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六章迷迷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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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彪心癢難耐,摟著春月壓在假山上就是一頓上下其手,不一會兒還抗拒的春月就軟成了一灘水,任由阿彪為所欲為。

半個時辰後春月才輕手輕腳的回了軒園,守門的婆子早就睡了過去,故春月開門進來都不知道。

特意去茅廁繞了一圈出來,這樣被人撞見了也有是由說,沒想到從茅廁出來剛好碰到起夜的柳綠,今天晚上柳綠沒有值夜。

“春月啊!你怎麽悄無聲息的,嚇死人了!”柳綠打著哈欠,剛剛拐過屋角,迎面就遇到了軒園裏的三等丫鬟春月,這是侯府裏給安排的。

“柳綠姐姐,沒有嚇到你吧?”

春月連忙向柳綠道歉,緊張的攥緊儒裙的一角,小臉剛剛還帶著情事後的潮紅,瞬間消失殆盡被蒼白取代,心跳的厲害仿佛要沖破胸膛,唯恐柳綠發現自己的不對勁,心虛怯怯的低頭不敢正視柳綠。

“沒事!只是我睡得迷迷糊糊的,你快點回去吧!哈~這大半夜的……”

柳綠還在不停的打哈欠,這夜半遇見一起上茅廁的丫鬟正常不過了,也沒有多在意徑自往茅廁去,腳步還有點趔趄。

要是細心一點的桃紅就不一樣了,春月只顧著搭理頭面整理衣衫,廊下的燈籠照的春月後背的衣衫,都是在假山上蹭到的塵土,她沒有看到,錯身而過的柳綠也沒有看見。

進了茅廁柳綠還是迷迷糊糊的,出來就穿著寢衣被冷風一吹覺得冷的發抖,腦子裏閃過一點不對勁,剛剛好像錯過了什麽,仔細一想又什麽都沒有想起。

迷迷糊糊的回了自己的臥室,躺在床上壓倒頭發疼的柳綠齜牙咧嘴,懊惱自己怎麽會這樣不小心,待堪堪入睡的時候,猛然想起哪裏不對勁了。

睡覺都是穿著寢衣,夜裏起夜除了在主子身邊當差的時候要警醒會多穿一些,像剛剛春月那樣衣衫整齊的起來起夜,連頭發還是梳的好好的就有點奇怪了,那架勢顯然是沒有入睡前的裝束。

這都亥時過了,戊時末園門就會上鎖,二門也會關掉這春月如果要出去的話,好像也不可能。

柳綠有點拿不定主意了,萬一什麽事都沒有,那又會被姐姐教訓,暗地下決心明天去盤查一下再和姐姐說,主意一定睡意也上來了,不一會兒就發出來輕微的鼾聲。

那邊阿彪心滿意足的回了晨院,雖然折騰了這一出花了他不少銀子,但是慰籍了他心底的幻想,身心得到發洩的阿彪有點志得意滿。

夜深人靜他已經無所覺,哼著小曲回晨院去了,誰知道剛剛進了院子,一個挺拔的身影站在那裏,身上的白衣散發著冷冷的氣息在夜幕下尤其的顯眼。

長廊下的燈籠左右搖擺著忽明忽暗,照著一張俊美的臉,這昏黃的燈光照耀顯得格外的詭異。

“主子,您還沒有安歇啊?”

阿彪剛剛的熱情如同澆了一頭冷水,渾身發涼,這些日子他被主子在老侯爺身前長臉弄的有點飄飄然,現在主子都收斂了,而他一個下人卻出去鬼混,怎麽說都於理不合,一時不知道這事要不要跟自己主人說。

見阿彪支支吾吾的,端木晨也沒有什麽表情,冷眼看著這個身材高大,而面容平凡的奴才緩緩的開口道。

“你這是去哪裏來?”

溫潤的聲音一點感情都沒有,尤如這深秋的夜,涼風習習,讓人不寒而栗。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從欣喜萬分到空歡喜一場,天上掉到地上巨大的差別,讓端木晨怒不可竭,這敏感的時候他還不能放縱自己,硬生生的受了。

可這奴才居然這樣的局面都看不到,要不是留著有點用,端木晨豈容他放肆。

“奴才剛剛出去了一趟,那個……”阿彪有點不知所措,當下心一橫準備坦白從寬卻又被端木晨打斷。

“現在這樣的時機,我們半點錯誤都犯不得,你最好給我收斂一點,否則……”

阿彪的性格,端木晨又不是不知道,除了女人和金錢,什麽都看不到,這麽晚回來,顯然又是去哪裏偷香竊玉去了。

不過,端木晨也不打算追究,男人那點事哪裏禁得了!

話不用說得太透徹,裏面的意思大家都懂。

“是!屬下記住了。”阿彪松了一口氣,知道端木晨這是不打算計較了。

第二天起床歐陽瑾已經恢覆了正常,這一天天的事情就像闖關一樣,今天這個事了明天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既然不按正常出牌,她也只能隨機應變了。

喝了王嬤嬤制的醒神茶,歐陽瑾才帶著柳綠去昌華園請安,快深秋十月了外面的天還沒有大亮,廊下的燈籠還沒有熄。

不遠處桃紅拿著一把掃帚劃拉著一點落葉和塵土都沒有的園子,滿臉的期待,可惜她這回的事情做的實在是過,歐陽瑾這樣萬事寬容的人都沒法原諒。

“主子早安!”

桃紅抱著那掃帚給歐陽瑾行禮,那掃帚是她被歐陽瑾打發到院裏做粗活,被她用來打掩護最多的工具。

瞧瞧,奴婢多聽你的話,讓我做粗活我就做,讓我離遠遠的我就離遠遠的,主子能不能早點原諒我!

桃紅祈求的意味十足,從小到大就沒有被主子懲罰過,也沒有離主子這麽遠現在突然這樣,桃紅不適應。

“你留著院裏照顧嬤嬤吧!昨天摔了一跤,今天我看她走路還不大好!”歐陽瑾吩咐道。

歐陽瑾皺眉,昨天那端木卓實在是無理,原來火氣上來的時候懲罰端木卓關黑屋,後來自己氣消了歐陽瑾又覺得自己懲罰一個孩童過意不去;但是見王嬤嬤隱瞞傷痛一瘸一拐的樣子,頓時就覺得太輕了。

“奴婢一定好好照顧嬤嬤,主子放心。”桃紅脆聲應道,昨天嬤嬤的要還是她給上的藥,什麽情況她最清楚。

“嗯!”歐陽瑾端著架子走了,這丫頭不管管也越沒有規矩了,膽子居然那麽大。

“主子。”早上起來就一直沒有怎麽說話的柳綠叫了一句。

“嗯!怎麽了?可是又做錯什麽事被你姐姐逮到了?”

歐陽瑾腳步慢了一些也沒有停,這剛剛出了園子柳綠就有話說,顯然是不想被院裏的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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