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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上 太子爺太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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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發現躺在一張舒適的床上,房間寬敞。裏面的擺設,盡顯貴族氣息。袁平迷糊地走下床,走出房間,走下豪華的室內旋轉樓梯。

'平少爺,您醒啦!請坐,稍後為您洗漱,備早餐!'

袁平看著眼前畢恭畢敬的?女仆們,微笑著說:'不用麻煩,我自己來!還有,我不是你們的少爺,不要叫我平少爺!'

女仆們恭敬地點點頭,繼續忙活手中的活計,洗,抹,拖,擦!每一個環節做到精益求精,沒有任何汙點。看著豪華超大的別墅大廳,袁平估計她們忙活完,需要整整倆個小時,哪有時間為我服務呢?還是算了吧!

伸展著雙臂,袁平深深呼吸室外綠園氣息,看見泳池邊,座椅上躺著一個人,他笑著走過去,坐在旁邊的座椅上。

'表哥,你醒啦!'

袁平看他穿著泳褲,胸口裹著浴巾,估計他有早游的習慣,說道:'孝天,早上室外游泳對身體不好,你要多註意點!'

馮孝天被他的認真逗樂了,笑著拍拍胸膛,說:'表哥,看見沒有,這是什麽?鐵板胸肌!不是長的,是煉的!'

'還鐵板燒雞呢!再強壯的人也要遵循生理常識,早晨人的機體免疫力很脆弱,不要過度消耗能量!'

馮孝天摘下黑色的太陽鏡,一臉的詭異,說道:'表哥,你好像讀過醫學,是不是真的?'

袁平犯著疑惑,問道:'沒錯,我讀過一年醫學。後來,我錯報了婦科臨床,因為沒有醫院提供實習,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你無端提起這個幹嘛!'

馮孝天湊進他,小聲說道:'昨晚的派對上,我認識了很多紅顏知己,趁著派對結束,我偷偷吃了四粒壯陽藥,在後花園,和五位漂亮的少婦艷女玩群P!我孔武有力,把她們幹的跪地求饒,全幹跑了…'

袁平聽得臉色大變,盛怒道:'你喜歡玩,可以玩!但,至少分什麽場合,和什麽人玩!你在後花園幹這種見不得人的事,被舅舅看見,他會怎麽想?如果,被公司其他領導,董事看見,他們會怎麽想?你考慮過沒有!'

馮孝天反駁道:'那些騷女人,別看她們在公司一副為人正經的模樣,私底下巴結我,未來天盛接班人,讓她們做什麽都行。公關部總監為了迷惑我,偷偷地去豐胸。和我跳舞,裝模作樣用屁股蹭我腰胯,他媽的,不是找幹嗎!'

袁平越聽越燥,數落道:'你怎麽變成這樣!你知道她們不是什麽正經女人,為什麽和她們勾搭在一起!'

馮孝天生氣地說道:'你廢話真多,我不就是想請教你問題嗎?愛回答就回答,別的事,你少管!'

袁平控制一下情緒,勉強擠出笑容,說:'你想問什麽,直說吧!'

'剛才說到哪了,被你攪和全忘了!'

'四個女人被你幹跑了!'

馮孝天被他陰陽怪調的說話聲,逗樂了,笑著拍他一下,說:'是五個女人!'

'好好好。五個女人。你繼續。'

'話說我幹倒五個騷女,之後,她們全嚇跑了!我回到臥室,滿腦子想找女人狠狠地發洩。無論我是自我安慰,還是觀看片子,就是射不出來,折磨一夜,我迷迷糊糊睡著了。醒來時,床單濕了一大片,第一次我遺精了,感覺比射的含量還要高。表哥,你說我是性欲減退還是身體功能出現紊亂?'

袁平被他氣糊塗了,冷冷說道:'是壯陽藥的副作用!你吃之前,有沒有看說明書啊?'

'看了,一次一粒!'

袁平拍著腦袋,說:'既然是一次一粒,那你還吃四粒!'

馮孝天笑著解釋道:'別人用一個女人吃一粒!我一個人P五個騷女,當然要吃五粒。按理說,我還少吃一粒!'

袁平被他一口一口'騷女'叫的,心煩意亂。驚悚道:'一粒就已經挖掘一個男人極限性能力,你吃了四粒沒有性欲猝死,已是萬幸!'

馮孝天嚇得一身冷汗,心有餘悸問道:'表哥,你說的都是真話,不是唬我的吧!'

袁平冷冷地說道:'你知道全世界,性欲研究者最多的國家是哪個國家?'

'日本,日本AV全世界率先合法的性工作者!'

袁平深深嘆息,又一個中國青年深受日本AV的毒害!說:'沒錯,是日本!近幾年,日本AV傳遍世界,享有其名!越來越多的日本男女競爭AV,日本幾家AV招募者,更是公開男女實戰演習招募,強盛者入圍AV職業。一些日本青年參加招募,偷偷服下多粒壯陽藥,久戰不洩,耗盡體力。因心臟刺激過度猝死的事,經常發生。而那些與他們合作的AV女,因那裏破裂觸碰疼痛而終身失去欲望的,不在少數!'

馮孝天嚇得臉色都變,笑著說:'謝謝表哥提醒,下次註意,一粒就好,一粒就好!'

看著他未脫輕少年狂的稚氣,袁平坐直了腰,語氣聲長地說道:'孝天,你現在是一名大學生,剛滿十八周歲。在你這個年齡段,大多數男生對性既渴望又尊敬!可是你,偏偏過早地玩弄女人,沒有羞恥之心,我擔心你以後除了性趣,對女人沒有什麽好感!我知道因為舅舅的地位和身份,很多女人挖空心思,甚至用性獲得你的好感,可,這一切都是浮雲,它不屬於男女真正的愛,何況,你還小,根本不會體驗男女之間真正的愛!'

馮孝天明白他的意思,說:'表哥,這些女人用性迷惑我,我確實對她們的性感興趣!不過,你放心,對這種女人,我只是玩玩!我就是見不得她們的騷樣。'

'哎,你又是何苦呢!舅媽的事情過去這麽久了,你還是懷恨在心!'

馮孝天皺緊眉頭,一雙龍鳳眼透露無限的怨恨,他冷冷地說道:'這些騷女人害得我媽…她們不就是為了錢嗎?我有,我就是要插死她們,看她們的騷樣,我恨不得插裂她們的小洞,讓她們永遠沒有機會迷惑男人,破壞別人家庭!'

袁平深深惋惜童年的記憶抹殺一個年少的赤子之心,除了可惜,勸說顯得微不足力,他的怨恨積累的太深!

'孝天,我明白讓你完全忘記舅媽的事,是不可能的。我知道你玩女人是為了解氣。可是,男人玩女人,最吃力的是男人!你要保重身體,千萬別犯傻。壯陽藥,以後別吃了,很傷身。'

'表哥,你放心吧!我一個禮拜一次,養精蓄銳,狠狠地X死她們,不見血不罷休!'

袁平感到一陣陣涼意,仇恨多麽可怕,足以毀滅一個人最可憐的人性。非常同情他的遭遇,停留在他腦海裏的陰影,是揮之不去的毒瘤。別人割了它,它還會覆活,唯有他自己喚醒良知,才是最好的療藥!

'少爺,平少爺!老爺在餐廳裏等你們,讓你們一起去用早餐!'

不知什麽時候,一個漂亮年輕的女傭站在他們面前!小姑娘,長得很文靜,還有些害羞,說話也是嘀噠噠的,顯得很矯情,看她的眼神,含著千愁百魅,一絲絲發情的暗波!

袁平楞楞地看著馮孝天,滿意地點點頭,暗示道:'小丫頭,挺可愛的!做你的女傭,真是你的福氣!'

馮孝天以不屑的眼神,告訴他:'拜托,有點眼光行嗎!她不是小姑娘,迷惑我好幾次,趁著我洗澡,給我擦背,不小心碰到我的老二。剛開始,羞紅臉,拼命道歉!後來,直接用手幫我按摩,再後來用嘴含著。我他媽,實在受不了,憋了一肚子委屈,把她摁倒在地上,撕碎她的內褲,用手捅破她的貞操,然後狠狠地X,血流了很多,也沒見她哭過,還配合地叫幾聲!'

袁平吃驚了,狠狠地瞪著他:'被你摳破了!'

馮孝天泛著白眼,鄙視他:'我說過我只X騷女人,摳破她的處女膜,她就是一個騷女人!'

馮孝天站起身,只穿一條泳褲。潔白的肉體,凸起一塊塊鋼健的肌肉,看的女傭羞澀滿面。他拍了拍袁平,笑著說:'表哥,發什麽呆啊,快走吧!'

袁平羨慕道:'這是練的!'

馮孝天偷偷地告訴他:'別人X女人耗精!我X女人除了射精,還會吸她們的陰,滋補身體!'

'真的,假的!'

馮孝天搭著他的肩,偷偷地指著身旁的女傭,說:'你猜她多大了?'

'看她的模樣,應該比你大三歲!'

'實話告訴你,她才十六,比我還小兩歲!'

'什麽?十六,看不出她是少女啊!'

'嘿嘿嘿…被我X了幾次,吸了陰,衰老了幾歲!'

袁平那叫一個恨啊,自己長這麽大,除了性騷擾,從來沒有碰過女人。真和女人發生關系,也不會像他一樣,還會吸陰補身。缺德,缺德,女人被他幹了,還倒貼!

'表哥,快走吧,別發呆了!'

'小翠,幫我沐浴更衣,順便幫我吸吸,媽的,你昨夜哪去了,憋死我了!'

袁平跟在身後,一直思考著吸陰的問題,不可思議,真的是不可思議!走進別墅,明亮豪華的大廳,各個角落站滿身穿白色衣褂的年輕女傭和一身黑色制服威武保鏢!

'少爺好!平少爺好!'

袁平耳朵聽膩了,走進一個精致的小餐廳,終於消停了!

'舅舅早!'

'平兒,坐吧!'

馮德盛威嚴著臉色,面前放著一盤西都煎烤牦牛肉,一杯清茶。沒有絲毫,用餐的痕跡!

'孝天,你昨晚幹了些什麽事?'

馮孝天埋頭懇腦,用刀叉切著耗牛肉,媽的,切了半天只切下一小塊。聽到老爺子,低沈的審問,心裏一驚,瞅了他一眼,是不是你向老爺子打起小報告!

袁平很無辜地望著他,你在後花園幹女人的事,我剛得知,哪有時間打小報告!

'孝天,我問你話呢!昨晚做了什麽?'

馮孝天驚慌著臉色,遮掩道:'昨晚,不是盛世派對嗎?我陪客人跳跳舞啊,什麽都沒做!'

馮德盛冷笑著,眼色也變得兇狠,大聲訓斥道:'你幹的好事,別以為我不知道!出了車禍,把車賣了,就以為神不知鬼不覺了嗎?'

'啊?誰說的!'

馮孝天一陣驚喜,裝出被看穿的失落感!接著和袁平,一起鄙視站在一旁的總管,夏勁松!意識到,他們懷疑自己,夏勁松苦著臉,擠著眼色,向他們申冤!

'別看了,不是老夏告訴我的。那輛法拉利F12買了還不到一個月,花了八百八十萬,被你小子撞了一下。為了逃避責任,竟然以八十萬賣給了黑車市場。'

馮孝天探著腦袋問:'老爸,你是怎麽知道的!'

馮德盛怒視道:'別嬉皮笑臉的!整個溫州黑車市場,誰不知道我買的車,你賣給他們,他們敢收嗎?'

'老爸,厲害!'

'孝天,你老實說,車禍有沒有傷到人?'

'沒有,我把停在溫海路邊的警車撞了,我怕他們會追究老爸你的責任,所以就…'

馮德盛氣不過,狠狠數落道:'你小子,知不知道,溫海路和北光路,是天盛公司自掏五個億打造出全市唯一的跑車道。在這裏只有跑車撞跑車違法,撞了警車算得了什麽?它停在路邊就已經是違法!'

馮孝天低著腦袋,一副深刻檢討的樣子,嘻笑道:'老爸教訓的是,下次,一定謹記!'

'算了,沒有撞傷人,撞了警車,這事還不算嚴重!以後註意點'

'老爸教導的是,以後註意,一定註意!'

馮孝天一陣得意,早知道非把那輛警車撞殘不可,他媽的,那幾個臭條子還罵了我幾句!

馮德盛查清事情的緣由,慢慢地松弛一臉的威嚴,微笑道:'平兒,讓你去牡丹山擔任酒店籌建工作,準備好了嗎?'

袁平每次在這裏吃著西餐,心裏總覺得不踏實。一直等著他的問話!

'舅舅,我不明白,為什麽讓我擔任總經理負責酒店工程!'

'這一切,是我安排的!'

袁平楞住了,也猜到會是他!可是,並不明白,望著他,希望他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

馮德盛為了打消他的疑慮,笑著說:'平兒,你知道天盛公司誰的勢力最大!'

袁平和馮孝天互相擠著眼,靠,還用問嗎?皇帝老子在此,誰敢放肆!

馮德盛吃了一口耗牛肉,頓了頓,接著說:'按理說,我是天盛的董事長,我的勢力最大!你們想錯了,我只占天盛百分之三十股份,比任何一個董事高。可是,他們隨便合夥,股份就比我的高!'

袁平笑著說:'他們只要不統一,股份永遠沒有舅舅高!'

馮德盛冷笑道:'沒有如果,一些董事確實私底下合夥準備推翻我這個董事長!'

'什麽?反了他們。'

馮孝天張口吐出牛肉,罵道。

'沒你的事,少多嘴!'

袁平小心翼翼地問道:'他們是指…'

馮德盛點點頭,長嘆道:'不是岳飛龍就是管仲賢!'

'可是,舅舅!你不是安排管叔叔女兒…'

'沒錯,也是我安排的!我就是想試探一下!'

袁平聽糊塗了,問道:'試探,什麽意思?'

'表哥,我爸這招我明白,他是想讓你娶了管叔叔女兒!這樣大家是一家人,管叔叔就不會和別人聯手推翻老爸董事長職位!'

馮德盛狠狠地瞪他一眼,這小子,想的比我陰險,是塊料!批評道:'別胡說!'

袁平聽到娶她為妻,全身一陣酥麻,長的很漂亮,就是自傲些!娶老婆嘛,不要求漂亮,但至少要溫柔,賢惠!

'公司成立之初,我警告他們不許拉幫結派,損害公司的利益!可是現在,部門與部門明爭暗鬥,與外部人員勾結,一點點啃食公司的成果!可氣的是,調查此事,高層與高層互相包庇,無從查起!公司內部已經劃成一塊塊利益圈,根本無視公司整體的利益!'

馮孝天忍不住插嘴道:'和表哥有什麽關系?'

馮德盛吸著涼氣,嘆聲道:'公司這種局面不是一年兩年造成的,所以,我不能坐以待斃!我要發展自己的勢力,遏制他們!平兒,我希望你多為公司做出貢獻,早日成為我的左膀右臂!這次提拔你當總經理,很多人反對,我實在沒有辦法,只好和你管叔叔聯手堵住他們的嘴!'

'可是,舅舅我怕我擔當不起這個責任!'

馮德盛冷笑道:'一個部門經理,你就可以勝任嗎?你知不知道,公司有人在調查你的身份,他們知道你是我安排進公司,三番五次給你制造麻煩,想逼你離開!這次,你們市場部幾個方案被他們洩露出去,我是沒辦法借著出差考察,支開你,避免你趟著渾水!你知道,案子沒了,給公司帶來多大損失,可他們一點不在乎,就是想借此除掉你,永遠不要進天盛!'

袁平此刻意識案子丟了,不是意外,是內部人員搞得鬼,太讓人心酸了!想到孫羽他們成了自己的犧牲品,心裏一陣寒涼!

馮德盛對此事無比的憤慨,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繼續說道:'平兒,此次去牡丹山,你一定要以最短的時間,最合理的投資資金完成天山酒店建造工程!酒店的設計圖,建造地皮,施工隊我全部安排好了,明天,讓老夏帶你們去!'

'舅舅,你安排了施工隊?'

'不能用公司的施工隊,我怕他們受人指使,又要制造你的麻煩!不過,當地的村民有些麻煩,你要想盡辦法不要讓他們阻止施工,對於村民的補償,你要做到合理!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很多雙眼睛盯視你的能力!'

袁平聽著聽著,仿佛感覺肩頭上有千斤重擔壓著,快喘不過氣。

馮德盛看他苦著臉,笑著說:'平兒,你放心地去吧!我會讓老夏當你的助手!還有,你管叔叔的女兒,你可不要小瞧她,她在設計方面很有天賦,會幫助你解決很多難題!'

馮孝天神秘地說道:'表哥,她會幫你解決很多難題哦!'

袁平明白他一臉壞笑,是什麽意思!狠狠地鄙視他一眼,她不是你口中所說的騷女人!

馮德盛看一旁還在戲言歡笑的兒子,數落道:'你小子,老實點!別以為,你那些破事,我不知道。你想玩,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過,我要提醒你,不要太過火!'

馮孝天規矩地端正坐姿,吃著牛排!心裏悶悶不樂,老爺子,你別說我啊,你年輕的時候,不是一樣,一晚上幹了七個女秘書,好幾個被你搞懷孕了,你還不是一樣沒有放過,拼命地X!我還記得一個騷女,被你X的大出血流產了…。

馮德盛看著兒子虎頭虎腦,一副玩世無恭的樣子。不免有些愁悵,在心裏狠狠地罵道,老子擔心你吃不好,不長身體。冒著偷捕,走私的違法行為,為你準備一盤盤野生耗牛肉,你小子把身體養結實了,不但不感激老子,還瞞著老子到處搞女人,要不是耗牛肉補精,你小子早就腎虛了,還得瑟玩女人!

'老爸,我吃飽了,慢慢吃!'

馮孝天知道規矩,吃完可以離開餐桌。所以,他明知耗牛肉難以嚼碎,他還是毫不猶豫一口吞下,不帶眨眼地咽下!袁平看他離開,也不顧一切吞下耗牛肉,打聲招呼,跟著離開了!

走出餐廳,來到豪華的大廳,又傳來一聲聲問候!

'少爺吃好!平少爺吃好!'

馮孝天沒有任何表情,靠在舒適的沙發上,很快,旁邊的女傭擁上為他捏肩捶背,唯有一個女傭站在那裏,什麽都不做,也不說話!

袁平湊了過來,馮孝天示意她們躲開,袁平對他耳邊,悄悄問道:'孝天,你真有吸陰功能?這很不科學,太不可思議了!'

馮孝天樂了,笑著說:'表哥,你對吸陰很感興趣嗎?想不想學!'

袁平鄙視他,說:'我至少有些醫學功底,醫學上,男人射精女人吃了滋補,沒聽說過男人吸女人的陰滋補啊!'

馮孝天偷偷地笑了,說:'吸,不懂嗎!'

'對啊,怎麽吸啊!'

'木頭腦袋,當然是用嘴吸啊!你以為是老二啊,它只會射是敗家子,咱們要靠這張嘴把它射的東西吸回來,廢物利用嘛,不流女人田!'

'什麽?你吸的是,自己射出來的東西!'

'當然,你以為呢!不過,在她們的那裏還有她們自己淫蕩留下的營養液,也被我吸走了!'

袁平崩潰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感嘆女人痛苦男人要的是性不是愛,更痛苦男人要了性,卻毀滅性的痕跡!

對眼前的他,喚醒他對性重新認知,恐怕世界最頂級的兩性專家也不抱什麽希望了!

'哎,孝天,我希望未來有一個你真心愛的女孩,那樣,你就不會…。'

'表哥,我這輩子只玩女人,不會愛女人!所以,沒有你說的未來!'

袁平深深地嘆著氣,站起準備離開。

'表哥,你要走啊!那個,你過來,快送平少爺回家!'

袁平也沒推辭,無奈這邊除了跑車就是跑車,哪有什麽計程車啊!

坐在炫白的蘭博基尼副駕駛上,車子發起轟鳴鳴的振動聲,馮德盛笑著說:'表哥,早就和你說了,學駕駛,送你一輛跑車,你偏不要!'

'我怕我養不起!好了,替我和舅舅說一聲,我回去收拾收拾,明天就走!'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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