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群情激憤

關燈
鳳天朗聲讚道:“牛逼,又是一柄上等玄器!現在玄器都不要錢的麽?是玄器太易得,還是天璣宮太變態?!”

鳳天身旁的弟子應道:“玄器肯定不易得,你看那位還是府主呢,至今都無玄器!”這人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恰好讓周圍的人隱約聽到。

眾人不禁擡眸紛紛看向子墨真君,子墨真君臉瞬間黑了。

觀武臺上,玄若看著慕容凜手中仙劍眸中閃過不明意味。不是玄器,這是一柄上等仙品仙劍,或者說原身是一柄上等仙品仙劍,經過多次融合改造而成。任何仙劍都有屬性,有屬性就意味著有克制,這柄劍竟無屬性。單此,其威力比之上等玄器便更甚,若想達到這種程度,所需上等玄器至少五柄,還得是不同屬性的五柄,這還不止,要使不同屬性乃至相互克制的仙劍相融合,其所需要的靈材更是難得。怎樣的一柄上等仙品才值得這般費心?

“玄若師弟怎麽一直皺著眉,可是憂心祎兒?”玄真笑道。

“師兄多心了,南宮師侄畢竟是玄化境了,縱有玄器,慕容凜也是毫無勝算,只是……師兄可發現莫梨的不同之處?”

玄真不在意地擡眸掃過慕容凜的仙劍,不就是一柄上等玄器,嗯……除了看不出屬性沒什麽特別的,玄若師弟實在太過大驚小怪的了。笑笑:“我同師弟不同,對仙劍不怎麽研究,這柄玄器可有什麽異常?。”

玄若搖首:“無關緊要。”

見玄若不願多說,玄真也懶得再問。

南宮祎擡手亦是一柄玄器:“此劍名蒼木。”

蒼木,你的劍怎配與師尊之劍齊名,那便毀了吧。慕容凜眸中閃過寒意,隨即手畫劍印,莫梨霎時化為擎天劍影。慕容凜手握莫梨一劍斬下,南宮祎擡劍格擋,一檔之下硬是被威壓跪地。

不給南宮祎喘息機會,慕容凜手持莫梨再次斬出,南宮祎倒身翻滾堪堪躲過一擊,同時禦劍飛身。剛直起身,莫梨再至,南宮祎手持蒼木迎上,同時指畫劍印,勉力阻下。慕容凜唇角泛起笑意,左手悄悄動作,而後擡手將一道劍印打入蒼木中。

眾人只聽“砰”的一聲,蒼木應聲而斷,南宮祎亦重傷後退。

顧不上其他,南宮祎忙召出風魂,慕容凜擡劍強勢攻上,劍勢淩厲冷沈,南宮祎一時竟毫無反手之力,只得連連敗退。

此刻觀武席上眾弟子早已紛紛立身,完全沒想到這場比鬥中毫無反擊之力之人竟會是南宮祎。

相比之下天璣宮眾人則比較淡定多了,尤其是上官訣一臉與有榮焉地看著周圍一張張驚異面容。

“看來這位才是天璣宮變強的真正原因。”

“厲害呀!有這麽一位大神坐鎮,就算玄離神君未醒,天璣宮也定會重新崛起,再現千年前的輝煌!”

場上

慕容凜已失去同南宮祎周旋的耐心:“該結束了。”語落眸光一沈,指結劍印,一劍斬出。

這一劍聲勢浩大,靈力充沛,南宮祎若是挨下,必損根基。

觀武席眾人一片唏噓。

就在此時韜光劍出擋下莫梨,玄真隨劍落至比武場上,冷冷地看向慕容凜。

終於忍不住出手了。慕容凜眸中劃過笑意,收起仙劍恭敬一禮:“玄真神君。”

玄真沈聲:“你竟敢出此毒手,想要廢去祎兒根基。”

慕容凜淡淡道:“這重陽比武,向來如此。往年南宮師兄對待其他師兄弟也是全力以赴以示尊重,其所毀去師兄弟根基也不在少數。若我留情,豈不是刻意侮辱南宮師兄。”

觀武席中曾經受害弟子連忙應和:“不錯!”

玄真冷眸掃過出聲者,那弟子趕忙噤聲。

玄真怒沈聲:“同門切磋點到為止,他既然已敗便不該再下狠手。”

慕容凜隨手撥了撥墨發,笑了:“想不到人人稱讚教徒嚴厲,公正無私的玄真神君不過是處置他人公正,當事情落到自己身上時便這般偏私。方才南宮師兄他並未認輸,且此前重陽比武東方駟不是也有多次廢去其他宮府師兄弟根基,也不見玄真神君出手,而如今我不過是嚇嚇師兄罷了,玄真神君便忍不住出手了。合著只許天樞宮毀去其他宮府弟子的根基,至於天樞宮自己的弟子連受個輕傷玄真神君都要追責,是麽?!”

玄真方要開口辯解,慕容凜嘆息一聲:“可惜了,若是師尊與玄清師伯還在,我們定然不會受這般委屈。”

“就是,往年天樞宮可沒少重傷我們天璇宮的人!”

“玄離神君、師尊若是在,以他們那護短的性子定不會縱容天樞宮如此!”

今日事已至此,玄真心知再做解釋也是無用。開口笑道:“慕容師侄多心了,今日的確是本座沖動了,不若這般,本座指點慕容師侄一下作為補償,如何?”

“能得玄真神君指點可是難得的很,想不到慕容凜倒是因禍得福了。”

“可不,我縱然是天樞宮弟子都未得師尊親自指點呢。”謝林嫉妒道。

不過一句話,方才還在對天樞宮怒目相對覺得天樞宮仗勢欺人的眾弟子,轉瞬開始羨慕起慕容凜來。

上官訣聽著身邊其他宮門弟子的議論聲,不禁不忿,想要爭辯,想要提醒眾人,卻見東方闕對著自己搖首,這才忍下。

東方闕看向玄真。一句話便可扭轉局勢,這份心機果真不差,難怪千年前能將師尊坑害至此。只是當真扭轉了麽?還是這本就是小師弟想要的局面。

慕容凜拱手:“如此就謝過玄真神君了。”

賀蘭軒沈眸:“慕容凜這是在想什麽呢!當真因為玄真的一句指導便妥協了麽?!”

上官訣看向賀蘭軒怒道:“你胡說什麽玩意?小師弟定然有他自己的考量!”

賀蘭軒沈眸,心知自己失言。但慕容凜這是什麽意思。

南宮玥看向慕容凜滿臉擔憂。小師弟,能敗南宮祎,但你絕不是玄真神君的對手,你這是想做什麽?

隨後慕容凜恭敬一禮:“玄真神君,請!”

慕容凜莫梨再出,指畫劍印,攻向玄真。

上官訣興奮道:“我去,小師弟這哪裏是等著被指導,這明明就是要與玄真神君一戰呀,牛,太牛了。”

賀蘭軒及臺下眾人也是楞住了,待回過神後,慕容凜已然和玄真相鬥起來。

“慕容凜是不是太狂妄了,竟然挑戰玄真神君,那可是太虛五重境的玄真神君,就是魔尊少穹都被他斬殺。”

然出乎眾人意料,眾人想象中的慘景並未發生。場上兩人一時竟難分伯仲。

慕容凜不著痕跡地笑了下,低聲道:“師伯若是不用實力,輸給慕容可是要丟進顏面!”

玄真蹙眉。慕容凜,很好。想罷眸中劃過一絲狠厲,雙手快動,沛然仙力如泉水般湧入劍身,場上場下,頓感威壓。

“師尊竟用上了七成仙力,慕容凜到底是何方神聖?”東方駟怔怔道。

“能將如今的玄真神君逼到這番田地,慕容凜這般風采倒是讓我想起了千年前那個絕世天才,如是不出當年變故,如今也當有這番修為了。可惜了。”鳳天不禁感嘆。

東方駟一臉不屑:“凜蒼河?天資再好,人品卑劣有什麽用?”

鳳天冷哼一聲:“當年之事孰是孰非誰知道呢,那般驚世之才又是從小跟在玄離師叔身側的人,怎麽可能會有那般行徑?誰知是不是一些小人眼紅嫉妒,故意設局呢?當年之事了結後,那兩個村婦不是便莫名其妙的死了,哦,該說那整個村子都被人屠盡封毀。可笑的是,這種情況竟還想給玄離師叔與凜師弟潑臟水,說什麽是玄離神君滅口,竟然還有一些傻子信。我就不明白了,事情都已經那般境地了,還滅什麽口!況且,當年事件之後,玄離師叔便沈眠了,怎麽去滅口?天璣宮的人死的死、傷的傷,連個掃地的老頭都被子墨真君給砍了,誰來滅口?”

“你是說……”很多弟子不約而同地看向玄真。

“你們胡說什麽,師尊多年行事如何,誰不知曉,公正無私。”東方駟爭辯。

“是啊,你們天樞宮向來以仙門第一安居,你那個師尊更是自封為仙界之首,開口就是仁德正義。可惜就是隨口說說,做的事可沒一件公正公平!你們天樞宮這些年私占了天璣宮多少靈材,自己心裏沒數麽?”鳳天不耐。

東方駟爭辯不過,沈聲:“你!我懶得與你爭辯!”

“呵呵!說的我好像願意和你爭辯似的。”鳳天一臉嫌棄。

說話間忽感威壓冷意劇增,不禁看向臺上。

鳳天感嘆:“這玄真神君是用了九成仙力了吧!能將玄真神君逼成這般模樣,這慕容凜當真了不得,我忽然覺得這天璣宮簡直就是天樞宮的克星麽。”

玄真眸中閃過驚異,面色冷沈:“太虛境。”

慕容凜笑笑:“不巧和玄真神君同一境階,不過是剛入太虛一重。”

同為太虛,雖有重階之差,但慕容凜出招怪異,更怪的是他那柄劍看不出屬性,卻將自己的劍克制得死死的,玄真心知若不出全力今日輸贏難定,而且若是拖得太久了……,想罷玄真當即運十成仙力一劍刺出。

卻見慕容凜唇角揚起意味不明的弧度,心下一動想要收劍已來不及。一瞬,慕容凜被玄真仙劍震傷,當即吐出一口鮮血,重傷倒地。

南宮玥等人忙飛身上了比武場,兩人扶起慕容凜,滿眼關切。

上官訣更是急道:“小師弟,你怎麽樣?傷得重不重?是不是很疼?可有傷到根基?修為……”

慕容凜虛弱地咳了兩聲,打斷了上官訣,擡手隨意擦去嘴角朱紅:“我無礙,咳……”說著竟又咳出一口鮮血。

“都這樣子了,還說無礙。”上官訣急道。

見慕容凜這般模樣,饒是一向沈穩的南宮玥、東方闕此刻也怒不可遏。

東方闕看向南宮玥,開口沈聲:“小師弟現在怕是不能隨意挪動,大師兄先為他調息療傷。”

南宮玥依言。

東方闕冷眸看向玄真,沈聲責問:“玄真神君,當真是覺得我們天璣宮師尊不在,便可下如此重手麽?!”

上官訣不禁打了個冷顫,看向東方闕的眼神多了幾分敬畏。我從不知東方師弟竟有這般威勢。場下已有不少人同感,這一刻東方闕身上所釋放出的戾氣,即便是玄真都覺幾分冷意,不禁脫口:“本座不是有意的。”

上官訣冷笑:“您都是太虛境五重之人,下手會沒有輕重,您這分明是想要廢去小師弟的根基。我們天璣宮終於再出一個驚世之才,您就這般容不下我們天璣宮麽,如今看來什麽仁德正義,多數都是做給他人看的,當年凜師兄究竟是怎麽回事,恐怕另有緣由。”

玄真此刻才察覺自己竟然無意間回了一個小輩的逼問,竟然被一個小輩懾住心神,不禁惱羞成怒。此刻剛好發作。

當即冷喝:“放肆!這番話是誰教你的?當年之事,早有定論,證據確鑿,你這般蠱惑之言,莫非是想要挑起仙門爭戰,削弱仙門實力?”

東方闕還要開口,慕容凜忙拉住他搖了搖頭,虛弱道:“這麽一頂帽子扣下來,東方師兄若再做爭論,今日怕是回不了天璣宮了。”

東方闕滿眼不甘,攥緊的拳因憤怒不住顫抖。慕容凜擡手輕拍了拍東方闕肩膀,東方闕情緒才稍見安穩。

有這麽個大神在,我縱然再努力怕是也與天璣宮宮主無緣,慕容小師弟,對不住了。賀蘭軒眸中閃過幾分狡黠,沈聲:“東方師兄,不必多說,人在做天在看,不義之舉必遭惡果。當年之事總有一日會真相大白!那些殘害師尊的小人終會受到報應!”

慕容凜看向賀蘭軒眼眸閃過冷意。

玄真剛要發作,哪知南宮祎忽然怒道:“放肆,我師尊豈是你們可誣陷的。”說罷手畫劍印,一劍斬向賀蘭軒等人。

此刻,南宮玥已為慕容凜調息完畢,忙召仙劍阻擋,但方入天階的他如何擋得下如今的南宮祎,頃刻間南宮玥重傷。

慕容凜微怔。當下賀蘭軒此話一出,玄真便可順著方才的話給天璣宮眾人戴上個想要挑起仙門內戰,削弱仙門的帽子,今日之事也將隨著天璣宮眾人被嚴懲而結束。但南宮祎這劍一出不僅不能起到維護玄真的作用,反而更加坐實了天樞宮仗勢欺人的名聲。無形中倒是幫了天璣宮一下。

這個道理慕容凜能想得通,玄真自然也能看明白,但又覺得南宮祎著實沒有故意幫助天璣宮的理由,尤其是在慕容凜當眾敗他之後。許是南宮祎急於想要報方才之仇沖動行事。想到此處玄真也只是冷眸警告,並未發作。

上官訣忙扶住南宮玥:“大師兄!”

見南宮玥傷勢極重,怒目南宮祎:“我和你們拼了!”說著便要沖過去,南宮祎眸露殺意。

東方闕拉住上官訣,上官訣怒向東方闕:“東方師弟!放開我。”

東方闕沈聲:“師兄,讓我來。”

上官訣又是一怔,只覺周邊冷意襲身,如墜冰窟。場下眾人亦有同感,紛紛對東方闕投去敬畏目光,只見東方闕口中誦念,手中已握有一柄冰色上等仙品。

“我去,又是一柄上等仙品,這天璣宮風水未免也太好了些,這麽牛,沒師尊一個個的都仙劍在手。”

“但東方闕定然不是南宮祎的對手,這太欺負人了!”

“可惜如今天樞宮聲勢浩大,仙門內誰能和他們較量,而且還是為了師尊沈眠,無權無勢的天璣宮,只盼他們能夠躲過這一劫!”

玄若看著東方闕手中的劍,眸中一亮:“不過地階修為竟可煉制出這等品質的水屬性仙劍!若是能入我門下,我定好好教導,未來成就不可限量!”想著飛身上了比武場擋在東方闕身前,看向玄真正色道:“玄真師兄,到此為止吧!”

玄真有些驚訝地看向玄若,顯然沒有想到一千年不管事的玄若今日會跳出來。客氣道:“師弟可能弄錯了一件事,不是我不願幹休,是他們不願放過我。”

玄若還要開口,玄真:“玄若師弟,今日他們的無禮我可不計較,但若他們執意要與我過不去,我不可能退縮,我代表的畢竟是整個仙門!”

玄若垂眸嘆息一聲:“罷了!但這位師侄我保下了,還請師兄手下留情,莫要傷到根基。”

玄真笑笑:“我當師弟為何出面,原來是看上了這位小師侄的天資,嗯……上等水屬性仙劍,的確不差,與師弟屬性相同。難怪師弟起了愛才之心呀!只是師弟這般行動,不怕傷了君臨師侄的心麽?”

師尊,弟子當真就如此不成器麽?如此讓您看不上眼?早年您便總是羨慕玄真能有南宮祎那般的弟子,如今您竟然為了個不過地階的小子……臺下君臨不甘地攥緊拳。玄若聞言,眸下閃過幾分愧意,但還是堅定地看向玄真。

玄真笑:“本不是什麽大事,今日沖突起因乃是天璣宮,若是這位小師侄願意改投天權宮便是天權宮的人,與天璣宮自然就沒有關系了,只是師弟你該問一下,這東方小師侄願不願意改投天權宮才是。”

玄若看向東方闕,滿懷期待地等著東方闕的回答。

“我去,這東方闕可是撞大運了,這玄若神君的意思可是要收為親傳弟子呀!”

看著東方闕久久不語,一些弟子不禁急道:“誒呀!真是急人,還猶豫什麽趕緊答應呀!”

觀武席一時議論紛紛,羨慕者有,嫉妒者有,期待者有,但無論各種心態皆認為東方闕走了大運。

然令所有人沒有意料到的是,東方闕恭敬一禮後無比鄭重答道:“多謝師叔看中,然東方闕自入天璣宮後便永遠是天璣宮玄離神君的弟子,縱死不改。”

語落,一片嘩然。

“東方闕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天,竟然拒絕了!這機會不要給我呀!太浪費了!”

玄若嘆息一聲,無奈笑笑:“我早已猜到了,只是師侄若是什麽時候想通了可隨時來尋我,今日我所言永遠作數。”後看向玄真:“無論如何,還請玄真師兄手下留情。”

玄真一臉為難:“若是他們就此罷休,本座便不予追究,但若他執意要同本座為難,本座也絕不會放任,師弟之請師兄怕是不能應允。”

玄若心知今日讓天璣宮眾人罷手絕不可能,而玄真態度又如此堅決,終是無奈搖首飛身下了比武場。

本以為玄若出面能夠平息局面,然事與願違。千年前師尊未能及時出手擋下玄真利刃,讓玄離師叔受傷慘重,自此遺恨千年。千年後,當年局面再出,雖然這一次起局者是天璣宮,但……實力相距太遠了。如今的仙門早已是玄真一人獨大,若今日天璣宮被玄真動手整治,千年後真相如何又有誰能記得。想罷,洛子商飛身上了比武場,擋在東方闕身前:“玄真師伯,這一戰,我洛子商代天璣宮戰。”

洛子商出面便代表天璇宮出面,同時也代表了天璇宮久不管事的玄清神君。玄真不可見地皺了皺眉。

玄真早就看著天璣宮礙眼,確實有將天璣宮直接滅除的想法。是非公道如何,旁人如何看待也不過一時而已,畢竟這個世上但凡稍有腦子的人便知曉什麽叫做明哲保身,什麽叫順風轉舵。

然而洛子商此時出面玄真便再難動手了,滅掉天璣宮沒有什麽,但天璇宮玄真是真的不想碰,一個不好把玄清逼出來,可不是玄真樂見。

觀武席上,天璇宮眾弟子見洛子商出面,更是紛紛站到天璣宮勢力範圍。

鳳天沈聲:“天璣宮的小師弟,莫怕,我們天璇宮與你們一同。”

天樞宮眾弟子聞言紛紛手握仙劍對著天璇宮等人,東方駟冷聲:“以卵擊石,不自量力。”

玄若出面在慕容凜意料之外,但洛子商出面早在慕容凜意料之中。慕容凜看向玄真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玄真神君,如今這個局面,你會如何抉擇呢?

玄真沈眸。若是正面出手,勢必挑起天璇宮與天樞宮的矛盾,若因此驚動了玄清,以後麻煩不斷。但不以武力威壓,天樞宮名聲不保,多年威信也會付之一炬。

在此兩難之時,幾聲清脆掌聲響起。

眾人擡眸望去,只見一身著紫色錦袍的俊逸男子緩緩行上比武場。男子腰間束著蟠龍金絲玉帶,一枚雕龍玉墜斜斜系在一端,玉質純凈,絕非凡品,玉墜上墜著的金色流蘇隨著男子的腳步輕輕飄揚。尊貴之氣,盡顯無遺。

男子輕聲笑道:“玄真神君,今日這出大戲可當真是讓本宮大開眼界!”

“讓太子殿下見笑了!”玄真汗顏,尷尬地笑道。

來人正是龍霄國太子殿下龍若雲。

“太子殿下!他竟然是龍霄國太子殿下!”

“有生之年竟有幸得見太子殿下一面,這場比武我來得真值!”

不顧觀武席的議論之語,龍若雲冷聲:“笑?本宮可笑不出來,想不到一向自詡公正、仁義加身的玄真神君私下竟是這般模樣!”

“太子殿下誤會……”玄真忙要解釋。

龍若雲一臉公正嚴肅,打斷道:“玄真神君不必多言,今日之事我定會原模原樣稟告父皇。”

玄真蹙眉看向龍若雲使用傳音之術:“殿下這般是否太過卑鄙了!”

“卑鄙,這詞從玄真神君口中說出還真是可笑,當年我們共同設計逼殺玄離神君之事,您可是比我卑鄙多了。”

玄真攥拳:“好,本座允你,日後龍霄國內皇位之爭,本座必然為殿下盡一份心力。”

“口說無憑,若是過了今日此事揭過,玄真神君反悔了,本宮可是一點法也沒有。”

“本座不會反悔。”

“若是玄離、玄清說這話倒是可信。您麽,本宮確實需要有所保證,您得給本宮一個足以信任的誠意。”

“殿下莫要過了!”

“總是要心安才好!”

“本座豢養一名魔童!”

“不過豢養魔童而已,以玄真神君的勢力想要湮滅一切太容易了。”

“這魔童是我一位故友之子,魔童可湮滅,但這筆舊賬只要查出,我便死無葬身之地!如此可夠了?!”

“玄真神君果然有誠意,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