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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母子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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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玄修再也不想壓抑自己的本能,將梨萱壓在身下,拼命地索取起來。

梨萱見蕭玄修對自己如此熱情,連忙回應他,可正在情濃之時,蕭玄修忽然在她的耳邊叫出了一個名字:“無恙!無恙!”

梨萱的身子瞬間僵住了,狠狠地推開了蕭玄修,問道:“你在喚何人的名字?無恙?無恙是誰?”

蕭玄修睜開迷茫的眼睛,定睛看了看眼前的女人,有些難受地揉揉太陽穴,說道:“你不是她。你是梨萱,你是蕭駿的女兒……”

啪!一季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蕭玄修的臉上,蕭玄修震驚地看著梨萱,下一刻,又一季耳光便招呼了過來。

梨萱就這樣左右開弓,連打了蕭玄修十幾個耳光,直到蕭玄修徹底醒了酒才停手。

“清醒了嗎?”梨萱盯著蕭玄修的臉,冷冷問道。

“對不起。”蕭玄修錯開了梨萱的眼睛,從床上翻了下來。

“蕭玄修,我明白的告訴你,從今以後你是我的男人,只可以愛我一個,如果你的心裏裝著別人,那麽只有兩種選擇,一種是你從現在起忘掉那個人,另外一種,就是我親手解決了她。”

梨萱的語氣滿是殺意,與平時的嬌小可愛氣質完全不同。

蕭玄修有些驚訝地看著她,啞然失笑。

他之前一直以為梨萱天真浪漫,心思單純,只是驕縱了些,卻忘記了她是蕭駿一手培養起來的女兒,身上必然刻著蕭駿的影子。

蕭玄修的嘴角掛著一個無奈的笑,轉身走出了房間,任憑身後傳來梨萱的尖叫聲。

然而,笑著笑著,他的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他不知道自己在這宮中停留還有什麽意義,雲無恙此刻在哪裏?是否正在蕭玄冽的身下承歡謀寵?

正在蕭玄修傷心之時,一個白色的身影忽然從眼前的樹梢掠過。

蕭玄修一楞,剛想喊侍衛,脖子後面忽然傳來一陣劇痛,接著,眼前的事物變模糊了起來,他倒在了一個懷抱中,漸漸失去了意識……

醒來的時候,蕭玄修驚呆了。

此刻他身處的環境竟然是此前自己居住的修王府。

屋內的陳設還跟從前一樣,而且幹凈整潔,可見他留下的家丁小猴兒倒也盡心盡力的看著王府。

從他入宮起,整個王府就已經搬空了,他也從未想過自己會再回到這裏,是誰帶他回到這裏的?除了身邊的幾個人,還有誰會對這破舊寒酸的王府感興趣?

正在百思不得其解之時,一個白色的身影晃到了眼前,依稀可辯是一個女人。

女人一身尼姑裝束,戴著黑色的厚厚的面紗,聲音低沈而沙啞地說道:“修兒,真沒想到,你也會陷入這兒女情長之中無法自拔,情愛如浮雲,根本是不值得傷心的事情,你又何必認真?”

“你是何人?為什麽把我帶到這裏來?你是怎麽進宮的?”蕭玄修從床上下來,逼近那個女尼。

“都說母子連心,怎麽你卻不知我是誰?娘對你真是有些失望呢。”

蕭玄修的身子怔了怔,略一思慮,驚訝地問道:“你是葉如白?”

“或許,你該換個稱呼,叫我一聲娘吧?”葉如白的聲音很平靜,她雖然思念自己唯一的兒子,可多年的冷漠已經讓她和任何人都親熱不起來了。

“你……你不是死了嗎?不是你臨終前讓無恙到我身邊的嗎?你一定不是我的母親,我是不會相信你的。你到底有什麽陰謀詭計,為什麽抓我?”

蕭玄修心亂如麻,一步步後退,不敢去看那女尼黑洞洞的眼睛。

“你的右腿根部有一枚紅雲胎記,背上有一顆青痣,難道尋常的人也知道你的這些秘密?”葉如白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診了診,說道:“還好,我不在你身邊的這些年,你的身子骨兒倒是長得結實,只是瘦弱了些,不打緊。”

蕭玄修狐疑地打量著這個女人,說道:“我母親曾經是皇上的貴妃,是一代傾城佳人,你若真是我的母親,便接下面紗來相見。”

葉如白發出了沙啞的兩聲幹笑,說道:“修兒,你明明知道當年的那場大火已經奪去了我的容貌,又何必要讓母親以醜陋的面目與你相見呢?但你若是執意想看,我也不必隱瞞你。看到這張臉,你更應該知道,當初我在皇宮中遭受了多大的痛苦……”

說著,葉如白輕輕地摘下了臉上的黑紗,月光之下,她的臉雖然不太清楚,但上面坑坑窪窪的疤痕依稀可辯。

蕭玄修心中咯噔一聲,將目光錯開,說道:“你……你真的是葉如白?你沒死?所以,你把無恙也騙了,你……你究竟想做什麽?”

“怎麽,你難道很希望你的母親不明不白的死掉?”

“我不是這個意思,但你多年沒有出現,我的世界裏根本沒有母親這個角色,你現在忽然出現,目的是什麽?”

“我的目的?我的目的當然是助你成皇!我本以為你繼承了我的血脈,會很爭氣,沒想到,你卻讓我失望透頂!我來是要提醒你,我們母子共同的仇人現在還身在高位,過著高枕無憂的生活,而你距離那個至尊之位還很遙遠!過去二十幾年我們遭受的所有苦難都應該加倍奉還給他們!這就是我們的活著的意義!”

“不用你來提醒我,我也知道我要做什麽,我現在已經入宮,也已經跟蕭駿結為了聯盟,只要除掉了太子和九王,蕭駿自然會讓我登上皇位。只是,我現在放不下的是無恙……她……已經成為了蕭玄冽的女人……”

“雲無恙?她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葉如白輕蔑地看了蕭玄修一眼,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將他拖出了門外。

外面冰冷的空氣讓蕭玄修忍不住打了個寒噤,眼前是破敗空洞的王府,或者說,根本看不出一點王府的樣子,只是幾間破房子罷了。

空氣中還彌漫著不遠處臭水塘的氣味,即便是冬日,那水塘也永遠泛著惡臭。

“這就是你二十七年來所居住的地方,這就是你的父皇給予你的一切!和別的皇子相比,你得到過什麽?蕭家欠你的!你應該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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