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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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月在柳綠看見的那幾個夜晚，都是出園和那個阿彪相會去了。剛開始她以為阿彪是中意她，以後說不定還能混個管事娘子當當。沒想到阿彪只是當她放在軒園的一雙眼睛，那次在荷花池邊是因為黃昏的時候她看見柳綠在那裏到了一盆灰燼。”
“她沒事要那些灰幹什麽？”
“主子您忘記了嗎？當年我們去南疆的時候，那個季清她可就是因為毛發被對手的巫女偷走做法，要不是她自己有巫術防身，就差點死於非命。”
歐陽瑾腦子裏閃過什麽太快又抓不住，待要重新想透又沒有一點的頭緒，抿了口王嬤嬤特制的蜂蜜柚子茶，歐陽瑾壓下有點煩躁的情緒。
“難道她想從那些灰燼裏找到我的頭發，或者別的東西？”
“主子說對了，春月就是這麽交待的。那端木晨心腸歹毒，可不就是想那麽做嘛！”
“然後柳綠弄拙成巧，反而壞了他的事，還在無意中拔了一顆釘子。柳綠立了大功啊！”
桃紅欣慰的笑笑，“一直嫌棄她莽撞沒想到這莽撞也有好處。”
“柳綠最近好點了嗎？你有空就回去看看她。都是我這主子無能，沒有保護好她。”歐陽瑾傷感的道。
“奴婢的命都是主子給的，為了主子奴婢可以赴湯蹈火，這小小挫折不算什麽。”
“我可不希望你們赴湯蹈火，人最重要，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唯獨生命只有一次。”
“主子，您對我們的恩情比山還重，一輩子恐怕都還不清了。”
桃紅說著說著就跪下磕頭，歐陽瑾滿腹心酸，到底沒有阻止桃紅表忠心。
“剛才說到哪兒了！繼續呀！”
“啊！”桃紅沒有想到歐陽瑾話頭又轉回來，茫然了好一會兒才回神。
“那三少爺就是一個衣冠禽獸，您還記得剛剛進府的時候，晨院沒了一個丫鬟嗎？”桃紅壓低聲音道。
“據說是急病去的。”
歐陽瑾仔細的回想，記起來是有這件事，後來還讓王嬤嬤去人牙子那裏給找了兩個送去。
王嬤嬤還耍了個心眼專門挑年輕貌美的，歐陽瑾當時還不讚同，說那些庸脂俗粉玷汙了端木晨清雅的氣質。
王嬤嬤當時欲言又止，歐陽瑾那時候什麽都不懂，現在想起來恐怕是王嬤嬤為了試探端木晨是否真的如表面那樣的高貴儒雅設得美人計。
“那三少爺他……”
桃紅為難的不知道要不要說，看了一眼安靜的屋裏沒有王嬤嬤在，她才大著膽子湊近歐陽瑾耳邊輕聲道。
“什麽？但是被他虐死的！”
歐陽瑾震驚不已，果然說那個端木晨是衣冠禽獸都是侮辱了禽獸，人家禽獸多麽的坦誠，哪裏像那個表裏不一的渣渣一樣。
“沒錯！那阿彪平常好酒又好色，幾兩黃湯進去，也就沒有什麽保密可言了。春月雖然跟了他不久，但是一些隱晦的風流韻事，還是知道了一些。”
“怪不得啊！怪不得！”
歐陽瑾敲擊案幾的速度加快了些，眼裏的寒意斂在了眼底，這是天賜良機她可不能浪費了
“桃紅你讓人去接近阿彪，這麽一個貨色，要是用得恰當就是給端木晨致命的一擊。”
“是，主子。”
桃紅二話不說的退了出去，歐陽瑾看著她的腳步居然比平常還輕快了些。
“嬤嬤，你嚇死我了！”
門口傳來桃紅驚魂未定的驚呼聲，歐陽瑾猜想王嬤嬤剛剛一定是守著門口。
想著之前桃紅說的那些醜事，歐陽瑾選擇不仗義，假裝看不見門口的動靜，否則王嬤嬤快趕上女戒的碎碎念，她可受不了。
“讓你和主子說那些汙穢事，也不怕把主子教壞了！”王嬤嬤氣急敗壞的聲音。
“沒有。嬤嬤您年紀大了，隔的遠聽力，剛剛肯定聽差了。我剛剛和主子說莊上的奇聞異事呢！不信我也和您說說……”
“少貧嘴，以為我年紀大了是不是？就會糊弄我……”
王嬤嬤的話語明顯的軟下去了不少，估計桃紅再加把勁的話，王嬤嬤就會輕輕放過了。
歐陽瑾笑著搖搖頭，這府裏最後的清凈地，居然會是軒園。
端木晨假仁假義，偽裝了這麽多年可謂是爐火純青，虧她經常和父親東奔西走的居然沒有看透他的本性。
果然父親說的對，她還是閱歷不夠啊！
想到父親，馬上就要年底了，十一月末是他的生辰，歐陽瑾的生辰禮物還沒有送呢！
往年她都是仗著父親的寵，自命不凡的畫幾副和開蒙孩童一樣的畫當做生辰禮物，今年除了畫以外，歐陽瑾準備給父親繡個荷包，這樣他天天戴著時時刻刻都能摸到。
說做就做鋪開畫紙，歐陽瑾想都沒有想，提筆畫了一棵大榕樹，這是南方特有的樹木，枝葉茂盛一棵通常可以長出比房子還大的樹冠來。
歐陽瑾的畫藝不精，但勝在能抓住事物的精髓，文筆稚嫩但有靈氣，不到一刻鐘能盤根錯節的樹根就畫出來了。
屋裏歐陽瑾徑自忙開，屋外桃紅摟著王嬤嬤，示意春花秋月等人好生伺候主子，然後擁著王嬤嬤回下房去了。
“說吧！神神秘秘的樣子，還真以為我老了，什麽都看不懂了嗎？”
王嬤嬤沒好氣的坐回床榻上，脫了鞋子讓繃了一天的腳放松放松。
“今天我聽到了一個消息，對主子非常不利！”
桃紅倒了兩杯茶出來，先給王嬤嬤遞過去，自己才伸手端起來喝。
“什麽消息？你快說啊！急死人了。”
王嬤嬤剛剛到嘴邊的茶杯又放下，這樣是主子有關的事情，哪怕是雞毛蒜皮的小事，王嬤嬤都能當做大事來做。
桃紅一口喝幹了茶，幹幹的喉嚨瞬間滋潤了很多，擡手抹去嘴角的茶水，桃紅湊近王嬤嬤道。
“皇上給忠義侯世子爺賜婚了。還是慧嫻公主。”
“什麽？”
王嬤嬤腦子發暈，她自認閱人無數，軒轅凡那樣癡情的人看著不做假，可現在這都叫什麽事啊？
她冰清玉潔的主子，被他玷汙了，那個該死的紈絝世子，最好不要被她再碰到，否則她秘密收藏的頹陽散，正好給他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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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事要那些灰幹什麽？”
“主子您忘記了嗎？當年我們去南疆的時候，那個季清她可就是因為毛發被對手的巫女偷走做法，要不是她自己有巫術防身，就差點死於非命。”
歐陽瑾腦子裏閃過什麽太快又抓不住，待要重新想透又沒有一點的頭緒，抿了口王嬤嬤特制的蜂蜜柚子茶，歐陽瑾壓下有點煩躁的情緒。
“難道她想從那些灰燼裏找到我的頭發，或者別的東西？”
“主子說對了，春月就是這麽交待的。那端木晨心腸歹毒，可不就是想那麽做嘛！”
“然後柳綠弄拙成巧，反而壞了他的事，還在無意中拔了一顆釘子。柳綠立了大功啊！”
桃紅欣慰的笑笑，“一直嫌棄她莽撞沒想到這莽撞也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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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希望你們赴湯蹈火，人最重要，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唯獨生命只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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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說到哪兒了！繼續呀！”
“啊！”桃紅沒有想到歐陽瑾話頭又轉回來，茫然了好一會兒才回神。
“那三少爺就是一個衣冠禽獸，您還記得剛剛進府的時候，晨院沒了一個丫鬟嗎？”桃紅壓低聲音道。
“據說是急病去的。”
歐陽瑾仔細的回想，記起來是有這件事，後來還讓王嬤嬤去人牙子那裏給找了兩個送去。
王嬤嬤還耍了個心眼專門挑年輕貌美的，歐陽瑾當時還不讚同，說那些庸脂俗粉玷汙了端木晨清雅的氣質。
王嬤嬤當時欲言又止，歐陽瑾那時候什麽都不懂，現在想起來恐怕是王嬤嬤為了試探端木晨是否真的如表面那樣的高貴儒雅設得美人計。
“那三少爺他……”
桃紅為難的不知道要不要說，看了一眼安靜的屋裏沒有王嬤嬤在，她才大著膽子湊近歐陽瑾耳邊輕聲道。
“什麽？但是被他虐死的！”
歐陽瑾震驚不已，果然說那個端木晨是衣冠禽獸都是侮辱了禽獸，人家禽獸多麽的坦誠，哪裏像那個表裏不一的渣渣一樣。
“沒錯！那阿彪平常好酒又好色，幾兩黃湯進去，也就沒有什麽保密可言了。春月雖然跟了他不久，但是一些隱晦的風流韻事，還是知道了一些。”
“怪不得啊！怪不得！”
歐陽瑾敲擊案幾的速度加快了些，眼裏的寒意斂在了眼底，這是天賜良機她可不能浪費了
“桃紅你讓人去接近阿彪，這麽一個貨色，要是用得恰當就是給端木晨致命的一擊。”
“是，主子。”
桃紅二話不說的退了出去，歐陽瑾看著她的腳步居然比平常還輕快了些。
“嬤嬤，你嚇死我了！”
門口傳來桃紅驚魂未定的驚呼聲，歐陽瑾猜想王嬤嬤剛剛一定是守著門口。
想著之前桃紅說的那些醜事，歐陽瑾選擇不仗義，假裝看不見門口的動靜，否則王嬤嬤快趕上女戒的碎碎念，她可受不了。
“讓你和主子說那些汙穢事，也不怕把主子教壞了！”王嬤嬤氣急敗壞的聲音。
“沒有。嬤嬤您年紀大了，隔的遠聽力，剛剛肯定聽差了。我剛剛和主子說莊上的奇聞異事呢！不信我也和您說說……”
“少貧嘴，以為我年紀大了是不是？就會糊弄我……”
王嬤嬤的話語明顯的軟下去了不少，估計桃紅再加把勁的話，王嬤嬤就會輕輕放過了。
歐陽瑾笑著搖搖頭，這府裏最後的清凈地，居然會是軒園。
端木晨假仁假義，偽裝了這麽多年可謂是爐火純青，虧她經常和父親東奔西走的居然沒有看透他的本性。
果然父親說的對，她還是閱歷不夠啊！
想到父親，馬上就要年底了，十一月末是他的生辰，歐陽瑾的生辰禮物還沒有送呢！
往年她都是仗著父親的寵，自命不凡的畫幾副和開蒙孩童一樣的畫當做生辰禮物，今年除了畫以外，歐陽瑾準備給父親繡個荷包，這樣他天天戴著時時刻刻都能摸到。
說做就做鋪開畫紙，歐陽瑾想都沒有想，提筆畫了一棵大榕樹，這是南方特有的樹木，枝葉茂盛一棵通常可以長出比房子還大的樹冠來。
歐陽瑾的畫藝不精，但勝在能抓住事物的精髓，文筆稚嫩但有靈氣，不到一刻鐘能盤根錯節的樹根就畫出來了。
屋裏歐陽瑾徑自忙開，屋外桃紅摟著王嬤嬤，示意春花秋月等人好生伺候主子，然後擁著王嬤嬤回下房去了。
“說吧！神神秘秘的樣子，還真以為我老了，什麽都看不懂了嗎？”
王嬤嬤沒好氣的坐回床榻上，脫了鞋子讓繃了一天的腳放松放松。
“今天我聽到了一個消息，對主子非常不利！”
桃紅倒了兩杯茶出來，先給王嬤嬤遞過去，自己才伸手端起來喝。
“什麽消息？你快說啊！急死人了。”
王嬤嬤剛剛到嘴邊的茶杯又放下，這樣是主子有關的事情，哪怕是雞毛蒜皮的小事，王嬤嬤都能當做大事來做。
桃紅一口喝幹了茶，幹幹的喉嚨瞬間滋潤了很多，擡手抹去嘴角的茶水，桃紅湊近王嬤嬤道。
“皇上給忠義侯世子爺賜婚了。還是慧嫻公主。”
“什麽？”
王嬤嬤腦子發暈，她自認閱人無數，軒轅凡那樣癡情的人看著不做假，可現在這都叫什麽事啊？
她冰清玉潔的主子，被他玷汙了，那個該死的紈絝世子，最好不要被她再碰到，否則她秘密收藏的頹陽散，正好給他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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