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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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綠躊躇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別看她平常咋咋呼呼的，可這說人家小話給別人穿小鞋的事，她從來沒有做過，關系到軒園的事就是主子的事，柳綠一時又下了決心。
歐陽瑾見柳綠那一臉糾結的樣子，都為她難受，這一向歡脫的人，一時不歡脫了還真讓人難受，歐陽瑾正打算開口，柳綠倒是下決心了。
“主子，昨天我起夜遇見春月了。”
“嗯！”歐陽瑾淡淡的回了一句，等著柳綠繼續說。
“她從茅廁出來，我剛好過去。”柳綠看了一眼歐陽瑾，見主子還是悠然自得的走著，一點都不把自己的話當做一回事的樣子，柳綠有點氣惱，“主子就不想知道我發現什麽了嗎？”
“從茅廁出來能發現什麽?”
歐陽瑾覺得柳綠這話問的有點重口，但是可憐柳綠一陽光少女變成憂郁小生，她還是耐心的問了一句。
“主子，你是不知道，那春月上茅廁居然穿著衣服。”
柳綠頓時找到聽眾一般，終於把最關鍵的部分說出來了，一臉期待的等著歐陽瑾做總結。
“哈哈哈哈！”
哪知歐陽瑾聽了春月的話，不但沒有問什麽反而哈哈大笑起來，不穿衣服怎麽出門，這丫頭該不會是見自己心情不好，故意逗自己開心的吧！
好吧好吧！
看在她一片苦心上，那自己就配合一些，笑笑。
柳綠的臉氣的通紅，就知道這無緣無故的說出來會讓人指責，可沒想到主子還笑話人。
“這是非常嚴肅的事情，主子你怎麽能笑呢？”柳綠皺著她的眉頭道。
“好好好，嚴肅的事情主子我不笑了。”
歐陽瑾一本正經的道，柳綠其實比自己還小幾個月，剛剛來歐陽家的時候，五歲的小女孩被比自己大兩歲的姐姐摟在懷裏，滴溜溜轉的眼睛看著案幾上的糕點，連話都不會說了。
吃飽喝足之後，就和變了一個人似的，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其實是問個不停，歐陽府裏的一切她都好奇，嚇得七歲的桃紅小臉蒼白，就怕剛剛有了一個安身之所，一會兒又被自己妹妹給說沒了。
見歐陽瑾終於肯聽自己的話，柳綠的臉色總算緩和了些，“那時候園門都關了，可是她居然連外衣都沒有脫，那頭上的發髻還都是齊整的。”
“你是說二門落鎖之後看見的春月?”歐陽瑾問。
這個還真的有點奇怪了，誰還梳著發髻睡覺啊，看著柳綠全部束在頭頂，一絲不茍只簪了一支簪子的發髻；這樣的發型頂著一天頭皮都要扯痛，哪裏那一天到晚都不放下來，穿著衣服還可以解釋頭發就說不過去了。
“對！我早上還特意問了一聲守園門的何氏，戊時後可有人出門，可是她說沒有看見人出門。”
柳綠說到這裏聲音低了下去，因為她看見主子一副，就知道你會莽撞行事的表情了。
“雖然這回你沒有查出什麽來，但是你比以前懂事了，知道觀察事情不錯。”歐陽瑾舍不得柳綠撅著嘴，停下來道，“那何氏就算知道了又怎麽樣？她說出來可就是自己失職，是要被懲罰的。再說你無憑無據，就一個猜想別人怎麽可能會信服，會承認。”
“奴婢魯莽了。”柳綠洩氣的道。
“沒關系，這是給我提醒，一會兒我回去查問一下就知道了。”歐陽瑾點點柳綠的鼻子笑著道，“走吧！一會兒要誤了時辰了。”
“是。”
主仆二人再次擡步往昌華園去，到的時候不早也不晚，和端木淩雲夫婦坐在案幾邊等著老侯爺出來。
其它房的人也陸陸續續的過來了，就連三夫人也來了，見到歐陽瑾的時候臉色微訕，歐陽瑾只當她是因為自己懲罰了她兒子，加上丈夫出事而對自己的不滿。
“大伯，嫂子，你們來啦！”
走進了歐陽瑾發現三夫人的臉色很差，以往看著比普通人年輕的臉，一夜之間夫婦老了好幾歲，是那種由心到外的蒼老之氣。
“弟妹你怎麽過來了！他三叔好點了嗎？”端木夫人問。
“府醫看了說性命無礙，醒來只是早晚的事。”三夫人溫柔的笑笑，臉上雖然有點疲憊，但卻是一點怨氣都沒有，還是嬌嬌弱弱的溫柔樣。
“三嬸娘請坐吧！”
歐陽瑾起來把自己旁邊的位置讓給她坐，本來她的位置不在這裏，剛剛想和端木夫人說話才坐下的。
“有件事我想和瑾兒商量，想讓瑾兒看在嬸娘的薄面上成全一下。”
三夫人坐下有點羞赧，感覺自己這樣做有點強人所難，可想到和自己兒子的將來息息相關，三夫人又什麽都顧不上了。
“三嬸娘請說，合情合理的我會答應你。”歐陽瑾見三夫人都快把手裏的絲帕揉破了，暗暗嘆息一聲也是一個可憐人，不由分說的道。
“聽說青山居士要來府學授課，我想請瑾兒同意卓兒回去上課……”三夫人帶著小心的又加了一句，“當然是在他關禁閉後，不是現在。”
“三嬸娘多慮了，端木卓回去上課理所應當的。我請了青山居士回來授學，就是為了讓我們府裏的孩子將來有出息，哪裏有拒絕人學習的道理。”
歐陽瑾笑著道，她沒有那麽多小心眼，懲罰端木卓也不是讓他從此以後就那麽過了，只是讓他長點記性而已，禍從口出古今就有的先例。
“那嬸娘在這裏多謝世子妃了！”三夫人欣喜萬分，蒼白憔悴的臉上總算有了一點正常的血色。
“三弟妹也不要多想，我們瑾兒哪裏是那小肚雞腸的人啊！就是一個心腸軟的孩子。”
端木夫人一直在留意著她們的對話，昨天她趕過去的時候端木卓已經被歐陽罰禁閉，她也不好開口勸歐陽瑾把人放出來，畢竟那些戳心的話實在太傷人了。
“嗯嗯！”三夫人不停的點頭，臉上的愧色明顯，“世子妃是仁善的人，卓兒這回關禁閉，該！實在是我管教不善，我實在是羞愧，讓瑾兒受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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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瑾見柳綠那一臉糾結的樣子，都為她難受，這一向歡脫的人，一時不歡脫了還真讓人難受，歐陽瑾正打算開口，柳綠倒是下決心了。
“主子，昨天我起夜遇見春月了。”
“嗯！”歐陽瑾淡淡的回了一句，等著柳綠繼續說。
“她從茅廁出來，我剛好過去。”柳綠看了一眼歐陽瑾，見主子還是悠然自得的走著，一點都不把自己的話當做一回事的樣子，柳綠有點氣惱，“主子就不想知道我發現什麽了嗎？”
“從茅廁出來能發現什麽?”
歐陽瑾覺得柳綠這話問的有點重口，但是可憐柳綠一陽光少女變成憂郁小生，她還是耐心的問了一句。
“主子，你是不知道，那春月上茅廁居然穿著衣服。”
柳綠頓時找到聽眾一般，終於把最關鍵的部分說出來了，一臉期待的等著歐陽瑾做總結。
“哈哈哈哈！”
哪知歐陽瑾聽了春月的話，不但沒有問什麽反而哈哈大笑起來，不穿衣服怎麽出門，這丫頭該不會是見自己心情不好，故意逗自己開心的吧！
好吧好吧！
看在她一片苦心上，那自己就配合一些，笑笑。
柳綠的臉氣的通紅，就知道這無緣無故的說出來會讓人指責，可沒想到主子還笑話人。
“這是非常嚴肅的事情，主子你怎麽能笑呢？”柳綠皺著她的眉頭道。
“好好好，嚴肅的事情主子我不笑了。”
歐陽瑾一本正經的道，柳綠其實比自己還小幾個月，剛剛來歐陽家的時候，五歲的小女孩被比自己大兩歲的姐姐摟在懷裏，滴溜溜轉的眼睛看著案幾上的糕點，連話都不會說了。
吃飽喝足之後，就和變了一個人似的，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其實是問個不停，歐陽府裏的一切她都好奇，嚇得七歲的桃紅小臉蒼白，就怕剛剛有了一個安身之所，一會兒又被自己妹妹給說沒了。
見歐陽瑾終於肯聽自己的話，柳綠的臉色總算緩和了些，“那時候園門都關了，可是她居然連外衣都沒有脫，那頭上的發髻還都是齊整的。”
“你是說二門落鎖之後看見的春月?”歐陽瑾問。
這個還真的有點奇怪了，誰還梳著發髻睡覺啊，看著柳綠全部束在頭頂，一絲不茍只簪了一支簪子的發髻；這樣的發型頂著一天頭皮都要扯痛，哪裏那一天到晚都不放下來，穿著衣服還可以解釋頭發就說不過去了。
“對！我早上還特意問了一聲守園門的何氏，戊時後可有人出門，可是她說沒有看見人出門。”
柳綠說到這裏聲音低了下去，因為她看見主子一副，就知道你會莽撞行事的表情了。
“雖然這回你沒有查出什麽來，但是你比以前懂事了，知道觀察事情不錯。”歐陽瑾舍不得柳綠撅著嘴，停下來道，“那何氏就算知道了又怎麽樣？她說出來可就是自己失職，是要被懲罰的。再說你無憑無據，就一個猜想別人怎麽可能會信服，會承認。”
“奴婢魯莽了。”柳綠洩氣的道。
“沒關系，這是給我提醒，一會兒我回去查問一下就知道了。”歐陽瑾點點柳綠的鼻子笑著道，“走吧！一會兒要誤了時辰了。”
“是。”
主仆二人再次擡步往昌華園去，到的時候不早也不晚，和端木淩雲夫婦坐在案幾邊等著老侯爺出來。
其它房的人也陸陸續續的過來了，就連三夫人也來了，見到歐陽瑾的時候臉色微訕，歐陽瑾只當她是因為自己懲罰了她兒子，加上丈夫出事而對自己的不滿。
“大伯，嫂子，你們來啦！”
走進了歐陽瑾發現三夫人的臉色很差，以往看著比普通人年輕的臉，一夜之間夫婦老了好幾歲，是那種由心到外的蒼老之氣。
“弟妹你怎麽過來了！他三叔好點了嗎？”端木夫人問。
“府醫看了說性命無礙，醒來只是早晚的事。”三夫人溫柔的笑笑，臉上雖然有點疲憊，但卻是一點怨氣都沒有，還是嬌嬌弱弱的溫柔樣。
“三嬸娘請坐吧！”
歐陽瑾起來把自己旁邊的位置讓給她坐，本來她的位置不在這裏，剛剛想和端木夫人說話才坐下的。
“有件事我想和瑾兒商量，想讓瑾兒看在嬸娘的薄面上成全一下。”
三夫人坐下有點羞赧，感覺自己這樣做有點強人所難，可想到和自己兒子的將來息息相關，三夫人又什麽都顧不上了。
“三嬸娘請說，合情合理的我會答應你。”歐陽瑾見三夫人都快把手裏的絲帕揉破了，暗暗嘆息一聲也是一個可憐人，不由分說的道。
“聽說青山居士要來府學授課，我想請瑾兒同意卓兒回去上課……”三夫人帶著小心的又加了一句，“當然是在他關禁閉後，不是現在。”
“三嬸娘多慮了，端木卓回去上課理所應當的。我請了青山居士回來授學，就是為了讓我們府裏的孩子將來有出息，哪裏有拒絕人學習的道理。”
歐陽瑾笑著道，她沒有那麽多小心眼，懲罰端木卓也不是讓他從此以後就那麽過了，只是讓他長點記性而已，禍從口出古今就有的先例。
“那嬸娘在這裏多謝世子妃了！”三夫人欣喜萬分，蒼白憔悴的臉上總算有了一點正常的血色。
“三弟妹也不要多想，我們瑾兒哪裏是那小肚雞腸的人啊！就是一個心腸軟的孩子。”
端木夫人一直在留意著她們的對話，昨天她趕過去的時候端木卓已經被歐陽罰禁閉，她也不好開口勸歐陽瑾把人放出來，畢竟那些戳心的話實在太傷人了。
“嗯嗯！”三夫人不停的點頭，臉上的愧色明顯，“世子妃是仁善的人，卓兒這回關禁閉，該！實在是我管教不善，我實在是羞愧，讓瑾兒受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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