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意外的一箭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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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赤凝的房間。”淩一身黑衣從窗戶躍入屋內,向左沐清報告方才那位大夫的去向。

“我知道。”左沐清從懷裏掏出銀簪試了試下人送來的粥,見銀簪色澤未變,這才將其中一碗遞給默默。

慕容默含笑接過,調侃道:“怎麽?不放心?那日不是才說了對這個赤凝還有些惺惺相惜的不舍得?”

“再放心也不會拿你們的命去賭。”

雖然一直都知道清清很在乎自己,但是聽她說出來還是很感動。

左沐清端起桌上另一碗粥進了裏屋,淩也一個閃身跟了進去。

慕容默望了一眼一步不離左沐清身側的淩,含笑的臉有些垮,從他進來就沒有正眼看過自己,不知道自己要多久才能抱得美人歸啊。慕容默嘆了口氣在桌邊坐下,就著桌邊的紙筆開始記錄自己記住的關於青龍陣的東西。

左沐清坐在床沿看他,簫魅睡得不太安穩,不知道是不是難得的受傷讓他看上去有些脆弱。左沐清眼睛半闔,扶他起身靠在自己懷裏,舀起一勺粥遞到他唇邊,看著他乖乖喝下去,心下安慰。很快一碗粥就見了底,左沐清用袖口擦幹他的唇,將碗遞給旁邊的淩,輕輕將簫魅安置好,目光轉到淩身上。

左沐清擡頭看著這個跟了自己這麽多年的少年,當初從鮮血裏把他救出來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如今長成了這般出色的摸樣。左沐清心下柔軟,笑得溫柔,“淩,今年應該是十七歲了吧!”

“你問這做什麽?”淩冷冰冰的臉上滿是戒備。

“像你這般年紀的男子應該都嫁人了吧,淩有沒有心儀的女子?”

淩面上的寒霜又加了一層,冷著臉說:“管好你自己的就好了,我的事你不用費心。”言罷,一個閃身消失在窗戶外面。

左沐清無奈地聳聳肩,默默啊,你的路不太好走。

“當當當。”突然的敲門聲顯然讓坐在屋裏看書的赤凝很開心,她扔下手裏的書去開門。

“你來了。”赤凝將人讓進屋。

“你在看書?”左沐清走到桌邊拿起她隨意扔在桌上的書瞅了瞅,又扔了回去。

“嗯,他們都沒事吧。”赤凝倒了一杯茶給他。

左沐清沒有接,卻是滿臉感激之色地道:“這次多虧凝兒了,他們都很好。”

“那就好。”他不接,她也不強求,只是望著她詢問:“我已經備好了銀兩和幹糧,你們還能趕路嗎?”

“凝兒方才所說之事怕是假的吧。”左沐清用手支著頭看她,一副篤定的模樣。

“果然瞞不過你。”赤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臉上倒是沒有對假傳聖諭的擔憂之色。

“你救我於水火之中,我自然得投桃報李,去皇宮走一趟也無妨。”左沐清一副無所謂地樣子。

“不行,你不用進宮,我會擺平。”赤凝將手裏的茶杯放下,從房間裏拿出了包好的包裹地給他,“上路吧,皇宮不是你能去的地方。”

左沐清笑了笑沒有接,而是起身靠在她肩膀上,在她耳邊輕輕吐氣:“凝兒是忘了我們第一見面的情景了嗎?”

他突然的靠近,他突變的語氣,他吹到耳垂上的熱氣,讓赤凝的腦子一時模糊,恍恍惚惚想起了那日。對啊,那日他就是如妖精般出現在眾人眼前,勾走了眾人的心魂後,神奇的消失不見了。果然是關心則亂嗎,居然忽略了這些。

赤凝帶著詢問的眼神望著他,半響,“好吧,我盡量護你周全。”

“那走吧,事不宜遲,估計太女殿下已經進宮了吧。”

“你和她……”

“我們先進宮,路上說。”左沐清拉著赤凝的胳膊跨出門外,赤凝欣喜他的靠近,也不拒絕地隨著他上了馬。

左沐清簡短的說了自己的遭遇後,赤凝深深地凝視著他問道:“你和她,真的和好了嗎?別人是不是半點機會也沒有了?”

左沐清回她莞爾一笑,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有些飄忽:“凝兒,我早就說過,你的富貴之命不止於此,而我不過是不願惹麻煩的普通人。相信緣分,既然我和她緣分未滅,那肯定會一起走下去。”

“如果有一天,我把那些麻煩都掃清,你願不願意站在我身邊?”

她語氣裏的意圖一清二楚,這正是左沐清要達到的目的,可是那種堅定而深情的目光讓她有種負罪感。

她甩了甩手裏的馬鞭,快她一步向前奔去。

赤凝臉上的失望之色還未消散,遠遠傳來一句話:“那時要看我們的緣分如何?”

赤凝笑了,驅馬追了上去,只要有機會就好!

左沐清不是第一次見月影女皇了,但是上次倒是沒註意看,這次臉上明顯多了些病氣,雖然自己沒有學習師傅的醫術,到底也是耳濡目染了不少,她那副神色最多再活五年吧。上次見似乎還沒有這麽嚴重啊?看來有些人等不及了。左沐清心下冷笑,有了另一番計較。

月影女皇赤凰見到左沐清的容貌之時,楞了一楞,隨著赤凝解釋,她顯然很開心,待他們行完禮便賜了座。

“今日可是公子所說的有緣再聚之日。”赤凰坐在鳳椅上,含笑望著她。

“自然。”左沐清回答的不卑不亢。

“請問公子芳名?哪裏人士?”赤凰帶著深意問道。

“青木,青衣派弟子。”自己隨口編了一個名字,想了想正好符合青衣派弟子的稱呼,反正青容還欠自己人情,也不算濫用吧。

“哦,聽說青衣派的男子都驚艷絕倫,今日見到公子果然不假。”

“陛下謬讚!”

赤凝偷偷瞟了他一眼,她今日才知道他竟然是青衣派的,難怪這般出色。這時,門外的婢女進來通傳太女殿下到了。

“兒臣參加母皇。”赤吟進殿看到左沐清眉毛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然後含笑著上前行禮。

“吟兒你來的正好,母皇給你介紹這是青衣派的青木公子。”

赤吟慢慢踱到她面前,用手挑起她的下巴,語氣挑著道:“哦?原來是青衣派的青木公子啊。”

赤凰看著赤吟的動作臉上閃過一抹不悅,臉沈了下來,“你們認識?”

赤吟見到他優雅而淡然的坐在那裏,看到自己眼睛裏也沒有任何的波瀾,而且跟他相處了這麽久居然都不知道他是江湖中人,心中惱火才忘了場合,聽完女皇這話才覺得自己失禮了,笑著湊到女皇面前,笑道:“說來也巧,青木公子前幾日腳受了傷正好被吟兒碰上,便帶回府裏養了幾日傷。”

左沐清站起身行了個禮,“還沒多謝太女殿下的恩情。”

“你倒是和月影皇家有緣。”女皇手指敲著椅背,臉上的表情讓人看不懂。

左沐清望了一眼旁邊的赤凝,笑了笑,脆聲說道:“青木和女皇的緣分還很深。”

“哦,怎麽說?”赤凰眼帶興趣地望著她。

聽他這麽說,赤凝和赤吟心中都是一緊。左沐清視線掃過,赤凝眼裏的詢問和赤吟眼裏的威脅都收在了眼底。她勾了勾唇,“不知女皇方不方便借一步說話?”

“你們都退下吧。”赤凰無所謂地揮揮手。

身邊伺候的侍人都應聲退下,赤凝深深望了他一眼,毅然轉身走出了殿。赤吟遲疑了片刻,也跟了出去。

“陛下倒是放心跟我一個會武功的江湖人單獨相處。”見她毫不猶豫地將所有人屏退,左沐清還是有些吃驚的。

“朕想不出公子單槍匹馬光明正大行刺我的理由。不知公子刻意接近朕和朕的皇女有何目的?”沒有人的女皇看起來眼裏多了些睿智,不愧是將月影發展的這麽好的一代明君。

“我要說為了好玩呢?”見她識破,左沐清也不在抱著那些所謂的緣分之說。

“公子把我月影的皇宮拿來玩不成?”上位者的威嚴隨著她一拍桌子顯露無疑。

左沐清起身,慢慢踱到她面前,看著她臉上漸漸浮起戒備,右手的食指也準備擺出什麽手勢,她笑了,她就知道她不可能沒有準備,肯定有暗衛暗中保護。她停在了對方可以認可的安全距離的邊緣,挑著眉,風情萬種地道:“陛下,青木與您無冤無仇,何苦跟偌大的月影過不去。”

見她不再靠近,赤凰稍稍松了口氣,左沐清趁她不註意向前跨出了一小步,笑道:“陛下應該感謝人家來見你。陛下最近是不是鳳體違和?”

“你怎麽知道?!”赤凰心中大驚,自己的身體近日來酸痛無力,換了幾個太醫都說不過是過於勞累,好好休息便可。如今他只是看了一眼,居然就能夠看出自己身體出了問題?

“陛下,您是中毒了呢!”左沐清一副無所謂地說著。

“當真?朕的禦醫可都不是這麽說的。”赤凰心中惶恐。

“怕是積了好多年的毒呢。陛下要是和青木沒這段緣分,怕是過不了幾年就仙游了。”左沐清一副惋惜的樣子。

“大膽!”赤凰怒目而視,“你敢詛咒朕 ,不怕朕誅你九族?”

“嘖嘖。”左沐清無比委屈,“陛下,何苦動怒,殺了青木誰來幫陛下解毒?”

“你懂醫術?”赤凰的臉色明顯緩和了下來。

“不懂。”眼見赤凰的臉色漸冷,左沐清笑道:“但是和天下聞名的神醫有些交情。”

“神醫?我月影有聞名天下的江樂黃家,我朝太醫中就有幾位是師出此處,但是他們都說朕只是太勞累了,難道你在危言聳聽?”

“江樂黃家啊。”左沐清語氣拉的很長,“怕是陛下也知道江樂黃家在黃寧手中一日不如一日,如果都要靠出賣已婚的哥哥來生存的話,怕是醫術都不能用來為生了吧。”

“那你哪位朋友是哪位?”赤凰顯然也知道,不再糾纏於此,她到要知道自己中的什麽毒,還這麽多年都沒有察覺。

“谷風子。”左沐清很無恥地報出了師傅的名號。

赤凰倒是聽過這個人,沈吟了片刻,也不問他為何會對月影的事情這麽了解,直接開口問道:“你有什麽條件?”

條件嘛,用你女兒和皇夫的血祭奠簫魅死去的父親,但是這樣的理由她可不敢說,光明正大的好處她倒是沒想過,突然她想到了一個,“我要江樂黃家換一主人。”這樣倒是幫師兄和小晨兒都出了氣,還隱藏了自己的真實意圖,一箭雙雕之計,左沐清突然覺得那個下毒的人好可愛。正在睡覺的某人狠狠地打了個噴嚏。

“好,若是朕真的中毒,而你能幫朕解毒的話,朕就將黃家交給你處置。若是你騙了朕,或是你醫不好朕,你應該知道後果,就算你青衣派在江湖中如何,也抵不過我月影大軍的圍剿。”

“那陛下請靜等幾日,我這就去安排。”左沐清說完擡腿向外走去。

雖然赤凰被他無禮的態度弄得心裏不爽,卻還是開口問道:“你和黃芝什麽關系?”

“這和陛下沒有關系。”左沐清的聲音疏離透著不容反駁的凜冽。

作者有話要說:簫魅捏著小手絹,梨花帶雨,楚楚可憐:“落落說了因為有些人只看文,不收藏、不留言,所以今天人家沒有出場的機會,嗚嗚嗚嗚……”落落呲著牙威脅:沒有收藏,休想和我女兒在一起,哼!!親們,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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