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少穹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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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說當日,玄離將半生修為渡給少穹後,少穹已重回太虛境。

然此刻卻並未因為失而覆得的修為而喜悅,反而滿臉呆滯:“沒了你,要這修為又有何用?有何用!”

“我就說過這世間不會背叛你的只有你自己,不會離開你的也只有你自己,而我就是你,少穹,接受我便不用這麽痛苦了,接受我便能得到你所有想要的東西,冰燈,慕容十三,所有所有都能得到,接受我吧,少穹,別在拒絕了。”

少穹耳邊忽然傳來一陣魅惑聲音,少穹喃喃道:“接受你,便能得到十三麽?”

那聲音道:“當然能,別說慕容十三,所有你想要的都能得到,再也不會痛苦,再也不會。”

少穹垂眸:“好,我接受。”說完不再抵抗,一道暗影徹底和少穹融為一體。

當晚少穹回了幽冥宮暗室內,室內擺著數千盞冰燈,少穹輕撫其中一盞,嘴角泛起笑意。

那年,少穹初次跟隨師尊前往倉夷山參加仙魔比武,自己獨自坐在流光天塹前看著飛瀑發呆,玄離剛好路過,也是好奇便過去問:“你在看什麽呢?”

少穹本來不想理會,然卻鬼使神差地答道:“沒看什麽,在想事情。”

“想事情?”玄離隨意坐下,“在想什麽事情,想姑娘?”

少穹蹙眉:“不是。”

“缺靈石?想喝酒?還是……”

少穹有些煩,便直接回道:“我生辰時,阿爹曾經答允我增我一盞冰燈,可是在我生辰那日,因為繼母喜歡,阿爹便將我手裏的冰燈奪走想要給繼母,後來我將冰燈砸了。”

玄離歪頭:“其實,你還是喜歡那盞冰燈的對不對?”

少穹有些落寞,垂眸:“今日是我生辰,阿爹早已忘記了。”

“誰說生日禮物只能是父母送呢。”說著,玄離祭出蒼梨,同時飛身自飛瀑掠過,片刻後一盞冰燈已成。

玄離提著冰燈:“雖然不怎麽好看,但將就著能看,送你了。”

少穹接過:“多謝你做的……這個鴨子冰燈……”

“誰說是鴨子,這是鳳凰。”

少穹不禁笑了:“好,鳳凰,多謝了。”

“笑了,笑了就好了,年輕人麽就該多笑笑。”

“是呀,就該多笑笑才好。”少穹摸著冰燈狂笑起來,後擡手結印數千冰燈霎時崩解,隨後重新融合成一盞巨大冰燈,冰燈形狀看似玄離,少穹擡手輕撫了撫冰燈,不久以後你便會有燈芯了。

“師尊……”重寒君見室內碎落的冰燈,不禁怔住。

少穹斂去笑意,回身:“寒君,有事麽?”

重寒君這才回神:“只是聽弟子說見師尊回來了,便來尋您了,師尊,您……沒事吧?”重寒君一臉擔憂。

少穹柔和笑笑:“為師無礙,自為師醒來還沒和你好好說過話,走吧,和為師說說這些年你是怎麽過來的。”

“嗯。”

當晚,重寒君翻來覆去地難以入睡,總覺得今日的少穹有些不同。終是不放心,去了幽魂閣一趟將情況同紫陽君說明。

……

再說當晚玄真點燃信箋後便覺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醒來時已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還沒等打量,濃重的血腥味便讓玄真只想作嘔,再三控制下,才忍住。後看向四方:“難怪血腥味這麽濃,原來這墻壁竟然都是血骨鑄成。”

“玄真神君比本尊想得要鎮定許多。”魔尊開口笑道,“不過也是,連魔童都豢養過的人,這場面怕也不過爾爾。”

“魔尊曾言,若本座答允交易便可讓玄離師徒身死魂滅,可還算數?”

魔尊點首:“自然,那你可願用靈魂交易?”

“好,只要能讓玄離師徒身死魂滅,莫說是靈魂……”

方說到此處,靈主擡手,一株彼岸花浮現,靈主對著彼岸花淡淡道:“你聽到了,器魂已自願獻祭。”

“獻祭?什麽……”話還未完,玄真頓感靈魂仿若被撕裂般,頭痛難忍,隱約間仿若見自己的身體緩緩倒在自己的腳下,不禁驚懼,“這是……?”

“玄真神君不必驚異,畢竟與玄真神君這般的人交易,我們也需采取些措施,以防萬一不是。”

魔尊隨意道, “這段時間要委屈玄真神君留在此處了,嗯……順便解釋一下吧,如今玄真神君只是一縷生魂,見不得光,一旦出去可是會散魂呦!”

“那玄離、凜蒼河?”

“用不了多久,會有你想要的結果。”說完靈主閃身離開。

魔尊無奈地笑了笑,還是老樣子。也要跟上靈主,臨行前看著玄真的軀體笑道:“嗯~,這具軀體或許還有些用處。”說完托著玄真軀體離開了。

玄真的靈魂在原地立了很久,他知曉自己的狀況絕非魔尊口中所言這般簡單。第一次,他有了後悔的想法,他不清楚自己未來究竟會面對什麽,但他了解自己已經全然無救了,他人死亡或許還有轉生,而自己獻祭靈魂,連轉生的可能都沒有了。佇立良久,玄真眸中劃過幾分狠厲,冷笑:“不能超生又如何,只要那兩個人比我慘,比我還要慘,一切便都值得。”

正想間,兩個血肉模糊的屍身行了過來對著玄真一禮:“主人,我們是服侍您的鬼仆。”

魔尊行出後,靈主正色道:“我感覺到神界氣息,似乎是怨字訣。”

魔尊蹙眉:“怨字訣?我記得好像一直是怨神看守,如今逃出,神界必然不會放任不管,也就是說新一代怨神很可能已經在這九霄境的某一處,有些麻煩了。”

靈主垂眸:“我們需加快速度搭建天梯,神霄境已無生靈可用,龍霄國已亡,兩國戰事再難挑起,如今唯有盡快挑起仙魔兩道大戰一場。”

魔尊點首,後摸了摸下巴:“我們當真要對玄離、凜蒼河出手麽?不說別的,他們的作風我倒是還蠻欣賞的。為了玄真這樣的人我還真下不去這個手,再說修為,玄離已達靈虛幻境,而凜蒼河就更怪了,他身上總有一股若隱若無的熟悉氣息,但因氣息太弱,一時又想不出來。”

靈主淡淡道:“上古造物之神。”

“對!對!就是上古造物之神,你一說,我便想起來了。”語落一怔,“這可就更不好弄了,若他真與上古造物之神有關,那輕易還真是動不得,那可是比我們還要久遠的存在。”

“上古造物之神早已隕落,若我所猜不錯,凜蒼河很可能是上古神明遺留人間的某件器物修為人身。”

魔尊點首:“倒是有這個可能,可即便如此,能不招惹最好還是不要招惹。玄真如今已為彼岸花認可了……”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達成玄真的條件。”靈主看向魔尊,“當下有兩件事,一者挑起仙魔兩道之戰,補足天梯,二者尋出怨字訣,毀掉。”

“第一件事比較緊急且更容易些,我們先著手此事。”

靈主點首:“我引開玄離。”

語落蹙眉看著玄真的軀體,“你帶著這玩意做什麽?”

魔尊笑笑:“我原本想這具軀體或許會有用。如今,神界出現,這具軀體可是會有大用。”

靈主了然。

魔尊笑笑,後附身玄真軀體,隨意動了動:“凡人之軀,還真是委屈本尊了。不過有了這身軀,本尊的氣息便可很好的隱藏,倒是方便了不少。”

晚間,玄離正欲歇息,這時忽覺濃烈死氣,忙閃身追尋死氣而去。

倉夷山腳下,靈主靜立,見玄離轉身:“玄離神君。”

“靈主,深夜來訪……”

“你不是一直在查我所為之事,隨我走一趟,所有一切你便都可知曉。”靈主打斷淡淡道。

“嗯?我倒是想不到靈主竟會這麽簡單的告知我。”

靈主沈眸:“此事所關是億萬年前的五界之戰,我此行便是要帶你去看看億萬年前的真相。”

“為何?”

“不過是不想節外生枝罷了,自我被喚醒到如今歷經數萬年,無論我們所謀為何,皆不會允許任何人破壞,你或許能攔一時,但卻攔不下永久,我帶你走這一遭並非是想打消你阻攔的想法,而是想讓你尋到能夠真正護佑這九霄境的方式。”

玄離:“我本以為靈主對這世間生靈恨之入骨,不會在意九霄境的存亡,看來靈主的心也並非如我想得這般冷麽。”

靈主擡眸看向遠處:“隨我走一趟,你便全部明白了,屆時,如何抉擇但看你自己。”

玄離微微猶豫,終是笑道:“既然靈主有如此誠意,我便隨你走這一趟。”

語落靈主擡手結陣,隨即兩人為死氣包圍,瞬間消失。此時凜蒼河才匆匆趕到,剛好看見兩人消失這一幕,不禁攥拳沈眸:“可惡!晚了一步!”

此時凜蒼河才匆匆趕到,剛好看見兩人消失這一幕,不禁攥拳沈眸。可惡!晚了一步!靈界靈主想要帶十三去什麽地方?上古傳送陣都用上了,靈主到底想要做什麽?我怎麽忘記了,上次給十三的玉梨花他還沒用。想罷凜蒼河雙手結印,眸色一亮追了過去。

歷時五日,凜蒼河才到了陣法指定位置,然只找到了一片梨花,凜蒼河低身撿起,哪知入手一刻,梨花瓣頃刻碎裂,隨即響起靈主聲音。我與魔尊不想同你為敵,我帶玄離離開不過是讓他看一段殘酷的歷史,不日定將他安好送回。

凜蒼河不甘攥拳,線索已無,如今能做的便只能等了。不過凜蒼河還是畫了一道陣法傳向遠方。待凜蒼何走遠後,靈主同玄離才現身。

耳邊傳來凜蒼河的警告,記下你的承諾,否則無論你們想做什麽,本尊皆讓你們一事無成。靈主微微蹙眉,玄離笑笑:“都怪當時太急了,該和蒼河說一聲的。”

靈主:“若是和他說一聲,你怕是來不到這了。”

“看靈主的樣子,似乎很顧忌蒼河。”

靈主看向玄離:“修羅之魘一行,你當已經恢覆無間血域的記憶了,那你便該知曉凜蒼河的來歷,我們目標明確,沒有必要節外生枝,僅此而已。”

玄離了然。

靈主擡手結了道陣印。玄離瞬間陷入虛無之境,隨即便見靈族覆滅的全部過程。根本並非書中所言的靈族包藏禍心侵略人族。而是被人魔兩族借五界相聚之際用毒讓他們暫時失去抵抗能力,隨即又用陣法將他們囚禁,靈主為護靈族自願靈識抽離靈體入輪回。靈體則被封印。然人族並未守諾放過靈族,而是將靈族所有族眾靈識抽出入輪回。靈族至此算是被滅族。後人魔兩族慶功之際,人族妖族鬼族聯合滅了魔族。魔尊入了鬼族不斷輪回。之所以如此對待魔尊靈主只因兩者皆是上古造物之神造化而來,他們沒法真正地毀卻,即便放入煉獄。

自虛無之境出來,靈主開口:“當年的人族便是神界,讓你了解這番因果,不過是想讓你知曉我們入神界的決心。”

玄離:“搭天梯入結界,整個九霄境都可能徹底覆滅,我絕不會允許這件事發生。”

靈主:“我知曉,我同樣清楚若是我們強行搭建,你同凜蒼河定然會出手,萬一被神界所知對我們的計劃會很不利,所以我才尋你過來,有一個辦法或許可以保全兩面。”

玄離看向靈主,靈主繼續道:“兩個月內尋到靈虛幻境以上的修士,在我們入神界時布陣護佑九幽。同時將太霄境你們想護衛的生靈轉入倉夷山內你同少穹比鬥之地,此處除了是大能造境外,本身也是上古造物神器之一,這地點凜蒼河當知曉,而生靈入內如何護佑,他也當知曉。搭天梯的地點在太霄境煙汀古道。我知曉你心中肯定有毀天梯的想法,但若是你這麽做了無異於又滅了一境之人,整個神霄境的生靈便算白白魂滅。我們也不可能罷手,但你也當清楚憑你們不是我們的對手。”

玄離沈默,這本身就是個死局,而死局中唯一的生機便是看兩個月後我們九霄境的生靈能不能護下九霄境救下自己。兩個月的時間太短了。開口說道:“兩個月時間太短了,能否再寬限一個月?”

靈主開口:“可以,但你要再回去後布置完一切孤身來尋我,我會封印你的靈力交給玄真生魂。”

玄離點頭:“可。”

靈主:“好,那便三個月。”

玄離心道,時間不多得快些回去布置。想罷回轉然自身竟被陣法所困。

靈主淡淡開口:“待魔尊完成最後一步,你才能回去。”

玄離失笑:“看來靈主引開我除了這段歷史,最主要的目的是擔心我擾了魔尊的局吧。”

靈主沈默。

玄離心下焦急,但也無可奈何,看向靈主:“靈主為何要尋玄真?又為何應他要求?”

靈主:“神界與九霄之間存在結界,搭天梯不過是到達結界,而想要入神界需要打破結界,這就需要一個無比臟惡的靈魂,玄真的靈魂經過彼岸花檢驗結下契約,但打破結界還需靈魂在意識上沒有反抗之力,至少他自己親口說出自願獻祭的意思。”

玄離了然。生魂獻祭再無超生可能,玄真呀玄真你這可是自己作死呀!

……

幽冥宮因為少穹回歸,漸漸回到曾經的盛況,魔道中人各個振奮不已。防衛也變得格外嚴密。然而就是在這樣的防衛下,一道身影似真似幻閃身入了幽冥宮。隨後一掌拍死了守在寢室門前的兩個魔道弟子。後閃身入內。

第二日清晨,重寒君急忙尋到少穹告知昨夜南寢殿內數百名弟子一夜之間全部暴斃而亡。少穹忙隨重寒君過去,數百名弟子生魂盡散。

少穹眸色凝重,這手法也太過狠厲了些。

“寒君,加強戒備。”

重寒君拱手退下。

當晚,北殿的弟子因為之前之事不敢入睡,午夜過後實在是太困了,很多人便昏昏沈沈地睡過去了。果然沒多久那道身影再次閃身入內,方要出手便聽少穹沈聲道:“客人既然來了幽冥宮,我這個宮主若是不招待豈不是太過失禮了。”

來人閃身逃離,少穹直追了出去。幾番起落之間兩人入了密林。來人倏然停身,摘下面具看向少穹。

少穹眸色冷沈:“玄真!竟然是你!你還真是不怕死。”

‘玄真’眸中閃過不明意味,原來是你,看來是受玄離與凜蒼河之間的感情刺激才會讓怨字訣有機可乘,剛好可利用一下。想罷笑笑:“我願配合少穹尊主誣陷凜蒼河,讓他難融於整個修真界,包括玄離也會徹底離開厭惡他,尊主可願配合?”

少穹沈默,但‘玄真’看得出少穹感興趣了,繼續說道:“明日少穹尊主前往天樞宮要他們交出玄真,哦,也就是我。順手再傷幾個弟子,當然他們肯定交不出來,你便給他們一日的時間。”

“你想引起仙魔之戰。”

“不是我,而是凜蒼河。我會在這一日內誅殺仙門弟子,並讓仙門之人認為是你所為,最後在雙方各有損傷的時候讓眾人抓凜蒼河抓個正著,我可保證定然讓凜蒼河永世不得翻身。”

少穹冷冷看向玄真,玄真沈聲:“我知曉你不會信我,但你要相信我與凜蒼河的恩怨,我如今這番都是被他害的,自然也要讓他嘗嘗我受過的屈辱。”

沈默良久,少穹淡淡道:“我信你這一次,但你若是敢對我耍小心思,我絕不會放過你。”

玄真笑笑禦劍離開。

第二日,少穹讓魔道弟子帶上這兩日傷亡弟子前往倉夷山天樞宮。

玄真逃離後,南宮祎理所當然地成了天樞宮的管事之人,同東方駟將少穹迎入正殿。

“少穹尊主怎麽會有空前來?”

少穹沈聲:“本座自然沒有這個閑空,但玄真連夜誅殺我數百名弟子,我不來也是不行了,南宮師侄,將玄真交給幽冥宮,此事作罷。”

南宮祎:“當日玄真逃離後,南宮也再未見到他。”

少穹冷笑:“仙魔兩道追殺這麽久竟然不見蹤跡,本座實在想不出來除了天樞宮,他還能逃到何處?”

南宮祎沈眸:“我已說過,玄真確實不在這。”

少穹:“單憑師侄所言實在難以相信,除非讓我幽冥宮弟子搜一搜天樞宮。”

南宮祎攥拳方要開口,東方駟怒道:“少穹尊主莫要欺人太甚!天樞宮如今雖無師尊不是,玄真做陣,但依舊是仙門四宮三府之首,不容他人作踐!”

少穹冷眸掃向東方駟:“你是何人?”

“東方駟。”

“東方駟,哦,你就是當年陷害十三的人之一!自身還欠著血債,如今是誰給你的勇氣同我這般說話。”少穹語氣淡淡的,但語氣中的冷意卻讓東方駟心下一凜。隨即東方駟忽覺體內劇痛,跪身地上,根基盡毀,就此與仙門無緣。

少穹眸中劃過一絲冷意:“十三大概不願與你們這些小輩計較,但本座可不管這些。”

就在此時,玄清隨謝林行入,見重傷的東方駟,玄清眸色微沈。雖說對於東方駟,玄清印象也不怎麽好,但這決不代表可任人傷殺。

沈聲說道:“少穹尊主才恢覆便這般閑不得麽?”

少穹:“玄真一夜殺我百名弟子,今日我來天樞宮要個說法不過分吧!”

玄清:“玄真並不在此處。”

少穹:“你們同為仙門自然同氣連枝,罷了,今日便到此,南宮祎,我給你一日時間交出玄真,否則我不介意血洗天樞宮,你當知曉,我少穹向來說到做到。寒君咱們下山。”

少穹等人走後,玄清看向南宮祎:“祎兒,到底是怎麽回事?”

南宮祎也是一臉茫然:“晚輩也不知,少穹一來便一臉不善,聽他所言似乎是師……玄真殺了幽冥宮的弟子。而且看少穹帶來的百具屍身不像是假的。”

玄清沈默。

南宮祎:“可是縱然真的是玄真所為,這一日時間讓我去哪找他回來,少穹這人說到做到,如今的天樞宮哪裏能是少穹的對手。”

玄清:“祎兒,此事交與我處理吧。今晚我便在天樞宮歇下了。”

……

玄清因為這事一直睡不著,直到午夜才有了些睡意,就在此時南宮祎同一個天璇宮弟子敲門,玄清起身開口問道:“何事?”

那弟子:“師尊,鳳天……鳳天師兄被傷了!”

聽清話語玄清忙閃身出去,回了天璇宮。

只見鳳天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玄清忙低身一探之下,大驚,鳳天周身筋脈盡數斷裂,不禁攥拳,殺氣四溢“師尊……,我……看到兇手了……是……是……少穹……”

“少穹?”玄清不可置信地看向鳳天,然這句話後鳳天便失去了聲息。

玄清抱起鳳天屍身恨聲:“少穹!好個少穹!這是在警告我今日出手相助天樞宮麽!好,既然你想戰,那便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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