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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人心叵測(二十九) 超甜蜜的日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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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那女子表情痛苦地咳了幾聲, 緩緩睜開了雙眼。

這老漢見那女子醒來便沖著城主嘿嘿一笑後佝僂著背出去了。

這老漢極擅置獄具,入玄詭城前曾是刑部的一名酷吏,後因得罪了權貴被發配到了苦寒之地, 不知怎麽就逃到了玄詭城又做起了逼供的行當, 這一待就是十幾年。

那老漢出去後,密室就只剩下了顧川和春嬋二人。

顧川把玩著手中的玉墜開口說道:“你這女子當真是嘴硬, 不如讓本城主猜一猜,追殺你和範公公的人是誰?”顧川起身俯在春嬋耳側輕聲說道:“可是太後的人?”

“你……”春嬋聞言瞳孔驟然放大,他怎會知道宮裏的事兒?

“你想問本城主是怎麽知道的嗎?”顧川轉身悠悠說道:“這天下的事,還沒有玄詭城想知道而不知道的,若你坦言交代範公公在哪兒,本城主或許會保障你和範公公的安全, 還會在這玄詭城給你和範公公尋一個安身之所想必你也聽說過玄詭城不受朝廷管轄, 所以你們在此處是安全的。”

春嬋冷哼一聲, 不屑說道:“你別白費苦心了, 我什麽都不知道。”

顧川淡淡一笑:“你先聽聽本城主的條件再答不遲。本 * 城主的條件很簡單, 只需要你們幫本城主一個小小的忙。”顧川用手比劃著,隨後他悠閑地左右踱步,開口說道:“那就是告訴本城主太後究竟為何要追殺你們, 你們又知道一些什麽。”

顧川見春嬋依舊咬緊牙關什麽也不說, 便停下步子,桀然一笑:“哦,對了, 本城主恰好在懷民村救了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這少年說她的姐姐在宮裏當值,也不知道這少年你可認得?”

春嬋聞言大聲吼道:“你!你們卑鄙!”

顧川笑著道:“這話你可就說錯了,不是本城主卑鄙 , 卑鄙的是太後,若不是本城主,恐怕你弟弟早就成了太後的刀下亡魂,你以為你們咬死不說,太後就會放你們一馬嗎?這個世界上,只有死人的嘴巴不會說話,你入宮多年,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

顧川異常的冷靜讓春嬋後背發涼,如今弟弟在他手上,太後又對他們窮追不舍,若真的尋得玄詭城的庇佑,那不失為一條活路……

況且這人已經知道追殺他們的是太後,若太後知道此事也定然覺得是她說的,她說與不說又有什麽分別,倒不如在能談條件的時候為弟弟和範公公搏一條生路,若這人真的查出些什麽,自己便再也沒有能同他交換的條件了。

“若我說了,你當真能保證我、範公公還有我弟弟的安全?”春嬋試探性地問道。

“你的條件有點多,不過本城主可以滿足。”顧川伸手解開了綁著春嬋的繩子。

春嬋四肢無力癱軟在地,隨後她緩緩起身揉了揉自己酸脹、已經被勒出血痕的胳膊說道:“空口白話,我又如何能相信你?”

顧川:“本城主說的話從不食言,況且除了這一條路,你還有別的路可走嗎?”

是啊,除了這條路她還有別的路可走嗎,橫豎都是一死,起碼在這條路上她還能看到點兒生機,是生是死總要賭一把,於是她開口說道 :“具體的事情我不大清楚,只是幾個月前範公公突然夜間找了我,說是宮裏有大事發生了,便拉著我連夜逃出宮去。可路上一直有一群殺手追殺我們,範公公受了傷,我便將他藏在了京都郊區的一處破廟裏,我自己去引開了殺手。”

“那範公公如今在哪兒?”顧川問道。

“應該還在破廟裏,以我對範公公的了解,他應該不會離開那所破廟,那破廟雖然破舊,但時常有人放些吃食在門前用來接濟來往的乞丐,有吃食又安全,想必他不會離開。”春嬋頓了頓繼續說道:“即便他不在那破廟,我也有法子聯系他 ,只是求你饒我們三人一命,或者……我這條命你可以拿去,你只要饒了範公公和我弟弟就好,當年若不是範公公,我早就死在宮裏了——”

顧川打斷了春嬋的話,冷冷說道:“本城主沒興趣聽你這些事兒,你只需要將範公公替本城主找到便 * 可,我只給你兩日時間,兩日之後若此事不成,我便放你弟弟放出玄詭城,那時你弟弟是生是死,我玄詭城可就管不了了,至於本城主答應你的那些事,本城主自然會做到 。”

春嬋知道那些殺手不敢進入玄詭城,若她弟弟真的出了玄詭城,怕是性命不保,她連忙說道:“是是是,兩日夠了,夠了,還望城主在這期間保護好我弟弟。”

顧川:“這點你大可以放心,本城主言而有信。”

旭日東升,黑夜逐漸褪去。

陸菀朦朧睜開雙眼只見元祁安靜的側躺著一動不動,目光溫柔地看著她。

“王爺今日不上朝?”陸菀問道。

“時辰還早。”元祁靜靜說道,眼神依舊沒有從她身上移開。

陸菀緩慢起身,只聽見元祁捂著胳膊悶哼一聲,她用手去摸,那胳膊冰冰涼涼地皮膚上還泛著紫紅。

“這……王爺怎麽不叫醒我?”陸菀連忙將那條胳膊踹在懷裏捂著,語氣關切地問道。

這胳膊怕是被她枕了一宿,血脈不通導致的。

元祁瞇著眼,一臉享受地說道:“側妃睡得太美,本王不忍心叫醒你。”

“油嘴滑舌!”陸菀索性將他的胳膊一丟下床去了。

“啊——麻了麻了麻了——”元祁抱著胳膊一臉痛苦的表情,隨後他悲戚地看著自己的這條胳膊,顫顫巍巍地伸出另一只手指著陸菀說道:“側妃你好狠的心……小右啊~你看看這個女人,她真是好狠的心,你變成這樣她也有責任,不!她就是主要責任,她竟然還如此對你……小右啊~本王替你冤枉啊~小右啊——你冤枉啊——冤枉——”

“王爺快收拾收拾,一會兒該耽誤上朝了。”陸菀一把抓起掛在屏風上的衣裳丟到了元祁臉上。

元祁委屈的將衣裳扯了下來抓在手裏,不懷好意地看向陸菀:“不如……側妃替我更衣吧~”

陸菀:“怎麽?妙娘和王妃不曾替王爺更過衣?”

元祁:“本王從未在她們房中留宿過。”

他竟從未在杜若和妙娘房中留宿?

也是,自從自己進門後,除了自己這裏,倒也沒聽下人說過他留宿在誰房中,難道同自己……他是第一次?

這……王爺果然是“大‖器晚成”,第一次竟這麽純熟???

陸菀想到此處羞紅了臉。

隨後元祁想到了什麽,連忙爬到床邊:“菀兒你可是吃醋了?”

“沒有……”陸菀轉身冷冷說道。

元祁下床從背後抱住了陸菀,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低聲說道:“菀兒這就是吃醋了,還不承認?”

陸菀被他說的耳根泛紅,連忙轉身輕輕將他推開低著頭說道:“王爺上朝真的該晚了,妾身替您更衣吧。”

“好好好。”元祁想也沒想就將衣裳遞到了陸菀手中。

陸菀接過衣裳,將元祁的手擡起,溫柔地替他更衣,元祁也十分配合。

元祁開口道:“你知道嗎,元吉房中有兩個伺候他更衣的丫 * 鬟,他每每說出來,本王都甚是羨慕,如今本王也可以對他炫耀一番了。”

“元吉是否還未娶妻?”陸菀開口問道,她側著頭,仔細的替元祁系好衣帶。

元祁笑了笑:“就他,怕是沒有一個姑娘能讓他定下心來,算算日子,他也該從玉清觀回京了。”

“他還在太妃那兒?”

“是,每年他總要去玉清觀陪太妃一陣子。”

陸菀後退一步看了看元祁,又伸手將領子折好,開口道:“好了!王爺該去上朝了。”

陸菀從未發現元祁竟生的這樣好看,細細想來,她還是第一次如此細致地觀察元祁。

只見元祁劍眉烏目,鼻梁高挺,那薄唇也恰到好處,臉頰更是猶如雕刻一般棱角分明,今日深藍色的官服襯得他氣質卓絕,他的笑容也顯得如此炫目,舉手投足間還有一股淡雅的清香。

元祁抱怨說道:“可本王還未用早膳。”

“起這麽晚,還想著早膳?”

“那本王還未洗漱……”元祁開口說著,他正極力爭取今日留在菀兒房裏的時間。

“王爺還是回自己房中洗漱吧,妾身的臥房祁風進來實在是不方便。”

“那本王回自己房中洗漱!”元祁一聽祁風要進菀兒的臥房連忙說道。

菀兒的臥房除了他,任何男子都不能進,祁風也不例外,不然他可是會吃醋的。

他向前一步抱著陸菀,二人額間相抵,元祁寵溺說道:“那菀兒等著本王回府。”

隨後他蹲下摸了摸陸菀的肚子:“思陸,念菀,你們不許鬧娘親。”他說完還側耳聽了一會兒,擡頭說道:“他們答應本王了。”

“走吧~”陸菀忍不住笑著說道。

元祁點了點頭,將一個淺淺的吻覆在了陸菀唇上。

陸菀一楞,倒也沒有反抗。

“啊!”皎月端著盆子走進來見到番景象連忙捂住了眼睛背過身去。

陸菀看向皎月臉頰更紅了。

元祁也回頭看了看,隨後轉頭對著陸菀輕聲說道:“本王真的該走了。”說完他便踏著輕快的步子離去了,今日他的心情格外好。

皎月看著元祁走遠才小聲說道:“側妃你可是不知,昨日王爺為了燒飯弄得滿臉都是汙垢,若您在肯定要笑話他 。”

“還有王爺昨日回來便打發了許多丫鬟婆子,聽說這丫鬟婆子就是在背後議論您的那幾個。 ”

陸菀臉上帶笑,伸手在盆中浸了浸,拿起一方帕子將手上的水擦幹才淡淡說道:“也不知王爺對我的這份愛能持續多久。”其實她希望這份愛能持續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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