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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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第一次來歐陽府，偏偏那一草一木都讓他感覺都熟悉，他仿佛還看見一個窈窕的身影在各處穿梭，而他的目光一直在跟隨她的腳步。
眼睛幹澀的難受，深冬的瑾園確實花團錦簇，各種各樣的反季植物郁郁蔥蔥的長著。
短短幾天沒有打理，一下開敗的落紅已經鋪了滿地。
海棠，雛菊，木槿，桃紅，山茶花，哪種花種在哪裏，軒轅凡熟悉的就像曾經住過這裏一般。
幾個擡著紅木箱的官差，估計裏面的東西太重，搖搖晃晃的踩了好幾叢花木。
軒轅凡看了憤怒不已，剛剛的傷懷化為怒火，一腳踹上那幾個官差。
“裏面的物品擡走，其它的建築包括這些花花草草都給爺保持原樣！再踩壞了，也就把你們的腦袋擰下來踩！”
“是！世子爺放心，小的一點多加小心。”被踹的官差一句反駁的不敢說，卑微的鞠躬行禮，在擡起箱子後，走路更加小心了。
軒轅凡一路去了東面的繡樓，這裏已經不可避免的被洗劫一空。
那些人連閨房的蛟紗都沒有放過，曾經溫馨精致的繡樓，只剩下空蕩蕩的紅木吊床，還要一些桌椅沒有被搬走。
越靠近這個地方，軒轅凡越心疼，看著滿地的狼藉，他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主子！你怎麽樣？”
顧笙跟著軒轅凡這麽久，他對歐陽瑾的感情自然知道一些，眼下軒轅凡的這些失態，他理所當然的以為是為歐陽家惋惜。
“我心好痛。”
屋裏沒有旁人，只有他們主仆二人，軒轅凡也不再遮掩，真實的情感脫口而出。
說出來後，郁結的心總算是正常了些，俯身撿起被遺棄在地上的一個無臉面具，下意識的往臉上罩。
眼前的景物似乎都在變化，是誰在耳邊巧笑嫣兮，又是誰在人潮湧動的街頭，拉著自己往前跑。
手腕處的溫熱還在，睜眼後，那些幻影，頓時消散在眼前。
“顧笙……”軒轅凡面色凝重的掃了一圈屋裏，“去把這屋裏所有的東西都扣下，送回忠義侯府去。”
“是……是！主子。”
顧笙還在猶豫，但看見軒轅凡不容拒絕的臉，頓時明白主子這是勢在必得，哪怕是違抗聖意也在所不惜。
無數的珠寶清點後被擡出府外，重兵護著把圍觀的民眾擋在一丈之外。
人群中一個身材消瘦，身形弱小的男子，臉色蠟黃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學著人家伸長脖子往歐陽府的大門口看。
大理寺卿和督察司督察，還有這回為主審刑部右侍郎端木軒，幾人心情暢快的站在門口看著一擡擡的珍寶被擡出府外來。
幾人暢快的聊著，仿佛現在是在游山玩水，而不是在抄別人的家。
人潮的縫隙裏，男子努力的往裏面看，眼裏壓抑的怒火，如果眼神能變成實物的話，估計在場的那些人，現在已經死在他憤怒的眼神裏。
從歐陽府通往大街的道路被圍觀的民眾，和這些珍寶堵的嚴嚴實實，大家除了看熱鬧以外，更多的話語都不敢說。
“你怎麽跑這裏來了！”
另外一個修長的身影過來，一把扣住清瘦男子的手，把他拉回來，不再繼續往前撲。
“我就看看。”
沙啞的聲音，還帶著滔天怒火。
“現在和我回去。”
“你憑什麽限制我……”
清瘦的男子撥開眼前的人，嘴裏的話語確因為那門口的紫色身影噎住了。
風流倜儻，遠遠就能看見他渾身散發的光彩，舉手投足間的風姿，那男人不是軒轅凡，又會是誰！
猶如一棒打在天靈蓋上，男子之前的從容不迫，瞬間瓦解崩塌。
怎麽會這樣？
“軒轅凡……嗚嗚嗚……”
“抱歉啊！小弟從小有癔癥，見不得這樣熱鬧的場景……”
男子的話語一出口，就被人捂住嘴，在眾多詫異的註視下，連拖帶拽的拉走。
直到走出歐陽家的地界範圍，沒有了那些雜亂的人群，小六才緩緩地松開歐陽瑾。
武功被禁錮，現在的歐陽瑾和平常女子沒有什麽區別，一路過來的掙紮已經用完了她的力氣。
被小六松開後，她耷拉著肩膀只是靠著墻站著，眼淚不受控制的啪啪往下掉。
她可以平靜的看著那些人把歐陽府掘地三尺，也可以淡然的看著那些人對珍寶品頭論足，唯獨沒法看著軒轅凡出現在抄家現場。
“姑娘，你別哭了！事情總會用水落石出的一天。”
小六這輩子和女人呆在一起的時間，都沒有和歐陽瑾這幾天長。
短暫的相處下來，他知道歐陽瑾是堅強的人，只是當時人多嘴雜，京都就沒有幾個人不認識歐陽瑾。
剛剛如果有個萬一的話，那之前的一切努力都白費，接下來就是一場真正的屠殺。
“他為什麽會在那裏？為什麽！”
知道小六給不了自己答案，歐陽瑾還是忍不住問。
“世子他現在是督察司的人，今天在那裏情有可原。”
“呵呵！督察司……”
“姑娘，若是想見世子的話，小的可以安排。”
擡手抹去臉上的淚水，這樣軟弱的東西，有那麽一回兩回，對於歐陽瑾來說都是奢侈。
“我和他不熟，你想多了。走吧！我要確定路線……”
小六看著前面消瘦的身影茫然了，軒轅凡對歐陽瑾的瘋狂，他和主子一清二楚，但歐陽瑾的表現實在是出乎意料。
不懂男女之間這些期期艾艾的事，小六哪怕是抓破頭都想不明白，這兩個人豈止是沒有關系，那關系大了去了。
天下第一富商勾結外邦意圖禍國，這樣的大事，足夠讓京都這樣富貴閑人一抓一大把的地方，津津樂道一段時間了。
一路走過的地方，歐陽瑾的耳朵裏都是這樣的談論。
還在都只是就事論事，沒有半句詆毀歐陽修明的話語。
誰說能一手遮天，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內裏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在這簡短的三天立案結案，足以留下更多的話頭供人評論。
街上六成的商鋪都關門結業，那些都是歐陽家的產業。
昔日熱鬧非凡的鋪子，眼下是鐵將軍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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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幾天沒有打理，一下開敗的落紅已經鋪了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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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擡著紅木箱的官差，估計裏面的東西太重，搖搖晃晃的踩了好幾叢花木。
軒轅凡看了憤怒不已，剛剛的傷懷化為怒火，一腳踹上那幾個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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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連閨房的蛟紗都沒有放過，曾經溫馨精致的繡樓，只剩下空蕩蕩的紅木吊床，還要一些桌椅沒有被搬走。
越靠近這個地方，軒轅凡越心疼，看著滿地的狼藉，他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主子！你怎麽樣？”
顧笙跟著軒轅凡這麽久，他對歐陽瑾的感情自然知道一些，眼下軒轅凡的這些失態，他理所當然的以為是為歐陽家惋惜。
“我心好痛。”
屋裏沒有旁人，只有他們主仆二人，軒轅凡也不再遮掩，真實的情感脫口而出。
說出來後，郁結的心總算是正常了些，俯身撿起被遺棄在地上的一個無臉面具，下意識的往臉上罩。
眼前的景物似乎都在變化，是誰在耳邊巧笑嫣兮，又是誰在人潮湧動的街頭，拉著自己往前跑。
手腕處的溫熱還在，睜眼後，那些幻影，頓時消散在眼前。
“顧笙……”軒轅凡面色凝重的掃了一圈屋裏，“去把這屋裏所有的東西都扣下，送回忠義侯府去。”
“是……是！主子。”
顧笙還在猶豫，但看見軒轅凡不容拒絕的臉，頓時明白主子這是勢在必得，哪怕是違抗聖意也在所不惜。
無數的珠寶清點後被擡出府外，重兵護著把圍觀的民眾擋在一丈之外。
人群中一個身材消瘦，身形弱小的男子，臉色蠟黃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學著人家伸長脖子往歐陽府的大門口看。
大理寺卿和督察司督察，還有這回為主審刑部右侍郎端木軒，幾人心情暢快的站在門口看著一擡擡的珍寶被擡出府外來。
幾人暢快的聊著，仿佛現在是在游山玩水，而不是在抄別人的家。
人潮的縫隙裏，男子努力的往裏面看，眼裏壓抑的怒火，如果眼神能變成實物的話，估計在場的那些人，現在已經死在他憤怒的眼神裏。
從歐陽府通往大街的道路被圍觀的民眾，和這些珍寶堵的嚴嚴實實，大家除了看熱鬧以外，更多的話語都不敢說。
“你怎麽跑這裏來了！”
另外一個修長的身影過來，一把扣住清瘦男子的手，把他拉回來，不再繼續往前撲。
“我就看看。”
沙啞的聲音，還帶著滔天怒火。
“現在和我回去。”
“你憑什麽限制我……”
清瘦的男子撥開眼前的人，嘴裏的話語確因為那門口的紫色身影噎住了。
風流倜儻，遠遠就能看見他渾身散發的光彩，舉手投足間的風姿，那男人不是軒轅凡，又會是誰！
猶如一棒打在天靈蓋上，男子之前的從容不迫，瞬間瓦解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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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凡……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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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功被禁錮，現在的歐陽瑾和平常女子沒有什麽區別，一路過來的掙紮已經用完了她的力氣。
被小六松開後，她耷拉著肩膀只是靠著墻站著，眼淚不受控制的啪啪往下掉。
她可以平靜的看著那些人把歐陽府掘地三尺，也可以淡然的看著那些人對珍寶品頭論足，唯獨沒法看著軒轅凡出現在抄家現場。
“姑娘，你別哭了！事情總會用水落石出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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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什麽會在那裏？為什麽！”
知道小六給不了自己答案，歐陽瑾還是忍不住問。
“世子他現在是督察司的人，今天在那裏情有可原。”
“呵呵！督察司……”
“姑娘，若是想見世子的話，小的可以安排。”
擡手抹去臉上的淚水，這樣軟弱的東西，有那麽一回兩回，對於歐陽瑾來說都是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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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男女之間這些期期艾艾的事，小六哪怕是抓破頭都想不明白，這兩個人豈止是沒有關系，那關系大了去了。
天下第一富商勾結外邦意圖禍國，這樣的大事，足夠讓京都這樣富貴閑人一抓一大把的地方，津津樂道一段時間了。
一路走過的地方，歐陽瑾的耳朵裏都是這樣的談論。
還在都只是就事論事，沒有半句詆毀歐陽修明的話語。
誰說能一手遮天，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內裏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在這簡短的三天立案結案，足以留下更多的話頭供人評論。
街上六成的商鋪都關門結業，那些都是歐陽家的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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