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 章節

關燈
,若是小姐醒過來看到了,也會傷心的,小姐最見不得的就是您哭。”

“是是是,綰綰啊是最見不得娘親哭了。”周氏連忙用手帕擦了擦臉上的淚痕。

“碧落,你在此處好好守著小姐,我要親自去會會這安小姐。”周氏對女兒是打心裏疼愛,自是要親自去看看到底是誰敢傷害她家女兒。

“夫人您去吧,碧落會照看好小姐的。”碧落此時是一千個一萬個後悔,她當初就不該回京都,留小姐一個人在錦城,不然怎麽會......

等周氏到關押安芝玉和楊風的地牢時,太子、曲洛白和蕭昱都在。

“見過太——”還沒等周氏行禮,太子就上前扶了一把道:

“夫人不必多禮,這以後啊都是一家人。”太子是個人精,自是要當著自家自家堂弟情敵的面,宣誓一下主權的。但周氏作為丞相夫人,哪能不懂,也只是笑笑並未說話,她家綰綰的婚事啊,自己做主。

“夫人,這安芝玉和楊風背後不簡單,你要是有什麽想問的盡管問,我們就先出去了。”太子說完,就帶著曲洛白往牢外走去,蕭昱還是站在原地沒動。

“將軍不走嗎?”周氏知他是好意,不放心她一人,但饒是他們家再通情達理,對他沒有一點怨言是不可能的。

蕭昱不笨,自是知道周氏的意思,便轉身離去,但並未走遠。周氏看著站在遠處的蕭昱,心裏最後一點怨也消失殆盡。是啊,懷璧無罪。

“你就是安芝玉?”周氏看著牢裏狼狽的女人道。安芝玉可能遭受了太多的“慰問”,早已麻木,並未作聲。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你以為除了我家綰綰,就能讓蕭昱對你動心?強扭的瓜不甜,愛不是強取豪奪,而是你情我願。倘若你和我家綰綰境地轉換,你自己想想,誰願意平白無故地被記恨上,還被狠心地推下懸崖謀命?”周氏擲地有聲,這比之前地任何問話都要讓她難受,見安芝玉有所動搖,周氏趁熱打鐵道:

“況且,你也看到了。即使你害了我家綰綰也得不到蕭昱。因為,他寧願陪綰綰共跳懸崖,也不願看你一眼,你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麽呢?還是珍惜眼前人吧!”周氏意有所指地道。

這下安芝玉徹底崩潰了,連爬帶滾地靠近周氏,抓著監獄鐵桿道:

“夫人,不是我!不是我!那日是有人指使我,是——”安芝玉話還沒說完就暗處飛來地飛刀摸了脖子,蕭昱見狀不對,趕緊過來保護周氏。

“夫人,您沒事吧?”

“我沒事,扶我出去吧。”到底人就在眼前被殺,周氏還是心有餘悸的。

太子和曲洛白聞聲正要進來,就看到蕭昱扶著周氏出來,見狀,太子示意曲洛白一同陪著周氏,然後自己進去處理。

太子好一會兒才出來,眉眼舒展,不見進去的急躁。周氏便知,她的任務完成了。

她本來是想進去罵這安芝玉一頓,哪知太子扶她時,在她手臂上寫了“曉之以情”四個字,又說了“這安芝玉和楊風背後不簡單”,她便知道此事該是另有隱情。的確,就一小小武官之女,再是被嫉妒沖昏了頭腦,背後沒人攛掇,哪來的熊心豹子膽謀害她家綰綰。

等到傍晚,太子就差人來傳話,說這安芝玉的確受人挑撥,但背後之人還在查。

“爹,娘,依你們看這事?”周氏坐在大堂下首,詢問上方的二老。

“珍兒,這事不簡單啊。”楊蕓皺眉道。

“是啊,這人費這麽大周章,其目的,是挑撥我司家和蕭家的關系,這背後受益的——一時半會兒啊,很難下定論。”司禮道,“此事,我會和太子他們商議,你們就不要再操心了,照看好綰綰。”

這廂,蕭昱在太子和曲洛白暫住的錦城公館一同追查安芝玉背後之人,等事情總算有些眉目後,太子便留蕭昱一同用膳。

“蕭將軍,這次來的匆忙,還未正式介紹,這是我的堂弟,曲洛白。”太子朝蕭昱道。

“見過世子,蕭昱。”因著世子和將軍官銜級別同級,蕭昱便沒有客套。看著眼前端莊有禮的男子,蕭昱暗自思量著:難道綰綰喜歡這種溫潤如玉的?

“將軍有禮了。”曲洛白早就聽聞綰綰此次墜崖和這蕭昱有著莫大的關系,但礙於禮節,並未顯露分毫,既能引得那女子如此針對綰綰,想必他們的關系——曲洛白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眼蕭昱,模樣不在他之下。

一旁的太子是旁觀者清,將二人暗自打量的小動作悉數看在眼裏,看來他家堂弟遇見勁敵了。

“你們倆先吃著,我還有事。”說罷,也不等二人回應,就顧自先出去。這麽明顯的行為,曲洛白和蕭昱怎麽可能感受不出來。

“世子,我喜歡綰綰。”蕭昱到底是比自小受皇家禮數培養的曲洛白多了幾分灑脫,率先開口打破這略微尷尬的氛圍。

“不巧,我也喜歡綰綰。但你看看,你的喜歡給綰綰帶來了什麽?”曲洛白一字一句地對蕭昱道,他的綰綰,那麽純真的綰綰,就該被好好保護起來,得到最好的呵護,可如今——

“是,此次綰綰墜崖有我的責任,但喜歡她這件事情,我蕭昱不會改變。”

“我,亦是如此。”曲洛白也目光堅定地看著蕭昱。

......

回將軍府後,蕭昱一直在想曲洛白後面說的那句:

“我和綰綰在京中就情投意合,等她醒來我會帶她回京,我不希望墜崖這樣地意外再次發生。”

當初綰綰說不能回應他的感情,就是因為曲洛白吧。是啊,好像有他在,總會給綰綰帶來危險。兒時是,現在也是......他是不是該離她遠一點,看著她開心,平安喜樂就好?

這邊,剛剛蘇醒的司綰綰並不知道兩個男人之間的談話,正在自家娘親懷裏撒著嬌。

“娘親,你可算來了。綰綰墜崖時,還以為再也見不到您和爹爹還有祖父、祖母了!”

“娘的乖乖,沒事兒了啊。咱們過幾日就和世子一起回京城。”周氏把自家閨女抱在懷裏道。

“世子?”是洛白來了嗎?

“對呀,你這次墜崖皇上可是派了太子和世子親自前來查案,梁太醫也來了。”

“梁太醫?”

“對,就是你小時候墜崖那次,給你醫治的梁太醫。梁太醫說你這次也算因禍得福,你以前墜崖,腦子裏一直有淤血,這次不知出於什麽,那淤血自己散了。”周氏摸了摸司綰綰的頭,“綰綰,還有什麽不舒服嗎?”

“沒有,綰綰現在很好。”司綰綰窩在自家娘親溫暖的懷抱裏,“娘親,我夢見一些很真實的事情,夢見在祖父京郊的宅子裏,我和一個小哥哥在玩耍,他待我很好很好,娘親這是真的嗎?”

周氏沈默了片刻,回憶起往昔,那個孩子的確待他家綰綰很好,有時,比她這個當娘的對綰綰還要有耐心,後來出了那事——也罷,她家綰綰這麽多年過去了,還能想起來,也是他們的緣數。

“嗯,是真的。那個時候啊,你祖父還是帝師,有很多人想拜在他門下,但你祖父都不收。你祖父呢有個至交,想讓他的孫子也拜在你祖父門下,你祖父礙於人情不好推脫,且那孩子天資聰穎,也入了你祖父的眼,就答應了教他。但那時,皇帝登基不久,朝中黨派林立,為了不惹那些閑言碎語,你祖父就把他安置在京郊的宅子裏教習。那年你才七歲多,調皮的很,有次見你祖父出門非要纏著一起,然後呢,你祖父就帶著你一起去了京郊那處宅子。”周氏一口氣說了這麽多,嗓子有些幹,便讓碧落倒杯茶來喝,但司綰綰聽的意猶未盡,眼巴巴地看著自家娘親。

周氏無奈,只得趕緊喝完水,又繼續道:

“後來啊,你就老纏著你祖父一起去京郊,娘親那時候問你為什麽那麽想去京郊,你啊,就說那裏有個小哥哥對你可好可好了,你喜歡和他一起玩。娘第一次見你那麽喜歡和一個人玩,就讓你邀請他來府裏一起玩。後來,娘就知道你為什麽那麽喜歡和他在一起玩了。”周氏說到這,就停了,明顯是故意的,想逗逗她家姑娘。

“娘親,你怎麽聽了呀?繼續說呀!”司綰綰賣萌討好道。

“你呀!”周氏摸了摸司綰綰的頭,“因為娘親發現,你的這個小夥伴很寵愛你,比咱們家所有人對你都要更有耐心。有次你發燒了,沒有食欲,什麽也不肯吃。娘親和你爹那是千般哄,萬般哄也不見你吃東西,後來還是你祖父把你的小夥伴帶來府上,他也不知道用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