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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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知澀澤龍彥對他們異能特務科的不滿與日俱增，種田山頭火為了能把安穩日子過下去只能加大了對夏油傑的追查。
想來只要他們獻祭了咒靈操使夏油傑，收獲頗豐的澀澤龍彥心情就會變好。
雖說異能特務科的插手分散了咒術總監部對咒術界的掌控，但這顯然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見效的事情。
咒術界的封閉還需要時間來解決，因此種田山頭火不得不啟用了珍貴的咒術界人脈全力調查夏油傑的蹤跡。
功夫不負有心人，付出了不少資源的種田山頭火很快得到了盤星教的位置。
夏油傑是盤星教的教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這回肯定妥了。
於是澀澤龍彥便接到了種田山頭火的電話，原本不耐的情緒在聽到夏油傑的名字後便消失了。
是夏油傑，他的咒力結晶大禮包！
“辛苦你們了，種田你做得很好。”得到滿意的情報澀澤龍彥也不吝誇獎起來。
“您過獎了，為您服務是屬下的榮幸。”種田山頭火嘴上十足的卑微，在澀澤龍彥看不見的地方他無聲苦笑：只要你不找事，我就謝天謝地了。
澀澤龍彥心情愉悅的掛斷電話，開車去了異能特務科探查到的盤星教據點。
行駛中的車窗外人煙越來越稀少，顯然盤星教的據點設立在荒無人煙的偏僻之地。
確認了導航確實是這個地方，澀澤龍彥把車停在一棟看起來很氣派的大樓前，心想：盤星教這種一看就奇奇怪怪的，沒想到規模還不小。
走進莊嚴肅穆的大門，漂亮的前臺小姐看見澀澤龍彥不由臉頰微紅，見他想直接進去趕忙提醒道：“客人您好，參觀我教需要在這裏登記一下呢。”
“參觀登記？”澀澤龍彥腳步一頓轉向前臺小姐：“不必了，我是來找人的。”
雖然澀澤龍彥的態度很冷淡，但這攔不住前臺小姐沈迷於他的美色之中，她暈乎乎的說道：“客人要找誰，如果是認識的人，我可以幫忙傳達。”
“我找夏油傑。”澀澤龍彥想了想補充道：“應該是你們的教主。”
“誒——這位客人認識教主大人嗎？”前臺小姐面露驚訝，但看著澀澤龍彥通身氣派不似凡人，又覺得如果這位先生是教主大人的朋友倒也不奇怪。
“認識？算是吧，一面之緣。”澀澤龍彥輕笑一聲：“他曾經邀請過我加入盤星教。”
在必要的時候澀澤龍彥也不是不能說謊，而且嚴格說起來他也沒有說謊，他說的可全都是真話，只是避重就輕隱去了之後他們就打起來的事實，極具迷惑性。
先入為主的前臺小姐被澀澤龍彥的說辭迷惑住了，她點點頭想著既然是教主大人的朋友，便直接透露了消息：“教主大人並不常在教內，最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回來過了。”
“他不在？”澀澤龍彥眉頭微皺。
當澀澤龍彥臉上充滿迷惑性的笑容褪去後，他面無表情的樣子就很讓人害怕了。
癡迷於澀澤龍彥超高顏值的前臺小姐不由打了一個寒顫清醒過來，心道不好。
前臺小姐盡力保持著語氣與表情不變，在櫃臺的掩飾下不動聲色的伸向警報按鈕，她一個非戰鬥人員也只能做到這點了。
雖然前臺小姐的演技很不錯，笑容一如既往的甜美可人、聲音清脆悅耳。
可其中細微的變化顯然瞞不過澀澤龍彥的眼睛，註視著前臺小姐的血紅雙瞳冷若堅冰，卻沒有阻止前臺小姐的通風報信。
不管是誰來都是送菜，澀澤龍彥有解決掉對方的自信，如果是異能力者或者咒術師/詛咒師就更好了，自己送上門的外賣。
察覺到澀澤龍彥或許已經發現了她的異常，前臺小姐在白發美男冰冷的眼神中忍不住瑟瑟發抖：好可怕，嗚嗚嗚以後她再也不貪圖美色了。
留守在盤星教總部的詛咒師接到前臺的警報施施然登場了，心中很不以為然，普通人就是愛一驚一乍。
看著澀澤龍彥單薄的身體和身上稀薄的咒力，身形粗壯的詛咒師擡著下巴露出高傲的鼻孔：“就是你來我們盤星教鬧事，找死嗎？小子。”
空蕩蕩的大廳裏有三個人，這時候卻像是只有兩個人一樣，前臺小姐見勢不妙很有經驗的鉆進了桌子下面縮成一團。
天生靈感發達讓前臺小姐總有種不祥的預感，或許今天中平大人會翻車也說不定。
“哈哈哈。”澀澤龍彥看著像小醜一樣耀武揚威的詛咒師沒忍住笑了，那張冷若寒冰的臉融化後更加俊美有種邪惡的美感，他語帶笑意：“來都來了，雖然你是醜了點，但變成收藏品就會漂亮了哦。”
澀澤龍彥的盛世美顏看得其貌不揚的詛咒師心頭火氣，純種直男罵罵咧咧：“XXX小白臉，你說誰醜，爺爺看你真是活膩味啦。”
就在詛咒師打算使用術式好好教訓這個只有臉好看的囂張小白臉時，卻發現自己的咒力消失了。
詛咒師驚慌失措的舉起自己的雙手死死盯著不放，再也顧不上教訓讓他看不順眼的澀澤龍彥。
不知不覺中霧氣籠罩了整個大廳，並向著整棟大樓擴散而去，藏在桌子下面的普通人·前臺小姐已然消失不見了。
“呃啊啊啊……”詛咒師跪倒在地控制不住的發出滲人的慘叫。
原本屬於他的術式在詛咒師的身上割出一道道又深又重的血痕，大量的血液噴湧而出迅速染紅了地面。
站在詛咒師身後的是跟他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人型異能力，那雙伸出的手掌上閃著灰色的咒力，與正在詛咒師身上肆虐的術式波動一致。
發現地面上的那攤血快要蔓延到他的腳下，澀澤龍彥嘖了一聲嫌棄的後退幾步：他可不想弄臟自己的鞋子。
澀澤龍彥遠離了他眼中的汙染源詛咒師，走到休息區坐到沙發上在旁邊的架子上隨意拿了一份雜志打發時間，對旁邊逐漸變得虛弱的慘叫聲充耳不聞。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感知到[龍彥之間]中又多了一顆咒力結晶，澀澤龍彥似有所感的放下手中的雜志。
一切都結束了。
把用來打發時間的雜志隨手扔在茶幾上，澀澤龍彥起身打算離開盤星教。他無視了旁邊不遠的地方詛咒師斷成幾節的身體，走向大門。
充斥整棟大樓的霧氣，隨著澀澤龍彥的動作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消失。
霧氣消失後前臺小姐重新出現在桌子底下，過人的靈感使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麽，身體開始止不住的劇烈顫抖。
她緊緊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恐懼的眼淚順著用力過度沒有血色的手掌滴落在地。
耳聰目明的澀澤龍彥自然聽到了桌子後面的異響，但區區一個普通人而已。他就像沒聽見一樣，腳步沒有絲毫停頓的離開了盤星教。
幸存下來的前臺小姐聽到汽車離開的聲音，整個人脫力的癱在地上，在令人作嘔的濃重血腥味中發聲大哭。
這都跟已經開車離開的澀澤龍彥沒有任何關系，無法給他提供能力結晶的普通人對他來說毫無關註的必要。
雖然沒有抓到他的結晶大禮包·夏油傑，但收獲了十幾顆詛咒師的咒力結晶也不算虧，因此澀澤龍彥倒並沒有太失望。
開車回去的路上，澀澤龍彥眼角餘光捕捉到一家餐廳的招牌，心中不由一動，想到一起喝酒時偶爾聽到的只言片語。
太宰治這個人是很討厭，但作為曾經的港口黑手黨的幹部品味還是可以的，他稱讚過的餐廳應該味道很不錯，尤其是甜點聽說超級美味。
重點是太宰治是對著織田作之助推薦的，想來那個心眼賊多的黑泥精不會陷害到織田作頭上……吧？
不是很確定的澀澤龍彥抱著試一試也不虧的心態，把車子停進附近的停車場，步行前往不遠處那家被太宰治力薦過的餐廳。
選了一處靠窗的位置坐下，澀澤龍彥在溫暖的陽光下打開桌子上的菜單，點了幾道自己比較喜歡的菜品。
有億點點喜歡甜食的澀澤龍彥，自然不會落下必備的餐後甜點，並想著如果味道真的很好，就打包幾份帶回去給小老虎也嘗嘗。
大概是今天運氣不太好，一邊享受輕柔音樂一邊進食的澀澤龍彥被殃及了池魚。
從澀澤龍彥桌旁路過的一位客人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跌倒，雖然那人被身邊人及時拽住，但還是撞到了澀澤龍彥的酒杯。
眼疾手快扶住了酒杯，可澀澤龍彥的手上不慎被撒上的紅酒，那種黏膩濕滑的感覺令他感到不適。
沒站穩的客人發現自己波及到了他人，立刻對著澀澤龍彥深深鞠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都是我沒站穩還請您原諒。”
“沒事。”澀澤龍彥嘴角微微下撇，接受了這份道歉。
他雖不是什麽好人，但也不至於因為這麽一點小事就殺人，當然這也是因為這個闖禍的家夥態度十分誠懇，不然的話……
不過，本來因為吃到美味食物而上揚的心情還是有些跌落，澀澤龍彥拿起旁邊的餐巾擦拭了一下，發現成效不大後只得起身去洗手間。
然而當一件事不順利後接下來的事情也總會容易不順利，澀澤龍彥用幹凈的那只手按動洗手間的把手，卻發現門被人在裏面反鎖了。
這能忍嗎？
感受著手上的黏膩感，澀澤龍彥覺得這不能忍，把餐廳裏的公共洗手間從裏面反鎖，人幹事？
哦，原來是人類幹的，那沒事了，人類就是沒有公德心。
人型異能力·澀澤龍彥這麽想著，手臂上燃起白色半透明的火焰，得到大幅度增強的力量直接把門卸下來了。
誰也不能阻止他洗手！誰也不能！
高級餐廳的隔音做得不錯，至少以澀澤龍彥真·非人的耳力，也是在走進被反鎖的洗手間之後才聽到那不和諧的聲音。
明顯是被捂住嘴後漏出來的嗚咽聲，還有鋒銳利器刺入身體的噗嗤聲。
聞著空氣中彌漫著的熟悉血腥味，澀澤龍彥沒有任何反應，淡定的走到水池邊打開水龍頭開始洗手。
水龍頭嘩啦嘩啦的出水聲顯然驚到了隔間內的兩人。
受害人心中燃起希望掙紮與求救聲變大，而兇手顯然也急了，刀刃捅進身體的聲音變得密集。
這一切都跟澀澤龍彥一點關系都沒有，他聽而不聞只慢條斯理的洗手，直到確認被紅酒弄臟的手被洗得幹幹凈凈才關掉水龍頭。
此時，剛剛還很熱鬧的隔間裏已經沒有了任何聲音。
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只有空氣中越來越濃重的血腥氣顯示著發生了什麽。
並沒有受虐傾向的澀澤龍彥聞著熟悉但很難聞的血腥味，只想加快速度烘幹手上的水。
可惜烘幹機一點面子也不給，仍然不緊不慢的工作著。
隔間內的兇手聽著烘幹機的嗡嗡聲實在忍不下去了，他重重踹開隔間的門，發出嘭的一聲巨響。
身材高大的青年手持還在滴血的利刃，原本還算端正的五官因為情緒過於激動有點扭曲。
青年普普通通的黑色眼睛，因為充血的緣故只餘一片血紅，其中溢滿的惡意令人毛骨悚然。
聽到突兀的巨響，澀澤龍彥不快的轉過身。
人類真的是太沒有公德心了，突然發出這麽大的聲音，很嚇人（人型異能力）的好嗎？
真實的血紅雙瞳與虛假的血紅雙瞳對視，無視了對方眼中的惡意，澀澤龍彥不屑的哼了一聲：果然，他的眼睛才是最好的。
捕捉到澀澤龍彥眼中的輕蔑，兇手先生簡直要暴怒了，握住利刃的那只手青筋暴起。
兇手先生心想：還能不能好了，這年頭就不能給兇手一點應有的尊嚴嗎？（bushi）（整段劃掉）
“這不怨我，我已經鎖門了，是你非要進來的。”青年神經質的說著，赤紅的眼睛緊緊盯著澀澤龍彥似乎是要說服自己：“這是你自找的。”
話音剛落，面目猙獰的青年便舉著染血的刀撲向澀澤龍彥。
澀澤龍彥從來不是愛親自動手的人，就連異能力者都不值得他親自動手更別說一個普通人了。
隨便在[龍彥之間]裏挑了一個異能力結晶，澀澤龍彥發動[支配]，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洗手間中憑空出現一個人影。
身上閃著微光顯然不是人類的人型異能力，擋在澀澤龍彥身前擡手握住鋒利的刀刃，被利刃割斷的手掌飛速愈合，一眨眼就恢覆如初。
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讓青年吃驚的張大了嘴巴，還沒等他有所反應就被一道道鋒利的冰柱貫穿了全身。
被冰柱釘在半空中的青年並沒有立刻咽氣，隨著血液的大量流失他只覺得體內的溫度也飛快的消失。
感知到死亡的陰影馬上就會降臨，青年原本激烈的心情平覆下來，恢覆了理智的狀態。
青年沒有看即將殺死他的罪魁禍首，反而不知道抱著什麽心態轉頭看向剛被他殺死的那人。
染血的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澀澤龍彥見人咽氣才收回人型異能力，把兩具呈對視狀的屍體留在原地，若無其事的回到座位上繼續未完成的午餐。
至於處理掉屍體？沒有那個必要。
澀澤龍彥沒事人一樣繼續低著頭享受美食的快樂，可惜大概今天是他的水逆日，一只手突然拍在肩膀上打斷了他的快樂。
煩躁的擡起頭，澀澤龍彥對上了一張熟悉而討厭的俊臉：“嗨，真巧啊，龍彥。”
自來熟滿點的五條悟不等人開口邀請，便坐到了澀澤龍彥的對面，自動自覺的拼桌。
“是很巧。”澀澤龍彥拿出他糊弄塑料基友團專用假笑問道：“悟，你怎麽也在這？”
“我聽硝子說他家的甜點特別好吃，就過來試試。”五條悟拿起旁邊空桌上的菜單頭也沒擡的說道：“雖然我總覺得她是在驢我，她出來吃飯根本不會點甜品。”
“嗯？”澀澤龍彥聽後看著桌子上擺著的餐後甜品有些遲疑：不會吧，太宰那個家夥那麽過分嗎？連織田作都要坑？
太宰治：並沒有呀，織田作又不喜歡吃甜品，他家正餐很美味哦。
太宰治坑人目標·喜歡吃甜食·澀澤龍彥，出於好奇拿起叉子嘗了一口餐後甜品。
嘴裏古怪的味道讓澀澤龍彥兩眼放空，倒也不能說有多難吃，但這玩意怎麽能分類到甜點裏呢？就很不科學好嗎？
一直沒有擡頭的五條悟發出輪胎漏氣的聲音，最後實在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來。
“我就知道，硝子那家夥是在驢我。”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視野，讓五條悟看清了澀澤龍彥的反應，他合上菜單語氣裏是消不去的幸災樂禍：“哼哼，幸好我沒上當，看你的表情就很難吃的樣子。”
把菜單扔到桌子上，五條悟伸了一個懶腰雙手交叉放在腦後，好奇的問道：“剛才洗手間出什麽事了，我只看到你一個人使用了能力，快告訴我嘛。”
“有個瘋子殺了人，然後想殺我滅口，最後被我反殺了。”澀澤龍彥言簡意賅的講了一下。
“啊啊啊，你也太不會講故事了，說的太無聊啦。”五條悟失望的趴在桌子上哀嚎，孩子氣的提要求：“你要把兇手殺人的前因後果還有當時的表現都描述出來，那才有趣。”
“呃……”澀澤龍彥無語的瞪了一眼五條悟，不耐煩的說道：“給你講就不錯了，還敢挑三揀四的。”
“切。”五條悟只安生了一會，坐直身體死性不改的繼續問：“我就是好奇，他為什麽殺人嘛。”
抿了一口紅酒，澀澤龍彥淡定的面對五條悟的精神攻擊，並且給予有力反擊：“拒絕大只人類的撒嬌，很惡心。”
“哼哼，我就知道。”五條悟臉上的表情變得驕傲起來：“你嫉妒我長得高，嘖嘖，只有一米七七的非人類永遠也不會長高了吧。”
五條悟發動不聽人話、角度清奇的進行理解的技能，並歪打正著的戳到了澀澤龍彥的痛點。
握著紅酒杯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收緊，澀澤龍彥深吸一口氣，他發現五條悟真的很會讓人生氣。
見澀澤龍彥不說話一臉忍耐，五條悟乘勝追擊發出勝利者的笑聲：“蛤蛤蛤，果然沒猜錯呢。”
就在澀澤龍彥快要忍耐不住，場面差一點就變成兩只白色貓貓掐架的時候，一聲尖叫打斷了他的讀條。
五條悟的註意力也得到轉移，他興致勃勃的對著洗手間的方向指指點點：“他們發現了，蕪湖，我馬上就能知道兇手為什麽殺人的謎底了。”
雖然同是人類沒錯，但五條悟這個最強咒術師，對他人的死亡似乎並沒有同類之間的共情，滿心都是故事的謎底並不關心其他。
經過兩年的相處，澀澤龍彥也不覺得奇怪：畢竟咒術師就是人類中的一群變態奇葩，尤其五條悟這個最強咒術師更是人類中的奇行種，任何反應都很正常。
接到報案的警察很快到場，毫無掩飾的兇殺案現場和沒有任何破壞監控視頻，很快把嫌疑矛頭指向了澀澤龍彥。
超能社會裏的警察，看到被害人被冰柱固定在半空中只有一個反應，上報給專門處理此種案件的異能特務科。
嗨，這不就巧了嗎？
異能特務科的探員到場後，看到被懷疑的主要嫌疑人：自家頂頭上司，直接就懵在了原地。
探員在畢恭畢敬的小心詢問過後，把案件定性為兇手殺人後被撞破的無辜群眾自衛時‘不小心失手’殺害。
就很‘不小心失手’了，異能特務科的探員只敢在心裏腹誹。
“他們好沒用啊。”五條悟不滿的鼓起臉頰，他還是沒有得到兇手殺人的原因，就很不爽。
警方面對無理取鬧想要知道真相的五條悟，只能無奈表示這需要慢慢深入調查，他們不是神沒法一眼就看出其中的原由。
聽著耳邊五條悟不爽的喵喵叫，澀澤龍彥表示他爽了，他又可以了。
至於兩個死去的普通人之間有什麽糾葛澀澤龍彥才不關心，與他無關的東西罷了。
離開餐廳沒有被任何人阻攔的澀澤龍彥，對於這個發展半點也不驚訝。
不管案子是交給異能特務科，還是被Scepter4接管，結局都會是現在這樣。
澀澤龍彥擁有王權者的豁免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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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只要他們獻祭了咒靈操使夏油傑，收獲頗豐的澀澤龍彥心情就會變好。
雖說異能特務科的插手分散了咒術總監部對咒術界的掌控，但這顯然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見效的事情。
咒術界的封閉還需要時間來解決，因此種田山頭火不得不啟用了珍貴的咒術界人脈全力調查夏油傑的蹤跡。
功夫不負有心人，付出了不少資源的種田山頭火很快得到了盤星教的位置。
夏油傑是盤星教的教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這回肯定妥了。
於是澀澤龍彥便接到了種田山頭火的電話，原本不耐的情緒在聽到夏油傑的名字後便消失了。
是夏油傑，他的咒力結晶大禮包！
“辛苦你們了，種田你做得很好。”得到滿意的情報澀澤龍彥也不吝誇獎起來。
“您過獎了，為您服務是屬下的榮幸。”種田山頭火嘴上十足的卑微，在澀澤龍彥看不見的地方他無聲苦笑：只要你不找事，我就謝天謝地了。
澀澤龍彥心情愉悅的掛斷電話，開車去了異能特務科探查到的盤星教據點。
行駛中的車窗外人煙越來越稀少，顯然盤星教的據點設立在荒無人煙的偏僻之地。
確認了導航確實是這個地方，澀澤龍彥把車停在一棟看起來很氣派的大樓前，心想：盤星教這種一看就奇奇怪怪的，沒想到規模還不小。
走進莊嚴肅穆的大門，漂亮的前臺小姐看見澀澤龍彥不由臉頰微紅，見他想直接進去趕忙提醒道：“客人您好，參觀我教需要在這裏登記一下呢。”
“參觀登記？”澀澤龍彥腳步一頓轉向前臺小姐：“不必了，我是來找人的。”
雖然澀澤龍彥的態度很冷淡，但這攔不住前臺小姐沈迷於他的美色之中，她暈乎乎的說道：“客人要找誰，如果是認識的人，我可以幫忙傳達。”
“我找夏油傑。”澀澤龍彥想了想補充道：“應該是你們的教主。”
“誒——這位客人認識教主大人嗎？”前臺小姐面露驚訝，但看著澀澤龍彥通身氣派不似凡人，又覺得如果這位先生是教主大人的朋友倒也不奇怪。
“認識？算是吧，一面之緣。”澀澤龍彥輕笑一聲：“他曾經邀請過我加入盤星教。”
在必要的時候澀澤龍彥也不是不能說謊，而且嚴格說起來他也沒有說謊，他說的可全都是真話，只是避重就輕隱去了之後他們就打起來的事實，極具迷惑性。
先入為主的前臺小姐被澀澤龍彥的說辭迷惑住了，她點點頭想著既然是教主大人的朋友，便直接透露了消息：“教主大人並不常在教內，最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回來過了。”
“他不在？”澀澤龍彥眉頭微皺。
當澀澤龍彥臉上充滿迷惑性的笑容褪去後，他面無表情的樣子就很讓人害怕了。
癡迷於澀澤龍彥超高顏值的前臺小姐不由打了一個寒顫清醒過來，心道不好。
前臺小姐盡力保持著語氣與表情不變，在櫃臺的掩飾下不動聲色的伸向警報按鈕，她一個非戰鬥人員也只能做到這點了。
雖然前臺小姐的演技很不錯，笑容一如既往的甜美可人、聲音清脆悅耳。
可其中細微的變化顯然瞞不過澀澤龍彥的眼睛，註視著前臺小姐的血紅雙瞳冷若堅冰，卻沒有阻止前臺小姐的通風報信。
不管是誰來都是送菜，澀澤龍彥有解決掉對方的自信，如果是異能力者或者咒術師/詛咒師就更好了，自己送上門的外賣。
察覺到澀澤龍彥或許已經發現了她的異常，前臺小姐在白發美男冰冷的眼神中忍不住瑟瑟發抖：好可怕，嗚嗚嗚以後她再也不貪圖美色了。
留守在盤星教總部的詛咒師接到前臺的警報施施然登場了，心中很不以為然，普通人就是愛一驚一乍。
看著澀澤龍彥單薄的身體和身上稀薄的咒力，身形粗壯的詛咒師擡著下巴露出高傲的鼻孔：“就是你來我們盤星教鬧事，找死嗎？小子。”
空蕩蕩的大廳裏有三個人，這時候卻像是只有兩個人一樣，前臺小姐見勢不妙很有經驗的鉆進了桌子下面縮成一團。
天生靈感發達讓前臺小姐總有種不祥的預感，或許今天中平大人會翻車也說不定。
“哈哈哈。”澀澤龍彥看著像小醜一樣耀武揚威的詛咒師沒忍住笑了，那張冷若寒冰的臉融化後更加俊美有種邪惡的美感，他語帶笑意：“來都來了，雖然你是醜了點，但變成收藏品就會漂亮了哦。”
澀澤龍彥的盛世美顏看得其貌不揚的詛咒師心頭火氣，純種直男罵罵咧咧：“XXX小白臉，你說誰醜，爺爺看你真是活膩味啦。”
就在詛咒師打算使用術式好好教訓這個只有臉好看的囂張小白臉時，卻發現自己的咒力消失了。
詛咒師驚慌失措的舉起自己的雙手死死盯著不放，再也顧不上教訓讓他看不順眼的澀澤龍彥。
不知不覺中霧氣籠罩了整個大廳，並向著整棟大樓擴散而去，藏在桌子下面的普通人·前臺小姐已然消失不見了。
“呃啊啊啊……”詛咒師跪倒在地控制不住的發出滲人的慘叫。
原本屬於他的術式在詛咒師的身上割出一道道又深又重的血痕，大量的血液噴湧而出迅速染紅了地面。
站在詛咒師身後的是跟他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人型異能力，那雙伸出的手掌上閃著灰色的咒力，與正在詛咒師身上肆虐的術式波動一致。
發現地面上的那攤血快要蔓延到他的腳下，澀澤龍彥嘖了一聲嫌棄的後退幾步：他可不想弄臟自己的鞋子。
澀澤龍彥遠離了他眼中的汙染源詛咒師，走到休息區坐到沙發上在旁邊的架子上隨意拿了一份雜志打發時間，對旁邊逐漸變得虛弱的慘叫聲充耳不聞。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感知到[龍彥之間]中又多了一顆咒力結晶，澀澤龍彥似有所感的放下手中的雜志。
一切都結束了。
把用來打發時間的雜志隨手扔在茶幾上，澀澤龍彥起身打算離開盤星教。他無視了旁邊不遠的地方詛咒師斷成幾節的身體，走向大門。
充斥整棟大樓的霧氣，隨著澀澤龍彥的動作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消失。
霧氣消失後前臺小姐重新出現在桌子底下，過人的靈感使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麽，身體開始止不住的劇烈顫抖。
她緊緊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恐懼的眼淚順著用力過度沒有血色的手掌滴落在地。
耳聰目明的澀澤龍彥自然聽到了桌子後面的異響，但區區一個普通人而已。他就像沒聽見一樣，腳步沒有絲毫停頓的離開了盤星教。
幸存下來的前臺小姐聽到汽車離開的聲音，整個人脫力的癱在地上，在令人作嘔的濃重血腥味中發聲大哭。
這都跟已經開車離開的澀澤龍彥沒有任何關系，無法給他提供能力結晶的普通人對他來說毫無關註的必要。
雖然沒有抓到他的結晶大禮包·夏油傑，但收獲了十幾顆詛咒師的咒力結晶也不算虧，因此澀澤龍彥倒並沒有太失望。
開車回去的路上，澀澤龍彥眼角餘光捕捉到一家餐廳的招牌，心中不由一動，想到一起喝酒時偶爾聽到的只言片語。
太宰治這個人是很討厭，但作為曾經的港口黑手黨的幹部品味還是可以的，他稱讚過的餐廳應該味道很不錯，尤其是甜點聽說超級美味。
重點是太宰治是對著織田作之助推薦的，想來那個心眼賊多的黑泥精不會陷害到織田作頭上……吧？
不是很確定的澀澤龍彥抱著試一試也不虧的心態，把車子停進附近的停車場，步行前往不遠處那家被太宰治力薦過的餐廳。
選了一處靠窗的位置坐下，澀澤龍彥在溫暖的陽光下打開桌子上的菜單，點了幾道自己比較喜歡的菜品。
有億點點喜歡甜食的澀澤龍彥，自然不會落下必備的餐後甜點，並想著如果味道真的很好，就打包幾份帶回去給小老虎也嘗嘗。
大概是今天運氣不太好，一邊享受輕柔音樂一邊進食的澀澤龍彥被殃及了池魚。
從澀澤龍彥桌旁路過的一位客人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跌倒，雖然那人被身邊人及時拽住，但還是撞到了澀澤龍彥的酒杯。
眼疾手快扶住了酒杯，可澀澤龍彥的手上不慎被撒上的紅酒，那種黏膩濕滑的感覺令他感到不適。
沒站穩的客人發現自己波及到了他人，立刻對著澀澤龍彥深深鞠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都是我沒站穩還請您原諒。”
“沒事。”澀澤龍彥嘴角微微下撇，接受了這份道歉。
他雖不是什麽好人，但也不至於因為這麽一點小事就殺人，當然這也是因為這個闖禍的家夥態度十分誠懇，不然的話……
不過，本來因為吃到美味食物而上揚的心情還是有些跌落，澀澤龍彥拿起旁邊的餐巾擦拭了一下，發現成效不大後只得起身去洗手間。
然而當一件事不順利後接下來的事情也總會容易不順利，澀澤龍彥用幹凈的那只手按動洗手間的把手，卻發現門被人在裏面反鎖了。
這能忍嗎？
感受著手上的黏膩感，澀澤龍彥覺得這不能忍，把餐廳裏的公共洗手間從裏面反鎖，人幹事？
哦，原來是人類幹的，那沒事了，人類就是沒有公德心。
人型異能力·澀澤龍彥這麽想著，手臂上燃起白色半透明的火焰，得到大幅度增強的力量直接把門卸下來了。
誰也不能阻止他洗手！誰也不能！
高級餐廳的隔音做得不錯，至少以澀澤龍彥真·非人的耳力，也是在走進被反鎖的洗手間之後才聽到那不和諧的聲音。
明顯是被捂住嘴後漏出來的嗚咽聲，還有鋒銳利器刺入身體的噗嗤聲。
聞著空氣中彌漫著的熟悉血腥味，澀澤龍彥沒有任何反應，淡定的走到水池邊打開水龍頭開始洗手。
水龍頭嘩啦嘩啦的出水聲顯然驚到了隔間內的兩人。
受害人心中燃起希望掙紮與求救聲變大，而兇手顯然也急了，刀刃捅進身體的聲音變得密集。
這一切都跟澀澤龍彥一點關系都沒有，他聽而不聞只慢條斯理的洗手，直到確認被紅酒弄臟的手被洗得幹幹凈凈才關掉水龍頭。
此時，剛剛還很熱鬧的隔間裏已經沒有了任何聲音。
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只有空氣中越來越濃重的血腥氣顯示著發生了什麽。
並沒有受虐傾向的澀澤龍彥聞著熟悉但很難聞的血腥味，只想加快速度烘幹手上的水。
可惜烘幹機一點面子也不給，仍然不緊不慢的工作著。
隔間內的兇手聽著烘幹機的嗡嗡聲實在忍不下去了，他重重踹開隔間的門，發出嘭的一聲巨響。
身材高大的青年手持還在滴血的利刃，原本還算端正的五官因為情緒過於激動有點扭曲。
青年普普通通的黑色眼睛，因為充血的緣故只餘一片血紅，其中溢滿的惡意令人毛骨悚然。
聽到突兀的巨響，澀澤龍彥不快的轉過身。
人類真的是太沒有公德心了，突然發出這麽大的聲音，很嚇人（人型異能力）的好嗎？
真實的血紅雙瞳與虛假的血紅雙瞳對視，無視了對方眼中的惡意，澀澤龍彥不屑的哼了一聲：果然，他的眼睛才是最好的。
捕捉到澀澤龍彥眼中的輕蔑，兇手先生簡直要暴怒了，握住利刃的那只手青筋暴起。
兇手先生心想：還能不能好了，這年頭就不能給兇手一點應有的尊嚴嗎？（bushi）（整段劃掉）
“這不怨我，我已經鎖門了，是你非要進來的。”青年神經質的說著，赤紅的眼睛緊緊盯著澀澤龍彥似乎是要說服自己：“這是你自找的。”
話音剛落，面目猙獰的青年便舉著染血的刀撲向澀澤龍彥。
澀澤龍彥從來不是愛親自動手的人，就連異能力者都不值得他親自動手更別說一個普通人了。
隨便在[龍彥之間]裏挑了一個異能力結晶，澀澤龍彥發動[支配]，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洗手間中憑空出現一個人影。
身上閃著微光顯然不是人類的人型異能力，擋在澀澤龍彥身前擡手握住鋒利的刀刃，被利刃割斷的手掌飛速愈合，一眨眼就恢覆如初。
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讓青年吃驚的張大了嘴巴，還沒等他有所反應就被一道道鋒利的冰柱貫穿了全身。
被冰柱釘在半空中的青年並沒有立刻咽氣，隨著血液的大量流失他只覺得體內的溫度也飛快的消失。
感知到死亡的陰影馬上就會降臨，青年原本激烈的心情平覆下來，恢覆了理智的狀態。
青年沒有看即將殺死他的罪魁禍首，反而不知道抱著什麽心態轉頭看向剛被他殺死的那人。
染血的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澀澤龍彥見人咽氣才收回人型異能力，把兩具呈對視狀的屍體留在原地，若無其事的回到座位上繼續未完成的午餐。
至於處理掉屍體？沒有那個必要。
澀澤龍彥沒事人一樣繼續低著頭享受美食的快樂，可惜大概今天是他的水逆日，一只手突然拍在肩膀上打斷了他的快樂。
煩躁的擡起頭，澀澤龍彥對上了一張熟悉而討厭的俊臉：“嗨，真巧啊，龍彥。”
自來熟滿點的五條悟不等人開口邀請，便坐到了澀澤龍彥的對面，自動自覺的拼桌。
“是很巧。”澀澤龍彥拿出他糊弄塑料基友團專用假笑問道：“悟，你怎麽也在這？”
“我聽硝子說他家的甜點特別好吃，就過來試試。”五條悟拿起旁邊空桌上的菜單頭也沒擡的說道：“雖然我總覺得她是在驢我，她出來吃飯根本不會點甜品。”
“嗯？”澀澤龍彥聽後看著桌子上擺著的餐後甜品有些遲疑：不會吧，太宰那個家夥那麽過分嗎？連織田作都要坑？
太宰治：並沒有呀，織田作又不喜歡吃甜品，他家正餐很美味哦。
太宰治坑人目標·喜歡吃甜食·澀澤龍彥，出於好奇拿起叉子嘗了一口餐後甜品。
嘴裏古怪的味道讓澀澤龍彥兩眼放空，倒也不能說有多難吃，但這玩意怎麽能分類到甜點裏呢？就很不科學好嗎？
一直沒有擡頭的五條悟發出輪胎漏氣的聲音，最後實在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來。
“我就知道，硝子那家夥是在驢我。”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視野，讓五條悟看清了澀澤龍彥的反應，他合上菜單語氣裏是消不去的幸災樂禍：“哼哼，幸好我沒上當，看你的表情就很難吃的樣子。”
把菜單扔到桌子上，五條悟伸了一個懶腰雙手交叉放在腦後，好奇的問道：“剛才洗手間出什麽事了，我只看到你一個人使用了能力，快告訴我嘛。”
“有個瘋子殺了人，然後想殺我滅口，最後被我反殺了。”澀澤龍彥言簡意賅的講了一下。
“啊啊啊，你也太不會講故事了，說的太無聊啦。”五條悟失望的趴在桌子上哀嚎，孩子氣的提要求：“你要把兇手殺人的前因後果還有當時的表現都描述出來，那才有趣。”
“呃……”澀澤龍彥無語的瞪了一眼五條悟，不耐煩的說道：“給你講就不錯了，還敢挑三揀四的。”
“切。”五條悟只安生了一會，坐直身體死性不改的繼續問：“我就是好奇，他為什麽殺人嘛。”
抿了一口紅酒，澀澤龍彥淡定的面對五條悟的精神攻擊，並且給予有力反擊：“拒絕大只人類的撒嬌，很惡心。”
“哼哼，我就知道。”五條悟臉上的表情變得驕傲起來：“你嫉妒我長得高，嘖嘖，只有一米七七的非人類永遠也不會長高了吧。”
五條悟發動不聽人話、角度清奇的進行理解的技能，並歪打正著的戳到了澀澤龍彥的痛點。
握著紅酒杯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收緊，澀澤龍彥深吸一口氣，他發現五條悟真的很會讓人生氣。
見澀澤龍彥不說話一臉忍耐，五條悟乘勝追擊發出勝利者的笑聲：“蛤蛤蛤，果然沒猜錯呢。”
就在澀澤龍彥快要忍耐不住，場面差一點就變成兩只白色貓貓掐架的時候，一聲尖叫打斷了他的讀條。
五條悟的註意力也得到轉移，他興致勃勃的對著洗手間的方向指指點點：“他們發現了，蕪湖，我馬上就能知道兇手為什麽殺人的謎底了。”
雖然同是人類沒錯，但五條悟這個最強咒術師，對他人的死亡似乎並沒有同類之間的共情，滿心都是故事的謎底並不關心其他。
經過兩年的相處，澀澤龍彥也不覺得奇怪：畢竟咒術師就是人類中的一群變態奇葩，尤其五條悟這個最強咒術師更是人類中的奇行種，任何反應都很正常。
接到報案的警察很快到場，毫無掩飾的兇殺案現場和沒有任何破壞監控視頻，很快把嫌疑矛頭指向了澀澤龍彥。
超能社會裏的警察，看到被害人被冰柱固定在半空中只有一個反應，上報給專門處理此種案件的異能特務科。
嗨，這不就巧了嗎？
異能特務科的探員到場後，看到被懷疑的主要嫌疑人：自家頂頭上司，直接就懵在了原地。
探員在畢恭畢敬的小心詢問過後，把案件定性為兇手殺人後被撞破的無辜群眾自衛時‘不小心失手’殺害。
就很‘不小心失手’了，異能特務科的探員只敢在心裏腹誹。
“他們好沒用啊。”五條悟不滿的鼓起臉頰，他還是沒有得到兇手殺人的原因，就很不爽。
警方面對無理取鬧想要知道真相的五條悟，只能無奈表示這需要慢慢深入調查，他們不是神沒法一眼就看出其中的原由。
聽著耳邊五條悟不爽的喵喵叫，澀澤龍彥表示他爽了，他又可以了。
至於兩個死去的普通人之間有什麽糾葛澀澤龍彥才不關心，與他無關的東西罷了。
離開餐廳沒有被任何人阻攔的澀澤龍彥，對於這個發展半點也不驚訝。
不管案子是交給異能特務科，還是被Scepter4接管，結局都會是現在這樣。
澀澤龍彥擁有王權者的豁免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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