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八十四章你是有溫度的

關燈
有一種喜歡是和風細雨,也有一種是狂風暴雨。

和風細雨說的是端木軒和她的愛情,慢慢的滲透進你的心裏,你的靈魂裏,讓你揮不去,忘不掉。

那狂風暴雨就是軒轅凡給她感覺,強悍的占據你的心,霸道的闖進你的世界,躲不開,理不斷。

從一開始就以強勢到讓人不能拒絕的姿態出現在她的生活裏,沒有任何的遮掩,從頭到尾就是一件事。

他,軒轅凡愛上歐陽瑾了,不管以什麽樣的形式,就是認定了。

就是這樣的簡單粗暴。

歐陽瑾最後是趴在王嬤嬤懷裏睡著的,桃紅準備的熱水沒有用上,王嬤嬤讓重新打了一盆小心翼翼的給歐陽瑾敷臉,免得明天眼睛腫了。

夜深人靜後,那個後窗又被人如入無人之境的打開,高大的身影靈活的跳了進來,輕輕的反手關上窗。

屋裏黑的不見五指,對軒轅凡來說卻沒有任何的阻礙,輕輕地往床榻邊走去。

今天除了來問歐陽瑾那些地契的事情外,還有就是解釋今天皇帝賜的那些名伶。

這事一點都不能耽擱,否則這死腦筋的丫頭得自己想出一堆有的沒得事來了。

床幔裏清淺的呼吸讓軒轅凡的嘴角慢慢上揚,能睡著說明歐陽瑾還不知道那些糟心事,那麽自己和她坦白的話,應該會讓她更能接受一些。

誰知手剛剛觸到床幔,那緊閉的床幔自己分開,裏面一身白色寢衣的女孩直楞楞的坐在那裏,目光生冷的看著外面。

軒轅凡嚇了一跳,隨即低低的笑著,聲音魅惑與清冽並存,讓人如癡如醉冷不丁就陷入他的迷情中。

軒轅凡自顧自的撩袍在床榻邊坐下,聞著鼻息間淡淡的薄荷香,壓低聲音道。

“在等我嗎?”

在等我嗎?

原來他已經猜到自己會在等他,歐陽瑾的心裏委屈,剛剛踏出一步去,沒想到迎頭就來一棒。

打得她頭暈腦脹,也打得她回到原型。

她們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兩條就算相交也不可能重疊的直線。

“你還來幹嘛?”

歐陽瑾本來想好冷淡一些回應軒轅凡,沒想到開口會是這樣哽咽,委屈,又似被人遺棄的楚楚可憐的聲音。

“怎麽,委屈了?”

軒轅凡伸手去抓歐陽瑾的手,被她給躲開,幹脆霸道到底欺身靠近她。

“可笑!”

帶著濃濃的鼻音歐陽瑾冷呲道,普天之下最狂妄自大的就是這個男人了,根本不講繁文縟節,也不講祖宗禮法,有的只是霸道蠻橫。

“看你,我今天不來這一趟,那是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啊!”

“我管你洗不洗的清,軒轅凡我告訴你!我已經把報酬給你了,就算你要娶皇帝的公主,也得先把我的事情處理了。”

面對軒轅凡的漫不經心和戲謔,歐陽瑾無名火就往頭上竄。

肯定是昨天兩個人做了那些事情,現在這個男人就覺得已經把控住了自己,就可以這樣隨便的說話。

“傻丫頭,爺這輩子就交代給你了,不管是公主還是仙女,我都視而不見。我已經被你這朵木槿花迷了眼了。”

“世子爺恐怕和不少人說過吧?果然是手到擒來啊!”

歐陽瑾一把推開軒轅凡近在咫尺的臉,就準備下榻,不可否認軒轅凡這話實在讓人沒法抗拒,但誰知道這紈絝和多少無知的少女說過這些話。

“沒有,一輩子只對你說。”

軒轅凡站起來把屏風處把歐陽瑾的披風拿來,總坐在床榻上,他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有控制不住。

在歐陽瑾穿好鞋子的時候,軒轅凡把披風攤開給她披上,修長的手快速的翻騰著就給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帶著涼意的手若有似無的碰到自己臉上,歐陽瑾忍不住屏住呼吸,這樣親近的動作以前都是由端木軒做的。

歐陽瑾的心又軟了幾分,擡頭在黑暗中搜索著軒轅凡的臉,黑夜裏朦朧的光裏男人一臉的認真,哪裏和別人口中的紈絝模樣。

“軒轅凡,你為什麽選我?”

歐陽瑾忍不住輕聲問,心裏有個聲音在說,若是在這讓人陶醉迷離的夜晚,若是軒轅凡說出心裏的話,說不定她會真的相信他,相信他只是純粹的看中自己,而不是自己的家世。

“什麽?”軒轅凡不解的問。

“你想借我這個身份做什麽?開誠布公的說吧!反正我的所有事情都和你坦白了,現在你也坦白吧!”

“嘶……”

軒轅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牛角尖鉆的,這是上癮了是吧!

要不是怕控制不住自己,軒轅凡真想狠狠的堵了那張惱人的嘴。

“歐陽瑾,你聽好了,”軒轅凡雙手搭在歐陽瑾肩膀上,黑暗中精亮的眼裏暗藏著熊熊烈火,“我再重申一遍。除了你,還沒有什麽東西是我看在眼裏的,我軒轅凡什麽都不要,只要你。你的東西,我好好的給你管著,不許你再說是給我的報酬。聽好了!”

“原來我們就素不相識,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這些話嗎?”

歐陽瑾擡手去掰軒轅凡的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隔著幾層布料的的感覺還是太親近了,她不想這樣。

“我說我是端木軒派來的第二個端木軒,你相信嗎?”

軒轅凡的手緊了幾分,知道歐陽瑾不相信那些怪力亂神的事,軒轅凡還是要說。

他相信自己經常說,歐陽瑾經常聽,說不定哪天歐陽瑾就會相信自己了。

歐陽瑾心裏的那根弦被拉響了,要是這些都是真的,那多好。

扶在軒轅凡胳膊上的手,慢慢的擡起來,帶著微微顫抖。

細細的勾畫著鐫刻般的五官,兩人靠的很近,歐陽瑾可以清楚的聽見軒轅凡緊張的吞咽唾沫的聲音。

一個游戲花叢,據說從十三歲就開始上花樓的男人,既然會在自己的手下緊張。

歐陽瑾覺得不可思議,可偏偏這就是真的,緊促的呼吸噴灑在歐陽瑾手心裏,滾燙的觸感,一直燙到心裏,緩緩地蔓延之整個身體。

“你是有溫度的,”歐陽瑾的鼻音又重了,含糊不清的道,“我感覺到你的呼吸了……真好!”

真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