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我是不是一個壞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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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尊稱都不用了，皇帝眼睛發紅，恨不得立馬把端木雅大卸八塊，但嘴裏的話卻是那麽的款款深情。
“讓我看看，你這個女人的心，到底是不是鐵做的。”
手指翻飛端木雅身上的大紅袍應聲散開，露出裏面同樣大紅的肚兜，上面的魚戲蓮花圖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皇帝盯著那魚戲蓮花圖，雙目赤紅仿佛要滴血。
這麽貼身的圖案，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會把她刻在那竹牌上，任由無所人的雙手去觸摸。
“不是我。”
這樣為人魚肉的姿態讓端木雅感到恥辱，她有些害怕的喊道。
“為了報當初送你進宮的仇，你可以連家族都不要；那麽我這個夜夜睡你的人，你怎麽會輕易放過。”
一把扯開那礙眼的肚兜，雪白的雙.峰沒有絲毫遮擋的露在外面，甚至因為害怕還在不自覺的跳動。
“沒有！那些歌姬根本不是暗閣的人！”端木雅羞憤的擡手遮住胸口道。
“那你證明給孤看！為什麽刺客身上會用你暗閣的標志，為什麽誰都不殺，就殺孤！為什麽？你倒是給孤答案啊！”
皇帝揪起端木雅的頭發氣急敗壞的問。
天底下有她這樣的妻子嗎？
為了達到目的，可以拿親身兒子做誘餌。
忍不了丈夫，就讓人來殺了他。
他身為一國之君，可以有千千萬萬的女人，唯獨鐘愛她端木雅，這就是她端木雅要殺自己的理由嗎？
“好！我證明給你看！”
無助的攀住皇帝的手，盡量讓自己的頭皮貼近皇帝的手掌，端木雅絕望的喊道。
“砰”
“孤等著！”
得到這句話，皇帝的手一松如破布一樣的端木雅倒在軟榻上，轉身再也不看一眼軟榻上的端木雅就走。
軟榻上的端木雅早就沒有了從容不迫，臉上的濃妝暈開讓她形同鬼魅，這些都不是她在乎的。
她從來就是天之驕女，被人這樣的對待是第一次。
渾身的疼痛都抵不過心裏的悲涼，那種由心底而起的涼意讓她不自覺摟緊自己，尋求安慰。
“娘娘，您怎麽樣了？”紫竹戰戰兢兢的進來問。
“出去！”
不想自己的狼狽不堪被人看見，端木雅高聲呵斥道。
為什麽她連一個自我療傷的地方都沒有？
這就是她接下來幾十年的生活嗎？
簡直是生不如死。
……
歐陽瑾對英勇侯府外面的一切，充耳不聞。
哪怕是桃紅晚膳出去溜達一圈回來躊躇了半天，猶猶豫豫說的話，她也只是呆楞了許久，然後苦笑著，慢慢的恢覆平靜。
在昨天軒轅凡留在這裏那麽長時間，估計桃紅已經認定那軒轅凡已經是自己人，現在那個自己人得了皇帝的賞賜，十二個名伶，這真是天大的福氣。
也是皇帝迎合軒轅凡的喜好給的。
歐陽瑾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女人，那些名伶名字好聽，但只不過是高等手段調教出來的娼姬，換了一個身份而已。
那些女人個個姿色上乘，練的又是專門伺候男人的事。
軒轅凡能忍住那些誘惑嗎？
他又為何要忍。
花天酒地，眠花宿柳，這是男人的本能，也是軒轅凡一貫的做派。
那自己這又算是什麽？
想到軒轅凡在對她胡作非為的時候，手法熟練，經驗老道，歐陽瑾心裏跟堵了一團棉花一樣，吞不下去，又吐不出來。
“我知道了。”
“世子爺他不會是……”
桃紅欲言又止，歐陽瑾的臉色實在不好，到嘴邊的話桃紅還是選擇了不說。
忠義侯世子雖然為人風流，沒有原來英勇侯世子好，但是現在他是主子最好的人選，也只有他那個不羈的性格才會容忍和包容主子這樣的身份。
要不然一個寡婦再嫁，哪怕是金山銀山，也找不到什麽好人。
“不必多說。”
歐陽瑾知道桃紅的意思，煩躁的拉拉衣領，就在鎖骨一指的地方，那裏還有一個軒轅凡留下的牙印，直到現在還有些隱隱作痛。
她和軒轅凡什麽都沒有做，但是又什麽都做了。
夫妻間的事情，除了最後的那一道防線外，該做的在昨天夜裏那個絕望的時刻都做了。
現在想起來歐陽瑾還在後悔自己當時的失去理智，就算不依靠父親的力量，花費的時間久一點，那件事以後也會水落石出。
但是她唯獨選擇了以自己做交易，去委托了軒轅凡。
不知道是心底的依賴，還是自己的腦子進水，歐陽瑾現在是萬分的後悔了。
“擡水來，我要沐浴。”歐陽瑾煩躁的對桃紅吩咐道。
“主子，您剛剛已經沐浴過了。”
看著歐陽瑾身上的寢衣，桃紅提醒道。
“主子要沐浴你照辦就是，何來那麽多話。”
王嬤嬤端著準備給歐陽瑾做臉的托盤進來，對桃紅這丫頭的不解人意頭疼，怎麽最近這丫頭越來越沒有眼力了。
“是。”
聽了王嬤嬤的話，桃紅連忙退下。
“主子，您躺下奴婢給您敷上，一會兒水來了剛好沐浴。”
王嬤嬤把托盤放在案幾上，輕聲對歐陽瑾說。
“嬤嬤，我現在沒有心情做這些。”歐陽瑾沒有好氣的道。
“那嬤嬤給你揉揉肩膀吧！這看了一天的賬本也累了。”
二話不說，王嬤嬤就站在歐陽瑾身後給她揉肩膀，從輕柔到慢慢的加重，歐陽瑾從原來的抵觸都後來的放松。
“嬤嬤，你說，我是不是一個壞女人？”歐陽瑾閉著眼睛問，眼角的水漬不認真看還看不見。
“不是。世子妃從小就心地善良，每年您救治的窮苦人不計其數。您怎麽會是壞女人呢！要是這樣的你還是壞人，那麽世界上就沒有好女人了。”
“但是……”歐陽瑾擡手擦了一下臉上的淚水，“但是我沒有替端木軒守住，我好像有點喜歡軒轅凡了！”
歐陽瑾哽咽道。
“這是好事主子。”
王嬤嬤紅了眼，這是好的開始，主子的心只要肯動搖，那麽未來無論多艱難，總會有柳暗花明的一天。
“怎麽辦？我管不住自己，明明是和端木軒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人，但是為什麽我總是在他身上看見端木軒的影子。我明明是討厭他的，但是……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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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看看，你這個女人的心，到底是不是鐵做的。”
手指翻飛端木雅身上的大紅袍應聲散開，露出裏面同樣大紅的肚兜，上面的魚戲蓮花圖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皇帝盯著那魚戲蓮花圖，雙目赤紅仿佛要滴血。
這麽貼身的圖案，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會把她刻在那竹牌上，任由無所人的雙手去觸摸。
“不是我。”
這樣為人魚肉的姿態讓端木雅感到恥辱，她有些害怕的喊道。
“為了報當初送你進宮的仇，你可以連家族都不要；那麽我這個夜夜睡你的人，你怎麽會輕易放過。”
一把扯開那礙眼的肚兜，雪白的雙.峰沒有絲毫遮擋的露在外面，甚至因為害怕還在不自覺的跳動。
“沒有！那些歌姬根本不是暗閣的人！”端木雅羞憤的擡手遮住胸口道。
“那你證明給孤看！為什麽刺客身上會用你暗閣的標志，為什麽誰都不殺，就殺孤！為什麽？你倒是給孤答案啊！”
皇帝揪起端木雅的頭發氣急敗壞的問。
天底下有她這樣的妻子嗎？
為了達到目的，可以拿親身兒子做誘餌。
忍不了丈夫，就讓人來殺了他。
他身為一國之君，可以有千千萬萬的女人，唯獨鐘愛她端木雅，這就是她端木雅要殺自己的理由嗎？
“好！我證明給你看！”
無助的攀住皇帝的手，盡量讓自己的頭皮貼近皇帝的手掌，端木雅絕望的喊道。
“砰”
“孤等著！”
得到這句話，皇帝的手一松如破布一樣的端木雅倒在軟榻上，轉身再也不看一眼軟榻上的端木雅就走。
軟榻上的端木雅早就沒有了從容不迫，臉上的濃妝暈開讓她形同鬼魅，這些都不是她在乎的。
她從來就是天之驕女，被人這樣的對待是第一次。
渾身的疼痛都抵不過心裏的悲涼，那種由心底而起的涼意讓她不自覺摟緊自己，尋求安慰。
“娘娘，您怎麽樣了？”紫竹戰戰兢兢的進來問。
“出去！”
不想自己的狼狽不堪被人看見，端木雅高聲呵斥道。
為什麽她連一個自我療傷的地方都沒有？
這就是她接下來幾十年的生活嗎？
簡直是生不如死。
……
歐陽瑾對英勇侯府外面的一切，充耳不聞。
哪怕是桃紅晚膳出去溜達一圈回來躊躇了半天，猶猶豫豫說的話，她也只是呆楞了許久，然後苦笑著，慢慢的恢覆平靜。
在昨天軒轅凡留在這裏那麽長時間，估計桃紅已經認定那軒轅凡已經是自己人，現在那個自己人得了皇帝的賞賜，十二個名伶，這真是天大的福氣。
也是皇帝迎合軒轅凡的喜好給的。
歐陽瑾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女人，那些名伶名字好聽，但只不過是高等手段調教出來的娼姬，換了一個身份而已。
那些女人個個姿色上乘，練的又是專門伺候男人的事。
軒轅凡能忍住那些誘惑嗎？
他又為何要忍。
花天酒地，眠花宿柳，這是男人的本能，也是軒轅凡一貫的做派。
那自己這又算是什麽？
想到軒轅凡在對她胡作非為的時候，手法熟練，經驗老道，歐陽瑾心裏跟堵了一團棉花一樣，吞不下去，又吐不出來。
“我知道了。”
“世子爺他不會是……”
桃紅欲言又止，歐陽瑾的臉色實在不好，到嘴邊的話桃紅還是選擇了不說。
忠義侯世子雖然為人風流，沒有原來英勇侯世子好，但是現在他是主子最好的人選，也只有他那個不羈的性格才會容忍和包容主子這樣的身份。
要不然一個寡婦再嫁，哪怕是金山銀山，也找不到什麽好人。
“不必多說。”
歐陽瑾知道桃紅的意思，煩躁的拉拉衣領，就在鎖骨一指的地方，那裏還有一個軒轅凡留下的牙印，直到現在還有些隱隱作痛。
她和軒轅凡什麽都沒有做，但是又什麽都做了。
夫妻間的事情，除了最後的那一道防線外，該做的在昨天夜裏那個絕望的時刻都做了。
現在想起來歐陽瑾還在後悔自己當時的失去理智，就算不依靠父親的力量，花費的時間久一點，那件事以後也會水落石出。
但是她唯獨選擇了以自己做交易，去委托了軒轅凡。
不知道是心底的依賴，還是自己的腦子進水，歐陽瑾現在是萬分的後悔了。
“擡水來，我要沐浴。”歐陽瑾煩躁的對桃紅吩咐道。
“主子，您剛剛已經沐浴過了。”
看著歐陽瑾身上的寢衣，桃紅提醒道。
“主子要沐浴你照辦就是，何來那麽多話。”
王嬤嬤端著準備給歐陽瑾做臉的托盤進來，對桃紅這丫頭的不解人意頭疼，怎麽最近這丫頭越來越沒有眼力了。
“是。”
聽了王嬤嬤的話，桃紅連忙退下。
“主子，您躺下奴婢給您敷上，一會兒水來了剛好沐浴。”
王嬤嬤把托盤放在案幾上，輕聲對歐陽瑾說。
“嬤嬤，我現在沒有心情做這些。”歐陽瑾沒有好氣的道。
“那嬤嬤給你揉揉肩膀吧！這看了一天的賬本也累了。”
二話不說，王嬤嬤就站在歐陽瑾身後給她揉肩膀，從輕柔到慢慢的加重，歐陽瑾從原來的抵觸都後來的放松。
“嬤嬤，你說，我是不是一個壞女人？”歐陽瑾閉著眼睛問，眼角的水漬不認真看還看不見。
“不是。世子妃從小就心地善良，每年您救治的窮苦人不計其數。您怎麽會是壞女人呢！要是這樣的你還是壞人，那麽世界上就沒有好女人了。”
“但是……”歐陽瑾擡手擦了一下臉上的淚水，“但是我沒有替端木軒守住，我好像有點喜歡軒轅凡了！”
歐陽瑾哽咽道。
“這是好事主子。”
王嬤嬤紅了眼，這是好的開始，主子的心只要肯動搖，那麽未來無論多艱難，總會有柳暗花明的一天。
“怎麽辦？我管不住自己，明明是和端木軒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人，但是為什麽我總是在他身上看見端木軒的影子。我明明是討厭他的，但是……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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