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35

關燈
修長白皙的手指用力握緊手裏的酒杯,澀澤龍彥死死盯著太宰治的後腦勺,一個人暗暗生氣。

大概是澀澤龍彥的眼神太過於‘熱辣’,太宰治似有所感的回過頭與之對視。

在捕捉到澀澤龍彥眼中的怒氣後,太宰治臉上的笑越發甜蜜:嗨呀,你不高興我就高興了。

塑料基友不外如是,半點真心也無。

有被太宰治挑釁到的澀澤龍彥心中的怒火暴漲,一氣之下噸噸噸喝了一大口杯中的酒。

酒氣上湧染紅了澀澤龍彥的臉頰,給他蒼白的臉色增添了一抹艷色,可惜唯二在場的兩人都不是懂得欣賞的人。

罪魁禍首太宰治笑得更開心了,他拿起酒杯對著澀澤龍彥致敬,‘真誠’道謝:“謝謝你幫我給種田長官打電話,澀澤。”

哪壺不開提哪壺,說的就是太宰治了,故意的成分高達百分百。

看著太宰治得意洋洋的在自己面前翹尾巴的樣子,澀澤龍彥的眸色深了一分,不祥的血色更濃了。

用眼神跟太宰治暗中掐架的澀澤龍彥,眼角餘光掃到織田作之助。

看著一副狀況外、對身邊波濤暗湧一無所知的織田作之助,澀澤龍彥計上心頭。

就像太宰治能看穿澀澤龍彥在意織田作之助的看法,並利用這一點給自己牟利。

澀澤龍彥當然也能看出太宰治跟織田作之助的關系很要好:太宰治非常在乎織田作之助這個朋友。

有了這個結論,澀澤龍彥當然不會放過反擊太宰治的機會,想明白其中關竅之後澀澤龍彥露出了一抹勝利者的笑容。

那種高高在上的憐憫目光,令關註著澀澤龍彥的太宰治有了不好的預感:這家夥要放大招了。

在太宰治警惕的眼神中,澀澤龍彥轉頭看向織田作之助‘關切’的問道:“織田作,鎖骨上的紋身還會疼嗎?”

紋身?太宰治鳶色的眼睛微微瞇起,變得銳利的目光在澀澤龍彥和織田作之助之間轉了一圈。

太宰治劇本組的稱號不是假的,心念一轉他就隱隱猜到了什麽,因為這個猜想他臉上的笑容都維持不住了。

安靜喝酒中的織田作之助被點名擡頭說道:“就當時疼了一下,之後就沒感覺了,像是印上去的。”

甚至不用澀澤龍彥引導,織田作之助就輕輕拉了一下襯衫領口,露出了鎖骨上漂亮的白色劍型紋身。

把紋身看在眼裏的太宰治臉色立刻沈了下去,網上一度流傳出去的無色之王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就長這樣。

因為一時偷懶,澀澤龍彥把自己的專屬標記設置成了無色之王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沒想到現在竟然在懟太宰治上起了奇效,不愧是他。這麽想著澀澤龍彥嘴角的笑意越發高傲。

澀澤龍彥看向僵在座位上的太宰治,炫耀意味十足的說道:“是不是很漂亮?我的標記。”

聞言,慘遭偷家的太宰治背景都灰暗了,整個人陷入自閉。

扳回一局之後,澀澤龍彥痛快的把杯中酒一飲而盡,啪的一聲把空杯放在吧臺上,打算離開了。

澀澤龍彥站起身,不再看蹲在地上種蘑菇的太宰治,輕蔑之意溢於言表。

一直安靜喝酒的織田作之助眨眨眼,試圖把眼前的幻覺驅趕走。

白色長毛貓和黑發卷毛貓撕成一團又撓又咬,最後白色的貓貓作為勝利者踩在了黑貓頭上驕傲的喵喵叫什麽的也太奇怪了。

不管怎麽說澀澤和太宰也沒打架不是嗎?自己的幻覺越來越嚴重了呢。織田作之助面無表情的想著。

而織田作之助的一派淡定就讓澀澤龍彥有些不爽了,這個外面有別的貓、還不只一只的端水大師。

正要離開酒吧的澀澤龍彥停住腳步,側過頭不懷好意的提醒道:“小說寫的怎麽樣了,織田作。”

“在寫了在寫了。”織田作之助聽到澀澤龍彥的靈魂質問冷汗都要下來了。

“是嗎?”看著織田作之助心虛的表情,澀澤龍彥了然的挑眉,惡魔低語道:“最好是,我很期待你的作品。”

其實還是一個字都沒動的織田作之助開始坐立難安,拿著酒杯的手微微顫抖,語無倫次的搪塞道:“沒問題的,很快。我已經構思好,就差動筆寫出來了。”

“哼。”澀澤龍彥回以冷冷一笑,邁著高傲的步伐離開lupin酒吧,心想:呵,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推開酒吧大門,澀澤龍彥走入耀眼的陽光中,身後的背景板是同時陷入灰暗變成雕像的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

從性格到能力都很孤狼的澀澤龍彥獨自一人回了東京,把他的唯二氏族放生在了橫濱,托管給武裝偵探社。

對澀澤龍彥來說,氏族相當於是給他承認的朋友/家人蓋戳,是在向其他人高調的宣告:這家夥是老子的人。

而氏族的力量對澀澤龍彥來說是可有可無的,並不被他放在心上,他自己就足夠強大了。

跟黃金之王把異能特務科要到手裏也是基於此種想法,異能特務科就是給他提供情報、偶爾跑跑腿的工具人組織。

他的氏族不必做這些雜務,中島敦和織田作之助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這也是獨屬於澀澤龍彥的驕傲與溫柔。

一個人回到家的澀澤龍彥突然皺起眉頭,他一邊松開脖子上的領帶,一邊走到臥室的落地窗前站定。

“不出來嗎?”澀澤龍彥手上的動作沒停,抽出領帶的被他扔在地毯上:“今天跟了我一路,怎麽,還想偷看我換衣服嗎?”

“琴阪沒有偷看。”隨著這句話響起的是鳥類振翅的聲音。

一只綠色的鸚鵡由遠及近飛到了澀澤龍彥面前,最後停在了一根欄桿上站穩。

鸚鵡與澀澤龍彥對視,小腦袋輕輕歪向一側,尖利的喙一張一合說出人類的語言:“流有事找你商談。”

“流?”澀澤龍彥看到鸚鵡這麽人性化的表現也不驚訝。

異能社會什麽妖魔鬼怪沒有,區區一只鸚鵡而已,鸚鵡會說人話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雖然不是直接會面,但也算初次見面,無色之王。”鸚鵡的眼睛發出綠光,說話的語氣與之前截然不同:“我是第五王權者綠之王,比水流。”

位於遠方地下基地,穿著束縛衣被綁在輪椅上的比水流身上閃著綠色的電光,通過王權的力量借用自己的氏族琴阪的身體遠程與澀澤龍彥溝通。

“我想,單方面的見面不算見面,綠王。”澀澤龍彥的語氣很不客氣,他說這話時眼睛牢牢的註視著綁在鸚鵡腿上的攝像頭。

坐在電腦屏幕前的比水流發出一聲輕笑,通過鸚鵡琴阪的嘴裏傳出,他解釋的毫無誠意:“不好意思,因為一些小麻煩不太方便跟你直接見面呢,但是請不要懷疑我的誠意。”

短短兩句話的功夫,澀澤龍彥就對這個自稱綠王比水流的家夥有了一些了解。

跟他一樣任性的家夥嗎?

倒是跟他見過的黃金之王和青王不是一個畫風,嚴格說起來綠王跟他這個無色之王倒像是一國的。澀澤龍彥若有所思。

雖說如此,澀澤龍彥倒也沒有因為綠王比水流性格上,跟他有微妙的相似而產生好感。

或者說正相反,跟他性格相似可不是什麽好事。從某種角度而言其實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澀澤龍彥這麽想著。

雖然已經預感到了綠王比水流不是簡單的人物,不過自負於自身的力量,澀澤龍彥沒有在怕的,他直接開口問道:“你找我有什麽事。”

“無色你的性格不錯哦,總覺得我們會很合得來。”比水流語帶笑意的說道:“開門見山,我們結盟怎麽樣。”

自從澀澤龍彥繼位以來,對新任無色之王的事跡有所了解的比水流就開始了暗中觀察,經過兩年的考量,他覺得澀澤龍彥是一個合格的利用對象(劃掉)合作對象呢。

“我覺得不怎麽樣。”澀澤龍彥對於比水流嘴裏的結盟半點興趣也沒有,不留情面的拒絕順便趕人:“你可以離開了,綠王,我對你不感興趣。”

“先聽聽我的計劃吧,你會喜歡的,我保證。”比水流自信的說道。

比水流並不意外自己被拒絕,但只要說出他的計劃,澀澤龍彥就絕對舍不得拒絕他了。

事實也正是如此,比水流對著澀澤龍彥闡述了自己的理想:給這個世界帶來前所未有的變革,塑造人人都能用自己的力量抗爭命運的世界。

簡而言之,比水流的計劃是解放石板的力量,讓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成為超能力者。

澀澤龍彥:你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

隨著比水流的敘述,澀澤龍彥臉上漫不經心的表情逐漸消失,他不知不覺就嚴肅起來。

這一切都被通過攝像頭觀察澀澤龍彥的比水流盡收眼底,他就知道異能力是[龍彥之間]的澀澤龍彥是無法抗拒這個誘惑的。

王權之力可以侵入網絡的綠王比水流,所掌握的情報超乎很多人的想象。

澀澤龍彥的異能力早就被比水流摸清了,不然他也不會這麽自信的過來結盟。

自從當年比水流認為自己足夠強大,幾乎掀翻禦柱塔挑戰黃金之王卻失敗後就蟄伏下來,除了自己信任的幹部級氏族再沒人見過他。

“怎麽樣,我們聯盟吧,一起解放石板迎接新世界。”比水流語氣篤定。

澀澤龍彥垂下眼簾遮住眼中的冰冷,用感興趣的語氣答道:“好啊,我們結盟一起解放石板。”

他確實對綠王的計劃感興趣,結晶遍地的美好世界他當然感興趣,不過澀澤龍彥對比水流這個人可沒有半點信任可言。

以己度人,澀澤龍彥非常肯定,跟自己有微妙相似的比水流只是單純的想利用他達成目的。

真巧,他也是呢。

澀澤龍彥:微笑.jpg。

“太好了,我就說我們一定合得來嘛。”比水流的語氣輕快。

在澀澤龍彥看不到的地方,比水流臉上的表情卻不是那麽回事,他看著電腦屏幕上的澀澤龍彥就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各懷鬼胎的澀澤龍彥和比水流一拍即合,不被外界所知的綠王與無色之王兩位王權者的聯盟結成。

“有黃金之王那個老頭子在,我們沒有機會碰到石板。”澀澤龍彥表現的像是什麽都沒有察覺,若無其事的開始探聽比水流的想法。

自從兩年前澀澤龍彥被黃金之王來了一頓社會的毒打後,他就知道雖然自己很強,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至少黃金之王那個老家夥,澀澤龍彥就知道自己打不過,因此他做事就很註意分寸,防止被那個老家夥找上門一頓嘮叨。

解放石板賦予全人類超能力的計劃雖然聽起來很棒,但實施起來很有難度。

“我查到黃金之王身體不好了。”比水流開局就拋出一個勁爆消息,然後又像是要暗示什麽一樣說道:“跟我一樣,你也不喜歡那位禦前吧?”

聽懂了比水流的暗示,澀澤龍彥心想:這個綠王別看整天藏頭露尾的保持神秘,情報網倒是很厲害。

不過聽到壓在他頭上的大山要不行了,澀澤龍彥心中一動,覺得解放石板的計劃成功率一下子拔高了很多。

沒有回答比水流關於黃金之王的問題,澀澤龍彥接著問道:“關於解放石板,你下一步的具體計劃是什麽。”

“第三王權者赤之王,周防尊,他是一個很好的下手對象。”比水流試圖誘惑澀澤龍彥動手:“你不想要嗎?赤王的力量。”

??

澀澤龍彥緩緩打出一個問號,有億點點生氣,這個比水流是不是當自己是傻子,這麽明顯的讓他當馬前卒沖鋒陷陣嗎?

“我覺得這是個愚蠢的主意。”澀澤龍彥面無表情的評價,並直接戳破比水流的小心思:“除非你是想要我跟赤王同歸於盡。”

雖然澀澤龍彥早就知道跟比水流的聯盟很塑料,但也不必這麽明目張膽的把他當傻子指揮。

從之前他跟黃金之王交手的經歷來看,赤之王周防尊的力量不會比他弱,真打起來很大概率是兩敗俱傷的結局,這種蠢事澀澤龍彥才不會做。

“開個玩笑嘛,不要生氣。赤王那裏可以再等等,等他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破損的更厲害時下手。”比水流聽出了澀澤龍彥的不滿立刻進行補救。

嘖,明明澀澤龍彥一直表現的像個傲慢過頭的大少爺,怎麽還挺精明的。比水流不滿的想著。

澀澤龍彥和比水流算是不歡而散,不過無色之王跟綠王的聯盟顯然不會這麽容易破裂。

畢竟兩人都想著利用對方達成自己的目的,然後再把沒用的塑料同盟處理掉,全都心臟的一批。

目送偷看他一整天的鸚鵡飛走,澀澤龍彥才繼續脫衣服。

另一邊比水流把視野從琴阪那裏收回來。

原名鳳聖悟、心如死灰後改名磐舟天雞的灰王把剛做好的晚飯端上來,如同一個家庭煮夫一樣大聲喊道:“流、紫,別玩了,都過來吃飯。”

抱著愛刀“過”擦拭的禦芍神紫聽見後把手中的刀刃歸鞘,打扮精致的大美人站起來更顯身高腿長。

他曾經是第七王權者“無色之王”三輪一言的弟子,原本的無色氏族、如今是綠之氏族“Jungle”的J級幹部。

“怎麽又吃這個,什麽時候來點新花樣啊。”禦芍神紫拿著筷子嘟囔。

“不愛吃就給我把筷子放下,自己去做。”頹廢大叔樣的磐舟天雞叉著腰不滿道。

控制著輪椅行至餐桌旁的比水流聽著熟悉的吵鬧,臉上帶著溫暖的笑意,這就是他的家和他的家人。

綠王一家吃著飯,磐舟天雞一副操心大叔的模樣語重心長的說道:“無色之王的異能力對你來說太危險了,流,你該離他遠點。”

“沒事,你不要擔心我,除非到了最後否則我不會跟他見面的。”比水流不在意的回道。

“真的太危險了,流。”磐舟天雞的語氣嚴厲,見比水流一臉不在意,嘆氣勸道:“至少去治療一下吧,你的心臟並不難治,不管是咒術高專的家入硝子,還是武裝偵探社的與謝野晶子都可以讓你恢覆如初。”

“沒有辦法,已經消逝的事物永遠也無法恢覆如初。”比水流的聲音擡高,盯著磐舟天雞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你知道的,對吧。”

情緒過於激動讓比水流的呼吸變得不暢,磐舟天雞慌忙站起來給他從小養大的孩子順氣:“不要激動,流,深呼吸,你要喘不過氣了。”

過了好一會身體脆弱的比水流才恢覆正常,他低垂這腦袋說道:“以後不要再提了。”

“呃……”磐舟天雞本就無神的眼睛更加灰暗,他妥協道:“好吧,都聽你的,我只有你了,你說什麽我就做什麽。”

綠王比水流,當年赤王迦具都墜劍的受害者。

一夕之間比水流失去了所有,自己也被尖銳碎石捅穿心臟,在他馬上就要跟家人一起去往另一個世界時,石板選中了他。

幸存下來的比水流,被同樣失去所有氏族,信念倒塌陷入絕望的灰王發現並收養,將其視為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失去心臟的比水流最終靠著王權者的力量活了下來,並執拗的拒絕一切治療。

綠組那邊的悲慘世界設定,澀澤龍彥並不知曉,當然就算知道了以他混亂中立樂子人的人設也不會有什麽特別的感想。

人類與人型異能力的悲歡並不相通。

澀澤龍彥換了一身舒適的居家服,一邊打理頭發一邊想著剛才的談話。

既然綠王那邊都找上來了,他也不能對綠王的情報一無所知,這不利於之後的利用(劃掉)合作。

這麽想著,澀澤龍彥掏出手機給種田山頭火打電話,工具人不就是在有需要的時候拿出來用的嗎?

與此同時,坐在辦公室裏的種田山頭火看著手機上的來電顯示,頭疼的想著不是幾個小時前才給他打過電話嗎?太宰治的事他也給安排好了,怎麽又打電話。

雖然這麽想著,但官大一級壓死人,種田山頭火只能萬分不情願的接通了電話,不過他的語氣卻看不出半點不情願:“澀澤大人,您找屬下是有什麽事嗎?”

“確實找你有事。”澀澤龍彥對著手下的工具人並不客氣,直接說出自己打電話的目的:“我需要綠王的情報。”

“綠王的情報嗎?屬下知道了,之後會把相關情報傳到您的郵箱裏。”

種田山頭火仗著打電話澀澤龍彥看不見,若有所思的凝重表情絲毫沒有掩飾的意思。

很奇怪,澀澤龍彥竟然突然朝他要綠王的情報,他不是從來不關心那些不相幹的事嗎?難道澀澤龍彥跟綠王見面了?

種田山頭火開始了腦內風暴,心眼多的跟篩子似的人就這點不好,有一點風吹草動他們就能聯想一大串東西出來。

應付完澀澤龍彥的電話,種田山頭火親自去了資料室,他是異能特務科裏權限最高的,只有他能把異能特務科裏所有綠王相關的資料全部調出來。

當種田山頭火翻閱完有關綠王寥寥無幾的情報後,只覺得自己光禿禿的腦門更禿了。

一共只有幾張紙的情報,並且裏面很多都被標註了不詳、未知,他們簡直是對綠王一無所知。

異能特務科只能確定一件事,那就是綠王目前是在位狀態,但綠王的姓名、年齡、能力等等他們全都不知道。

唯一被標註為真實記錄而不是他們自己猜測的一條,則是綠王的繼位時間:上任赤王迦具都玄示與上任青王羽張迅同歸於盡之後。

啊這,種田山頭火愁的直嘆氣,他覺得澀澤龍彥不會體諒他們的不容易,只會覺得他們沒用。

事實正如種田山頭火所想,他相當了解澀澤龍彥這個人呢。

打開新郵件的澀澤龍彥臉色一下子就沈了下去,這幾乎跟沒有一樣的情報要來何用,他沈聲罵道:“一群沒用的家夥,知道的還沒有我多。”

然而罵過之後還是得研究這份資料,澀澤龍彥沒放過一點信息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身為劇本組(半個)還是讓他發現了一個重點。

綠王比水流的繼位時間也太巧了吧,這個世界從來沒有巧合這種東西。

嚴陣以待搜集情報的澀澤龍彥並不知道,比水流雖然是除黃金之王外最強的王權者,但他的[龍彥之間]對比水流特攻。

又一個被天克的倒黴蛋,此處應@夏油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