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咖啡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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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開式的公園裏萊因哈特的金色長發發隨著夜晚的風微微飄動。晚上沒有太陽的照耀,四周盡是綠色的光景,雖然沒有繁星點點的星空,萊因哈特還是覺得恰意許多。

吉爾菲艾斯與萊因哈特坐在同一張長椅上,兩人一起感受帶有一絲絲涼爽的風撲在臉頰上的舒爽,一起等待天慢慢變亮。

萊因哈特不知道其他人是怎麽度過前兩天的日子,他望著夜空,心中不禁懷念起在宇宙中指揮戰艦與敵軍作戰的那些日子,特別是吉爾菲艾斯陪伴他左右的那些日子。

“吉爾菲艾斯。”

“怎麽了,萊因哈特大人。”

“你要不要睡一會兒?”

吉爾菲艾斯沒有回答,他看著公園內其餘的逗留人員,萊因哈特馬上明白了,是在擔心人身安全,畢竟現在他們沒有錢財上的擔憂。

“我現在一點也不困,吉爾菲艾斯到應該累了吧,你先睡,我來守夜。”

萊因哈特為自己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翹著二郎腿頭靠著椅背轉彎處這樣可以不費脖子地望著夜空。吉爾菲艾斯閉上眼睛斜靠著扶手好像是在睡覺,但萊因哈特心中也清楚,紅發好友的耳朵豎的高高的。

在這個繁華大城市的一個小角落裏,萊因哈特耳邊充斥著蟬鳴聲與從遠處公園外傳來的汽車發動機的轟鳴。他不知道確切時間,直到天亮,困意浮現時他還能清楚的記得一整晚汽車來來往往幾乎沒有停過。

新銀河帝國的7位元帥在地球的某個公園一起度過一晚,如果事情是發生在宇宙歷的時間,想必這個公園會被開發成未來的旅游勝地。

羅嚴塔爾坐在艾芳瑟琳曾坐過的長椅上,他很不註意形象地躺著。頭枕在一邊的扶手上,一條腿翹在另一只扶手上,另一條腿則隨意地踩在地上。天上沒有幾顆星星,他幾乎沒花上幾秒就數了一遍,接著是漫長地等待。他很困,但又睡不著,心裏全是第二天的工作與未來的構想。他或許能和這位米達麥亞成為朋友,或許他再也不會遇見他,而至於那個地址也許是為了擺脫他隨意編出來的。當然他不願相信後一種可能,他心中的米達麥亞是一個健談、幽默、陽光、爽朗、願幫助人的人。

夏天的4點,天已微微亮,七人商量好詢問第一批來到公園的人時間後再去咖啡店,想想咖啡店也不會太早開門。又是等待,從黑夜等到白晝,從天微微亮等到天大亮,對於另幾人來說已經等了兩天也不在乎再過幾個小時。

7月26日晚上10點,鳳凰街7號的咖啡館內傳出老板的吼聲,客人們紛紛停下動作向吧臺內望去,老板點頭連稱抱歉。

米達麥亞從吧臺走出跟著老板進了一間看似包房的房間,一路上他都低著頭很後悔自己一時沖動就把陌生男子與他從未謀面的朋友們介紹到咖啡館來打工。

“米達麥亞!”老板拉開一張椅子坐下,而米達麥亞像考試考砸了的學生一樣站在他面前低著頭。

“也好。我們店裏缺人手。你找了幾個人?”

“不知道。”

“什麽!不知道?!”老板剛平緩下去的語氣又提升了,他揉著太陽穴對米達麥亞表示抗議。

“到時候讓他們辦一張健康證然後再說吧……”通過桌上放著的鏡子老板看見自己頭上的白頭發。“他們有健康證吧?”

“不知道……”

老板揮揮手示意米達麥亞可以離開了,自己則爬在桌上繼續看著幾根白頭發。

“克斯拉,對不起……”

克斯拉沒有責怪米達麥亞,他了解他,從小就喜歡助人為樂雖然總會發生點岔子。他看著自己鏡中的白發,今年才奔三,沒有女朋友,工作還算穩定但是有一堆拖油瓶。克斯拉想到第二天又要來幾個或者是一堆人幾乎打心底裏放棄了成家的念頭。

第二天也就是7月27日,帝國的七位元帥們一夜未眠,同樣一夜未眠的還有咖啡館老板克斯拉。一般而言,他的咖啡館在早上9點正式開張到晚上11點才修業。不光是喝咖啡,更多來到這裏的客人是戀愛中的小情侶,他們多半會點果汁或者各類飲料,或者沖著書架上涉獵廣泛的書籍去的,他們多半喝上一杯咖啡或者要一壺茶,當然在大夏天和大冬天不乏有純蹭空調的,他們點的都是最便宜的飲料而且一坐就是一整天。

克斯拉早上六點走在路上,鳳凰大街不算很熱鬧但平日裏來往人流也算不上冷清,他獨自打開店門看看擺設有誤需要改進的地方。每當他緊張的時候都會想更改店內的擺設。說來也奇怪,作為店長,理應是他來面試米達麥亞的“朋友們”,才是決定生殺大權的人,而現在他覺得自己或許比“朋友們”更緊張。

克斯拉在點內來來回回踱步,不知道走了多少圈,墻上木質掛鐘指針經過8不久很便有幾個人影出現在店門口。克斯拉趕忙給來人開門,一看,七個人,還真不少。米達麥亞的朋友們看見他時臉上驚訝的表情另他十分不理解,難道是因為白頭發嗎?

克斯拉!

等了一個夜晚沒想到老板是克斯拉,莫名其妙來到地球的七位元帥更覺得莫名其妙。當前一天晚上羅嚴塔爾說他遇見米達麥亞時眾人已經一頭霧水。不過遇見克斯拉對於他們而言是件好事,意味著被錄用的幾率在上升,雖然誰也沒有把握,雖然克斯拉不認識他們,但面對這張熟悉的面容心裏的緊張算是減少了幾分。

“你們就是米達麥亞的朋友們吧?”克斯拉擺出親切的表情,或者是他以為看上去親切的表情。“只要你們肯幹活,我可以讓你們住下。”他指著一個通往二樓的樓梯,“以前沒房子的時候我也住過那。雖然對於你們來說肯能擠些。你們有健康證嗎?”

魯茲看著他無奈地搖搖頭。

“是嘛……”克斯拉右手的食指不斷揉著太陽穴,嘴裏喃喃地說道,“這下可麻煩了。”

哐當——

咖啡館的大門被粗暴地打開,一個身影急急匆匆地闖進來。

“克斯拉!”來人穿著大氣喊著老板的名字,此時七位元帥中的六位是第一次見到米達麥亞。他身高看上去與印象中的元帥相同只是顯得年輕些。“拜托你幫幫忙吧。其實還可以安排他們做別的,就是那個不要健康證的工作,是不是?”米達麥亞用面部表情和肢體語言暗示克斯拉,來應聘的七人聽得雲裏霧裏,總覺得像進了黑店。

克斯拉長嘆一口氣點頭表示同意。

“太好了,羅嚴塔爾!”米達麥亞抓過羅嚴塔爾的雙手用力地上下甩動也不管手的主人是否願意,“現在你可以全身心地替我出主意了吧。”

克斯拉帶著疑惑的表情看著米達麥亞,瞬間覺得自己被坑了,他的拖油瓶之一好像和對方做了什麽不為人知的交易。可當他看著來招聘的七人才發現他們也是一臉茫然,連叫做羅嚴塔爾的異色瞳孔的男子也是如此。

“出、什麽、主意?”羅嚴塔爾發現自己的思維有些跟不上年輕的米達麥亞,或許這就是生活在別的星球與地球之間的差異吧。

“關於和艾芳瑟琳約會,你得幫我好好策劃一下。當然不只是下一次還有以後的約會。”聽完羅嚴塔爾安心了百分之八十,算是他能力之內的工作。

“咳咳……”克斯拉督了米達麥亞一眼,兩人之間開始眼神交流,不久之後米達麥亞就敗下陣來。

“我知道了。我才不會妨礙她學習呢。”走之前米達麥亞悄悄地對羅嚴塔爾說了一句,“那就拜托你了。”

不需要健康證但是在咖啡館工作,七個人等著老板克斯拉的下一步安排。克斯拉走到萊因哈特哈特面前,大量一番,笑了笑。萊因哈特本就迷茫的表情變得更迷茫,他轉頭看著好友吉爾菲艾斯,得到一個聳肩。克斯拉又看了看羅嚴塔爾,這次的評價是點點頭。

“你們兩個從今天開始就是我店的招牌了。”克斯拉左手握拳在右手掌心中一拍,好像對招牌很滿意,“一定會吸引很多年輕的女孩子。”

後半句一出口,眾人算是明白了,他們的陛下與雙璧之一的男人說白了就是美男計。吉爾菲艾斯用眼神與口型與萊因哈特溝通,想盡所有辦法安撫他的好友,如果此時拒絕那下一份工作不知更待何時。

“你和你,辛苦你們當一下苦力,去把二樓收拾一下,平日的工作就負責開店前與打烊後的打掃吧。”克斯拉隨手指了指魯茲與舒坦梅茲。

咖啡館並不大,雖然它的二樓有能容得下七人住的空間,可一樓的營業區其實不需要多大勞動力。魯茲打量著一樓的裝飾,靠近馬路邊是落地玻璃,緊挨著玻璃有三桌雙人桌,再往內是倚著墻放的沙發,桌子的另一側柔軟的沙發椅,再往前走約莫能同時通過三個人寬度的地方就是吧臺。書架在最裏面,一共有兩個高約兩米的書架上面擺滿了玲瑯滿目各類書籍。書架的一邊是通往二樓的樓梯,一邊是一個類似包房的地方看不見內部裝飾。

“好的,謝謝你為我們安排工作。”說完兩人就直接上了二樓。

二樓除了房間像寢室一樣,只有一間是比較幹凈的,舒坦梅茲推測是老板曾經住的房間。其餘的房間內床上堆滿了紙箱,看來是被當倉庫使用。魯茲與舒坦梅茲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看似雜亂但比想象的要輕松些,是花時間長短的問題。

咖啡館一樓,克斯拉看著奧貝斯坦的冰山臉,越看自己的表情反而越不好。這可不適合去服務客人,連笑也不會笑,他在心中直接否決了奧貝斯坦的可能性。

“那請你做我們的財務吧,這個職務一直是我兼職著的。”

奧貝斯坦無機質地說了一個“行”,克斯拉覺得空調仿佛剛加過藥水,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得盡量讓他少接觸客人。克斯拉在心中默默下了決心。

還剩下吉爾菲艾斯與法倫海特,克斯拉頭疼地看著兩人。論長相也不差,可一個小小的店用不著那麽多招牌,況且他開的是咖啡館不是牛郎店,一群美男歡迎女性顧客有些跑題或者不像樣。

“你們的話……恩……恩……”很難做決定,比起招牌和打掃的苦力他更需要服務員,“你們有什麽特長嗎?”

“特長?”法倫海特想了半天總不能說自己擅長進攻戰,於是委婉地說,“比較擅長指揮。”

“音樂家?”克斯拉差點從座椅上跳起來,“我這兒到有一個藝術家可以和你配對。”

“不不不”法倫海特連忙更正,“擅長指揮……戰鬥……”

“我也是。”吉爾菲艾斯尷尬地說。

“太好了。那以後下午的表演就交給你們了。”

莫名其妙來到地球的七人莫名其妙地找到了工作,在他們還對工作內容感到莫名其妙時門又一次被粗暴地推開。誰也來不及反應,來人沖到吧臺顯然很渴,他隨手拿起一個杯子倒了一杯冰水。

“啊~~真舒服。活過來了!”來人擺出伸懶腰的姿勢,只聽“啪嚓”一聲清脆的響聲……

“畢典菲爾特!”從來沒見過克斯拉如此生氣,他的聲音傳到二樓,魯茲與舒坦梅茲匆匆忙忙下樓看發生了什麽。

“你……扣錢!”

“誒~!等一下,克斯拉!”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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