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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終於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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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直到午夜,凜蒼河才轉醒,只見玄離正立在床旁擔憂地看著自己。開口喚道:“師尊,我……”

玄離看向玄清:“師兄,我想同蒼河說些話……”

玄清了然轉身出去帶上了門。

玄離:“人已經走了,就剩下我們倆了,你還要同我裝麽?藍衣。”

乍然聽見自己的名字,凜蒼河一怔,隨即想到了什麽:“你早就發現了?”

玄離:“當日我同你一起去了福連村便知曉是你,但覺得你可能記憶有失。可自從同九尾交手後,你的行為舉止甚至說話語氣都同藍衣完全相同,我便猜出了幾分,但始終不敢確定。難得機會便試試,開始你確實沈得住氣,我這才下了狠手用了萬滅陣,你果然忍不住了。藍衣,我只問你,已經回來了已經想起來了,為何還要假作我弟子的模樣,是當年的誅心游戲還沒玩夠麽?”

從玄離開始說話時,凜蒼河便已經起身,此刻早已行到玄離身側:“我為何你當真不知麽?我不過是怕你怪我,怕你厭惡我,但如今我知曉了,原來你對我的心意同我對你的無二,那我又有何顧慮呢?”

玄離:“藍衣……唔……”藍衣已然握住玄離雙臂低首吻了上去,玄離忙要推開,藍衣卻握得更緊,一個反身將玄離按在了床上,吻得更深,玄離也從開始時的反抗變成了迎合……

就在此時玄清敲門詢問:“十三,可是出了什麽事?”

玄離忙用力推開凜蒼河,理了理衣衫與墨發:“師兄,進來吧。”

玄清行入,凜蒼河眸中劃過幾分狡黠與得意,玄離的衣衫與墨發雖然整了整但還是能看出些端倪,凜蒼河墨發衣衫壓根就沒整理,玄清眸色瞬間暗了下來。

玄離:“師兄,有什麽事麽?”

玄清本來要說什麽此刻早已不想多言,只是開口:“你的房間已經備好了,我帶你過去。”

玄離點首,剛要轉身。

煮熟的鴨子還能讓他飛了,那我也太沒用了些。今晚無論如何,十三我都得把你給睡了,別想逃。凜蒼河垂首,滿臉委屈:“師尊,我……一個人睡害怕,今晚……能……抱著你睡麽?”

不等玄離開口,玄清卻搶在玄離前拒絕:“多大的人,還要師尊抱著睡!”

這個玄清是來填什麽亂!凜蒼河微微蹙眉並不理會,擡眸含著淚花看向玄離:“可是,師尊,我真的害怕。”

哪知玄清連鞋都未脫就躺床上了,黑著臉說道:“害怕是吧,今晚我陪你睡!抱吧!”

玄離:“……”

凜蒼河臉瞬間黑了:“……”

此時,倏然有人敲門,玄離忙起身開門,玄清也坐起身下床到一旁的桌案旁坐下。

玄離一臉驚異:“八姐?你怎麽過來了?”

慕容八:“十三,方才素家主親自尋父親指明要你與蒼河一起過去黔西。這次事件咱們實在過於強勢了,父親也不好拒絕,這不讓我來告知你一聲。此行你與蒼河萬要小心。”

玄離:“多謝八姐。”

慕容八默默嘆息一聲:“蒼河如何了?”

玄離:“他無礙。”

慕容八:“那便好。”

後對著凜蒼河道:“前往黔西萬要跟緊你師尊,切不可單獨行動。”

凜蒼河也知慕容八的憂心,點首:“前輩放心。”

慕容八嘆息一聲:“小十三,我先走了。”

“嗯。”

送走慕容八,剩下三人心思各異,就這樣僵持了許久,後半夜許是太困了三人都睡著了,醒來時玄離躺在床上,凜蒼河、玄清則趴在桌子上,玄離也是有些懵,我記得昨晚不是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麽?

……

昨晚到後半夜,玄離先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凜蒼河率先註意到便起身抱起玄離,玄清低聲警告:“你做什麽?”

凜蒼河不悅,低聲解釋:“師尊這麽睡不舒服,我將他抱到床上,況且,你在這我能做什麽?”說著已經將玄離輕放到床上了,蓋好被子後就到桌案旁同玄清一般趴著桌案睡著了。

……

第二日,玄離、凜蒼河與慕容二同往黔西那個州縣。各世家一行十幾人經過一日才到了目的地。

整個州縣竟無一絲生氣,是什麽樣的妖物能做到這種程度?玄清蹙眉,行到玄離身側:“十三,這地是有些怪。過往,妖邪作祟總是會留有幾分生氣,然此處竟然一點生機都無,人與動物不說,連植物竟也沒有一絲生氣,太不尋常了。”

又往十三身前蹭,這人真是煩!想著凜蒼河往前行了幾步隔開兩人,玄清不可見地蹙眉。

唉!這人還是如從前那般小心眼。玄離有些無奈接著玄清的話題:“這氣息似是外境之物。”

子寂真君停步:“外境?玄離神君的意思是……”

玄離笑笑:“我也只是猜測,真君不必放在心上,等交手後便知曉謎底了。”

眾人越往州縣深處越感心驚,若說邊緣是死氣沈沈,那這州縣裏面便是死氣源頭,似乎若想在這裏存在,便必須融入這死氣才可般。

素忠忽然停下腳步,看著前方幾個模糊身影,一臉驚異:“那是此前我們派出的客卿與門下弟子!”

眾人聞言,紛紛擡眸看過去,只見前方不遠處約有五人背對眾人一動不動地立著,只看背影倒與常人無異。眾人驚奇間,那幾人忽然轉頭看向眾人。

縱是見識過無數妖魔的修士見了這五人,也是驚出一身冷汗。

只見這五人是真的只轉了個頭,身子絲毫未動。而轉過的這張臉更是瘆人。五人眼眶內全然沒有眼眸,只是兩個黑色的窟窿,窟窿裏濃烈死氣不斷湧出。而整張臉或者該說已經不是臉而是一張被揉皺了的慘白紙張。

就在眾人怔楞間,一個客卿忽然驚呼出來,指著身後癱坐在地上。眾人忙回身看向那客卿,這才發現周邊不知何時已被同五人無二的走屍包圍。

玄離默默攥緊凜蒼河手,凜蒼河心知玄離這是擔憂自己,果然這人最在乎的是我,想著眸中略帶挑釁意味看向玄清,玄清也早一步到南宮祎身側,淡淡道:“連自保都做不到有什麽可得意的?”玄清這話明顯是說給凜蒼河聽得,可是南宮祎心下卻有幾分不悅。

這人不說話則已,一說話可真討人嫌。凜蒼河臉色也不大好看。

一瞬。走屍沖向眾人。玄離並未急著出手而是觀戰,每有走屍逼近,玄離才隨意結了個陣法除去。而走屍竟仿若有靈智般,似乎能分出強弱,很少會往玄離這邊撲。

玄離心下暗暗稱奇。過往走屍都是見人就砍,哪裏管打不打得過。這次倒是奇了,竟還有靈智,知道挑軟柿子捏。

就在玄離思忖間,竟有幾個世家客卿被走屍同化。也在此時,眾人才覺察自身生氣竟隨著與走屍相鬥漸漸流失。

素妙語看著越來越多的客卿被同化,蹙眉擔憂:“南宮師兄,如此僵持下去,我們怕是都要淪為這死氣的一部分。”

南宮祎眸中亦有此憂慮,但卻並不焦急,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玄清與子寂:“我相信,玄清師叔、子寂真君定有決斷。”

果然,子寂真君率先動作,冷笑:“狂妄,竟想將我等吞噬,可笑至極。”言罷飛身而起,仙劍飛出,頃刻之間大半走屍幻滅。

只聽子寂真君朗聲道:“來者不妨現身。”

一聲過後,剩餘走屍不再動作。同時眾人便覺濃烈死氣不知從何處不斷湧出,頓感威壓。

須臾間,兩個身著奇服的男女自遠處閃身過來,在離眾人不到三丈之地停身。男子衣著墨黑,女子衣著血紅。雖相隔不遠,然就是看不清兩人容貌。

子寂真君飛身而下相對兩人而立:“在下子寂,不知兩位如何稱呼?”

那女子似是懶得回答,男子開口:“魔界尊主,靈界靈主。”

魔界尊主、靈界靈主,這是什麽?眾人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麽稱呼的。無論是萬妖錄還是山海經都不曾記載過。

玄離蹙眉。魔界、靈界,這種稱呼我似乎是在某本上古古籍見過。古籍記載之事乃是億萬年前,我記得……好像是魔靈二界心術不正,最終被神界所誅。若是這兩人所言為真,那這太霄境怕是在劫難逃了。

魔界尊主、靈界靈主對於眾人的反應似乎並不意外。畢竟億萬年已經過去,就連這太霄境都不知多少次輪回了。但若是回到億萬年前,這兩位的名字可是聞者喪膽。便是如今所謂的神界也只有退讓的份。

子寂真君明顯也未聽說過這兩個名字,便覺得也就是方方修出來的妖魔,心下生了幾分輕視,沈沈開口:“兩位如此毀壞我州縣生靈似乎不妥。”

靈主冷笑:“生靈?這兩個字從人類口中說出還真是諷刺。”

靈主口中嘲諷意味太過明顯,子寂真君蹙眉:“閣下何意?”

靈主懶得再搭話,淡淡道:“魔尊,交與你了。”

魔界尊主了然,擡手一掌襲向子寂真君。濤濤死氣便湧了過來,子寂真君因此前已有輕視之意,出劍便也有了幾分漫不經心,一擋之下才察覺死氣的厲害,一瞬便被死氣震飛,跪身吐血,再無還手之力。

眾人大驚,這可是子寂真君,竟然被一招秒。這兩位到底是什麽妖物?!

死氣掠過子寂湧向眾人,玄離玄清見狀同時指畫劍印,擋下死氣。

魔界尊主有幾分詫異,再次揚手。方才被子寂斬殺的萬千起屍竟化為死氣湧向兩人,同時飛身起掌襲了過來。一瞬三人陷入混戰。

然不過十個來回,玄離玄清兩人便落了下風。

魔界尊主再擡掌,殺招便現,玄離擰眉指尖快動,數十道劍印頃刻盡出硬生生擋下。同時化身修羅。

魔界尊主眸中閃過一絲驚異。上古神器氣息!嗯,神器獻祭,渡原身。嘴角微勾:“有幾分意思。”便再要出手。

一旁靈主卻忽然攔下:“離開吧。”

魔界尊主顯然並未盡興,但還是點首:“好。”

靈主離開前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凜蒼河。上古神器失去原身可獲得萬分之一機會輪回。自古以來從無成功者,這位竟然做到了,是什麽樣的執念能讓神器輪回為人。

兩人離開,整個州縣死氣頓消。玄離也於此刻散去魔氣滿臉凝重。

玄清凝眸:“他們來歷不凡,聽他們對話有些像是上古古籍記載的億萬年前的事跡。”

玄離沈默。若是他們所言為真,那這太霄境怕是要迎來鬼祖之後的又一大劫。

此時卻傳來素清風聲嘶力竭的哭喊聲:“玲兒!我的玲兒呀!”

玄離、玄清、子寂等人忙飛身過去,只見凜蒼河手中握著染血仙劍怔楞地看著前方,素玲倒在素清風懷中毫無生氣。

玄離微微蹙眉,不過離開片刻竟然就出事了,早知道方才就該給這人結個護印。看凜蒼河一臉驚慌的樣子,玄離內心吐槽,你丫,就裝吧!我還真不信素玲布局你便躲不開。不過今日若是再草草了結,日後針對藍衣的事還會不少,如今的他可還沒有自保的能力。想來這也是他要演這出戲的原因。

關於這點玄離還真想多了,當時素玲撞過來時,凜蒼河想躲但礙於走屍沒躲開,這才出了這麽個事故。

想著,玄離行了過去輕拍了拍凜蒼河肩膀以作安慰。凜蒼河才假作回神:“師尊,不是我,是她自己撞上來的……是她自己……”

玄離點首:“為師信你。”說著擋在凜蒼河身前。

素清風輕輕放下素玲屍身,冷言:“玄離神君,今日我定要凜蒼河血債血償!縱然賠上我素家的全部!殺人償命!玄離神君最好讓開!”

一旁南宮祎看向凜蒼河,眸中劃過殘酷笑意。今日你難逃一死。

然緊接著一幕卻讓南宮祎怔住,同時心中憎恨再增。

玄離並未躲開,冷冷開口:“混亂之中,誤傷難免,若是所有死傷之人皆要報仇,那今日素家主怕也是難逃。”

素清風沈沈說道:“如此看來,玄離神君定是要與我素家為敵了?!既如此,那便新賬舊賬一起算。今日,我勢要用你與這畜生的命來祭我玲兒的亡魂!”

凜蒼河低聲:“十三,靠你了。現在的我可打不過。”

玄離眸中劃過一絲笑意:“叫聲師尊聽聽。”

凜蒼河垂首極不情願地喚了一聲:“師尊。”

玄離心情大好,後看向素清風沈聲:“昨日的賬是該兩清!自今日起,世間在無素家!”

我是讓你幫我擋一下的,可不是讓你滅了一個世家呀!心裏雖然這麽想,臉上卻抑制不住喜色,我家十三曾經是什麽性情,如今為了我竟然……要孤身對抗一個世家!這種被保護的感覺,哈哈,真是太愉悅了!

此話一出,一片嘩然。這護短可不是這麽個護法,以一人之力對抗一個世家,怎麽看都太過不自量力了些。玄離神君莫不是瘋了吧!

玄清看向這兩人,當即明白玄離對凜蒼河太不一般了,而這所有的轉變都是從素家變故開始的。

素清風被這一句,生生氣笑了。沈聲吼道:“小兒狂妄!今日我定要你為這狂妄付出代價!”語落,召出仙劍,手結劍印,數道巨大劍影裹挾著威壓暴虐而出,直沖向玄離。

“這是……素家的絕招,聽聞當年素家便是用此招斬殺萬妖錄中排名第十一的火豹而躋身十大世家的。”

“這威壓的確不同尋常。”眾人紛紛緊張地看向玄離。

只見玄離召出流光,手握仙劍不緊不慢地迎上劍影。

眾人均覺得玄離這是去送死,有些人甚至不忍再看,然流光觸碰劍影之際,劍影竟頃刻消散。眾人不禁驚呼:“這怎麽可能?”

隨後便見玄離擡劍,一劍斬向素清風,素清風橫劍格擋。一瞬,素清風的劍碎了,根基盡毀。

“太虛境頂峰!!!”素清風滿眼不可置信,“素家竟是毀在了我手上,我還有何顏面活著!”言罷自刎。

“爹!”素忠慘呼,抱住素清風屍身,恨聲:“慕容十三!凜蒼河!我素家定與你們不死不休!”

玄離冷笑:“不死不休?區區素家,滅了又能如何!”說著便要再斬殺素忠。

子寂真君行出擋在素忠身前,正色道:“玄離神君,得饒人處且饒人。”

玄離倒是沒想到子寂真君會出面。不過原本也沒有真的屠戮素家滿門的意思,就連素清風,玄離也並非真的想要他的命,只是想給素家些教訓罷了。至於那句話也就想在藍衣面簽裝裝逼罷了。但事情無端演變成這番模樣,而素忠這番作為明顯讓玄離想停手都停不得。如今,子寂真君出面倒是讓玄離有了收劍的理由,當即收回流光:“蒼河,咱們回家。”語落帶著凜蒼河禦劍離開。

玄清交代了南宮祎兩句便緊隨玄離而去。

回程路上,玄清看著一直垂著頭的凜蒼河:“十三,你是不是太縱著這小子了。”

玄離擡手揉了揉凜蒼河墨發,正色道:“今日之事,明顯就是素玲設下的死局。我此為,一者是護住蒼河,二者也是要世人知曉蒼河非是無權無勢,他背後是我天璣宮玄離。況且昨日之事本該清算徹底,只是礙於昨日我狀態不佳,能夠清醒已是萬幸,若再沾血腥入了魔障,怕是沒這麽好的運氣了。”

玄清心知玄離就是這麽個人,莫說是提醒,便是直接點明,這人怕也不會有半分改變。只得嘆息一聲:“罷了。”

原地,南宮祎攥拳心道:“今日若換做是我,怕是早已被師尊交出去了吧?你凜蒼河憑什麽便能得這樣的師尊!憑什麽?你果真該死!”

……

經此一役,素家逐漸敗落,最終被擠出十大世家。世人也就此明白凜蒼河雖非世家子弟,但卻也是惹不得之人。玄離神君護他如子,一怒之下便滅了一個世家。眾世家子弟也因這一戰更是想要拜入玄離門下,奈何之後數十年從不見玄離出席重陽比武。

……

龍霄國金鑾寶殿之上,聽完素忠所言,國主大怒,拍案而起:“好啊!好個天璣宮!好個玄離神君!!好個慕容家!!!”

帝王一怒,眾大臣紛紛跪身噤聲。

龍霄國太子行出:“父皇息怒,慕容十三敢對素家出手,明顯不將我龍霄國放在眼裏。只是現下還不是動天璣宮的時候。眼下太淵國虎視眈眈,若我們此時出手,勢必將慕容家及天璣宮逼到對面,實為不智。”

國主冷冷看向太子,壓抑著沈沈怒意:“哦?如此說來,朕身為一國之主,還要懼怕他小小天璣宮麽?”

太子忙道:“兒臣並無此意,天璣宮再如何也不過是個小小教派,豈能同我龍霄國相提並論。想要剿滅天璣宮也不過父皇一句話而已。只是與其讓我們出手,倒不如攪渾四宮三府的水,讓玄離成為眾矢之的,不容於修仙一道,豈不是更為痛快。”

聞言,國主才重新落座:“太子此言深得朕心。”

太子拱手:“父皇,四宮三府內有其矛盾,且幾十年後玄離將與少穹一戰,我們可趁那個時機除去玄離。至於慕容府,畢竟是在龍霄國境內,還不敢同一國之力對抗!直接斬殺玄離難度或許大些,但玄離的弱點十分明顯,可利用凜蒼河來逼殺玄離。父皇若信得過,將此事交與兒臣來辦,仙魔大戰便是玄離的催命符!”

國主大笑:“好!此事便交與皇兒,若是辦好,朕重重有賞。”

太子跪身:“兒臣遵旨。父皇,此事兒臣還需素家襄助。”

不等國主開口,素忠忙對著太子深深扣首:“殿下,無論何事,素家都義不容辭。只要能看著玄離師徒殞命,縱是讓素忠去死,素忠也絕不會推辭。”

太子忙扶起素忠:“素家主言重了,本殿只需要子寂真君座下弟子,那位素妙語小姐配合便可。”

散朝後,龍霄國太子龍若雲便隨著素忠去了素家。

素忠喚來素妙語,素妙語對著龍若雲施了個萬福:“見過太子殿下。”

龍若雲微微頷首:“素姑娘,聽聞玄離弟子凜蒼河對你有意,可有此事?”

素妙語低首不答。龍若雲只當素妙語羞於提及,繼續說道:“是與不是都不重要,待你回了仙門,不計代價不論方法都要讓所有仙門弟子認為凜蒼河傾心於你,我相信以素小姐的能力必然能夠做到。”

素妙語雖不明其中緣由,但明白必然有其道理,當即點首。

素忠:“妙語你先下去歇息吧。”素妙語退下後,龍若雲與素忠長談了整整一夜,第二日用過早飯才離去,素忠眸中閃過幾分陰狠,慕容十三,你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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