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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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梯上的周燊看到了那一幕,暗暗的蹙眉,他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看著閻旅烈在一天天的淪陷,他不想看到兄弟將錯就錯。

雖然錯在哪裏他說不出來,但是他覺得以閻旅烈的身份,牧柯這種來歷不明的人配不上他。

閻旅烈將牧柯帶回家,他看到餐桌上早上做的食物,全部都涼透了。

“嗯?”牧柯看到那些飯菜,沖著閻旅烈做了個表情,表示想吃。

“不行,菜已經冷了,而且你這幾天只能喝粥。”閻旅烈刮了一下牧柯的鼻子說道。

聽到這句話的牧柯不高興了,立馬把嘴巴撅了起來,閻旅烈看他那樣也不惱,直接無視了他。

他去把這些菜扔到垃圾桶裏,實在是可惜了這一桌的好菜。

牧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閻旅烈洗了一盤水果走過去,牧柯看電視的時候學到了很多東西,他見閻旅烈端著水果,想都沒想就張開嘴巴打算讓閻旅烈餵自己,閻旅烈覺得他此時生病就不跟他計較,在他嘴裏餵了一個葡萄。

此時的牧柯雖然打完了點滴,但還沒有完全的好,已經開始有些咳嗽了,閻旅烈從口袋裏掏出軍醫給牧柯開的藥,裏面有幾粒藥丸,不知道牧柯會不會吃,閻旅烈在思考這個問題。

吃完水果後,閻旅烈陪著他看了半個小時的電視,然後該給他吃藥了。

“牧柯,要吃藥哦,吃藥了才會好的更快。”閻旅烈拿著藥片想餵進牧柯嘴裏,可是牧柯看到這一粒粒的藥丸,立馬皺起了眉頭死死的閉緊嘴巴,就是不吃。

閻旅烈見狀,也不逼他了,去找了個東西把這些藥丸弄成藥粉,閻旅烈把已經變成粉末狀藥丸倒水裏了,他拿著杯子去找牧柯,沒想到這家夥既然不上當。

“不行,必須喝,不喝我會生氣的。”閻旅烈態度強硬的板著臉,旅烈板著臉的樣子真的是超兇的,看的牧柯都怕了,他顫顫巍巍的接過杯子,然後猶豫了片刻,在閻旅烈的眼皮底下往嘴裏灌去。

「咳咳咳,噗」牧柯還是覺得好苦,其實是心理作用,他吐了吐舌頭上的餘味,就是不喜歡吃藥,他能怎麽辦呢。

閻旅烈看他這個樣子,往他嘴裏塞了一顆糖,牧柯感受到嘴裏的硬物,舔了舔發現是甜的,他十分的喜歡,這是閻旅烈第一次給自己吃糖,甜絲絲的,讓人吃出了幸福的感覺。

“甜吧……”閻旅烈看著他吃的一臉幸福感,揚了揚嘴角對著他。

牧柯含著嘴裏的糖沖著他點點頭。

看著牧柯天真無邪的笑容,閻旅烈心裏也有一種滿足感,他揉了揉牧柯的頭,然後坐在他旁邊。

他該想想爺爺的壽辰和如何牧柯的事了,其實把之前給家裏打掃衛生的保姆請回來就行了,只是他不太放心,不知道牧柯離開自己能不能好好的生活,他又想著自己馬上要回訓練營了,總不可能讓他一個人待在訓練營,他更不放心。

之前給別墅打掃衛生的阿姨因為自己回來住了。所以這個假期就沒讓她來,現在不知道牧柯和阿姨的相處能不能和諧,他就怕小狼狗會兇人家。

閻旅烈的考慮不是沒有道理,畢竟小狼狗只信任他,之前周燊都被他咬過。

他爺爺的壽辰是下個月,這個他不需要太操心,連禮物都不需要他準備,他爺爺的目的就是讓他回去而已。

計劃好了這一切後,閻旅烈打了個電話讓阿姨明天就來,讓他和阿姨熟絡一下,他才放心去執行任務。

待他打完電話後,看到了牧柯卷縮在沙發上睡著了。

平日他沒有午睡的習慣,這一次因為生病了,整個人都虛的很,閻旅烈看著牧柯的睡顏,覺得他的小臉蛋還是有一些蒼白呢,他伸手摸了摸。

他希望牧柯的心智可以長大,但又希望他什麽都不要變。因為他喜歡他天真無邪的樣子,可這是什麽毛病?

閻旅烈輕笑一聲,因為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呢。

旅烈讓牧柯枕著自己的大腿睡覺,一陣困意襲來他也靠在沙發上慢慢入睡了。

今天天氣似乎很好的樣子,雨過天晴就是這樣的,清涼的微風從窗外飄來,輕輕的晃動了窗紗,總有一種安靜和祥和的畫面在他們身上發生。

牧柯這一次突然做夢了,夢到了他回到了曾經生活的森林裏,那種永無寧日的殺戮,殘忍的野獸,可怕的規則,孤單的日子,他明明是生活在那樣的環境下。

可是如今他成為了溫室裏的花朵,慢慢的收起了他的利爪,他的世界突然溫暖了起來,像是一束陽光照在了常年沒有光束的角落,他在森林裏的二十幾年,都比不過閻旅烈這裏的區區半個月。

他和狼群沒有感情,因為狼不會教他什麽是感情,可是對閻旅烈,他有了異樣的感覺,但卻還是不明白這是什麽感情,他只是離不開閻旅烈,甚至有點粘他,喜歡跟他待在一起的時候,喜歡閻旅烈摸腦袋的感覺。

牧柯睡醒了,他揉了揉眼睛感覺到自己睡在一個奇怪的地方,一睜開了眼睛就看到了閻旅烈,原來他睡到了他的腿上,他朝裏靠近了一點。

閻旅烈感覺到腿上的牧柯有了動靜,便醒了過來,低頭看見了牧柯枕到自己的大腿上了。而且他的腿有些發麻了,動彈不得。

“牧柯,先起來。”旅烈擡了擡牧柯的腦袋把他弄起來了,他現在腿上像是爬了無數個螞蟻一樣,十分的難受,他沒想到這種看起來浪漫的事會如此難受。

緩了好一會,閻旅烈才緩回來,一旁的牧柯看著閻旅烈奇怪的姿勢,他一頭霧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麽。

“沒事啦,我去給你做飯。”閻旅烈笑了一下,揉了揉牧柯的頭,然後起身去廚房給他做飯。

閻旅烈洗菜的時候看了一眼牧柯,他似乎很無聊的樣子,連看電視都提不起勁了,覺得電視都沒意思了,一個人趴在沙發上嘟著嘴巴,無所事事。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蔬菜,思量了一會,又看了看牧柯,叫喚了一聲:“牧柯,過來。”

“嗯……”牧柯一臉好奇的走過來,不知道旅烈想幹嘛。

“一起做飯好不好?”閻旅烈晃了晃手裏的蔬菜,牧柯扭頭一看,覺得閻旅烈做的事情好像很新奇,便跑過去接過了他手裏的東西。

閻旅烈讓牧柯去洗菜,他在一旁切菜,結果牧柯把水調大了,濺了一身的水,閻旅烈有點後悔讓牧柯進廚房了。

他從背後圈著牧柯,因為他比他高又比他壯的緣故,圈起來剛剛好,腰間環上了旅烈的手,牧柯這次倒是安分了很多,乖乖的呆在他的懷裏,臉頰微紅,好像還有些羞澀。

牧柯只覺得腦子突然死機了,心臟也跟著一緊,有些驚異和悸動的心情,害他差點再次手抖。

閻旅烈不知道牧柯在想什麽,他在專心的教牧柯洗菜,教完之後他放手讓他自己去接手,牧柯偷偷瞄了一眼旅烈的側臉,然後羞澀一笑,仔細的洗著手裏的蔬菜。

閻旅烈這邊在切著菜,又在註意牧柯的動靜,怕他有什麽不懂,做的不好的地方。

牧柯很快把蔬菜都弄好了,此時有些無所事事,他撐著下巴看著旅烈拿刀切菜的樣子,他看呆了,一個勁的盯著他看,直到旅烈瞅了他一眼,還以為他想嘗試一下 便說了句。

“來,吃一個。”閻旅烈把切好的番茄餵到牧柯的嘴巴裏去,牧柯沒做好準備,一下子被嘴裏塞的番茄掰回神了,邊嚼著嘴裏的東西邊看著閻旅烈。

“想玩?”閻旅烈問完之後,牧柯點了點頭,旅烈怕他沒用過刀,有些危險,就全程圈著他握著它的手切的。

牧柯又驚又怕的,而且還有種竊喜的感覺,這種感覺帶給他一些小興奮,有些甜甜的幸福感,又有些羞澀的情竇初開。

他不是一個正常長大的小孩,他不能用正常的思維去考慮,他覺得跟著閻旅烈總是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又興奮又上癮。

牧柯聽著旅烈強有力的心臟跳動聲,他也感覺自己的心臟在怦怦做響,而且是在加速,旅烈的鼻息打在自己的脖子上,溫熱又暧昧的溫度讓他的臉頰紅潤,他們的手還在相握著。

牧柯有些臉紅的措手不及,手一抖,菜刀松開落在了砧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牧柯突然像個受驚的兔子一樣,推開了閻旅烈朝廁所跑去。

原地的旅烈好像沒有意料到牧柯會怎樣,不知道自己哪裏嚇到牧柯了,看到他驚慌的樣子,他趕緊跑去廁所查看他怎麽了。

“牧柯!”旅烈拍了拍緊鎖的廁所門。

牧柯靠在門背後深呼吸,他要趕緊平息一下自己的呼吸了,剛剛為什麽要跑開是有原因的,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讓他又驚又怕的。

他不清楚為什麽會這樣。

閻旅烈還在門口敲門,牧柯平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好不容易才散去內心的躁動。

門口的閻旅烈實在是不知道牧柯怎麽了,這還是他第一次將自己關在洗手間裏,而且還一臉驚慌失措的樣子,到底出啥事了?

「哢嚓」洗手間的門打開了,牧柯從裏面出來,然後沒等旅烈開口,他就撲進了旅烈的懷裏。

“啊!!”閻旅烈被牧柯抱的措手不及,他又好像有些明白小狼狗受什麽刺激了。

“牧柯……”閻旅烈突然笑出了聲,他真是個十惡不赦的壞蛋,撩的小狼狗都被他帶壞了,他真該死。

“好了好了。”他承認,剛剛他是故意的,只不過沒想到小狼狗的反應會那麽激烈,這讓他沒有意料到,他摸了摸牧柯的腦袋平息牧柯的情緒。

旅烈覺得自己有些的惡趣味了,居然喜歡去調戲自己的小狼狗了。

他安撫好牧柯也不敢去惡搞他了,後面也沒有讓牧柯進廚房了,就他一個人搞定了這頓晚餐。

他們這頓晚餐吃的很平淡,因為牧柯還在感冒期間,旅烈盡可能的給他做了很多蔬菜,讓他補充營養。

晚飯過後,閻旅烈去洗碗的時候聽到牧柯一直在咳嗽,還打了好幾個噴嚏,他便趕緊洗完碗去看看他的情況。

“咳咳咳……”牧柯在咳嗽,還流鼻涕。

閻旅烈抽了一張紙巾直接幫他把鼻涕擦幹凈。

“嗚……”牧柯不喜歡閻旅烈捏他鼻子,他有些抗拒的撇頭,還發出了濃濃的鼻音。

“多喝點熱水。”閻旅烈倒了一杯熱水給他,他知道牧柯不喜歡喝水。

而且最討厭的就是喝水了,牧柯看著旅烈在監督自己,便被迫的喝了一杯熱水。

“吃藥……”這一次旅烈沒把藥磨成粉,他覺得要是以後他不在了,家裏可沒有人有耐心的給他磨藥。

其實牧柯也很倔的,有的時候他不想吃的東西,旅烈逼他都沒用。比如這個藥,就跟黃瓜一樣,是他的底線。

“那麽倔……”閻旅烈得采取另一個措施了,他把藥含在自己嘴裏,以嘴渡藥,這是他想到的最傻的方法,其實就是他想親親他家的小狼狗了。

牧柯的下顎被閻旅烈擒住了,一下子鋪天蓋地的印在了自己的唇上,將藥丸一顆顆的渡了進去,這油揩的光明正大,合情合理。

牧柯都被他親懵了,這種又驚又喜的心情,連自己最不喜歡的藥丸都吞了下去,這些藥似乎都變甜了。

明明牧柯已經吃完藥了,閻旅烈卻還不放開,就好像是吻上癮了一樣,這樣的吻讓牧柯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個迷離的吻。

牧柯不太舒服,甚至有些害怕,他被吻的有些喘不過氣了。

閻旅烈就好像是個接吻高手一樣,明明兩個人都清醒的很。在沒有酒精的情況下,閻旅烈既然不想停下來了。

靠,明明說好的,卻又犯規了。

理智什麽的,通通都拋於腦後,閻旅烈這一刻像頭野獸一樣,在啃食著自己的獵物的,越來越上癮,明明知道在犯錯,卻還犯,怎麽辦,他真的沒辦法控制自己。

閻旅烈松開了他,兩個人的嘴巴都異常的紅腫,氣息十分的不穩定,牧柯再一次的被他吻到迷離,很明顯沒有從剛剛的中緩過來。

閻旅烈喘著粗氣看著他,那雙如猛獸一樣的雙眸死死的盯著他的小狼狗,停不下來了,也不想停下來了。

“怕嗎?”閻旅烈摸了摸他紅紅的臉蛋,性感的低音炮有些的沙啞,他們之間的還並沒有消散。

牧柯聽著他好聽的聲音,有些迷失在閻旅烈的情網裏了。

他迷離的眼睛看著閻旅烈,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卻不知道前方等著他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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