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二十五章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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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叫他知道便宜不是那麽好占的,特別是她們主子。

“我回來的時候剛好碰到頒旨的公公,就差一路吆喝去了。”

“這混蛋!我苦命的主子欸……完了,完了……這回真的完了!都是我的錯……”

軒轅凡如果娶了公主,那麽歐陽瑾只能做小,原來沒有發生什麽事情的時候,歐陽瑾有無數的機會找一個好男人。

可是現在晚了,木已成舟,以歐陽瑾的性格怎麽可能居於人下做妾呢!

王嬤嬤坐不住了,捂著胸口臉色發青,事情演變到現在這個地步,她有很大的責任,是她的縱容毀了主子。

“嬤嬤!現在這件事可不能給主子知道,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提劍上門砍人都有可能,到時候這個京都都會知道這件事,那主子的名聲可就徹底毀了。

兩個人收拾了一番沒有不妥後才一起回到主院,歐陽瑾還在畫畫,顏料擺的到處都是,一身白衣在案幾前揮墨落筆,頗有一股大家風範。

桃紅看了一眼王嬤嬤,自己上前去準備幫忙。

“去把那煙青色的錦緞找出來,過幾天父親生辰我給他繡個荷包。”

“是,主子。”

歐陽瑾沒有看桃紅,聽見腳步聲就阻止了她上前來,畫畫這種小事還是要自己獨立完成比較好。

等到桃紅把東西準備好後,歐陽瑾的畫已經差不多了,枝繁葉茂的大榕樹,樹下是蜿蜒的石徑,石徑上還站著一家四口,盡頭是一座隱在霧霭後面的青磚黛瓦,榕樹的枝椏茂盛的都快搭上墻頭。

端詳了好一會兒,歐陽瑾自己得出個結論就是,醜,還是巨醜的那種。

明明一開始要畫的是綠樹藍天,歐陽瑾也不知道怎麽畫風一變就變成了這個風格,不過歐陽老爺一向對女兒的要求不高,對這樣類似於全家福的畫面更加是喜歡到不行。

“主子這畫畫的真好!”

王嬤嬤捧著柚子茶過來,湊近看來一眼誇道。

“噗!”歐陽瑾忍不住笑了出來,“嬤嬤,你就會恭維我。若不是父親什麽都不要,就要求一年一幅畫,這些年花鳥魚蟲我都畫遍了,這次我想著就來點新鮮的。”把畫遞給王嬤嬤看來一眼,“可還是這樣稚嫩的和開蒙娃娃一樣的文筆,真不知道父親喜歡在哪裏。”

“我的主子啊!您就是在上面畫個圈圈,我們老爺也一樣喜歡,他要的是主子的心意,可不是那些花裏花哨的東西。”

“嬤嬤說的對,是我想多了。”

被王嬤嬤這麽一說,歐陽瑾頓時和喝了蜜糖一樣的甜。

往年在娘家吵吵鬧鬧一個生辰就過去了,沒有多大的感覺,現在經歷了這許多事情才知道生活是如此的不容易,以往她還是被父母保護的太好了。

說是和父親出去歷練,實際上什麽都沒有學到,也只是父親帶著他四處游玩,唯一學到就是怎樣賺錢而已。

“主子歇會兒喝杯水吧!”

“好。”

歐陽瑾放下手裏的畫坐回榻上,柚子茶不涼不燙剛剛好,歐陽瑾抿了口,苦中帶著微甜暖暖的讓人通體舒暢。

“娘一直守著老侯爺病榻前,一會兒給她也送點過去。”

“奴婢做主送了一小壇過去,夫人喝了說很好。”

“這些事情我都疏忽了,還是嬤嬤想的周到。”

擡眼看向王嬤嬤,這時候歐陽瑾才發現王嬤嬤的不對勁,雙眼有些紅腫,就連鼻頭還是紅的,這是哭過了。

“嬤嬤這是怎麽了?”歐陽瑾放下茶盞問。

“沒事!嬤嬤好著呢!”

王嬤嬤下意識的低頭,等發現這有點欲蓋彌彰,又擡頭笑了笑。

“這眼睛都腫了……”

歐陽瑾不相信這樣的王嬤嬤還是好著的,一貫不喜形於色,剛剛看到發生了什麽。

被歐陽瑾看得心虛,王嬤嬤幹脆找了個借口回答。

“唉!這都被主子看出來了。奴婢是被三少爺的狠毒嚇到了,主子單純這以後要怎麽和他鬥啊!”

“原來我們不知道他的心機,現在知道了自然有所防備,不會再讓他得逞。”

“這樣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總是會有松懈的時候。”

“嬤嬤放心吧!反正已經撕破臉了。早上我把外院的賬本打回了,相信現在闔府上下都知道我和端木晨不和。至於什麽原因,恐怕聰明人已經猜到了。”

歐陽瑾笑著安慰王嬤嬤,目前就差一個突破口,只要有引子,歐陽瑾就趁機把端木晨做的那些破事抖出來。

歐陽瑾顧忌到端木淩雲夫婦的安危,端木晨顧忌到世子位沒有坐穩,現狀只能只要膠著。

不過顯然歐陽瑾的優勢大一些,端木晨縱使心狠手辣,但也不能把英勇侯府的人趕盡殺絕,所以歐陽瑾只要等待就行。

網已經撒出去了,幾條線總會有點收獲的,歐陽瑾等著端木晨怎麽身敗名裂,怎麽給端木軒償命。

林奇自從那天歐陽瑾提了林睿後,接著試探著問了端木晨林睿的近況,端木晨和煦的安慰他,林睿這是奉命出去辦事很快就會回來。

看著意氣風發的端木晨,全然一副當家做主的做派,林奇知道這件事不簡單,歐陽瑾的提醒顯然是意有所指。

在府裏當了那麽多年的管事,林奇自然不可能會沒有幾個心腹,派人出去查探了一番,得出自十來天前林睿回來後,壓根就沒有出過侯府。

林奇這回沒法淡定了,他就一兒一女,林睿是獨苗,這出事了就和挖他的血肉一樣了。

林睿沒有投靠端木晨之前,端木晨身邊的阿彪就敢明目張膽的上門提親,在做了那麽多虧心事後,現在的端木晨簡直是冬眠醒來的蛇,有個風吹草動就咬人。

說不定林睿是知道了什麽,惹了人記恨,現在恐怕兇多吉少了。

府裏雖然大,但是要不驚動大家藏起一個人來,也是不簡單。

那樣的場所除了暗室,沒有別處。

趁著金烏的餘暉還在,林奇親自去了暗室。

這裏他不陌生,年輕的時候沒少來,但每次都是壓著別人過來,今天不同。

門上的鎖是新換的,看見那刷了黑漆的鎖頭,林奇的心已經涼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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