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世事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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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瑾沒有想到那溫潤的二老爺居然是這樣的人，心裏最反感這樣的人，正義感極強的歐陽瑾，順帶連這丫鬟也怪罪上了。
“謝世子妃。”
歐陽瑾看著床上的二夫人，柔美的神情被口歪眼斜所代替，怎麽看都讓人心裏發怵。
“弟妹啊！這麽多年了，你怎麽還是想不開呢！”
端木夫人沒頭沒腦的安慰著床上的二夫人，歐陽瑾聽不懂那打啞謎一般的說話，反倒是床上的二夫人聽了那些話，眼淚就像掉線的珍珠一樣的往下滑。
蒼白的臉上劃過一道一道的水痕，那蓋著被子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明顯是在哭泣。
歐陽瑾怕還會出錯，拍拍端木夫人的背，示意她不要再說了，萬一一口氣上不來可就麻煩了。
“夫人……夫人你可一定要放寬心啊！好好的養好身體要緊……”梅香跪在二夫人床前痛哭流涕，真真是主仆情深。
歐陽瑾看了還是有點欣賞這梅香的，畢竟真情還是假意在這樣的時候最能看出來了。
“見過二少爺！”門外傳來侍女的聲音，歐陽瑾站起來往門外看去。
行色匆匆的一個藍色身影進來，帶著急切和慌亂，“這是怎麽了？夫人到底出什麽事了?”
仿佛看不見旁人一般，連給歐陽瑾和端木夫人打招呼的沒有做，端木晨堂堂三尺男兒就那樣突兀的跪在地上，話語哽咽明顯是壓抑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端木晨這樣的舉動讓歐陽瑾嚇了一跳，那麽溫文爾雅的一個男人，怎麽會無措成這樣。
要不是母子情深，怎麽會讓這優雅如仙人一般的男人，也失態至此。
“晨兒你快點起來。弟妹看見你這樣要傷心了。”端木夫人不忍心的只抹淚，還不忘去扶端木晨起來。
“見過大伯母，都是晨兒不孝，沒有照顧好母親。”端木晨就著端木夫人的手站起來，一味自責道。
“病來如山倒，這和你沒有關系的。”
歐陽瑾看看床上不能言語但是神情激動的二少爺，再看看滿臉悲痛欲絕，恨不得自己代替母親生病的端木晨，心下不忍的勸慰道。
“讓嫂嫂見笑了。”俊美的臉上眼眶發紅，端木晨擡頭看了歐陽瑾一眼，估計覺得失態又尷尬的低頭。
“二叔不要見怪，真情流露而已。”歐陽瑾了解的道。
“夫人用藥了沒有?剛剛從祖父那裏過來，我還沒有去問府醫母親的情況？”端木晨緩和了會兒，應該是收拾好了情緒轉頭問垂手站在一旁的梅香。
“回……回二少爺話，府醫說夫人氣血攻心中風了，需要好好的調理。藥丫鬟已經在煎了，馬上就好。”梅香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端木晨回道。
“去把藥拿來，我親自餵母親。”端木晨吩咐道。
歐陽瑾見他們母子情深的樣子，自己要在這裏矗著也不好，又幫不上忙。
“二嬸娘就交給二叔了，要是有需要的話你盡管開口，府裏沒有的，我就讓人去外面找。一定要把二嬸娘醫好。”
“多謝嫂嫂了。以後還要多麻煩您了。”
端木晨禮貌的對歐陽瑾拱手行禮，仿佛之前的失態一直沒有出現過，優雅從容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晨兒你就不要客氣了。”端木夫人掖了掖二夫人的被角轉身道。
“謝謝大伯母。”
“那我們就回去了！”歐陽瑾攙著端木夫人走了。
“大伯母，嫂嫂慢走。”
等歐陽瑾她們一走，端木晨馬上收起了臉上的悲切，背著雙手冷笑的看著床上的母親。
“看來上天都看不過去了！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終於得到了報應，這樣口不能說，手不能擡就是你最好的懲罰。當年你對祖父說讓雅兒進宮，有沒有想到會有這一天呢！哈哈哈哈……”
陰鷙，狠毒，滿滿的厭棄；唯獨沒有溫文爾雅沒有風度，更加沒有半分的母子情深。
“二少爺……夫人都這樣了……”
“閉嘴！你這該死的奴才，難道你做的還少嗎？當年帶著人活生生的把柳花打死的時候，怎麽沒有看見你有一絲一毫的愧疚。”梅香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端木晨呵斥打斷了。
“二少爺那時候還小，什麽都不知道。”梅香謙卑的跪在地上，那件事沒有瞞過老爺，沒想到當時只有六歲的二少爺也知道了。
“我是不知道！不知道這表面溫柔內裏蛇蠍心腸的女人，為什麽會是我的母親。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寧願是街邊賣菜的農夫之子，也不要被你這惡毒的女人生在這骯臟的侯府裏！不過，”端木晨深吸了口氣又道，“既然我生在這侯府，那麽我就要做一個人上人。什麽都沒法阻擋我的腳步，你們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的討回來！”
“二少爺求求你別說了！夫人都這樣了您就不要再刺激她了……嗚嗚嗚”梅香跪在地上哭著求道。
“呵呵！她是罪有應得。我走了！若是那些假惺惺的人過來看她，你們應該知道怎麽說吧！嗯～”端木晨居高臨下的看著腳邊的梅香冷冷的道。
“二少爺最孝順了，在墨院伺候了一夜，天亮了才走的。”梅香低頭一字一頓的道。
“算你聰明！”端木晨甚至連床上的母親都沒有正眼看一下，就那麽甩袖而去。
“夫人～我可憐的夫人啊……”梅香用絲帕抹去二夫人臉上怎麽都止不住的淚水，一度哽咽的語不成句。
這邊歐陽瑾送了端木夫人回雲院，自己帶著丫鬟回軒園去，夜風涼涼呼嘯而過，讓本來就蕭條的秋景更加落寞。
去墨院之前，歐陽瑾還擔心二夫人是拿事情做噓頭故意給自己找茬，在看到那樣淒慘的一幕所有的擔心都變成了小人心了。
這府裏的人你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是真，什麽時候是假了！
歐陽瑾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腳步沒有半點遲緩的往回走。
“世子妃你不用擔心，二夫人的病一定會好的。”柳綠是個聰明的丫頭，歐陽瑾的心思她看在眼裏，一說就中。
“這是世事無常啊！人的生命就是那樣的脆弱，幾個時辰前還好好的有說有笑；幾個時辰後，就那般狀況了。”歐陽瑾感嘆道。
“二夫人是心事太重了，這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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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世子妃。”
歐陽瑾看著床上的二夫人，柔美的神情被口歪眼斜所代替，怎麽看都讓人心裏發怵。
“弟妹啊！這麽多年了，你怎麽還是想不開呢！”
端木夫人沒頭沒腦的安慰著床上的二夫人，歐陽瑾聽不懂那打啞謎一般的說話，反倒是床上的二夫人聽了那些話，眼淚就像掉線的珍珠一樣的往下滑。
蒼白的臉上劃過一道一道的水痕，那蓋著被子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明顯是在哭泣。
歐陽瑾怕還會出錯，拍拍端木夫人的背，示意她不要再說了，萬一一口氣上不來可就麻煩了。
“夫人……夫人你可一定要放寬心啊！好好的養好身體要緊……”梅香跪在二夫人床前痛哭流涕，真真是主仆情深。
歐陽瑾看了還是有點欣賞這梅香的，畢竟真情還是假意在這樣的時候最能看出來了。
“見過二少爺！”門外傳來侍女的聲音，歐陽瑾站起來往門外看去。
行色匆匆的一個藍色身影進來，帶著急切和慌亂，“這是怎麽了？夫人到底出什麽事了?”
仿佛看不見旁人一般，連給歐陽瑾和端木夫人打招呼的沒有做，端木晨堂堂三尺男兒就那樣突兀的跪在地上，話語哽咽明顯是壓抑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端木晨這樣的舉動讓歐陽瑾嚇了一跳，那麽溫文爾雅的一個男人，怎麽會無措成這樣。
要不是母子情深，怎麽會讓這優雅如仙人一般的男人，也失態至此。
“晨兒你快點起來。弟妹看見你這樣要傷心了。”端木夫人不忍心的只抹淚，還不忘去扶端木晨起來。
“見過大伯母，都是晨兒不孝，沒有照顧好母親。”端木晨就著端木夫人的手站起來，一味自責道。
“病來如山倒，這和你沒有關系的。”
歐陽瑾看看床上不能言語但是神情激動的二少爺，再看看滿臉悲痛欲絕，恨不得自己代替母親生病的端木晨，心下不忍的勸慰道。
“讓嫂嫂見笑了。”俊美的臉上眼眶發紅，端木晨擡頭看了歐陽瑾一眼，估計覺得失態又尷尬的低頭。
“二叔不要見怪，真情流露而已。”歐陽瑾了解的道。
“夫人用藥了沒有?剛剛從祖父那裏過來，我還沒有去問府醫母親的情況？”端木晨緩和了會兒，應該是收拾好了情緒轉頭問垂手站在一旁的梅香。
“回……回二少爺話，府醫說夫人氣血攻心中風了，需要好好的調理。藥丫鬟已經在煎了，馬上就好。”梅香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端木晨回道。
“去把藥拿來，我親自餵母親。”端木晨吩咐道。
歐陽瑾見他們母子情深的樣子，自己要在這裏矗著也不好，又幫不上忙。
“二嬸娘就交給二叔了，要是有需要的話你盡管開口，府裏沒有的，我就讓人去外面找。一定要把二嬸娘醫好。”
“多謝嫂嫂了。以後還要多麻煩您了。”
端木晨禮貌的對歐陽瑾拱手行禮，仿佛之前的失態一直沒有出現過，優雅從容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晨兒你就不要客氣了。”端木夫人掖了掖二夫人的被角轉身道。
“謝謝大伯母。”
“那我們就回去了！”歐陽瑾攙著端木夫人走了。
“大伯母，嫂嫂慢走。”
等歐陽瑾她們一走，端木晨馬上收起了臉上的悲切，背著雙手冷笑的看著床上的母親。
“看來上天都看不過去了！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終於得到了報應，這樣口不能說，手不能擡就是你最好的懲罰。當年你對祖父說讓雅兒進宮，有沒有想到會有這一天呢！哈哈哈哈……”
陰鷙，狠毒，滿滿的厭棄；唯獨沒有溫文爾雅沒有風度，更加沒有半分的母子情深。
“二少爺……夫人都這樣了……”
“閉嘴！你這該死的奴才，難道你做的還少嗎？當年帶著人活生生的把柳花打死的時候，怎麽沒有看見你有一絲一毫的愧疚。”梅香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端木晨呵斥打斷了。
“二少爺那時候還小，什麽都不知道。”梅香謙卑的跪在地上，那件事沒有瞞過老爺，沒想到當時只有六歲的二少爺也知道了。
“我是不知道！不知道這表面溫柔內裏蛇蠍心腸的女人，為什麽會是我的母親。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寧願是街邊賣菜的農夫之子，也不要被你這惡毒的女人生在這骯臟的侯府裏！不過，”端木晨深吸了口氣又道，“既然我生在這侯府，那麽我就要做一個人上人。什麽都沒法阻擋我的腳步，你們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的討回來！”
“二少爺求求你別說了！夫人都這樣了您就不要再刺激她了……嗚嗚嗚”梅香跪在地上哭著求道。
“呵呵！她是罪有應得。我走了！若是那些假惺惺的人過來看她，你們應該知道怎麽說吧！嗯～”端木晨居高臨下的看著腳邊的梅香冷冷的道。
“二少爺最孝順了，在墨院伺候了一夜，天亮了才走的。”梅香低頭一字一頓的道。
“算你聰明！”端木晨甚至連床上的母親都沒有正眼看一下，就那麽甩袖而去。
“夫人～我可憐的夫人啊……”梅香用絲帕抹去二夫人臉上怎麽都止不住的淚水，一度哽咽的語不成句。
這邊歐陽瑾送了端木夫人回雲院，自己帶著丫鬟回軒園去，夜風涼涼呼嘯而過，讓本來就蕭條的秋景更加落寞。
去墨院之前，歐陽瑾還擔心二夫人是拿事情做噓頭故意給自己找茬，在看到那樣淒慘的一幕所有的擔心都變成了小人心了。
這府裏的人你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是真，什麽時候是假了！
歐陽瑾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腳步沒有半點遲緩的往回走。
“世子妃你不用擔心，二夫人的病一定會好的。”柳綠是個聰明的丫頭，歐陽瑾的心思她看在眼裏，一說就中。
“這是世事無常啊！人的生命就是那樣的脆弱，幾個時辰前還好好的有說有笑；幾個時辰後，就那般狀況了。”歐陽瑾感嘆道。
“二夫人是心事太重了，這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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