,夏至也沒閑著,將藏著的春/宮圖拿出來,打算好好看看,究竟和現代的有什麽不同,那天她也只是粗略的翻翻。

這一打開不得了,她認真看了才發現,原來和現代都是顛倒的——女攻男受,姿勢卻大抵相同。據原來所有看過的女尊文來說,女尊裏的女人通常都是戰鬥型的,不會停,永覺得不夠。而換成男人喊什麽不要、不要。

夏至囧裏個囧,趕緊把書合上。想她現在這副身板的體力到底如何,她也沒試驗過,會不會一夜七次娘,她也無從考究,不過小多應該不會是那種喊不要的主吧,好歹人家是從小幹體力活長大的,力氣上應該沒話說,不然哪來的小腹肌。嘿嘿,很有手感呀。

她禁不住自己傻笑,什麽壓不壓的問題,無需困擾了,因為她已經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夏至結婚的動靜鬧的挺大,老夏家還是聽鄰居問起會不會去幫忙,才知道她要成親的事,據說是村子裏每家每戶都通知到了,顯然唯獨沒告訴他們。沒把夏老婆子氣的掀桌,不管是不是分家,好歹她還姓夏,好歹她娘還要供養他們老兩口。

真是分了家,連個面都不見,不拿自己的當夏家人了。

老頭子想的和夏老婆子卻不是一回事,聽鄰居說,夏至現在是出息了,不僅在鎮子上開了鋪子,賺了不少錢,還要宴請村子裏的所有人,不管之前有沒有過節,只要那天來了說上一句恭喜,都熱情招待,喜慶的日子就要開開心心。

家裏有了夏至的那筆欠賬確實寬裕了不少,可日子還是要緊巴的過,吃不上什麽好東西,加上今年三個孫女都要赴考,這就又是一筆費用,如果以幫夏至為名,說不定在喜宴上剩的不少好料可以拿回來打打牙祭,可他的輩分擺著,拉不下來這個臉,想了想,還是小輩比較好開口,就叫來兩個女婿和兩個孫女婿,將用意說了一遍。

大女婿夏鄭氏是最清楚夏至分家的詳情,面上一副恭順模樣,不言不語不發表意見,畢竟他上頭還有個岳父呢,輪也輪不到他開口,心裏卻不願極了,心說,你拉不下臉,他就好意思啊?

夏來銀的夫郎劉荷,年前才嫁進來,對分家的事一知半解,夏來銀更沒有詳細跟他說過,但他跟著秀才老娘學了幾年文,知書達理,深知為長輩尊的道理,也是默默的侯在一邊不吱聲,想岳父怎麽做,他就跟著怎麽做。

兩個女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真覺得沒臉,可老頭子的話都放出來,他們也不敢當面駁了,只得應了,領著自己的女婿直接就去了夏至的宅子。

真到了地方,除了夏來銀的夫郎夏劉氏以外,其他三人都有些打怵,心知夏至定沒個好臉,他們何苦硬要往上去湊人家的冷屁股,幹脆統一口徑,就說夏至不領情,他們只好回去。

兩個大的都這麽決定了,兩個小的樂的跟從,於是怎麽去的又怎麽回來,就說夏至不需要幫忙,把老頭子氣的不輕,也不成天窩在家裏,到處串門,專門和那些八公們說夏至的壞話。z

那些八公們倒是有兄寸,想著還要去夏至哪裏大吃大喝,就沒到處亂傳瞎話,夏至也就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了。

終於到了成親那天,全家人都穿上喜氣洋洋的衣服,在一片喧鬧的吹打聲中,小多一身喜衣的被媒公扶著出了屋子,坐上四人轎子,繞著下河村整整走了一圈,再回到夏宅,頓時鞭炮齊鳴,喜的孩子們又叫又跳,不停的歡騰。圍觀的鄉親們也都是春風滿面的來給夏至道賀。

夏至被幾個好姐妹簇擁著踢了轎門,在媒公吶喊聲中,頂著紅色蓋頭的小多從轎子裏走了出來,爬上了媒公的背,和在旁邊握著他手的夏至一同進到了宅子裏。

滿園的紅色,入眼皆是喜氣洋洋的景象。

廳堂裏,夏老娘一臉喜滋滋的坐在上座,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看著一對新人朝自己走了過來,突然間一股濕意湧入眼底。

兩人到了夏老娘跟前,在媒公亮嗓子的喊聲中,跪在蒲團上,舉行了三叩大禮。

夏老娘眼中含淚的笑著接過蘇小多敬上來的茶,連連說了三個“好”字,將懷裏一早揣好的紅包放在他的手上。

小多謝過,喊了聲爹。

頓時鬧哄一片,難得把夏至弄了個大紅臉,瞪了幾眼鬧騰特別歡的幾個姐妹一眼,三個傳統禮行過後,夏至牽著小多特別敬了裏正一杯,讓她臉上頓覺有光,樂呵呵的大方的給了個紅包。

最後才步入洞房,又在媒公一套套的說辭下,吃了這個喝了那個,總算把習俗上的一套都做完了,沒等跟小多說上一句話,又被媒公給趕了出來,要招待賓客了。

好吧,她忍了,一會借尿遁溜回來也一樣。

院子裏已經擺滿桌子,人也都坐滿了,院外也早被夏至清理出一塊平整的地方,專門用來擺酒,現今也是坐的滿滿當當,她預計是3o桌,看來還是準備對了。

不遠處一輛豪華的馬車駛來,鄉親們睜大了眼睛看過去,猜測著是哪個達官貴人,這樣氣派,夏至是真長本事了,這樣的人物竟也勾搭上了。

車簾翻動,宋羅娘率先跳下了馬車,其後是一臉面無表情的宋子沫,盡管眼下被厚厚的粉黛遮掩,仍能瞧的出青黑的痕跡。

以為馬車裏就空,哪知又從裏走出一個妖嬈多姿的男人,步態輕盈的下了馬車,尋找目標的四處看了看,見到滿面紅光的夏至,回頭對著車廂說:“不想出來了嗎?我可以馬上送你回去。”

“不,不。”嬌滴滴的男音急急忙忙的從車內傳出,只見一個嬌小的男人從車上匆匆的跳了下來,生怕說話的男子真把他給送回去。

李苗趕緊進了廳堂把招呼裏正的夏至給拽了出來,不用她說,單用眼神想外瞄了瞄,夏至已經順著她的視線就看到的那輛豪華的馬車。

夏至趕忙迎了出去,一見是她們四個,霎時一楞,她們怎麽湊一塊去了。

“大姐、柳先生,你們怎麽一起過來了?”

看到滿眼悲傷,卻又強顏歡笑的曉曉時,夏至不由的心一跳,他怎麽也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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