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海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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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又多了個畢典菲爾特,從二樓下來的兩人已經見怪不怪,就算十四位元帥同時聚在一起他們也能做到波瀾不驚。魯茲與舒坦梅茲一語未發繼續他們的整理工作,另外幾人還沒去過二樓,但從克斯拉的表情來看,如果兩人動作不快些晚上他們只能睡在沙發上,但總好比前連天露宿街頭。

畢典菲爾特的大嗓門回蕩在咖啡館的每個角落。羅嚴塔爾無意中發現他的衣服和米達麥亞屬於同一款式,上面不是字而是一只很像貓的老虎。

“對不起!”畢典菲爾特的道歉極其誠懇就差寫檢討,但克斯拉心意已決,留在一樓的五人也不便說什麽,他們好不容易找到工作不想因此丟了工作。再說看之前克斯拉生氣的樣子估摸著畢典菲爾特不是第一次犯粗心的毛病。

“真的對比起,不要扣錢,生活費要不夠用了。”起初以為畢典菲爾特是來咖啡館打工的學生黨,畢竟看上去比在費沙的那位沖動的元帥年輕許多,可從他的話來看更像是克斯拉的表弟之類。畢典菲爾特的糾纏持續了約十分鐘,也許沒有那麽長,但站在原地不是所措的五人覺得相當漫長。

自畢典菲爾特的出現大家隱隱約約感覺到巧合太過巧合,死去的元帥醒來都在同一個公園,而活著的,已知有三人都與這個咖啡館有關且或者的人年齡比實際的要年輕些。

萊因哈特走向門把手上掛著牌子裝飾得很有咖啡館氣息的門。門並不寬敞,最多能容納兩個身材較瘦的人通過。萊因哈特翻過牌子,【海鷲咖啡館】。沒有過多的吃驚,他微微一笑,看來這個咖啡館裏也會有許多八卦消息。

吉爾菲艾斯悄悄走到萊因哈特身邊看見了牌子,他與萊因哈特相互交換一個眼神。來這個咖啡館是對了,即便不能從這裏回到瓦爾哈拉也算是一個情報站或者線索之一。

墻上的掛鐘時針快指向9點時一個穿著樸素的人溫柔的推門而入,一樓的幾人嘆了口氣,總算遇到一個能好好對待門的人。

梅克林格與克斯拉友好的打招呼後又告訴畢典菲爾特好好幹活別偷懶,走進不知內部情況的小包房前他回頭看了看從未見過的五人,眼神裏充滿疑問但很快就明白是新來的員工。梅克林格與五人點頭,他們也向他回以點頭接著傻傻地站著,仿佛一樓多出了五根柱子。

“原來他沒胡子是長成這樣的啊……”法倫海特小聲的說。

“挺秀氣是吧萊因哈特大人。”

“恩……”萊因哈特有些沒緩回來,“差點沒認出來。”

“不過胡子更能襯托他藝術家的氣息不是嗎?”羅嚴塔爾冷笑著說。

全程奧貝斯坦只是看著沒有發表過一句言論。

梅克林格從包房裏出來,帶著他的畫架、畫布、畫筆和顏料。他將畫架擺到一個營業後顯得妨礙送餐的位置,克斯拉沒有說什麽,眾人也默認為“梅克林格專用位”。

“忘記介紹了,他是梅克林格,我大學的學弟,學藝術出生不過……”克斯拉皺著眉頭向身後看去。很明顯,不出名,畫也不值錢。“我之前說的藝術家就是他。”五人裝出明白了的表情其實先前早已猜到這個可能性。

“好了,我們準備營業了。”克斯拉拍著手,“你們兩在下午表演前先去樓上幫幫忙行嗎?不然今晚恐怕住宿會成問題。”他指著吉爾菲艾斯與法倫海特。“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們的名字。”

吉爾菲艾斯一邊答應去二樓幫忙一邊草草地替眾人做自我介紹。“以上,我們七個人。米達麥亞……同學只認識羅嚴塔爾,看上去關系不錯。”吉爾菲艾斯說得是事實但克斯拉的表情變得有些頭疼。說不定米達麥亞也是個“問題生”,吉爾菲艾斯很識相的馬上住口。

9點一到,門上的鈴鐺響了,眾人還來不及說“歡迎”就立刻發現那是多餘的。艾齊納哈與瓦列一前一後走進咖啡館,前者與克斯拉點頭算是在打招呼吧。看來沈默提督在不管到哪兒都沈默。瓦列與克斯拉打完招呼又轉頭與五位元帥打招呼,他舉起手時大家註意到還不是義肢。

換上服務生裝扮的艾齊納哈走到吧臺後,連一聲也沒吭過。瓦列則拿起菜單站在吧臺前無所事事。

“那個不太愛說話的是艾齊納哈,主要負責飲料和甜點的制作。”克斯拉大拇指朝後指了指,“這位是瓦列,我們的服務生,是在校大學生。如你們現在所見,早上生意一般。其實下午和晚上也好不到哪兒去。”克斯拉看著一個客人都沒有的咖啡館,“好吧,開始幹活吧……”

吉爾菲艾斯與法倫海特徑直上二樓幫忙,奧貝斯坦一個人走到吧臺,好心的瓦列替他找出賬本。只剩下被定為招牌的萊因哈特與羅嚴塔爾,兩人穿著西裝呆在開著空調的咖啡館裏感覺不到炎熱,但以軍姿傻傻地站在門的兩邊著實有些害羞。

“你們兩幹嘛呢?又不是被老師體罰,隨意一點。”克斯拉瞟了一眼處於標準軍姿狀態的二人。

噔噔噔……腳步聲從二樓傳來,不是來客,咖啡館的幾位成員剛激動起來的心立刻涼了大半。吉爾菲艾斯站在兩段樓梯的平臺處探出頭面容抱歉地對克斯拉說,“老板,其實有個事。”

“說吧。”

“我們什麽也沒有……”他的聲音漸漸變輕,“就是行李還有換洗衣服……”

克斯拉又露出了苦笑的表情,自從聽說這幾個人後自己也不清楚一共苦笑了幾回。他為什麽一定要幫這些人?不光是米達麥亞太天真,自己仿佛也掉進了一個坑。

“沒事,我會找人替你們準備的,待會兒告訴我尺碼。”他剛走兩步突然想起了什麽,“錢從工資裏扣。”

“謝謝。”吉爾菲艾斯覺得這是最好的結果了。

“這幾個人很有可能是偷渡來的。”

7月25日晚上,在咖啡館的小包房裏咖啡館的幾位老員工門坐在一起商量著第二天的忍受安排。克斯拉不介意多收兩個人,可米達麥亞的一問三不知讓他很是不安。他別的不怕,一家小咖啡館掙不了太多錢,再說他們還有其他的收入渠道,但是萬一米達麥亞被騙了,他不知要怎麽安慰這個天真善良的好青年。

“偷渡是犯法的吧……?”米達麥亞惴惴不安地看著幾位比他年長的人,“可是羅嚴塔爾挺好的。”

“就因為他幫你做戀愛參謀?”梅克林格一語點破。

“我是覺得,他可能和朋友一起離家出走……”米達麥亞的聲音越來越輕,說出來的話自己也不太信。三十多歲的人離家出走,想想只在電視上有女人賭氣回娘家的橋段。“也有可能家裏逼著結婚所以……那家夥長得挺帥的。”

“帥不帥有關系嗎?”畢典菲爾特趴在桌上,“我們是咖啡館又不是牛郎店,雖然這裏幹活的清一色都是男人。”畢典菲爾特的一句話提醒了克斯拉,於是乎才有了第二天兩位“招牌”這樣的工作。

時間快到中午,經過了約兩小時的空閑時間總算是有客人陸陸續續進來。羅嚴塔爾向前一步為客人拉開門,微微鞠躬面帶微笑地說了一句“歡迎光臨”。女客人像是常客,看到羅嚴塔爾吃驚了一下同時臉上笑得十分燦爛,相對而言她的男性朋友沒露出好臉色。

萊因哈特繼羅嚴塔爾之後緊張地有些結巴地說著“歡迎、光臨”。女客人看著他偷偷一笑,萊因哈特的臉上瞬間浮現出紅暈。

兩位客人很隨意挑選著座位,魯茲拿起一本菜單走到面前沒有多說什麽準備點單。萊因哈特只見他在邊點頭邊記錄著然後收回菜單回到吧臺。

“3號桌,兩杯卡普奇諾”

吧臺後方的艾齊納哈豎起一根大拇指,萊因哈特猜想是了解的意思吧。他用餘光瞟著吧臺上的情況,可具體情況萊因哈特看不清。只見往裏加原料後啟動機器動作非常嫻熟,不一會兒魯茲端著兩個陶瓷杯走向三號桌。

算是幹好了一次活了吧?

萊因哈特還註視著咖啡館內時門上的鈴鐺再次響起,羅嚴塔爾幾乎充當了門童的工作。來的客人越來越多,萊因哈特發現自己說起“歡迎光臨”不再緊張反倒很自然,雖然還不能像羅嚴塔爾一樣故意做出不做作的笑容。熟能生巧還真是可怕。

三號桌的客人坐了有半小時後買單,奧貝斯坦一張冰山臉讓客人看得不舒心不過做事很嚴謹。克斯拉微笑著與客人告別,他看見奧貝斯坦在賬簿上的記錄比要專業許多。

“你是學金融方面的嗎?”奧貝斯坦看上去不好相處,實際上還真不好相處。

“不是,我只是個參謀。”

萊因哈特聽到兩人的對話用手肘捅了捅羅嚴塔爾,兩人一起在門口偷笑,甚至在說“歡迎下次再來時”都帶著笑聲。看來讓奧貝斯坦除了擔任軍務尚書也可以嘗試財務大臣的工作。

12點整,米達麥亞帶著十幾份午飯笑著走進咖啡館。進門時特地拿出手機在羅嚴塔爾面前晃了一下。羅嚴塔爾沒太看清,上面好像寫著,“下周六”的字樣,應該是想告訴他約會的事。

眾人輪流吃午飯,克斯拉把米達麥亞叫他一旁不知說了些什麽,接著他去樓上把在二樓做苦力的四人叫了下來。

吉爾菲艾斯很感謝克斯拉老板的包吃包住,他對食物不挑剔,而且午飯裏沒有萵苣對他而言也是件好事。看著萊因哈特很順利地解決午飯吉爾菲艾斯心中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米達麥亞把吉爾菲艾斯與法倫海特單獨喊到一邊剛說沒兩句一陣急促的咳嗽引得眾人紛紛回頭。眾人眼中是紅發先生與白發先生吃飯嗆住急著找水的情況,實則吉爾菲艾斯與法倫海特是被米達麥亞突然的發言所驚嚇。

“下午一點的表演,因為克斯拉說你們比價擅長指揮戰鬥,所以我們今天就表演戰鬥場面。”米達麥亞自顧自的說著,“你們就負責指揮,然後我和瓦列還有畢典菲爾特,真不想讓他來參加戰鬥,總覺得會亂套。”吉爾菲艾斯看著米達麥亞一臉嫌棄的表情想笑,因為米達麥亞本人還沒註意到自己或許也是“問題兒童”的一員。“然後關於劇情,交給梅克林格,插圖也由他負責。”

一個小時之內要臨時設計劇情和畫插圖,吉爾菲艾斯覺得不太可能。他看著梅克林格氣定神閑的態度,心裏沒有多一份淡定反而更不安。參加表演在他印象裏要追溯到十多年前還未認識萊因哈特的小學時光。希望不要想米達麥亞所說的亂了套才好。

7月27日下午一點,劇本臨時、插圖臨時、演員臨時的給人感覺不可靠的表演正式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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