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戀愛 男人都是好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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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要收回之前對你的評價, 白銀,你這應該是可以進軍娛樂圈的顏值哈哈哈哈,你平時在公司怎麽老穿牛仔褲呢!你但凡穿一穿裙子!”張萌看著白銀驚艷道。

vicent二十五出頭, 剛剛研究生畢業進入公司,這一刻也被驚呆了,他表示:“bianca,沒想到你這麽棒, 還在讀書就已經開了工作室。”

白銀只好說:“哎沒你想的那麽好,這工作室不賺錢不賺錢。”

艾琳師姐一聽就不滿了, “什麽不賺錢, 開門宴別亂說話!”

vicent這時候看到艾琳, 友善一笑。

張萌看著艾琳師姐流口水:“連合作夥伴也這麽漂亮。vicent,我是不是可以去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了?”

白銀和vicent異口同聲:“不用, 你算術全公司第二。”因為第一是韓維止。

張萌搖搖頭:“那有什麽用,第一是henry。你們個個這麽優秀,讓人怎麽活啊。”

她獨自去喝雞尾酒了。

白銀和艾琳給他們的工作室起名“白淋不敗”這麽個拗口的名字。

由於特殊的名字,倒是在業內迅速打響了知名度。大家都說這名字起得真奇葩,包括周均師兄。

“至少比均君工作室好聽得多。”艾琳不客氣的當著周均師兄的面和白銀這樣說。

聽到這裏的白銀,正拿著工作室裏的雞尾酒喝, 她一杯接一杯,大有千杯不醉的架勢。

其實只是因為心煩,而且她覺得很難過,不知道自己在難過些什麽,就是很難受。

“你少喝一點。”周均師兄路過她時,特意俯身在她耳邊,說了這麽一句話。

白銀揉了揉臉說:“沒事, 你們都不喝,這些可都是我和師姐花錢買來的,不喝白不喝,我不能浪費。”

從經濟學來看,她講的一點錯都沒有,周均都無力反駁她,白銀因此喝得更兇了,仿佛要填滿心底的空虛。

“聽說等會還有人要來,你這樣喝,等會大人物來了又得去買,你說是不是?”周均笑說。

白銀很快就知道師兄說的“大人物”是誰了,原來是多日不見的秦楊。

據說前段時間秦總一直在追求師姐,但是被師姐拒絕後,他就火速結交了新女友。

最近和新女友分了後,又開始糾纏艾琳師姐。

白銀搖搖頭,搞不懂秦楊先生是如何能做到這樣反反覆覆的,她就不行,她還是在喜歡著韓維止,喜歡到每天晚上都夢見他。

她想早知道這樣,她就不去做這暑期工了。

總之沒見到他糟心,見了他之後也很糟心,所以還不如就一直不要見面就好了。

但是轉頭看見張萌和vicent,她又覺得這趟暑期工還是很值得的。

看,她結識了多麽好的朋友。

秦楊一看他們的酒水,立即就皺了眉頭,讓人送了新的雞尾酒和小吃過來。

場子因為這尊大佛的到來,而熱絡起來。

艾琳沒怎麽搭理她,去招呼其他客人,秦楊就有些落寞。

找到了同樣落寞的白銀說話:“誒,小姑娘,你和韓維止最近沒聯系了嗎?”

白銀警惕的看他,沈默的低頭喝酒:“你怎麽知道?”

“猜的唄。”秦楊笑著,“他有時候會來我酒吧喝酒,我就和他喝幾杯,他喜歡坐在你畫他的那幅畫前面,真是不要臉,誰不知道你畫的就是他,他整天盯著,還生怕別人不知道那就是他呢。”

白銀有些尷尬:“那……本來就不是……”

“騙誰呢。”秦楊嘖嘖兩聲:“你和艾琳一樣都死倔死倔不肯承認呢。不過你比艾琳還好一些,你喜歡他還敢讓他知道,還敢把他畫出來,你那師姐喜歡周均,連個屁都不敢放,就會在那瞎玩深情,真逗!我都要被她的深情惡心死了,可能哪天周均死了她就和他說了。”

說罷狠狠喝一口酒,大有不服氣的意思。

“不許你這樣說艾琳師姐。”白銀瞪了他一眼。

秦楊無所謂的笑了笑,問她:“我等會讓他來接我,你要不要見他?”

“不要!!”白銀轉身就走了。

她走到了張萌和vicent那裏,她的嘴角有一塊沒有擦掉的蛋糕痕跡。

眼尖的vicent發現了,手指輕輕的幫她擦過去說:“怎麽這麽不小心?”

張萌早瞧出來vicent哥哥對白銀有特殊情緒,好幾次問她白銀有沒有男朋友。

此刻,張萌識趣的立刻走開了,把空間充分留給他們兩個。

秦楊拿起手機,原本他是想通知韓維止過來幫忙接接自己,他今晚喝得太多了。

手機打開,還沒來得及發信息,先捕捉到了白銀和一個高大男生的暧昧舉動。

那男孩正拿手幫她擦拭嘴角的蛋糕奶油。

其實白銀嘴邊的這塊奶油,他剛才也發現了,但他剛才就假裝熟視無睹。

要不怎麽說,同一件事發生在不同的人身上,就會有不一樣的效果呢?

他很敏銳的察覺到了,vicent對白銀的不一樣。

並及時把這一份“不一樣”,以圖片的方式,發送給韓維止。

他不信韓維止能對此無動於衷。

秦楊記起自己上一回拍到的白銀,還是幾個月前的事情。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他覺得她的眼神變了,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

以前像個幼稚的女孩,現在連目光都銳利了,難怪是個企業女老板了。

雖然這工作室看起來八成要倒閉,但是工作與社會歷練,的確能改變一個人吧。

聽艾琳說,她最近還去了韓維止公司實習,原本以為應該利於和韓維止培養感情,沒想到她和別的男孩先培養感情去了。

秦楊覺得韓維止頭上綠綠的,發完了在他們的朋友群裏補刀:[所以說,現在的小姑娘都好生猛的,前幾天還愛你愛得要死要活的,過幾天就可以把相同的話對其他男孩說一遍。]

有個朋友站出來,發了一串綠色的哈哈哈哈哈。

秦楊則回覆:[感覺她愛上了那個為她擦拭嘴角的男孩。]

有人故意問:[那男孩是誰?]

秦楊笑:[總之不是我。也不是henry。]

朋友們:[herry你是個男人了,應該要主動一些啊!別幹不過男孩!]



韓維止正在開線上會議,特別無聊。

每周都要有這樣一個流程,為了配合國外同事的時間,他還得在非工作時間掛線上,偶爾回答美國總部主持人的一兩個問題。

偶爾他會“掉線”一下,去看看那條蠢狗在幹什麽。

他聽到手機進了幾條信息,於是下線了一下。

走到樓下看見那條狗在躺平,就沒打理它了。

看到秦楊的幾條信息,問他:[有沒有辦法現在來接我一下?]

隨後看到了秦楊發來的白銀的照片。

照片中的兩個人他都認識,都是公司的員工。

他們盛裝打扮,站在一起的樣子,就有些令韓維止覺得陌生。

不止是陌生,他覺得有些生氣。

下意識的,他在看到vicent伸手摸她嘴角的時候,很是郁悶的關掉了屏幕,再不想多看一眼。

秦楊發給他的是手機照片,照片截取的是靜態。所以他看到的只是片面。

接下去韓維止就什麽都沒耐心幹事情了。

再打開信息的時候,看到群裏的調侃。

他問秦楊:“在哪?”

秦楊特別大方爽快,一字不過問的丟來了一個坐標信息。

他知道韓維止對白銀是有那麽一點特殊的,僅從他來要地址這一點他就知道。

今晚如果不是白銀,韓維止根本不可能會來接他,除非他要死了。

是的,韓維止就是那麽一個無情的人。

但是他的無情到了白銀面前,總是會有點瓦解的。

他不知道韓維止到底要把白銀放在一個什麽位置。

或許兩個人還沒有談妥,畢竟韓維止是個很難和人妥協的人。

他不會接受任何條件,一旦威脅他要求他,他立即與你斷絕聯系。

有一次他因為公事,提出讓韓維止幫忙處理,另一個來路不明的賬,韓維止立即就與他翻了臉,徹底斷絕了關系。

好不容易他才和他重新建立了友誼,此後秦楊都謹記,與韓維止相處切記不可踩線。

這也是秦楊多年與他相處下來得到的結論,但與韓維止合作生意是最快樂的事。

他頭腦聰明,會分析利弊,保證讓他們的項目一開始就不虧本,並總能慢慢盈利。

他出錢也大方,是秦楊這麽多年來合作過的,最順利的partner,要不是他喜歡女人,他都想把他搞到手,擁有他就擁有一切!



深夜的公路裏,韓維止開始想不清楚,自己為什麽要開車出來。

他覺得一切有些荒謬,白銀在勾搭男人的畫面刺痛了他的眼,他心裏不爽窒息,那全是下意識的反應。

但是這會兒吹了冷風,他慢慢清醒了,又開始覺得一切都無所謂。

她並不屬於他,理應有屬於自己的感情,不是公司的vicent,也會是初戀的男朋友,或者是學校的師兄。

那一切都是理所應當,他不知道自己有什麽立場生氣。

但是想通這一切的時候,車子已經開到了大廈樓下。

他打電話給秦楊,簡短倆字:“下來。”

秦楊說:“我走不動,幫個忙,來扶我。”

與此同時,發來一段搖搖晃晃的視頻,證明他自己真的醉到,連手機都拿不穩了。

韓維止沒打算上去扶他。

但等了十五分鐘後,他打開了那段搖搖晃晃的手機,看見白銀正穿著吊帶裙,被vicent邀請上去跳舞。

畫面那麽模糊,他竟然都能清楚看到vicent的手,搭在她的後腰處,非常憐惜的握著她。

他盯著vicent的手好一瞬,最後還是上了樓。

剛好舞會環節還在進行。

辦公室裏很昏暗,這個節目還是艾琳師姐想出來的。

白銀都懷疑師姐其實只是想自己和周均師兄跳舞,但她不擅長跳舞,被vicen邀請著跳了一圈後,她不知是喝了酒的原因,還是被燈光晃得有些暈的原因,有些想吐。

工作室裏的洗手間裏有人,她只能跑到外頭的公用洗手間。

她跑得太急,還不小心撞了一個人,來不及去看他。

她太著急吐了,狂奔到公用洗手間的洗手臺上,開始催吐,卻什麽都沒吐出來。

她並沒有什麽醉意,卻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想吐。

應該是最近熬夜過度壓力太大,姨媽還一直沒來,導致胸痛胃也痛的緣故。

總之自從她去了韓維止那家破公司,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就沒有哪一天是正常過的。

她吐了一小會,依舊還是什麽都沒吐出來。

漸漸發現有人站在他身後,她透過鏡子裏看到韓維止,疑心自己又做夢了,擰開水龍頭又洗了把臉,再睜開眼發現還是他。

韓維止把她拎起來站好,捧著她濕漉漉的臉問:“你怎麽了?”

白銀這下子知道自己沒認錯人了,就是他,韓維止!

雖然她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出現在這裏,但她很快記起來,或許是秦楊讓他來的,剛才秦楊不是說要讓他來接人嗎。

她想起來他上次對自己說的話,也想起他的車子裏坐著的nikou,於是用力把他推開了。

沒有留什麽餘地的用力推開他。

韓維止有些沒有防備,也沒想到她這麽用力,身子被她摁得往後退一步。

白銀眼睛濕漉漉的看著他說:“秦楊在工作室裏頭。”

她說完就走了,踩著高跟鞋走路的時候,她有些搖搖晃晃的,走不太穩。

韓維止側臉瞧著她走開,只望到她後背。

剛才在視頻裏只看到她穿著清涼,這樣一看,何止是清涼,她簡直是暴露。

那吊帶後背還是鏤空的,真牛逼,他想起了vicent的手剛才就摁在那。

這衣服可真方便男人,稍微把持不住就進去了。

他這樣想著,語氣挺冷的:“bianca,vicent是你下一個目標嗎?”

白銀腦子鈍鈍的,她覺得這一刻,她在想的是vicent到底是誰?

她好像腦子突然有些漿糊,一團糟糕亂麻,理不出什麽頭緒,慢慢的記起來,vicent是經常幫助自己的市場部同事,是張萌的好師兄。

他人非常好,時常幫助自己,長得也很好,總之是一個無可挑剔的對象。

但韓維止為什麽說,vicent是自己的下一個目標呢?

所以,他認為自己每和一個男人有接觸,就是有所目標嗎?

白銀覺得他未必太看不起人了!

她有些生氣,有些羞惱,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眼裏的嘲諷,狠狠的刺激到了她那點可憐的鬥志。

白銀笑了笑說:“是啊。今晚我的目標就是睡他。你不服啊?不服憋著。”

她覺得自己傾盡了全力說這句話,而當她看到韓維止眼裏瞬間染上的憤怒情緒時,卻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愉悅。

相反她很難受,小腹墜痛。

她覺得這是自己空腹喝酒的報應,她現在只想回宿舍躺平,一刻不想待了。

韓維止盯著她,跟在她身後,有那麽一絲不忿。

他不是糾纏不清的人,但是這一刻,他想,既然她要去睡別人,那他也不能讓別人太好過,不然三個人裏,只有自己一個人不好過,那太糟心了。

男人骨子裏都是好鬥的,韓維止覺得自己那點對女人的征服欲,攻擊性,全部被她剛才那句話給激出來了。

她說得沒有錯,他就是不服,很不服氣,也不打算憋著了。

白銀搖晃走到那樓梯間消防門的時候,他上前兩步把她弄進去了。

門關上的瞬間,他吻住了她的唇,鎖住了她的喉。

白銀覺得自己更想吐了,但這一刻,她竟然不擔心他要做什麽。

她擔心自己會吐在他身上,弄臟他昂貴的衣裳,她會賠不起。

她就是這麽一個整天把重點都想錯的人,所以下一秒,他擡起她熟練的試探她的時候,她腦子完全當機,只一秒她覺得自己填滿了,甚至因為太滿逸出水來。

她說不出話來,看到他的唇還在試探她,她腿瞬間就軟了,仿佛從進來到現在不過三秒,他已經牢牢將她繳械,她連動都不能動,喉嚨像身體一樣好像一下子被堵住了,她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的身體比她的大腦更熟悉他的動作。

白銀聽到他啞著嗓音說:“想被他睡是嗎?”

她害怕的搖了搖頭。

“不想被我睡還是不想被他睡?”他把她牢牢摁在墻上壓著她,他拍打她心口的聲音讓她渾身抖了起來,他一只手就掌控著她,帶著那麽股生氣的勁兒,他一只手把她托了起來,只要他稍微往前一步,他問她:“想睡他嗎?”

白銀咬著唇偏向一邊,不理會他的話,她現在不想和他說話,罵他:“無恥!混.蛋!”

“哦,對,我無恥。”他說:“裝著無恥的東西去睡你喜歡的男人,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麽樣?”

白銀罵他;“你,你小心我去告你!我告你騷擾員工,我讓你身敗名裂。”

韓維止俯下頭在她耳邊說:“去告。”

他丟下她,忽然覺得沒什麽意思,碰過她的手轉而去輕拍她的臉。

她用力推開她,迅速整理自己子,接著她直奔樓下,上了一輛計程車。

韓維止跟上了那輛計程車,到她學校門口,見到她在焦急打電話。

他停了車幫她給了車錢,看著她搖搖晃晃走進學校宿舍裏。

他才離開去接走了醉醺醺的秦楊。

秦楊怪不滿意的,不停問她:“你怎麽這麽久?知不知道老子等到花都謝了。”

“你到底去哪裏了啊?”

韓維止正在郁悶,說:“找女人。”

秦楊哈哈笑起來說:“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那麽老實的。找的哪個女人?做了嗎?”

“差一點。”他說:“你就閉嘴吧你,關你屁事。”韓維止記起這還是白銀的口頭禪,關你屁事。

秦楊說:“我沒想到你這麽快放棄那個姑娘,和別人搞上了。話說喜歡白銀的人不少呢吧,今天看到周均也盯著她看,嘖,艾琳真是不帶眼睛,我這麽好的優質股她看不上,偏偏喜歡一個盯著她師妹的男人。”

韓維止說:“閉嘴吧你。”

“說說你今晚差點上了的女人是誰?”秦楊說:“抱歉啊,你為了來接我,壞了好事嗎?”

“是。”韓維止語氣懶洋洋的。

“那我給你轉一萬塊當賠償吧?”秦楊當真砸了一萬塊來,手機響了一下。

韓維止說:“滾蛋。”

秦楊轉好了錢,在他車裏睡著了。

韓維止把他帶到家樓下,直接丟給他家裏的傭人,走了。

他車開的很急,有些焦躁。

不知道白銀順利回去了沒有,打了個電話給她,是艾琳接的電話。

“餵,你好,是狗爸爸嗎?”艾琳接起電話就看到這個備註。

韓維止當場被噎了那麽一下,說:“嗯。”

艾琳主動說:“白銀剛才說忘記拿手機了,你放心,她宿舍裏有個室友回校了,她挺安全的,我這會給她送手機回去。”

“好的,謝謝你。”韓維止嗓音十分客氣。

艾琳笑著問他:“你就是韓先生嗎?白銀公司裏的那個中國區負責人嗎?久仰大名。”

韓維止不知道該如何反應,輕而緩的嗯了一聲。

艾琳隨後說:“那你以後能對我們白銀好一些嗎?她那麽喜歡你呢。最近壓力很大,事業不順,姨媽都很久不來了。哈哈我是不是說太多了?就這樣,那麽辛苦你,以後多多照顧白銀了啊。”

韓維止掛了電話,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心情莫名的變好了很多,他記得白銀說她胸痛,所以胸痛和姨媽不來有必然聯系嗎?

姨媽不來就是懷孕嗎?可是他確定自己沒有做過什麽。

那麽她只是壓力大嗎?

那個破項目在他眼裏都不算是個事,到她這裏就變成了壓力大到,導致身體失調的巨大壓力嗎?

韓維止在隔天的工作上,安排了一項了解暑期生項目進展的日程。

此前從來沒有過,但是韓維止身為總負責人,是合理讓所有項目對接人,來向他匯報進展的。

只是nikou覺得有些疑惑,畢竟韓維止的行程很忙。

如果真的要對接,那麽她只能把時間安排在中午和晚上。

韓維止說可以。

於是為了能對接白銀的項目,了解她的壓力到底有多大,大到胸痛和生理期失調。

韓維止對接了其他十幾個暑期生的項目,並都給出了非常充分的修改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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