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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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旅烈放開了牧柯,兩人都在輕喘著,閻旅烈抵著牧柯的額頭,眼神中充滿了,他周身的酒味渲染到了兩個人的周圍,牧柯剛剛在閻旅烈的嘴裏感受到了很濃的酒味,他不是很喜歡。

“真想把你吃掉呀!”閻旅烈眼神迷離的看著牧柯,昏黃的燈光打在他們的臉上,絲毫看不出他們臉上的紅潮,可是牧柯聽到閻旅烈這句話後卻楞住了,他在想閻旅烈真的要把自己吃了嗎?

剛剛閻旅烈的樣子再一次鉆進他的腦海裏,那樣的閻旅烈很兇,讓他很是害怕,可是他又覺得閻旅烈不像是要把自己吃掉的,現在腦子裏實在是太亂了,牧柯覺得自己現在已經不能夠思考了。

“靠一下……”閻旅烈軟下來,趴在牧柯的身上,此刻兩個人的心臟相觸,牧柯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兩個人「撲通撲通」在跳動的心臟。

牧柯的心跳加速,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只感覺自己好熱好熱,整個人十分的躁動,屋外下的大雨很有節奏的落在了地上,就跟他的心臟跳動的節奏是一樣的。

“噗嗤!”埋在牧柯肩上的閻旅烈突然笑出了聲,他剛剛感覺到了牧柯狂跳的心臟,這個家夥應該被自己嚇得不輕吧,冷靜下來想想,自己剛剛確實是沖動了。

“對不起,嚇著你了。”閻旅烈擡起頭來,幾度溫柔的摸了摸牧柯的頭表示安慰。

牧柯小鹿亂撞的心在閻旅烈的撫摸下冷靜下來,他眨巴著無辜的眼睛看著閻旅烈,確認了這個閻旅烈是自己平日裏認識的才放下心來。

“怕……”牧柯輕聲的說出這個字,表示他心中的恐懼感。

“不會了,不會了。”閻旅烈撐起來,輕吻了一下牧柯的額頭,他剛剛趁著酒意那樣的狂吻他,不把人嚇壞才怪呢。

“不會有下次了。”閻旅烈的語氣溫柔的要命,聽著閻旅烈性感的嗓音在自己耳邊響起,牧柯只覺得自己已經深陷進去了,現在是他覺得面前自己低頭看自己的這個男人十分的甜美,他好想去舔他。

牧柯看著閻旅烈的模樣,將自己撐了起來,撐起來的位置剛好就對著閻旅烈,臉與臉的距離已經非常的近了,牧柯湊近一點,伸出舌頭輕舔了一下他的臉頰,就在這一刻,時間好像就靜止了一樣,閻旅烈也楞住了。

剛才牧柯不是說怕的嘛?這是怎麽了?

他感受著臉頰的溫熱,氣氛正在微妙的發生變化,明明是個無的輕舔,為什麽他卻有一點的躁動。

今晚到底是人醉還是心迷……

這讓他覺得這一切是否是在夢裏?為什麽會那麽令人心動?

屋外的雨聲像是提醒著他一樣,讓他突然清醒了過來,他不該深陷其中的,牧柯什麽都不懂,他不能在他不懂情愛的時候,把他給教壞了。

閻旅烈撇過頭制止了後面的發展,他按住牧柯的嘴巴,深呼吸緩了一會兒,然後微笑著對牧柯說:“好了,我們去睡覺吧。”

牧柯光著腳從沙發上下來,旅烈一只手牽著他,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臉,想從這樣的中走出來,剛剛那種情況,牧柯可以不懂,但是他不能不懂了,該適可而止的還是要止住。

閻旅烈帶著牧柯去樓上睡覺了,屋外的雨也漸漸的小了起來。

牧柯看了一眼埋在自己肩上的閻旅烈,他輕輕的抱了抱他,總覺得閻旅烈好奇怪。

可是牧柯卻不懂這到底是什麽情感,他借助微弱的月光看著閻旅烈毛茸茸的頭發。

然後安心的閉上眼睛了,只要是有旅烈在的夜晚,他都睡得特別安穩。

在他閉眼之際,閻旅烈睜開的眼睛看著牧柯的睡顏,他似乎已經不在是喜歡卷縮著身體睡覺了,他更喜歡抱著自己或者把腳搭在自己身上,閻旅烈知道自己給予了牧柯一種安全感,他的小狼狗一天天的依賴自己,好像真的離不開自己了。

“晚安了,小狼狗。”睡到朦朧之際,牧柯聽到了閻旅烈在自己耳邊說了這句話,牧柯蹭了蹭閻旅烈,在他懷裏睡得香甜。

閻旅烈勾了勾唇也睡了下去,這一夜他們睡得十分的安穩。

第二天,閻旅烈已經起床為他做早餐了,他今天神清氣爽的,還哼著小曲做早餐,看起來心情相當的不錯。

他做好了牧柯喜歡吃的早餐,不過奇怪的是,樓上並沒有動靜,似乎還沒有起床的樣子,閻旅烈覺得有些奇怪。

畢竟現在牧柯已經不需要自己叫他起床了,他自己可以搞定起床洗漱的事,平時這個點牧柯會自然的起床,可是到現在都沒有下樓,這是在幹嘛?

閻旅烈把早餐擺到餐桌上就上樓去看看。

他打開房門,看到牧柯皺著眉頭躺在床上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而且嘴唇也是煞白煞白的,閻旅烈見狀,趕緊走過去查看。

剛碰上他的額頭就被那個嚇人的溫度驚到了,他的小狼狗居然發燒了,這讓閻旅烈措手不及。

一定是昨天沒有穿鞋就從樓下跑下來的時候受涼的,昨天還下著雨,溫度自然比平時低。

因為這棟別墅建在郊區的海邊,閻旅烈身體強壯不會有這些小病。

所以就選了一個遠離城市喧囂的地方,這裏離城市遠,但是離訓練營近,現在醫院離這裏起碼有三個小時的路程,這可不行。

家裏可能會有些藥品,閻旅烈趕緊下樓找藥箱,不知道在家裏倒騰了多久,終於找到了那個被遺忘了很久的藥箱,打開來一看發現有些藥快過期了,這可不能吃,閻旅烈蹙了蹙眉在想別的辦法。

“看來得去軍醫那了。”閻旅烈想到了辦法後,把藥箱裏面的藥都扔進了垃圾桶,隨後跑上樓查看小狼狗的情況。

牧柯渾身都是滾燙的,還在出汗,閻旅烈心疼的給他擦了擦汗,然後去廁所拿了塊濕毛巾過來給牧柯降溫。

等他聯系好了軍醫後,便把軟弱無力的牧柯扶起來,將他弄到自己的背上,閻旅烈背著牧柯上了車。

很快發動了,也不顧地面的濕滑,閻旅烈以最快的速度趕到訓練營。

他的小狼狗在發燒,閻旅烈心急如焚,趕到訓練營後,一路顛簸的來到了軍醫那裏,就連路上的小兵跟他打招呼,他都一概的忽略了,那些小兵楞在了原地,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閻旅烈心急如焚的抱著一個男人,如此沖動的樣子,十分的失態,他們都在想,他們的閻教官是瘋了嗎?

軍醫給牧柯貼了個退燒貼,而且還打了一個點滴,他把牧柯的體溫計給閻旅烈看。

閻旅烈低頭看了看體溫計上面的數字,是非常高的四十度,都可以把人給燒傻了。

他有點自責了,昨天他看到牧柯沒有穿鞋了。但是他覺得沒什麽便沒管了,沒想到會讓他發燒了。

“閻教官,這些藥你都要備著,以防萬一,之前就跟你說過的了,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

軍醫苦口婆心的教育著,因為他也算跟閻旅烈打過交道的人了,所以才這樣。

“好了好了,病人現在需要休息,你把這些藥放桌上就好了。”閻旅烈連忙打住軍醫的話,今天的軍醫怎麽那麽啰嗦!

“行唄,我去給他們體檢了,你好好看著病人,點滴掉完了就可以拔了。”軍醫囑咐完一句話後,就背著問診箱離開了。

閻旅烈見軍醫室裏安靜了,這才摸了摸牧柯微燙的額頭,終於沒那麽燙了,他剛剛都要嚇壞了。

牧柯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覺得腦袋十分的昏昏沈沈,而且身上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他只能眨巴著眼睛看了看在旁邊的閻旅烈,閻旅烈看到牧柯醒過來了,嘴唇的顏色已經有了血色,他上前溫柔的關心著。

“怎麽樣了?想吃飯嗎?”閻旅烈問了一些簡單的話語,希望牧柯可以聽懂。

可是他只是看了看閻旅烈,然後看了看自己手上紮著奇怪的東西,有點疑惑。

“別怕,這是好東西。”閻旅烈摸了摸他的手說道,牧柯聽懂了這一句,他這麽一說他才放心,然後他對著旅烈眨了眨眼睛。

“餓……”牧柯嘟著嘴摸了摸肚子,那裏現在很餓,然後他現在還很不舒服,他之前也有這種感覺,那時在森林裏淋了一場雨,他冷的瑟瑟發抖,最後就有了這個感覺,他都要以為自己是不是要死了,還好沒過幾天他就好了起來,現在也有了經驗,知道自己不會死的。

“好,等我一下,我去拿粥給你喝。”閻旅烈不知道牧柯在想什麽,只是溫柔的對他說了一句,剛想起身的時候,牧柯扯住了旅烈的衣角,他以為旅烈要走,要離開自己。

“乖,我就在這裏,你不是餓了嗎?”閻旅烈說完這句話,牧柯才松開手。

閻旅烈也沒去太久,幾分鐘的時間就端著粥過來了,牧柯乖乖的在病床上等他,看到有吃的來了,立馬坐了起來。

“別動別動,我餵你。”閻旅烈把他按了回去,這份粥蠻燙的,他輕輕的吹了吹勺中的熱粥,然後餵到牧柯的嘴裏,他倒是一臉的不情願了。

“嗯……”牧柯聞了聞味道發現這碗東西什麽味都沒有,肯定不好吃,他死死的閉著嘴巴就是不肯吃。

閻旅烈見他不吃,覺得肯定是平時吃的太好了,這會兒生病肯定不能吃油膩的東西,不見油水自然也寡淡了許多,看來他又得哄騙一下了,他把勺子轉向自己,誘惑著他說道:“很好吃的,你看。”

看到閻旅烈吃的不知道有多香,牧柯有點饞了,畢竟什麽都沒吃,還是有點餓的,他被閻旅烈勾起了食欲,往前一湊表示想吃。

閻旅烈會心一笑,可算騙到他了,碗裏的粥一勺一勺的味到了牧柯的嘴裏,一碗寡淡無味的粥,牧柯吃得香甜。

剛餵完粥,牧柯的點滴也吊完了,閻旅烈幫他取下來,按住了他在出淤血的手,摸了摸牧柯的額頭,見他已經退燒了,閻旅烈才松了口氣。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熟悉的步伐聲,閻旅烈擡了擡眉,知道來者是誰了。

“我就說我們烈哥會抱著誰如此著急的狂奔過來,原來是小狼狗呀!”周燊吊兒郎當的走進來打趣著。

“你知道嗎,你抱著牧柯趕過來的樣子,營裏已經傳開了。”周燊依舊是打趣的語氣,甚至還帶了點攻擊性。

“你一定要這樣嗎?”閻旅烈覺得周燊的言語裏帶著刺,他知道周燊不喜歡牧柯,而且一開始就不喜歡,可是再怎麽說牧柯都是無辜的,周燊沒必要這樣話中帶刺。

“你敢說你心裏沒鬼嗎。”周燊回的這句話讓閻旅烈沒法回懟。

是呀,他心裏的確有鬼,而且還越陷越深。

“沒什麽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閻旅烈帶著牧柯下床,蹲下來幫他穿好鞋。

牧柯也沒有給周燊好臉色,可是閻旅烈不喜歡他對周燊發狠。所以他瞪了瞪周燊,便無視了他。

“等等,當然是有事才來找你的。”周燊伸出手攔住了閻旅烈的去路,然後又對他說道:“你來的時候是不是沒帶手機,你爺爺打電話到我頭上了。”

“什麽……”閻旅烈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發現還真沒帶,早上走得太匆忙了,所以落在家裏了。

“你爺爺要過大壽了,讓你回家呢。”周燊說完,還看了看閻旅烈的臉色,他知道閻旅烈的事,家裏人一直在催他,他就一直不肯回去。

閻旅烈聽到這個消息先是皺了皺眉,他爺爺不是過大壽,而是每一年都要過一次生日,目的就是那一天所有閻家人都要出動給他祝壽。不得不說老爺子這招高,這下閻旅烈他不得不回去了。

“這老頭!”閻旅烈皺著眉頭,他沒轍了。

“行了,我知道了。”閻旅烈回應了周燊後,牽著牧柯的手離開了。

到了外面,牧柯看了看閻旅烈一直皺著的眉頭,知道他又在思考了。

因為閻旅烈一思考就喜歡皺著眉頭,牧柯不喜歡這樣的閻旅烈,不喜歡他皺著眉頭的樣子,他還是喜歡閻旅烈笑起來的模樣。因為那個時候他的嘴角有兩個凹下去的酒窩。

牽著牧柯的手,閻旅烈走在前面,他有點煩,回家對他來說不是個問題,可是如何安置牧柯卻是個問題,帶回家有點不現實,放家裏他又不放心。

閻旅烈越想越煩,他的小狼狗這還什麽都不會呢,非要這個節骨眼上離開他,讓他怎麽放心的下。

牧柯看著他的眉頭越皺越深了,他停下來了扯了扯閻旅烈的衣角,讓閻旅烈註意到了他。

“怎麽了?”閻旅烈回過頭看著停下來的牧柯,不太明白牧柯想幹嘛。

牧柯伸出手為閻旅烈展眉,閻旅烈皺起眉的樣子看起來很兇,他不喜歡,所以他輕輕的把閻旅烈的眉頭展開了,然後突然對閻旅烈笑了笑,看起來不兇的閻旅烈才是他喜歡的。

閻旅烈被牧柯這一動作給楞住了,見到他的笑容,一下子讓他覺得什麽煩惱都沒有了,他也展開了一個溫柔的笑容,摸了摸他的頭。

這是在營地,路過的士兵們都看到了這一幕,他們停下來打量著他們兩個,明明是兩個男人,卻讓人感覺十分登對的樣子,這是錯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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