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8章雅心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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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壓在東方闕心口的石頭仿佛瞬間不翼而飛了,眼前所看到的全都是金燦燦的權利之路。

這段時間,他一直被東方落羽失蹤的事情折磨,身心俱疲,以至於染上了頭痛失眠的毛病。本是請了太醫來看的,可吃什麽藥都不好用,直到有一天,這白衣女尼主動來到了定北侯府,說只需要一劑藥就可以藥到病除。

他本不信,卻只能司馬當活馬醫,沒想到這女人卻很有手段,只吃了她一副藥,便覺得渾身神清氣爽。

更讓他意外的是,這女尼並不是只會醫術,對朝廷紛爭和自己目前的困境也頗有見地,幾番談話下來,東方闕已經無法忽略女尼的存在,將她奉若神明。

東方闕走後,白衣女尼緩緩地摘下了面紗,露出了那張千瘡百孔的面容。

她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角落裏,手中白煙一彈,角落裏的顧蘭幽便打了個激靈,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

顧蘭幽看到她的那張臉,立即發出了驚恐的尖叫聲。

女尼見她害怕,有些得意地笑了起來,說道:“你現在還知道怕,證明你還是個人,什麽時候你不知道喜怒哀樂了,什麽時候也就徹底擺脫了痛苦,菩薩慈悲,是讓貧尼來超度你的。”

“你……你究竟是誰?我可是攝政王的人,你就不怕攝政王殺了你嗎!”

“我葉如白天不怕地不怕,連閻王老子都奈何不了我,更何況一個草包攝政王?”

葉如白說完,轉身從剛剛熬制的藥罐中舀出了一勺濃黑的泛著臭氣的湯藥,走到了顧蘭幽的身邊,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將湯藥狠狠地灌了進去。

她將用這樣的方法制造一個又一個可以對她唯命是從的傀儡,而顧蘭幽可以說是她的第一個試驗品。

顧蘭幽服了藥,再一次昏迷了過去,葉如白有些疲憊地走到了床邊,自言自語地說道:“無恙啊無恙,你究竟是怎麽被人控制的,竟然連師父的話都不聽了?看來,是時候給你提個醒,讓你知道你生來的宿命到底是什麽。”

……

松辰宮中,到處都是紅色的幔帳,宮女們都戴上了紅色的宮花,太監們則紮上了紅色的腰帶,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氣。

這一天是松辰宮主子的大喜之日——蕭玄修與蕭駿的義女梨萱成婚了,由攝政王蕭駿親自坐鎮婚禮,宮人們自然不敢怠慢。

從早到晚,松辰宮中的鑼鼓聲就沒有間斷過,期間柳皇後還遣人來訓斥過,說皇帝病重期間不宜如此大張旗鼓地操辦婚禮,卻被蕭駿直接無視,蕭駿反而說這是為皇上的病沖喜。

直鬧騰到傍晚,酒席散去,蕭駿心滿意足地離開了皇宮,蕭玄修的耳朵根兒終於回歸了清凈。

他一腳踹開了洞房的門,帶著一身的酒氣踉踉蹌蹌地走了進去。

喜床之上,梨萱安然地坐在那裏,頭上蓋著精致的紅蓋頭,手中還拿著一個蕭駿親自放在她手心裏的純金蘋果。

看蕭駿對她疼愛的程度,明眼人都不敢相信她只是一個義女。

要知道,歡如郡主出嫁的時候,也沒有今日梨萱出嫁這般的風光。

更何況,在出嫁之前,蕭駿就已經自作主張地封梨萱為雅心郡主,與歡如郡主平起平坐。

蕭玄修望著那蓋頭,想要伸手去掀,可動作做了一半兒,手臂又頹然地垂了下來。

他多麽希望掀開蓋頭以後,裏面的女子是雲無恙。

梨萱知道蕭玄修進來,卻不見他掀開蓋頭,有些按耐不住,索性一把扯掉了蓋頭,調皮地看著蕭玄修,說道:“王爺這是喝了多少酒?竟然連蓋頭都不會掀了呢?”

蕭玄修看著梨萱的臉,滿眼都是失望,輕聲地說道:“今日婚禮盡是繁文縟節,想必雅心郡主也累了,玄修一身酒氣,恐怕會讓郡主不適,就不和郡主同床了,請郡主早些休息了吧。”

梨萱一楞,伸手抓住了蕭玄修的衣袖,焦急地說道:“王爺要去哪兒?今日可是我們的大喜之日,我與王爺的合衾酒還沒有喝呢!”

蕭玄修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桌子,一塊紅色的繡著鴛鴦的錦帕上放著兩只夜光杯,裏面盛著的便是新婚夫婦必須要喝的合衾酒。

喝了這杯酒,他和梨萱就正式結為了夫婦。

“好,那麽我與郡主喝完這酒便各自歇息了吧。”

蕭玄修說著,走過去將兩杯酒拿起來,遞給梨萱一杯,不等梨萱與他交杯,便一飲而盡。

梨萱的眼中略過一絲委屈,將手中的酒喝了,重新拉住蕭玄修的衣袖,用哀求的語氣說道:“今日是你我洞房花燭之夜,若是王爺執意離開,事情傳出去我的臉面何存?恐怕梨萱要被宮人們恥笑一輩子了,難道王爺就忍心?”

蕭玄修本就醉酒,不願和梨萱多做糾纏,見她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便說道:“既然如此,我可以留下,但請郡主不要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

梨萱臉色微紅,有些生氣地說道:“我堂堂郡主已經將自己的清白之身給了你,難道你還覺得委屈了不成?什麽叫你不想做的事情?”

蕭玄修不肯再多說,合衣躺在了床上,一把扯過被子,蒙頭就睡。

梨萱怎麽都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為什麽蕭玄修對自己如此冷淡,難道他的心裏已經有了別人?

梨萱的脾氣是極其倔強的,想到自己的男人可能心裏裝著別人,不禁又氣又妒,三下兩下將自己的衣衫除去,鉆進被窩裏,緊緊地摟住了蕭玄修,說道:“就算你覺得我是蕩婦淫娃也好,總之,你是我的男人,我就要讓你的身心都屬於我一個人!”

蕭玄修的意識因為酒精的緣故不甚清醒,忽然一個軟玉溫香撲在身上,一時間竟有些招架不住。

他輕輕地攬過那具身體,聞著她淡淡的體香,呢喃著:“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王爺,當然是我了,我是你的王妃,你是我的夫君,我們是結發的夫妻。”梨萱一邊說著一邊不斷地在蕭玄修的身上親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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