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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開始耍賴追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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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離帶著凜蒼河、玄清直接回了慕容府自己居室。然後玄清就看見玄離開始飛快地收拾包裹,也就一刻鐘已經打了滿滿一床。

玄離拿起四五個遞給凜蒼河,凜蒼河接過熟練地背到身上。隨後玄離又拎起四五個遞給玄清,玄清微怔後學著凜蒼河模樣背起,玄離自己又背了四五個。

玄清不解:“你這是要?”

玄離:“回去,一會兒我一開門,咱們便以最快的速度禦劍回倉夷山。一二、三。走。”

三人基本上可以說是奪門而出。

不過半日便回了天璣宮,玄離將所有東西安置好了後。才解釋:“若是不快些走便走不了了。”

果然,玄離離開也就一刻鐘,慕容二便回來了將今日種種稟告慕容閻,慕容閻知曉登時大怒,直接去尋玄離。一開門看著已經收拾一空的屋室,慕容閻氣得緊緊攥拳。

一旁慕容二本來還在為玄離擔憂,如今看著這個場景心中暗暗發笑。小十三,還真是有你的。闖了禍跑得比誰都快。

慕容閻冷眸看向慕容二,慕容二一怔,只聽慕容閻沈聲:“你身為兄長,為何不阻止?回去抄寫慕容氏家訓三遍,明日交給我。”

慕容二:“……”真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今晚是不用睡了。

……

再說玄離三人逃回倉夷山天璣宮,從前兩人住在一處玄清不覺得什麽,但現在直接開口:“十三,蒼河如今不是小孩子了,不應該和你同住。”

凜蒼河一路上還想著到晚上……結果玄清這人真是太討人嫌了,心下也有了幾分憂心,緊張地看向玄離。

玄離隨口道:“無妨的。”

凜蒼河一聽心情大好,莫非十三內心也是期待的,也是,畢竟小別勝新婚麽。

玄清:“十三!”

玄離正在鋪床:“玄清師兄,你咋回事,怎麽感覺從素家回來後,老是針對蒼河呀!”

玄清沈默。

“誒?你還真是針對蒼河呀!為啥?”玄離停下動作一臉震驚地看著玄清。

玄清沈默後直接走了。

玄離一臉疑惑:“這是……生氣了?我也沒做啥呀,莫名其妙簡直。”

凜蒼河失笑,十三這對感情遲鈍勁還真是一如既往,玄清那貨明顯對你有意思呀!不過依玄清的性格估計一輩子也不會說出來,而依你這個遲鈍性格估計一輩子也不會知曉,而我雖知曉一輩子也不會告訴你。想著唇角勾起了個好看的弧度:“十三,今晚……”

玄離打斷:“我正要說這個事,記得,我是你的師尊。”說著結了道法陣,在兩人住處間劃出一道無形屏障,以凜蒼河如今的修為想要打破是絕對不可能的。

凜蒼河微微蹙眉隨即眸中劃過笑意,靠這個想擋住我,十三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些。

當晚兩人各自歇息,然到半夜時,玄離被夢囈聲吵醒,只聽凜蒼河在喊:“不是我!不是我……”

玄離嘆息一聲,莫不是被素家的事嚇到了,不應該呀!想著好奇地行到凜蒼河身邊,擡手想要輕拍拍他的背,哪知此時凜蒼河忽然睜眸握住玄離手臂用力一拉便將人拉倒了,三下五除二的便將人禁錮在自己懷中,兩個人就這樣側身並列躺著。

玄離先是大驚隨即開始緊張,凜蒼河笑笑柔聲道:“十三,放心,我什麽都不會做的,只是久別重逢想靠你近些。”

玄離隨意哦了一聲,原本還在糾結的心情終於松了一口氣。後來就不知怎麽睡著了。

第二日醒來時,凜蒼河早已不在身側,玄離檢查了下衣衫還是完好的這才真真正正地放下心來,但也暗怪自己怎麽就睡著了呢?

梳洗過後,凜蒼河端著飯菜放在桌案上,見玄離正準備豎發便行了過去拿過梳子:“從前我也給你豎過發的。”不容分說便給玄離梳起頭發。

豎好發後,看著玄離脖頸得意地笑了笑,透過鏡子玄離也看到了這個笑容不禁好奇看向鏡中自己的脖頸,當即惱了:“凜蒼河!”

不過中了個草莓而已,反應都這麽大,追師路漫漫呀!

第二日晚上,兩人各自睡去,到了半夜玄離又被吵醒了,玄離心道這回絕不上當,但凜蒼河喊得十分慘烈:“十三!十三!”

玄離終是不忍起身過去,結果與昨天晚上無二,又被凜蒼河坑了。不過這一次凜蒼河可沒那麽老實了,手總是試探著想要解去玄離衣帶。不過都被玄離制止,今晚玄離基本上一夜未睡。

第三天晚上,到半夜,凜蒼河又在喊肚子疼得厲害,玄離試探地看了一眼,見凜蒼河額間都疼出冷汗了忙過去然而結果無二,不過凜蒼河倒不是裝得而是真的給自己吃了個藥丸。

玄離埋怨:“至於嗎?就為了……”

“至於,十三,好不容易才相聚,我……不想浪費時間,因為世事無常,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我只想好好珍惜我們相處的時間。”

玄離嘆息一聲,握住凜蒼河素手開始給他輸送靈息:“怎麽這麽悲觀,不是已經回來了麽。”

藍衣笑笑:“其實我一直都想問你,為何我那般待你,你還願意誠心待我?”

“我想大概是因為你長得好看吧。”玄離答道,我待人一向如此,不過,你是所有人中最特別的一個。

藍衣:“……”你就算應付我好歹也用個差不多的理由呀!

“好些了麽?”

“嗯。”

“睡吧。”

第四天晚上,到了後半夜凜蒼河剛要再作妖,便聽見玄離在抽泣,忙起身,只見不遠處眼淚竟順著玄離眼角流下,口中喃喃自語:“藍衣!藍衣!”

凜蒼河想要上前,可因為屏障阻攔無法靠近一步。

只得在一旁著急呼喚:“十三!十三!十三醒醒,醒醒!”

玄離又夢到了自己殺死藍衣的那一幕,聽到凜蒼河的呼喚才清醒,但一時還沈浸在夢中的絕望中難以出來。

“十三!”

又一聲呼喚才讓玄離徹底回歸現實,趕忙擡手遮住自己眼眸用力蹭了蹭,這回臉可丟盡了。擦去淚水,擡手解除屏障:“讓你看笑話了,剛才夢見了和人家打架打輸了……”玄離極力地解釋,卻見凜蒼河快步行了過來直接挨著自己躺下,柔聲道:“睡吧。”

十三,我從來沒想到當年的事會給你留下這麽大的陰影,會讓你這麽痛苦,這些年你過得很辛苦吧!十三,設局讓你親手斬殺我,對不起!沒有問過你的想法,妄自做決定,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麽久,對不起!明明已經恢覆了卻還不和你相認,對不起!如今就在你身邊還讓你心神不安,對不起!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再也不會留你一人,再也不會。

玄離有些怔,不過好在這人沒有追問,不然還真不好掩飾了,只是怎麽感覺藍衣有些怪怪的,這麽老實。

之後的日子,藍衣再也沒有像之前那般想盡方法地同玄離同眠,而是極盡珍愛地憐惜守護。這樣的藍衣反倒讓玄離有些不適應了,因為實在太過無微不至了,玄離也說過幾次,可是凜蒼河不僅沒改,反而越演越烈。

這日玄離實在是有些煩了,便趁著凜蒼河不註意偷偷躲了出來。說起來都快百年了,也不知小青蛇修成什麽養了,想著玄離結了道法陣,我去竟然藏得這麽深!想著玄離往倉夷山深處行去。

大概行了一刻鐘,玄離竟察覺一絲陰寒之氣,忙閃身過去,卻見一個少年周身魔氣難抑,自身正在被魔息反噬隨時可能喪命。

顧不上多想,玄離趕忙上前,若是我用仙法強行化去,雖然能夠解去他性命之危,但他這身修為必定化為虛有更甚會傷到他的根基,若是用魔息化去,血域煞氣與他的魔息雖相近,但還是有幾分風險。猶疑間少年的氣息已經越來越亂,算了,賭一把吧。

打定主意,玄離擡手將厚重魔息輸入少年體內助少年調解混亂魔息,縱然是玄離竟也用了整整一個時辰才助少年平息混亂靈脈,同時少年修為更近一層步入地階修為。

雖突破地階,少年卻沒心思歡喜,劫後餘生心有餘悸。心知若非方才那股厚重靈息自己恐怕早已喪命了。穩定心神扣首:“晚輩賀蘭軒,多謝恩公,日後定然會報答。”

賀蘭軒,玄離還記得百年前出席時這個人想要拜入自己門下,看來是得了高人指點,但如此緊要關頭怎麽不在旁邊,這個師尊比我還不靠譜。笑笑:“你師尊呢,如此緊要的時刻怎麽沒有陪在你身邊。”

賀蘭軒垂首,當年王寧將心法給我後說十年後會來查我修為,可如今已近百年他都沒有來看過我,這些年自己都是跟著心法修習,中間有不懂的地方也只能猜著練習,如今到地階不知有過多少次死裏逃生。

見賀蘭軒的樣子,玄離了然,看來他的師尊還真是不著調呀!所幸也沒什麽事,幹脆做個好事:“你若信得過我,便將心法給我看看,我方才為你調息時,發現你的氣息似乎有些不對,應該是修習感悟有差,可是有什麽地方不懂。”

能夠及時救下自己,修為定然了得,賀蘭軒當即點首,忙拿出心法遞給眼前的恩人,然而擡眸見到玄離時不禁怔了怔。心中本來因為當年的事對玄離還有幾分怨恨,不過後來聽說玄離的修為已是太虛頂峰,而且在自己之前還拒絕了南宮玥,也便漸漸淡忘了這事,只覺自己高攀不上。也從來沒想過今生還會與玄離有交集。

玄離見賀蘭軒似有猶豫,也不勉強,笑笑:“無妨,心法這種事本就不該隨意視人。”

賀蘭軒看著玄離的笑容有些怔,賀蘭軒還記得那時的玄離十分清冷,而此刻卻十分溫和,忙搖了搖頭將心法遞上:“只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再遇上玄離神君。”

玄離接過細細看了一遍還給賀蘭軒:“看這心法你應該是讀過許多遍了,哪裏不懂可直接問我。”

賀蘭軒忙將自己所遇到問題告知玄離,玄離開始為賀蘭軒解惑,不知不覺間便已經到了傍晚時分。

玄離伸了個懶腰:“已經這個時候了,我得回去了,不然準保得被蒼河與福伯一頓數落。”

今日一襲談話,賀蘭軒受益匪淺,此刻還有很多的問題未問,見玄離要走想要開口阻攔,可自己又有什麽借口呢?自己畢竟不是人家的弟子,人家也沒有義務教導自己,況且整個倉夷山的弟子能有幾人如自己這般幸運。想著垂下了頭。

玄離見賀蘭軒這副模樣,笑笑:“所幸離重陽比武還有一月時日,這一月每日這個時候我都來這裏一趟給你解惑,你看可好?”

賀蘭軒眸中一亮忙跪身扣首:“多謝玄離神君。”

玄離忙扶起賀蘭軒:“下次便不要這麽多禮了。”

之後一個月玄離都準時到這裏,耐心給賀蘭軒答疑解惑,覺得賀蘭軒十分好學,一本心法全部講完後便又送了賀蘭軒幾部適合賀蘭軒修習的上等秘法。告別後便離開了。

離開前,賀蘭軒猶豫再三終於開口:“玄離神君,若是賀蘭有什麽地方不懂的可能去天璣宮尋您……”

玄離:“可以。不過我家蒼河可能會不大喜歡,會給你點臉色看,你倒時可別介意。”

“嗯嗯。”賀蘭軒連連點頭,玄離神君,多謝你這一個月來的教誨。唉!還真羨慕凜蒼河呀,對我一個不相幹的人尚且有這份耐心,更何況是對他這個正牌弟子呢!

傍晚時分,玄離慵懶地坐在長椅上,看著落日餘暉不禁感嘆:“時間過得真快,蒼河入門也百年了,如今竟也要突破天階了。這次去打個什麽怪,要不打窮奇……但饕餮的角好像更合適……嗯,還是得仔細考慮考慮。”

正想間,卻見凜蒼河從遠處行了過來。玄離笑笑:“你來得剛好,我正在想著帶你去打個什麽怪。”

凜蒼河捧著一柄雪色仙劍:“不用了,我煉出一柄玄器。”

玄離的眼眸瞬間瞪得老大,一臉不可置信:“靠!你小子這可不是踩了狗屎,這運氣是吃狗屎了吧!”

凜蒼河本來滿臉喜悅,聽玄離這麽一說瞬間就皺起了俊眉。

“嘿!你這說的什麽話?哪有這麽說自己小徒弟的!”福伯吐槽,“不過天階便可得玄器的,我所知的小蒼河還是頭一份,這運氣確實逆天。和某些人真是雲泥之別呀!”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玄離白了福伯一眼,不是說天運下等麽,莫非百年的轉運之陣把我的天運都轉到這人身上了!我是不是該把轉運陣給撤了呀!嗯,不對呀,我都沒帶他去打獸骨,他拿什麽煉制的?後看向凜蒼河:“我還在這糾結是帶你打饕餮還是打窮奇,你丫的玄器都煉出來了,你拿啥煉制的?”

“就是之前朱厭不是還剩了一顆獠牙麽。”

玄離了然,這朱厭的牙不錯,等再過個千八百年,我也去弄一顆,說不定也能煉出柄玄器。

千方綠舟,朱厭莫名打了個冷顫。

玄離:“劍起名字了麽?”

凜蒼河看得出玄離有些別扭,笑笑:“一煉出來就忙著拿給師尊看,還沒有起,師尊給起個名字吧。”

玄離若有所思:“不若就叫狗屎吧!”

凜蒼河聞言微微蹙眉,後不禁失笑。十三!你還真是孩子心性。

玄離不耐煩地擺手:“行了,行了,快滾蛋,回去給你的仙劍起個名字,好好的和它磨合磨合,別在這吵著為師歇息。”

凜蒼河無奈笑笑。

玄離不忿:“不就得了柄玄器麽,看把你美的,嘴都合不上了。”

“呵呵!那某些人還羨慕的滿嘴離不開狗屎!”福伯滿臉鄙夷。

“什麽叫滿嘴離不開狗屎?說的好像我在吃屎似的!”

“我可沒這麽說。”

凜蒼河看著一如既往鬥嘴的兩人搖首笑笑。

玄離自然註意到了,冷眸掃向凜蒼河:“好笑麽?那把蒼梨還給為師吧。”

凜蒼河笑意退下,急道:“我不,我不!”說著一溜煙跑沒影了。

玄離看著凜蒼河的背影,扶額:“都百十來歲的人了,怎麽還像個孩子。”後看向福伯:“這都好幾千歲的人了,不也像個孩子,唉!這命啊!註定哄一大幫孩子,不容易啊!”

“你說誰像孩子?還哄我,你啥時候哄過我?不把我氣個半死就不錯了!”福伯不樂意地反駁,悶哼一聲轉身離開:“你才孩子,你全家都是孩子!”

福伯走後,玄離擡首看天長嘆:“天道有輪回,蒼天饒過誰,如今我是能了解玄清師兄的感覺了。”

剛想到這,玄清一身玄衫行了過來。玄離驚得直起身,擡手擦了擦眼睛,確定不是幻覺後。不禁小聲嘀咕:“還真是不禁念叨!”後笑臉相迎:“呀!好久不見了,師兄可是想死師弟我了。”

結果玄離這麽親切的問候就換來玄清冷臉開口道:“出去,打架。”

玄離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不是吧?!師兄。這麽多年不見,一見面你就想和我打架?”

玄清冷言:“少廢話,走。”

玄離無奈只得隨玄清去了比武場。

玄清正色道:“這次若敢留情,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師弟。”

玄離挑眉:“那師兄你還不得被我秒成渣渣!”

玄清蹙眉:“廢話少說!”

說著已飛身而起,玄器昊蒼已握住手中。

不知何時比武場周圍已聚集了很多弟子觀戰。

“玄清神君這是要和玄離神君決鬥麽?”

“今日這戰可有看頭了。”

“十三,這是我百年所悟終極之招,若你接下,我便認敗,此生再不尋你比武。”玄清朗聲道。

玄清是什麽人,玄離最是清楚,如今玄清出此言,可見是動了真格的,玄離當即認真起來。

隨後,便見玄清手畫劍印,昊蒼劍芒逐漸擴增,空間頓時凝重無比,浩然劍氣轟然翻卷,席卷整個倉夷山。玄清劍印再結,天空驟然響起巨大雷鳴,轟!轟!天地煞然變色,萬物皆籠罩在青色劍芒之中,場下弟子更是紛紛跪地,修行低者已然口吐朱紅。

“這還只是個起勢,便有如此威壓,若劍印結成,此劍當是何等毀天滅地之威勢!”

“是呀是呀,我都有些擔心玄離師叔了。”

說時,玄清手中已快速結下數道劍印,昊蒼劍芒再度擴大,而昊蒼劍身竟漸漸模糊在劍芒當中。

“是我眼花了麽?我怎麽看不到昊蒼劍了?”

“我也看不到了!”

玄清旋身踏步,竟是以身做印,一瞬玄清亦模糊在劍芒當中。

“這是?”

“並未消失,只是皆化為劍,劍為劍,人為劍,劍意亦為劍,不愧是我南宮家千年不出的第一人,這般劍境怕是我終身也難修得。”場下南宮祎立身攥拳。

劍芒華光再放,直沖向玄離。

玄離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唇角微勾,雙手結印,流光瞬間化為水盾。

“玄離神君是想靠水之柔來承接這萬丈劍意?”

“水無常形,能容萬物,但這水盾當真能容得下如此聲勢的劍。”

“玄離神君莫不是已經放棄了!”

說話間,玄離已經再結出數十道劍印,便見眼前水盾竟已成一方巨大水墻,然玄離手仍未停,轉瞬之間水墻又擴大無數倍,同時在劍芒四周亦顯現出水墻。

“嗯?玄離神君這是在做什麽,是想將劍芒包在水中?”

“看不懂?”

玄離手上結印更快,轉瞬間劍芒已被包裹在龐大水室之中,緊接著便聽玄離開口:“十三!”一柄銀色上等仙品仙劍出現,玄離雙手快速結印,十三瞬間沒入水墻之中,整個水室霎時變成明鏡。

“我擦,玄離神君太損了,這不是讓玄清神君自己打自己。”

“水墻是假,這水境才是真,今天我可學了一招,打架不緊靠實力,還他麽得靠腦子!”

“單用鏡易碎,然水無常形,雖柔卻堅,況且玄離神君修為本就高出玄清神君,想打破怕是沒那麽容易,縱然打破了,怕是……”

話音未落,卻見玄離竟再結劍印,一柄下等仙品仙劍已化作萬千劍刃懸於水鏡四周。

“太損了!太損了!這輩子都不能和這樣人做敵人!”

“有實力的人可怕,有腦子的人可惡,有實力又有腦子的人太可恨了!”

眾人等候許久,才聞水鏡炸裂之聲,玄清渾身是傷手握昊蒼跪身在地上,冷冷地看向玄離,本想再出手卻見漫天劍影,終是嘆息一聲:“我輸了!”

聞言玄離收回三柄仙劍,隨意道:“我就說你得讓我秒成渣!”

玄清直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對於這個結果似乎並不意外更不排斥。行到玄離身側拉起玄離手臂:“走,喝酒去!”

玄離一怔:“哈?”一向不怎麽愛喝酒的玄清竟然要拉著自己去喝酒,玄離依稀記得上一次玄清喝酒還是自己從無間血域回來時。

見玄離滿臉驚詫,玄清惱道:“打輸了,總要在其他地方找回來。”說著拉著玄離就走。

玄離嘿嘿一笑:“玄清師兄,這你可打錯算盤了,喝酒你更喝不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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