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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下 太子爺當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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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咆哮而去,馮孝天舒坦地伸著腰,捏了捏腹部的肌肉,變得松弛一些。媽的,一夜折騰,那幾個騷女偷走我的寶貝就跑,下次,一定把它補回來!想想,真不值,她們爽了,我卻腎虧了。浮起嘴邊的奸笑,走進別墅大廳。

'少爺好!'

馮孝天仰靠在沙發上,揮著手,幾個年輕的女傭走過來,幫他捏肩捶背。

'本少爺,問你們,誰告訴老爺子,我在外面玩女人!'

她們低頭不語,唯恐一絲絲驚慌,被他看出,誤作告密者。

馮孝天冷笑著,說:'是不是,把你們X痛了,你們很不舒服,想讓老爺子替你們做主啊!別忘了,是你們擠胸敲臀的,迷惑本少爺,心甘情願讓本少爺X的,不是強奸!'

她們驚恐著眼神,回想起那一幕,著實讓人觸目驚心。他一點不溫柔,把東西塞進去,整個鼓起來就像一根胡蘿蔔,脹在裏面有一種撕裂的疼痛。更痛苦的是,胡蘿蔔拔了又插,頻率只高不減,高速運轉,裏面燙得火紅火紅!

馮孝天冷哼一聲,氣成丹田,阿瑪尼灰黑色褲裏,那個東西一陣一陣地跳動著,奸笑地說道:'讓我知道是你們向老爺告了密,我無所謂,我為人不計較。不過,我老二,它可不答應!惹怒了它,你們知道是什麽後果!'

眾女傭,紛紛是是為喏!表現一臉的忠誠,拜倒在它的威武之下,誰敢造肆!

'老爺好!'

女傭們齊聲退下!

馮德盛皺起額頭上一道道紋線,看著兒子盛氣淩人,作威作福的樣子,心裏隱隱作痛,萬千憂愁!頹然坐在他身邊的沙發上,說道:'孝天啊,今年多大了!'

馮孝天眨著眼,楞住了。心裏想,老爺子有點不正常,我要註意!笑著回答:'老爸,兒子十八了!'

馮德盛點點頭,感嘆時間過的真快,說:'十八!十八歲那年,我還在大海裏隨風漂泊,跟船補魚。一晃,四十年過去了。'

'老爸,不對啊!這樣算,你四十歲才有我這個兒子?'

馮德盛點點頭默認了,說:'我和你媽從小認識,出海那年,她親自送我上船,在岸上苦苦等了三年。後來我忍受不了相思之苦,辭海上了岸。用三年辛苦積攢的錢和你媽從她家裏偷偷取出的十萬塊,辦了溫州第一個鞋廠!因為這事,你外公一家不認你媽了。'

'不對啊!老爸,你十八下海,三年後辭海,再幾年辦鞋廠,怎麽算應該和媽三十左右有了我!'

馮德盛想起過去,心情格外沈重。一臉的茫然說:'那時候,我們剛辦鞋廠,生意剛剛起步,沒有什麽收入!你媽一直不同意要個孩子。我明白你媽不想生孩子,是怕你外公一家嘲笑,生下的孩子跟著我沒有好日子過!'

馮孝天掃視別墅裏每一件珍世擺設,心裏暗暗笑道,靠,那個死鬼外公,要是能覆活,看見這裏的一切,估計會被活活氣死!不過,他好像就是被氣死的!回過神,說:'哦,我明白了!那時候,你和媽很窮,養不起孩子,負二代嘛,理解,我理解!'

馮德盛廢舌半天,兒子還是沒有聽明白!

'不完全是這個意思,你媽想要她的孩子過起富裕的生活,讓你外公一家瞧得起!'

'哦,想不到媽是女強人,不甘落後啊!'

'為了你媽的心願,我拼命地賺錢!鞋廠越辦越紅火,收入也高了。可我不滿足,抽出資金和別人合夥辦起溫州第一家五星級酒店,也是天盛第一個酒店!'

馮孝天聽著聽著開始佩服老爺子,有錢人都是實幹派。想想,媽的,老子也是實幹派,只不過,幹女人而已!

'有了錢,我和你媽才有了你!可是,後來,你也知道有錢的男人會變壞,心裏的欲望越來越膨脹,為了滿足,我在外面瞎搞,氣死了你媽!'

馮孝天聽著老爺子真誠的懺悔,有些觸感,說:'爸,媽的事,不是你的錯!是那些女人看上你的錢,迷惑了你。'

馮德盛陰沈著臉,深深地嘆道:'孝天啊,爸爸這一輩子不管身邊有多少女人,爸爸只愛你媽媽一個人!'

'老爸,我也很愛媽媽!'

'你既然愛你媽媽,為什麽做她不想見的事!你媽媽不是氣我亂搞男女關系,氣我不懂珍惜我們之間的感情!孝天,我不想你迷失了自己,不懂珍惜人間的真情!'

馮孝天冷冷地說道:'是她們勾引爸爸,媽媽才會氣死!'

'孝天,我說的意思,你怎麽不懂呢!是我忽視了你媽媽的感受讓她受到了冷落!你媽媽認為我不愛她了,所以,一時想不開…。'

'好了,爸,你別在說了,媽的事,我不想提!'

馮德盛深深地嘆道:'孝天啊,人在做,天在看,不要讓你媽太傷心了!振作起來吧,不要讓你媽失望。想明白了,到書房找我,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馮孝天望著他的背影,第一次發現老爺子腿腳有些遲緩,有些遲疑。從來沒見過老爺子這樣傷感,心裏感到一陣冰涼!想想,這些年,除了母愛,老爺子滿足不了,其他的,只要是自己喜歡的東西,老爺子眉頭不皺,毫不猶豫滿足自己!可是,現在什麽都不要,為什麽老爺子還皺著眉頭呢,難道老爺子真是傷了心!

躺在沙發上,馮孝天的回憶越來越模糊,漸漸地閉上眼,沈入夢鄉。他隱隱約約走到一個陌生世界,白茫茫的迷霧,無邊的深淵。他懸浮在萬尺之上的高空,一個身披仙裙的女子,步入飄渺的仙氣,一步步走來!

馮孝天迷糊地記起,那張笑臉。激動地走過去,喊道:‘媽媽,是你嗎?兒子好想你’

女子遮住一抹絲巾,亭亭的玉體,環繞一股朦黑的邪氣,嘴裏痛苦地聶呻道:‘孝天,快救救媽媽!’

‘媽,你怎麽了?’

馮孝天伸手去觸碰她的身體,突然,環繞在她身上的朦黑邪氣化成一道黑煙,越來越清晰,黑煙化成無數邪惡,長相醜陋的煞星。他們圍住她,把馮孝天摁在地上,滿嘴的邪惡,奸笑道:‘你喜歡在人間玩弄女人,她就要接受懲罰被我們玩弄!’

說完,他們醜陋的嘴臉,變得很猥瑣,一步步包圍她,開始撕碎她的仙裙…。

'不要啊!'

一聲大叫,馮孝天驚醒了。望著他額頭上的冷汗,一名女仆立刻上前,用紙巾為他擦汗。

馮孝天深深地喘息,心裏留有一絲恐慌,摸了摸小弟弟!還好,它沒事。這時才發現一個女仆站在身邊,甜甜的臉蛋,時刻露出淺淺,令人心醉的酒窩!是她,唯一沒有被自己玷汙的女仆。

'她們呢!'

'少爺,你睡著了,她們讓我守候著!還有,老爺一直在書房裏。'

馮孝天每次遇見她,心裏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很平靜,很踏實。可是,她卻很少對自己說話,也不像其他女仆一樣,想盡辦法迷惑自己。看著她畢恭,卻不卑不亢的態度,對她很有好感,笑著說:'我沒事,你先走吧,謝謝你的提醒!'

'咚咚。'

'進來!'

馮孝天走進書房,萎靡著有些沮喪的神態,或許,那個噩夢確實震撼了他的心靈。坐在書桌一邊的沙發上,淡淡地說道:'爸,您一直在書房等我,到底什麽事啊!'

馮德盛靠在椅子上,面前的書桌,放著一本書,簡/愛!剛讀到簡愛逃出城堡,心裏很是淒涼,不自覺想起了妻子!劍赤的眼眸閃過一絲雪亮的淚花,許久,靜下心,看著兒子,很溫順地說道:'孝天,爸爸對你一直很嚴厲,你會不會怨恨爸爸!'

馮孝天定下心,沒有先前那麽恐慌不安!回過神,傻了眼,第一次老爺子想談心,有些受不了!隨意地敷衍道:'怎麽會!我是你兒子嘛,天盛的少東家,要求嚴厲很正常!'

馮德盛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魁梧的身子瞬間褪卻了它的威武之氣!靜靜地說:'孝天,你媽媽走的早,你是我們唯一的兒子。想起你媽媽,我感到非常愧疚!'

馮孝天看著老爺子紅著眼,想起媽媽,也忍不住傷感,勸說道:'爸,這些年,你一直沒有娶別的女人,相信媽媽已經原諒你了,你不用愧疚!'

'爸爸愧疚是因為想起你媽媽經常說過的話,不要讓你外公一家瞧不起!'

馮孝天破涕為笑,說:'爸,咱家都上中國富潤榜了,還怕別人瞧不起!'

馮德盛望著兒子得意的笑容,深深地嘆息:'我愧疚你媽媽,是因為你!'

馮孝天吃驚了,很快他又笑了,指著自己的鼻子,反問:'我?老爸,你開什麽玩笑!'

'我不是開玩笑,你媽媽生你不容易啊!為了讓你外公瞧得起,跟著我吃盡苦頭,等到我們飛黃騰達的時候,才有勇氣生下你。你知道你媽媽等了多少年,十八年。三十七歲的高齡產婦才有了你,你明白你媽媽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馮孝天沒想到媽媽受了很多苦和委屈,心裏感到一陣陣酸痛,忍住淚水,說:'爸,你的意思,我明白!媽想要我有出息,不能讓外公一家瞧不起!'

馮德盛欣慰地點點頭,眼中閃爍枯老的淚痕,低沈道:'我對不起你媽媽,已經讓她在你外公面前,丟盡顏面,被他們瞧不起!可是,孝天,你不能再讓他們瞧不起,你要做你媽媽的驕傲,告慰你媽媽在天之靈!'

馮孝天有些觸感,他明白媽媽的付出是她這輩子沒有結果的付出。老爺子是一個例子,而他又是一個榜樣!所以,他對媽媽的期望,不敢許下承諾。想到這,他不知如何是從,斷續地說道:'可是,爸,我…'

'孝天,你聽我說。以你的身份,將來繼承我的財產,足以富可敵國!可是,你繼承的,僅僅是財富,不是能力!如果你的能力不夠支取這些財富,別人只會嘲笑你是富二代,碌碌無為!所以現在,在你外公一家面前,你就是富二代,你的任何不良行為,他們都會瞧不起!所以,你除了,安分守己還要磨練你的能力,才有資格支配你未來繼承的財富!爸爸為你創造了條件,你要發揮自己的能力,去利用這些條件而不是糟蹋它們!'

馮孝天感到很詫異,老爺子怎麽了,說了這麽多掏心掏肺的話,不是真的想…

'爸,你該不會…'

'你放心,我還沒想過退休!可是,你必須要設立自己的生活目標,鍛煉能力。不要整天瞎混,胡鬧!'

馮孝天聽明白了,心裏沸騰著熱血,想起媽媽的臉龐,信誓旦旦地說:'老爸放心,今天起,我要安分守己,腳踏實地鍛煉自己,一步一個腳印,不浮不燥!不惹事生非,做一個有為青年!'

'孝天,說的容易,做的到嗎?'

'堅決聽從老爸安排,保證完成任務!'

馮德盛笑著說:'你怎麽知道,我要安排你的任務啊!'

'啊!'

馮孝天傻了眼,本來只是想糊弄老爺子,順他的心,省得他喋喋不休。沒想到,隨口一說,還真有任務啊!

'你還記得,上次安排你去牡丹山考察的事嗎?'

馮孝天擠破了腦袋,想起,恍悟道:'哦,那件事啊!不對啊,爸,你明明安排好了酒店的建造位置,為什麽還讓我去考察!'

馮德盛晃了一下身,哎,上了歲數的人,傷不起啊。昨晚的派對才幹了一個女秘書,腰就一直酸痛啊!

'檢測你的投資能力!身為投資者必須審視度量,把投資資金投在最合理的位置,實現產值利潤最大化!所以投資,沒有正確的方向,只有合理的位置!我讓你去牡丹山考察,就是想看看你心目中投資最合理的位置。'

馮孝天似懂非懂點點頭,問道:'爸,你無端說這個幹嘛!'

'這和我接下來布置你的任務有關!'

'什麽任務?'

馮德盛神秘地說道:'牡丹山原村長張郁民是爸爸出海那一年,生死之交的故友!一年前,我打探到他的消息,可惜,他已經死了,是被人害死的,這件事,我還在調查。他有一個兒子,叫張少佳,和你一樣,十八歲,剛剛考上大學!可憐,這個孩子命苦,很早失去了爸爸,家裏只有他媽媽一個人照顧,生活很貧苦。我打聽到,他為了賺取大學學費在鳳池縣縣城裏求職打工。我偷偷派人跟蹤,事先安排那裏的求職單位不許收留。'

'什麽?爸,你。'

馮德盛見兒子激動地站了起來,示意他冷靜,笑著說:'聽我把話說完,我不讓當地的求職單位收留他,是逼他應職我在鳳池縣城開的一家酒店!'

'天盛的五星級酒店?'

'不是,是我拿自己的錢,冒著別人的名字,開的一家四星級酒店!'

馮孝天感到困惑,說:'爸,你三番五次阻止那個,張叔叔兒子應聘工作。他受了挫,還有信心找工作嗎?再說,那是四星級酒店,他有這個自信去面試嗎?'

馮德盛想不到兒子的心思也有縝密的時候,心裏暗自喝彩,笑著解釋道:'孝天,你不是窮人家的孩子,不會理解其中的緣由!你張叔叔的兒子,他從小過著苦日子,深深體會到生活的艱辛。你想想他為什麽去打工,還不是因為家裏貧窮付不起學費,這才被逼著去打工賺錢。找不到工作就意味著沒有學費,他能輕易放棄嗎?他會放棄每一個應征工作嗎?'

聽到這,馮孝天不免感觸生活中,還有這一層貧苦的大眾。想想自己,過著富裕奢侈的日子,玩女人,賽車,真是有些羞愧!

'孝天,爸爸想讓你幫這個可憐的孩子!'

'爸,你又在開玩笑!想幫他,塞個幾百萬,不就行了嗎?'

馮德盛一臉的愁容,說:'真有你說的那麽簡單就好了!'

馮孝天從來沒見過老爺子為一件事犯著難,問道:'爸,難道他不喜歡錢!'

'不是,這孩子從小受到村裏人仇視和侮辱,他的性格變得很孤僻,不喜歡和人說話,也不相信別人!我現在告訴他,我就是他爸爸的故友,估計他也不會相信,更不會接受我的幫助!'

'小兒孤僻癥!'

'不管怎麽樣,他是張郁民的兒子。爸爸不能坐視不管,孝天,我希望你能幫助他!'

'什麽?老爸,你都幫不了,我怎麽幫!'

馮德盛等的就是他這句話,說:'孝天,我希望你陪在他身邊,像一個親兄弟去照顧他!你要以兄弟之心待他,只有這樣,才會化解他的仇恨之心,心甘情願接受你的幫助!'

馮孝天感覺太不可思議了,臥底。老爺子竟然讓我穿越當臥底,掉腦袋的事,我可不幹!嘻笑著說:'老爸,這也算任務啊,你隨便找一個人,假伴他的兄弟,不就得了!'

'不行!因為他是張郁民的兒子,你是他,在這個世上唯一的兄弟!記住,你才是他真正的兄弟,沒有人可以代替!'

馮孝天看老爺子一臉的認真,明白,這個張叔叔對老爺子來說,有多麽重要!想想,自己應該替老爺完成這個心願,勉強說道:'老爸,我盡力吧!'

馮德盛舒開笑顏,爽口笑道:'這就對了嘛,記住你們是兄弟,他現在有難你必須伸出手幫他!不過,你要記住,不要告訴他實情,當他認可了你這個兄弟,放下對你的敵視,再告訴他!'

'知道了,爸!'

'孝天啊,這不僅是任務,還是,你鍛煉能力的機會。你明白什麽意思嗎?'

馮孝天徹底被老爺子雷倒下,說:'這也能鍛煉我的能力?'

'沒錯,俘獲人心的能力!'

'啊?俘獲人心也是一種能力?'

馮德盛笑著說:'以後你會明白!明天,老夏送你表哥和你管叔叔女兒去牡丹山,你順便搭他們的車,去鳳池縣城。到了縣城,會有一個叫程志強的人,安排你接下來的工作。'

馮孝天不樂意地點頭答應了,沒辦法,中了老爺子下的套,不去不行啊!愁笑道:'老爸,出門在外不容易,我的銀行卡只剩一百萬,可不可再加三百萬!'

馮德盛笑著說:'孝天,你的銀行賬號,已經被凍結了!我希望你要靠自己的能力,真心幫助他,這樣,才有機會感動他!'

馮孝天始料未及,苦著臉哀求道:'老爸…那給個十萬塊現金,充一下生活費,這樣總可以了吧!'

'你現在的身份是一名酒店酒保,一個月有兩千薪水,酒店有吃有住,夠你的生活費!'

'啊,才兩千啊!'

馮德盛故作愁臉,解釋道:'孝天,不能再漲了,酒店開銷很大!'

'老爸,我的開銷也很大!'

'哦,是嗎?這樣吧,如果你付不起開銷,事先通知程總經理,他會向我匯報。到時候,我看看需不需要這筆開銷。需要,我可以吩咐他支取你現金!'

馮孝天哭喪著臉,心有不甘,卻無計可施,感嘆,姜還是老的辣,滿心不悅卻掛著一張笑臉走出書房!

馮德盛看著兒子精神有些萎靡,離開了書房。心裏萬千惆悵,孝天,老爸這麽做都是為了你好!

肩上擔負著老爺子的任務,馮孝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悶悶不樂。他想到明天自己的銀行賬戶一分都不許取,口袋一張鈔票都沒有,還要靠出賣自己的勞動力換一口飯吃,心裏很不是滋味!老爺子,真夠毒辣,逼著我,脫下龍袍換外套流浪街頭當乞丐。

'咚咚!'

'進來!'

一名女仆走進他的房間。馮孝天趴在床上把臉側過去,是她!

'少爺,老爺吩咐過,讓我和你一起去鳳池縣,幫忙照顧你的生活!'

馮孝天坐直身子,第一次認真地看著她,很漂亮,甜甜的臉蛋,給人一種舒適的感覺。身材也很好,不過沒有那麽矯情!

'你和我一起去?照顧我的生活?老爺子安排的?'

女仆平靜地回著話:'老爺擔心你一個人在外面不懂照顧自己,讓我幫忙照顧!'

'照顧我的生活?你知道我的生活習慣嗎?你能照顧嗎?'

女仆不緊不慢地說道:'老爺吩咐過,你在外面生活,必須改掉在家裏的生活習慣!擔心你改不了,不適應外面的生活,讓我幫你適應!'

馮孝天沒想到老爺子考慮得這麽仔細,笑著說:'你叫什麽名字?'

'安然小雪!'

'日本人?'

女仆很驚訝他為什麽覺得自己是日本人,回答道:'少爺,我是…揚州人。'

'哦,我記住了!安然小雪。'

'少爺,你以後叫我小雪吧!'

馮孝天剛叫起她的名字,這麽別扭。想不到,她挺懂別人心思,笑著說:'小雪啊,明天我們就要去鳳池縣了,老爺有沒有給你。路費啊,生活費啊。'

馮孝天心裏美滋滋的,如果老爺子真給了,少說也有幾十萬啊,夠去開銷的!

'少爺,老爺沒有給!我的身份是酒店的迎賓服務,一樣需要工作!'

馮孝天呆住了,問:'那你怎麽照顧我?'

安然小雪看他一副可憐相,抿嘴微笑,說:'少爺,我去酒店工作,一個月三千還有提成,加上你一個月兩千夠我們的生活費!'

馮孝天聽明白了,有些生氣,說:'這種賣力不討好的事,你也願意!'

安然小雪很無辜地望著他,靜靜地說道:'老爺問我們誰願意去,她們都不願意去,所以,我去!'

'因為你傻,所以你去!'

馮孝天越想越生氣。

安然小雪有些委屈,她紅著眼,說:'老爺說了,少爺一個人在外面生活不會照顧自己,我就是想照顧好少爺!'

馮孝天這才發現她的眼眸含著淚水,心裏一陣酸痛,緩和來語氣,說:'小雪,我不是這個意思!好吧,我讓你去。不過,你以後不要叫我少爺,叫我天少!'

'少爺。天少。'

'好了,叫起來好費勁,叫我孝天!'

'是,少爺!…孝天。'

馮孝天笑著說:'小雪,你先去收拾行李!'

'少爺…孝天。老爺已經為我們準備好行李,不用收拾!'

'可是,我的阿瑪尼西裝,紅蜻蜓皮鞋,阿迪達斯休閑褲…勞力士手表。都在這!'

安然小雪解釋道:'老爺讓我轉告你,你房間裏的東西不能帶,很容易被人識破你的身份!'

馮孝天暈倒在床上,心裏那個恨啊,我的裝備,我的裝備啊!

'少爺。哦,孝天,沒有別的事,我先出去了!'

安然小雪走出房間,心裏默默地念道:少爺,你一個人在外,讓我怎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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