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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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仲猶豫不決該不該說的時候，亭外一個爽朗的聲音遠遠的響起，隱隱還帶著幾分調侃。
歐陽瑾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條件反射一般，快速的轉身在原來的那個大柱子旁坐下，擡起寬大的廣袖遮住臉，假裝身體不適在小憩。
一旁侍立的侍從明顯的是欣喜，等看見歐陽瑾這身妃嬪裝扮立馬變得驚慌失措，來不及思量就勢蹲下來，擡起歐陽瑾的腳，在歐陽瑾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脫了鞋，倒上褐色的藥油揉搓。
杜仲的眼前閃過那抹瑩白，耳根瞬間通紅，急急忙忙往亭外迎去。
“你想幹嘛？”
歐陽瑾往回縮腳，外男除了軒轅凡在那迷情的夜深情的撫摸過以外，還沒有任何人觸碰過她的腳，現在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侍從，居然敢擅自做主碰自己。
礙於軒轅凡已經到了亭外，歐陽瑾只能半遮臉低聲怒斥那位侍從。
“娘娘放心吧，奴婢是女的。”侍從擡頭對著歐陽瑾笑。
那是一張不怎麽自然的臉，眼睛略小，臉色的表情僵硬，笑起來的時候只是意思似得勾唇，明明是一個陌生的臉龐，歐陽瑾看著那僵硬的嘴角，莫名的產生一種熟悉感。
“女的？”歐陽瑾疑惑的打量著這個女人，努力的回想到底哪裏見過這個女人，可怎麽想都沒有想到，不由皺眉，“我以前見過你嗎？怎麽感覺有點面善。”
侍從的手一頓，隨即繼續給歐陽瑾本來就沒有任何傷口的腳揉捏。
“民女面容大眾，又一直生活在青城，或許是娘娘去過那裏，對我們那的女孩有印象吧！”粗噶的聲音帶著笑意小心的說。
歐陽瑾不再說話，盯著那個對自己的腳視如珍寶的女人瞧。
除了臉上的面容有些僵硬外，那圍著汗巾的脖子應該是在掩飾什麽，布滿疤痕的手不大靈活，這應該是被火燒過。
“你身上的傷是怎麽來的？”
想到聊城的那場大火，歐陽瑾的心還會不停地顫抖，由心底湧起那份悲慟緊緊的讓人窒息，歐陽瑾啞著聲音忍不住問。
“家裏遭了盜賊，逃不及時就被火燒了。好在在杜神醫的妙手回春，我現在已經沒事了。”侍從雲淡風輕的道。
歐陽瑾的眼睛一酸，眼淚忍不住就往下掉，開始只是壓抑的哭腔，最後確實哭的直打嗝。
眼前的侍從僥幸從火海逃出來，身體毀了留下一條命，她歐陽家六十幾口都化為了灰燼。
“娘娘，您是不是還有哪裏不舒服啊？您別哭，我讓先生給您看看。”
侍從無措的勸著，想要拿絲帕給歐陽瑾抹淚，手上都是藥油又沒法做到，急得就差和歐陽瑾一起哭了。
聽見亭裏的哭聲，和杜仲說話的軒轅凡停了下來，穿過杜仲的肩膀見一身錦衣的女人矯揉造作的擡袖抹淚，頓時失了想進去打招呼的興趣，緊蹙的眉眼不耐煩看了一眼那擡袖抹淚哭哭啼啼的女人。
“杜先生好自為之吧！不是什麽人都能治，該死的還是要死！”
“世子爺說的對，不是所有的藥都是治病的，好多時候好了，只是假象而已。”杜仲回頭看了一下哭成團的兩個人，著急想過去，便點到為止的先打發走軒轅凡再說。
“先生這話說的正合我意，希望也是我想要看見的。我還有事先行一步。”
軒轅凡對那些愛慕虛榮的女人敬而遠之，現在套了杜仲的話再留下也沒有意思了，扔下一句連多餘的目光都沒有往亭裏看，轉身甩袖就走。
杜仲莫名的籲了一口氣，軒轅凡對歐陽瑾的執著他親眼所見，這要是讓他看見妃子打扮的歐陽瑾，恐怕事情要大發了。
軒轅凡走出仿佛有所感應一般轉身來，遠遠就看見杜仲和他的隨從正送那個一身華服的女人往後宮方向走。
這次進宮的女人甚至侍女他都摸得一清二楚，那個小心翼翼拿著披風過來的侍女，是剛從掖庭提回來的宮女阿楚，現在她的主子住在和惠妃住一個殿，那是青城郡守的女兒季清歡。
青城郡守獨守一方幾十年，不說一個純粹的土皇帝，手上的軍隊恐怕就不少，不惑之年才得了這麽一個女兒甚是疼愛，這麽大的一個助力那位現在狗急跳墻怎麽能眼睜睜的放過。
估計那位據說身體大好的皇帝今天就會去臨幸她，一直當做掌心寶的嬌小姐，剛剛這一出或者就是想家發脾氣，要不然就是聽到侍寢的消息在這裏鬧騰。
軒轅凡站著看了一會兒才擡腳往禦書房去，這件事要和五王爺商量一下，用的好說不定有大用。
“這宮裏太危險了，你還是早點離開的好。”
杜仲等歐陽瑾在宮女的服侍下凈面更衣出來也沒有走，見歐陽瑾喝下一盞熱茶臉色緩和了些，才開口勸導。
冬日的陽光從窗欞裏洩進來，柔和的光暈裏軟弱的女人仿佛隨時都會乘風而去一般，斂下那份憐憫，杜仲轉而擡手喝了口自己手邊的茶。
“我既然進來了就不打算這麽簡單的出去，你也知道我和他的仇恨不共戴天。那位不死，我不休。”
歐陽瑾幾近咬牙切齒，要不是這裏是皇宮，那位是皇帝不是蠻力就能解決，她都想沖進去砍殺了他。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她現在這豆腐渣一樣的身體根本什麽都做不了。
“這裏不是你想象的那麽簡單，稍有差池就是萬劫不覆。”
“再難我也要試一試。放下那麽多的冤情，我獨自逍遙，你覺得我會心安嗎？午夜夢回都會哭醒，你讓我離開，做不到！”
歐陽瑾把手上的茶盞摜下，之前以為皇宮堅不可摧，現在她進來了自然不會一事無成的退出，殺人也不一定要用刀。
“你也不想那麽多為了你犧牲的人不安心吧？你想想他們的犧牲，你就會發現你現在這樣的作為，簡直是辜負他們……”
“就是那麽多的獻血洗禮，我才不能離開。”
歐陽瑾的心隱隱作痛，嬤嬤，桃紅，歐陽家的那些剩下下人，師兄，還有不久前死了的暗七，她連這些人的屍身都帶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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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歐陽瑾疑惑的打量著這個女人，努力的回想到底哪裏見過這個女人，可怎麽想都沒有想到，不由皺眉，“我以前見過你嗎？怎麽感覺有點面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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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女面容大眾，又一直生活在青城，或許是娘娘去過那裏，對我們那的女孩有印象吧！”粗噶的聲音帶著笑意小心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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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臉上的面容有些僵硬外，那圍著汗巾的脖子應該是在掩飾什麽，布滿疤痕的手不大靈活，這應該是被火燒過。
“你身上的傷是怎麽來的？”
想到聊城的那場大火，歐陽瑾的心還會不停地顫抖，由心底湧起那份悲慟緊緊的讓人窒息，歐陽瑾啞著聲音忍不住問。
“家裏遭了盜賊，逃不及時就被火燒了。好在在杜神醫的妙手回春，我現在已經沒事了。”侍從雲淡風輕的道。
歐陽瑾的眼睛一酸，眼淚忍不住就往下掉，開始只是壓抑的哭腔，最後確實哭的直打嗝。
眼前的侍從僥幸從火海逃出來，身體毀了留下一條命，她歐陽家六十幾口都化為了灰燼。
“娘娘，您是不是還有哪裏不舒服啊？您別哭，我讓先生給您看看。”
侍從無措的勸著，想要拿絲帕給歐陽瑾抹淚，手上都是藥油又沒法做到，急得就差和歐陽瑾一起哭了。
聽見亭裏的哭聲，和杜仲說話的軒轅凡停了下來，穿過杜仲的肩膀見一身錦衣的女人矯揉造作的擡袖抹淚，頓時失了想進去打招呼的興趣，緊蹙的眉眼不耐煩看了一眼那擡袖抹淚哭哭啼啼的女人。
“杜先生好自為之吧！不是什麽人都能治，該死的還是要死！”
“世子爺說的對，不是所有的藥都是治病的，好多時候好了，只是假象而已。”杜仲回頭看了一下哭成團的兩個人，著急想過去，便點到為止的先打發走軒轅凡再說。
“先生這話說的正合我意，希望也是我想要看見的。我還有事先行一步。”
軒轅凡對那些愛慕虛榮的女人敬而遠之，現在套了杜仲的話再留下也沒有意思了，扔下一句連多餘的目光都沒有往亭裏看，轉身甩袖就走。
杜仲莫名的籲了一口氣，軒轅凡對歐陽瑾的執著他親眼所見，這要是讓他看見妃子打扮的歐陽瑾，恐怕事情要大發了。
軒轅凡走出仿佛有所感應一般轉身來，遠遠就看見杜仲和他的隨從正送那個一身華服的女人往後宮方向走。
這次進宮的女人甚至侍女他都摸得一清二楚，那個小心翼翼拿著披風過來的侍女，是剛從掖庭提回來的宮女阿楚，現在她的主子住在和惠妃住一個殿，那是青城郡守的女兒季清歡。
青城郡守獨守一方幾十年，不說一個純粹的土皇帝，手上的軍隊恐怕就不少，不惑之年才得了這麽一個女兒甚是疼愛，這麽大的一個助力那位現在狗急跳墻怎麽能眼睜睜的放過。
估計那位據說身體大好的皇帝今天就會去臨幸她，一直當做掌心寶的嬌小姐，剛剛這一出或者就是想家發脾氣，要不然就是聽到侍寢的消息在這裏鬧騰。
軒轅凡站著看了一會兒才擡腳往禦書房去，這件事要和五王爺商量一下，用的好說不定有大用。
“這宮裏太危險了，你還是早點離開的好。”
杜仲等歐陽瑾在宮女的服侍下凈面更衣出來也沒有走，見歐陽瑾喝下一盞熱茶臉色緩和了些，才開口勸導。
冬日的陽光從窗欞裏洩進來，柔和的光暈裏軟弱的女人仿佛隨時都會乘風而去一般，斂下那份憐憫，杜仲轉而擡手喝了口自己手邊的茶。
“我既然進來了就不打算這麽簡單的出去，你也知道我和他的仇恨不共戴天。那位不死，我不休。”
歐陽瑾幾近咬牙切齒，要不是這裏是皇宮，那位是皇帝不是蠻力就能解決，她都想沖進去砍殺了他。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她現在這豆腐渣一樣的身體根本什麽都做不了。
“這裏不是你想象的那麽簡單，稍有差池就是萬劫不覆。”
“再難我也要試一試。放下那麽多的冤情，我獨自逍遙，你覺得我會心安嗎？午夜夢回都會哭醒，你讓我離開，做不到！”
歐陽瑾把手上的茶盞摜下，之前以為皇宮堅不可摧，現在她進來了自然不會一事無成的退出，殺人也不一定要用刀。
“你也不想那麽多為了你犧牲的人不安心吧？你想想他們的犧牲，你就會發現你現在這樣的作為，簡直是辜負他們……”
“就是那麽多的獻血洗禮，我才不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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