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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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法子,就哄得你吃東西了。”

司綰綰聽到這裏時,腦海中突然閃過一段畫面。

“昱哥哥,你怎麽來了?”女孩臉色蒼白,病怏怏地躺在床上。

“聽說綰綰病了,昱哥哥就讓司老師帶我來看看你。”男孩一臉緊張的拉著女孩的手,好像握著的是時間最珍貴的寶物。

“昱哥哥,綰綰好難受,好難受。”女孩躺在床上,用手拉著男孩的手。

“綰綰乖,昱哥哥在這裏陪著綰綰,”男孩想到綰綰娘親說她一日未進食,用手輕輕摸了摸女孩白嫩的臉頰,哄著道:

“綰綰,昱哥哥餵你喝些粥好不好?要是綰綰一直不吃東西,身體會很難好,而且綰綰的親人也會很擔心。”

“那昱哥哥也會很擔心綰綰嗎?”女孩眨著透亮的杏眼。

“當然會,綰綰要好好吃飯,快些好起來,不然昱哥哥會一直擔心綰綰的。”

“那昱哥哥要綰綰餵。”女孩生著病,整個人都很柔弱,就那麽軟綿綿用雙手地把男孩抱住,是在尋求溫暖。

“好昱哥哥餵綰綰。”男孩比女孩大上許多,已經懂得男女大防,被女孩這麽抱住,耳尖已是殷紅。

“娘親,那後來呢?”司綰綰被自己腦海中剛剛閃過地畫面給弄得五味雜陳。

“後來啊,你們倆就經常在一起玩。但是有次,你和你祖父又一起去了京郊的宅子,然後不知怎麽地自己一個人跑去後山玩,再然後你就墜崖了。好在崖底是水潭,你又被正在打魚的漁民給看見了,就給撈了起來。再後來,你就一直高燒不退,醒來也就忘了那一陣子發生的事情,好在沒什麽大事,可把娘親嚇壞了。”

“娘親,那我的那個小夥伴呢?他後來怎麽樣?”

“他呀,一直很自責沒有看好你,娘起初也有些怨他,要不是他在,你也不會跑去京郊,更不會有機會去那後山了。但後來,也就想開了。這事兒啊,不能怪他,你昏迷那些日子,他可是一直守在你身邊,這份情誼很難得。再後來,他家族有事,被急召離京,那時你還是昏迷不醒。等你醒來,就好像完全忘了這個人,那陣子發生的事情也全然不記得,娘親就和你爹爹還有爹娘商量,一合計就打算不和你提起。”

“娘親,我夢見我會叫那個人昱哥哥,所以他就是蕭昱是嗎?”

“嗯,是那孩子。他後來來信,知道你失憶的事後,也未曾說什麽。只是沒想到,你竟是又再次墜崖,這次和他倒是有直接的聯系。”

“哎呀,娘親,話不能這麽說啊。這要論起來,那我還是因為祖父祖母才會來錦城,咱們要理智哈,理智。”

“你這丫頭呀,還真是胳膊肘往外拐。也罷,你娘我也不是那麽不明事理的人。對了,綰綰,這世子本不在皇上派遣人員的名單中,但他卻千裏迢迢地跟了過來,還有這蕭昱。娘是過來人,綰綰啊,感情這事,很多時候你都會被一些外在的東西所麻痹,要跟著心走,知道嗎?”

“嗯,娘親,綰綰知道。對了,娘親,我想起兒時的這件事,您可先別和人說。”

“知道了,你這丫頭。”

等母女倆聊完心後,周氏便喚碧落進屋裏來,她得趕快把綰綰醒了無恙的消息寄回京中。

心儀之人

碧落進來後,看著醒來的小姐,很是欣喜。

“小姐,你可算醒了。碧落當初就該守著你,哪兒也不去。”

“沒事兒,碧落問你個事兒。你打小就和我在一起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和蕭昱小時候就認識?”

“天吶,小姐,你想起來了?”碧落驚訝道,“那我也是沒辦法呀,老爺和夫人囑咐過不讓我說,說了就讓我離開小姐,那我自是不能說的。”

“好吧,那你和我說說,我小時候和蕭昱是怎麽相處的?”她雖然記起了那段記憶,但都是片段,不連續。

“這個嘛,記憶有些遙遠,碧落也記不太清了。而且每次小姐和蕭將軍在一起的時候,蕭將軍都喜歡把碧落支開。但,有件事碧落記得很清楚,那就是蕭將軍那時對小姐是極好的,什麽事都聽小姐的,眼裏也只有小姐一人。”碧落並不知道自己的話聽在司綰綰耳裏有多暧昧。

“為什麽這麽說?”司綰綰覺得她的心裏甜滋滋的。

“因為蕭將軍那時除了老老爺給他授課外,就都是陪著小姐玩,而且碧落發現只有和小姐在一起的時候,蕭將軍就會像變了一個人。他平時對誰都淡淡的,但唯獨對小姐,很不一般,總是很溫柔、很耐心。”

“是嗎,這個我不太記得了。”蕭昱現在對她好像沒有兒時那麽好了。

“對呀,小姐你小時候還說要嫁給蕭將軍呢!”碧落完全沒有註意到司綰綰羞澀的臉頰,高興道。

“碧落啊,這件事就你我知曉,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可是,蕭將軍要是沒忘記的話,他應該也知道的吧!”

“那就不要讓第四個人知道,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躺會兒。”司綰綰感覺自己現在的心很亂。

“那好,小姐有什麽事情記得叫碧落,碧落就在外間。”

看著碧落出去後,司綰綰忍不住用被子蓋住頭,在被窩裏打滾,似在發洩某種情緒。

若說她以前心中的天平會傾向於洛白一點,畢竟他是她第一個有好感的男人。但現在,她第一個有好感的男人,嗯,男孩,好像是蕭昱。還真是讓人——娘親說得對,跟著心走,跟著心走。

第二日,司綰綰在梁太醫的宣告下,已經痊愈,可以下床了。司禮很高興,就在司府擺了晚宴,宴請太子、世子、蕭昱和梁太醫。

這不,司綰綰帶著碧落剛走進前院,就碰見了太子和曲洛白。

“臣女/草民見過太子、世子。”司綰綰和碧落雙雙行禮,她司綰綰雖然私下裏放蕩不羈愛自由,但該有的禮數她還是會的,不然太給她丞相府抹黑了。

“不必多禮,我找司老還有事,洛白,你陪司小姐說說話吧。”太子這人可以處,表弟有心儀對象他真撮合。

“碧落你也先去找娘親吧。”

等只剩下兩人時,曲洛白便忍不住地靠近司綰綰道:

“綰綰,你現在還有沒有不舒服?”

“我現在沒事兒了,你瞧。”司綰綰說罷,就在原地給曲洛白轉了一個圈。看著轉圈的司綰綰,曲洛白笑了,笑得溫潤,他的綰綰還是那麽的明媚,那麽的讓他心動不已。

“洛白,謝謝你特意來錦城。”司綰綰看著曲洛白,數月未見,他好像長得成熟了些,但依舊那麽好看,像是天上的雲、林間的風,那麽的讓人覺得溫柔而和煦。

“你我之間不必言謝,綰綰我已經參加完秋考,等回京,就會述職。我現在,現在有能力為你撐起一片天了。我想——”司綰綰突然看見不遠處走來的蕭昱,為什麽有種被捉奸的感覺,趕緊晃了晃腦袋,打斷了曲洛白的話,道:

“我們先進去吧,娘親該等急了。”

“好,聽綰綰的。”

二人說話的身影郎才女貌,但在蕭昱看來卻格外的刺眼。他在綰綰來錦城時,就知道綰綰可能喜歡曲洛白。他這才在她剛來錦城就制造了那麽多與她的偶遇,他終究還是遲了嗎?

因著是家宴,並未男女分席,等人都來齊後,司禮端起酒杯起身道:

“多謝諸位近日來為我家綰綰的事情忙前忙後,老夫我就先幹為敬了。”司禮是擔任過帝師的人,自然除了皇帝也教導過太子和曲洛白,盡管已經退任,但身份仍是在那擺著的。

“老師不必多禮,此事是應該的。”太子也起身,飲了一口酒道。

“是啊,老師,我與堂哥都是很樂意來此幫忙的。”曲洛白也道。

“好了,都別客套了,既是家宴,就都隨意些。”話畢,眾人開始用餐。

“綰綰,你才剛痊愈,多喝些雞湯。”曲洛白坐在司綰綰的右手邊,給她盛了一碗雞湯。

“謝謝。”司綰綰接過雞湯,朝曲洛白感謝一笑。不知怎的,司綰綰接過雞湯後,鬼使神差地偷瞄了坐在她對面的蕭昱一眼,發現那家夥正埋頭幹飯。她心裏突然就湧出一種奇怪的感覺,說不出來,悶悶的。

坐在上方的司禮可是對小輩們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坐他隔壁的這小子,那放在桌下的手哦,拳頭都快捏碎了。都是他教過的學生,這手心手背都是肉,幫誰呢?他們司家世代都是文人,他老頭子還是希望自家孫女婿是個會武的,要是將來遇事了,就不用動嘴皮子,直接讓孫女婿上,哈哈哈哈哈。

“世子,可有婚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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