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戀愛 能不能不要走了【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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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白銀的所屬部門, 屬於還沒有開創的文化部，所以她被安排在了最後一個。
當她拿著資料，敲門進韓維止辦公室的時候, 韓維止已經見完了其他十幾個暑期生。
此時已經來到了晚上十點，大家都各自散去，還留在公司加班的人所剩無幾。
韓維止見她像呆頭鵝一樣一副睡眠不足的樣子，站在他眼前準備要匯報。
他站起來拿起一旁的車鑰匙說：“太晚了, 一邊走一邊說。”
白銀警惕的看著他，她當然沒忘記, 他那天在消防門後面怎麽欺負她。
雖然當時她有些醉了, 卻還是聽到他說的那些禽獸的字眼。
他總是能把她往骯臟的方向聯想, 她要是再信他一個字，遭了他的道，她就不姓白！
…
然後,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三十分鐘前，才發過毒誓不搭理他的自己。
就這樣又坐著他的車，來到了他的地下車庫裏。
韓維止給她解開安全帶的時候，很難得的溫柔輕聲對她講話：“bianca，發什麽呆？你還沒開始匯報。”
白銀不知道來了他的家要怎麽匯報，畢竟肚子有些餓了。
於是就只能先吃他給她做的意大利面, 和西紅柿湯。
他做的晚餐有些好吃，今晚對她講話又非常溫柔。
白銀知道自己有多沒用，她剛剛發過的毒誓，轉眼就能忘得一幹二凈。
吃人的嘴短，她沒骨氣的和他說：“henry，謝謝你。我想要再要一份意大利面可以嗎？請加海鮮。”
韓維止看著她，是有些驚訝於她的食量的。
這樣子是艾琳說的, 壓力大到生理期失調的情況嗎？
他給她做了一份意大利面，加了雙份的海鮮，全部重新烹飪，煮了三十分鐘，她就和她的狗玩了三十分鐘。
他把盆子往桌上一扣，招招手，她就自己過來了。
行為與反應，都與他們養的那條狗一模一樣。
小銀止看到他的手勢，以為爸爸是在叫自己，顛顛的也過去了。
韓維止不許它吃海鮮，於是只給它一個雞蛋一盆狗糧。
白銀吃面的時候，也看看小銀止膘肥體碩的狗樣子。
她也是有良心的，她不得不承認，就算韓維止對她再差勁，但他對她的狗真的很好的。
她稍微看一眼就知道他對小銀止有多好，那狗籠子他都舍不得拿去關它。
他給了它絕對的自由，飲食方面嚴格把控，還在她吃飯的時候帶它去跑一圈。
但在出門之前，他對白銀說：“吃飽在這等我哪裏都不許去，我要和你對項目。”
白銀楞楞的點了點頭，她也沒想過要走。
她喜歡這個房子，每次來了都舍不得離開。
不管上一秒他們吵得多兇，這個房子總能一下子就治愈她。
白銀吃完了第二份加海鮮的意大利面，再把自己的碗洗了，他就回來了。
她貼心的給他泡了一杯熱茶，是看到桌上有茶葉她才泡的。
原本想煮咖啡，但是覺得這麽晚了，他應該不想喝咖啡了，於是就泡了兩杯綠茶。
茶葉在透明杯子裏舒展開來，一片一片很有形狀。
白銀聞一聞，就知道這茶葉是上好的。
難怪韓維止是開茶館的，他肯定都把最好的茶葉搬回家裏來了。
她這樣在心裏想著，盯著兩杯綠茶發呆。
韓維止走進家裏，那只嫌貧愛富的狗，就跟著它屁顛顛的進來。
他走到她身後，半彎下腰，手插著兜，姿態松散的樣子，問她：“你在看你自己嗎？”
白銀楞了幾秒反應過來，想清楚他這是在罵她是綠茶呢，就可惡！
“你才在看你自己，綠綠的，跟你頭頂帽子一模一樣。”
韓維止笑了一聲，他覺得自己好像被罵了，他也反應了一會，才反駁：“這也不是綠茶。”
白銀剛才看了那茶葉的包裝，雖然上面沒有寫著綠茶，但她確定這是茶。“綠綠的就是綠茶。”
“說了這不是綠茶。”韓維止拿起一杯她泡的茶水，輕輕聞一口，“而且也不是這樣泡，你這是在浪費我的茶葉。”
白銀嘟噥一句：“那我賠錢好了！”她端起自己的另一杯茶。
“好。”韓維止說：“一杯900塊，你付你那一杯就行。”
白銀當真要為了這一杯“綠茶”而還錢，可當她摸空了自己的錢包，發現自己只有三百塊現金。
她只能艱難的問：“我先給你三百。”
他沒接過三百塊，但也沒讓她不必還，而是給出建議：“你可以給我手機轉賬。”
白銀正在心痛，為什麽一杯茶就要收她九百塊。
因為很是心疼錢，她掃了他的二維碼，卻發現這不是付錢的二維碼，而是加他為好友的二維碼。
“不是這個，是收付款的二維碼。”她提醒他。
“我沒那個。”韓維止淡定告訴她。
“一定有的，你不是做生意的嗎，做生意都要開通這個功能。”白銀堅持。
“錢不是我去收的。”韓維止也很堅持，沒半點心虛的點了點：“加了。”
白銀絲毫沒有半點踏入陷阱的覺悟，她就這樣不情不願的，加了他為好友。
然後在他眼皮底下，給他轉了一個月生活費九百塊。
他立即就收款了，且收得十分愉悅，嘴角微微上翹。
白銀因為這失去的九百塊而痛心疾首，很久都不能回過神來。
半個小時後，她還沈浸在一杯茶就花了她九百塊的劇痛之中。
韓維止洗了澡換了衣服下來，語氣帶著那麽一絲官方的正式意味：“bianca，可以開始匯報項目了嗎？”
他每次用這樣的語氣講“bianca”，那意思就是認真了，跟在公司裏喊她的口吻一模一樣。
白銀還是個在校的大學生，尚帶著一點兒在校學生特有的敏感度。
她下意識的把他當成了要檢查作業的老師，在聽到“匯報”字眼的時候，自動知覺坐直了身體，手也老實的放在了桌子上。
韓維止姿態閑適從樓梯上走下來，他看到她仍舊坐在那地毯上，手裏是半杯喝完的茶，估計現在還在為九百塊心疼。
他看得心裏一樂，不知道樂的是收到她九百巨款，還是她又重新加上了他的聯系賬號。
白銀瞧著他下來之後，手規規矩矩在桌上擺放好，真的像極了個戰戰兢兢的小學生。
有時候他搞不明白她，為什麽家裏有椅子，她卻喜歡坐在那張桌子附近的地板上。
地板是冰的，雖然那上面鋪著地毯，但總歸是不舒服的。
他想她這麽喜歡這裏，或許該給她買一個毛茸茸的坐墊，這樣以後坐著就舒服了。
他走下來，坐在她身後的座位沙發上，盯著她後腦勺的發旋：“你打算坐在地上和我交接嗎？”
她紋絲不動，其實她覺得自己不敢和他平起平坐。
他的沙發坐起來太舒服，也不利於她工作，白銀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行，那你怎麽舒服怎麽來。”韓維止難得的配合她，語氣口吻還挺好。
“說說你的項目想法與初步輪廓。”他說。
白銀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背對著他匯報：“就是上次你留言給我的，我選擇了兩個主角，打算做一問一答的模擬問答，fina同意了我的創意，但是她認為我不必太刻板，得讓年輕人喜歡和接受。”
“古老的模版是最被大眾所接納的，我認為fina的意見不定是錯誤的，你的靈活應該展現在內容上，比如在一問一答解釋的時候，盡量用年輕化的語言，這樣會讓年輕人接受，在給主角設計場景和動作時，可以用時尚化的語言動作。”
白銀說：“嗯，所以我打算畫兩只豬。很可愛的豬。”
韓維止：“沒人喜歡豬，大部分人喜歡可愛的動物，比如狗，什麽的。”
白銀看到了跑來跑去的狗：“所以你也喜歡我們的狗嗎？”
韓維止覺得“我們的狗”有歧義，他們現在正在討論工作，為什麽把他們的狗也代入了。
輕咳兩聲，他提醒她：“bianca，你如果做不到在和別人匯報項目的時候，面對面眼神交流，聽你匯報的人是無法信服你的，所以你認真工作的第一步，應該學會與人眼神交流。”
白銀仍舊背對著他，有些不服，“那你和我工作的時候，也沒和我眼神交流呢。”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呢？”他說這話時，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坐在沙發的位置上，搬過她的臉，與她眼神交流：“這樣看著我繼續匯報。”
白銀看著他，就開始浮想聯翩。
他穿著的恤衫襯得他上身肩膀挺括，棉質的褲子將他腿襯得很長，整個人氣質變得柔軟，沒有在公司裏的冷硬。
他認真註視她的時候，她會想起他們以往好幾次，無限接近的時刻，臉就會控制不住的紅。
他手指在她的畫稿翻過時，她會像想起他手指在自己身體滑過的悸動，臉就不知不覺紅到了脖子梗，就是那麽不受控制的紅。
她覺得自己與他對視的時候，會有種被他剝光了把玩的羞澀感。
韓維止眼睛沒瞎，他看到她從坐到他身旁，與他對接目光的一刻開始，臉就開始紅，漸漸紅到了脖子處，越來越紅，像蝦子一樣。
這一刻他心底明白了些什麽，心情有些愉悅的，他知道她喜歡他。
以前是隱約清楚的，這一刻是無比確定的。
他不想為難她了，托起她腋下，將她重新放回地上坐好，說：“行，怎麽舒坦怎麽說。”
“我，我快好了。”她的筆在白紙上胡亂的畫了一橫又一橫，韓維止都看到了。
“那你打算怎麽和你的讀者解釋這個名詞。”他指了指上面的‘咨詢公司SAP顧問’。
“我就按照官網裏的解釋。”
“你可以通俗一點。”韓維止伸手越過她頭頂，在她紙上寫上一句話。
他不知道為什麽兩個人坐得這麽近，還需要用紙筆來交流，但沒辦法。
誰讓她喜歡他，一看到他就臉紅。
他擔心她再臉紅下去，要心臟爆發了。
有那麽喜歡他嗎，都看了多少次了。
還是像個不谙世事的少女一樣。
不，已經不能把她當成少女了，他覺得她第一次的自我介紹沒有錯，她就是個小學雞。
白銀閱讀了他寫下的字，並朗讀出來：“…將最強的管理科技註入企業並進行適配調優。”她驚嘆的讚美一句：“哇，henry，你好棒！”
“那您能順便幫我解釋一下‘合夥人’是什麽意思嗎？”
“可以啊，但是你要把你的主角換成兔子，豬太笨了，和你一樣沒人喜歡。”
白銀說好吧，他就幫她重新定義了“合夥人”的解釋：[將轄區成本和業績增量偏離指數最大化的策略師。]
白銀問了他十幾個名詞，他都一一解釋作答。
比如“咨詢顧問”，在他嘴裏變成了：“企業管理和藝術平衡性解決方案布道師。”
白銀全部都精心記錄下來。
最後一個名詞，“供應鏈顧問，”白銀問他，“這個呢？”
韓維止看著她滑下去的衣服，露出的肩帶，帶出她大片雪白的肌膚。
有那麽一點口幹舌燥，和她說：“我口渴了，要喝水。”
白銀下意識站起來，要去給他倒水。
天氣熱了，她穿著上次他給的字母恤衫，剛才他的情緒按捺得很好，心裏又有未完成的工作，所以可以忽略掉她露出的腿和吸引他的一切。
這會工作快結束了，對接也只差最後一個名詞了。
他有些克制不住的，將站起來的人帶入了懷裏。
白銀猝不及防的跌進他懷裏，感受他的手在動，他已經很熟悉她了，很快就掌握住了他想把控的，她在他手裏失控。
白銀臉還像剛才那樣紅。
她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麽不能與他四目相接的工作，女人大多感性，剛出社會的她，更無法做到將感情與工作分開。
在她眼裏，一切事務都是相關的，所以她很容易將一切混為一談。
白銀抵著他的手問：“你為什麽帶我回家裏？”
他的手沒放過她，愈加放肆：“你說呢？”
“你只是和我對接工作嗎？”白銀看她。
韓維止的手加重了一些，讓她有痛感，“你覺得我只是對接工作？”
“你對別人也這麽好嗎？”
“對，都這麽好。”他笑著吻她的耳朵，把她吻得全身紅透了，手再次觸碰的時候，她喊了痛。
“這裏還痛嗎？”他問，嗓音很沈。
她用力點了點頭，解釋：“我經常這樣，你不要擔心我，我每次考試之前，壓力太大，姨媽不來，都是這樣的。”
“所以我讓你壓力大了？”韓維止問她。
白銀說當然不是。
其實是所有的事都讓她壓力大，她九月份要開始考英語，對工作的壓力，對未來的不確定，以及對愛情的失落。
這其中有些是韓維止給的，但不全部都是，總之是方方面面的壓力。
“我只是小毛病，你不要擔心，這在女人之中，是很常見的生理現象。”白銀很有經驗似的為他普及。
韓維止聽得笑了：“所以你覺得，你是個很有生活經驗的女人了。”
他知道她還是個沒經驗的女孩，她的一切，她的反應，她的阻隔讓他興奮，還有她一見到他就紅了的臉，讓他倍感受用，很刺激，很有滿足感。
他把她抱起來，不是公主抱的姿勢，是抱小孩子的姿勢。
她腿纏著他，他一邊抱著她往樓上，一邊低頭親吻她額頭，他們都絕口不提，那個掃人興的‘結婚、娶我’的字眼。
白銀其實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他結婚，更加不知道結婚意味著什麽，她那天說出話來後就後悔了，韓維止卻還記著。
她知道他今天反應強烈，在上樓的時候，她感覺到他強烈的想要得到自己。
她甚至聽到他從未有過的喘息。
白銀並沒有不喜歡他的靠近，她這一次想遵從她心裏的直覺，不想任何世俗的枷鎖，還有盧老師的約束。
她愛著這個男人，是一看到就會臉紅心跳的愛慕，是近乎崇拜的狂熱戀幕。
也許別人都不懂這感覺，畢竟別人都不愛他，他只是被自己愛著的。
白銀的想法有多麽天真，他把她甩到二樓客房的床上準備開始時，她勾著他脖子說：“你能不能說喜歡我？”
“不能。”他以為她是故意的，想也沒想的甩出拒絕，再擡頭看她時，發現她眼神失落。
他已經不知道怎麽哄她，但是他還是解釋了，因為她肉眼可見的不開心。
“我沒和人說過這樣的話。”韓維止說。
“那你以前怎麽和你女朋友說的？又是怎麽和她們睡的？”
韓維止已經忘了，隔得太久。
他哪裏記得，自己怎麽和前女朋友在一起的，好像就說了要不要在一起之類的話，之後就在一起了，做一些情侶之間都會做的事情，分手都是很和平的，沒有那麽印象深刻，也沒有那麽驚心動魄，更加沒有耗時曲折。
說起來，白銀是他搞得最艱難的一個了。
“我不想說。”他的意思是，你能不能不要強人所難。喜不喜歡是用嘴說出來的而已嘛？
但是白銀覺得他沒誠意，都要睡了，他還不說喜歡她。
哪裏有這樣的，欺負人！
“那我不要和你睡了！”她翻起來要走了，帶了一點生氣。
韓維止一只手摁住她身子，將她牢牢控制住，都這樣了他再讓她走，那他今晚不用睡了。
他特別特別想要她，他也可以找別人，但是別人都不是她，他就是要她，只是要她一個人而已。
“別走行不行。”他這樣說，吻得越真。
這一瞬，白銀感覺到了他的愛意，又笑瞇瞇看他：“你說，我對你來說是不是特別的？就是除了我，你不想要吻別人的那種特別。"
他說是。“所以能不能別走，不做也行。”
“那你就不能說你喜歡我嗎？”白銀說：“就一句。”
“說了你也會走。"他眼底劃過那麽一抹失落。
白銀把他的手搭在自己痛的那處，她喜歡他碰那裏，雖然有那麽一點兒痛，“你把我變成你的，我就不走了。”
韓維止知道她的意思了，手在那裏戳的時候就問她：”你不是這裏痛那裏痛嗎？”
“所以我要你揉揉，揉揉我就不痛了，網上的網友們都說姨媽不來，紮一下就來了，你試一試，男朋友？”
白銀覺得自己雖然是用輕松語氣說這句話的，但實際上她此刻是很不安的。
因為對事情的未知，她現在有些忐忑。
韓維止把她撈起來。
他動作急切，看得出他想這樣做很久了，認真的看著她說：“還要我娶你嗎？”
他記得她此前說過的每一句話，也都認真考慮過。
“不了。”白銀覺得自己已經看透了他。
這是個比自己還幼稚的人，他像小孩一樣固執，卻又像鋼鐵一樣刀槍不入。
她改變不了他，就如同陸啟顏第一次和他說的，韓維止這個人很難打敗，打不敗就只能加入。
時至今日，她佩服了陸啟顏的先見之明。
她都鬥不過他，那她就順著他，等他有一天，自己會發現自己有多糟糕。
她不是想感動他，她只是知道不管怎麽做，他也不會聽自己的話。
而她之所以喜歡他，也不是因為他得聽她的話，或是聽世界上任何一個人的話。
他該有自己的主意，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堅持。
白銀也看到了自己的心，她想要的，從來不是要他娶她。
她要他說愛她。
而這個人，你即便讓他娶了你，也沒法讓他開口說愛你。
她在這一刻，覺得自己把他看得透透徹徹的。
韓維止說：“那你提一個條件。”他補上一句：“五個條件。”
白銀覺得他磨了很久了，耐性都要沒了，“好。我以後再想。”
韓維止應了一聲，把她拉得更近一些，他往裏一些，才那麽一下，他聞到了血的味道。
他頭腦靈活地有些怪異，下意識的覺得那感覺不一樣。
下一秒，他有些被嚇到了，他膽子不小的，但是因為第一次見，所以著著實實怔住了。
他看到她有血湧出，那血不是劃傷的血，是往下湧的，他從來不知道是這樣子的。
白銀還在想為什麽這麽快就有血的味道，畢竟還沒開始。
然後，她低頭一看，看到自己把床單染紅了，“啊”一聲，她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了。
姨媽就這麽來了，而且它來的很不乖巧。
她的血量一直就比正常女孩多，常常第一天用兩包衛生棉都止不住。
那血洶湧如註，她直接把韓維止嚇呆了。
接著，她看到想來淡定的韓維止，表情很緊張的拿了一整包紙，一張一張的抽出來給她止血。
她要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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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拿著資料，敲門進韓維止辦公室的時候, 韓維止已經見完了其他十幾個暑期生。
此時已經來到了晚上十點，大家都各自散去，還留在公司加班的人所剩無幾。
韓維止見她像呆頭鵝一樣一副睡眠不足的樣子，站在他眼前準備要匯報。
他站起來拿起一旁的車鑰匙說：“太晚了, 一邊走一邊說。”
白銀警惕的看著他，她當然沒忘記, 他那天在消防門後面怎麽欺負她。
雖然當時她有些醉了, 卻還是聽到他說的那些禽獸的字眼。
他總是能把她往骯臟的方向聯想, 她要是再信他一個字，遭了他的道，她就不姓白！
…
然後,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三十分鐘前，才發過毒誓不搭理他的自己。
就這樣又坐著他的車，來到了他的地下車庫裏。
韓維止給她解開安全帶的時候，很難得的溫柔輕聲對她講話：“bianca，發什麽呆？你還沒開始匯報。”
白銀不知道來了他的家要怎麽匯報，畢竟肚子有些餓了。
於是就只能先吃他給她做的意大利面, 和西紅柿湯。
他做的晚餐有些好吃，今晚對她講話又非常溫柔。
白銀知道自己有多沒用，她剛剛發過的毒誓，轉眼就能忘得一幹二凈。
吃人的嘴短，她沒骨氣的和他說：“henry，謝謝你。我想要再要一份意大利面可以嗎？請加海鮮。”
韓維止看著她，是有些驚訝於她的食量的。
這樣子是艾琳說的, 壓力大到生理期失調的情況嗎？
他給她做了一份意大利面，加了雙份的海鮮，全部重新烹飪，煮了三十分鐘，她就和她的狗玩了三十分鐘。
他把盆子往桌上一扣，招招手，她就自己過來了。
行為與反應，都與他們養的那條狗一模一樣。
小銀止看到他的手勢，以為爸爸是在叫自己，顛顛的也過去了。
韓維止不許它吃海鮮，於是只給它一個雞蛋一盆狗糧。
白銀吃面的時候，也看看小銀止膘肥體碩的狗樣子。
她也是有良心的，她不得不承認，就算韓維止對她再差勁，但他對她的狗真的很好的。
她稍微看一眼就知道他對小銀止有多好，那狗籠子他都舍不得拿去關它。
他給了它絕對的自由，飲食方面嚴格把控，還在她吃飯的時候帶它去跑一圈。
但在出門之前，他對白銀說：“吃飽在這等我哪裏都不許去，我要和你對項目。”
白銀楞楞的點了點頭，她也沒想過要走。
她喜歡這個房子，每次來了都舍不得離開。
不管上一秒他們吵得多兇，這個房子總能一下子就治愈她。
白銀吃完了第二份加海鮮的意大利面，再把自己的碗洗了，他就回來了。
她貼心的給他泡了一杯熱茶，是看到桌上有茶葉她才泡的。
原本想煮咖啡，但是覺得這麽晚了，他應該不想喝咖啡了，於是就泡了兩杯綠茶。
茶葉在透明杯子裏舒展開來，一片一片很有形狀。
白銀聞一聞，就知道這茶葉是上好的。
難怪韓維止是開茶館的，他肯定都把最好的茶葉搬回家裏來了。
她這樣在心裏想著，盯著兩杯綠茶發呆。
韓維止走進家裏，那只嫌貧愛富的狗，就跟著它屁顛顛的進來。
他走到她身後，半彎下腰，手插著兜，姿態松散的樣子，問她：“你在看你自己嗎？”
白銀楞了幾秒反應過來，想清楚他這是在罵她是綠茶呢，就可惡！
“你才在看你自己，綠綠的，跟你頭頂帽子一模一樣。”
韓維止笑了一聲，他覺得自己好像被罵了，他也反應了一會，才反駁：“這也不是綠茶。”
白銀剛才看了那茶葉的包裝，雖然上面沒有寫著綠茶，但她確定這是茶。“綠綠的就是綠茶。”
“說了這不是綠茶。”韓維止拿起一杯她泡的茶水，輕輕聞一口，“而且也不是這樣泡，你這是在浪費我的茶葉。”
白銀嘟噥一句：“那我賠錢好了！”她端起自己的另一杯茶。
“好。”韓維止說：“一杯900塊，你付你那一杯就行。”
白銀當真要為了這一杯“綠茶”而還錢，可當她摸空了自己的錢包，發現自己只有三百塊現金。
她只能艱難的問：“我先給你三百。”
他沒接過三百塊，但也沒讓她不必還，而是給出建議：“你可以給我手機轉賬。”
白銀正在心痛，為什麽一杯茶就要收她九百塊。
因為很是心疼錢，她掃了他的二維碼，卻發現這不是付錢的二維碼，而是加他為好友的二維碼。
“不是這個，是收付款的二維碼。”她提醒他。
“我沒那個。”韓維止淡定告訴她。
“一定有的，你不是做生意的嗎，做生意都要開通這個功能。”白銀堅持。
“錢不是我去收的。”韓維止也很堅持，沒半點心虛的點了點：“加了。”
白銀絲毫沒有半點踏入陷阱的覺悟，她就這樣不情不願的，加了他為好友。
然後在他眼皮底下，給他轉了一個月生活費九百塊。
他立即就收款了，且收得十分愉悅，嘴角微微上翹。
白銀因為這失去的九百塊而痛心疾首，很久都不能回過神來。
半個小時後，她還沈浸在一杯茶就花了她九百塊的劇痛之中。
韓維止洗了澡換了衣服下來，語氣帶著那麽一絲官方的正式意味：“bianca，可以開始匯報項目了嗎？”
他每次用這樣的語氣講“bianca”，那意思就是認真了，跟在公司裏喊她的口吻一模一樣。
白銀還是個在校的大學生，尚帶著一點兒在校學生特有的敏感度。
她下意識的把他當成了要檢查作業的老師，在聽到“匯報”字眼的時候，自動知覺坐直了身體，手也老實的放在了桌子上。
韓維止姿態閑適從樓梯上走下來，他看到她仍舊坐在那地毯上，手裏是半杯喝完的茶，估計現在還在為九百塊心疼。
他看得心裏一樂，不知道樂的是收到她九百巨款，還是她又重新加上了他的聯系賬號。
白銀瞧著他下來之後，手規規矩矩在桌上擺放好，真的像極了個戰戰兢兢的小學生。
有時候他搞不明白她，為什麽家裏有椅子，她卻喜歡坐在那張桌子附近的地板上。
地板是冰的，雖然那上面鋪著地毯，但總歸是不舒服的。
他想她這麽喜歡這裏，或許該給她買一個毛茸茸的坐墊，這樣以後坐著就舒服了。
他走下來，坐在她身後的座位沙發上，盯著她後腦勺的發旋：“你打算坐在地上和我交接嗎？”
她紋絲不動，其實她覺得自己不敢和他平起平坐。
他的沙發坐起來太舒服，也不利於她工作，白銀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行，那你怎麽舒服怎麽來。”韓維止難得的配合她，語氣口吻還挺好。
“說說你的項目想法與初步輪廓。”他說。
白銀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背對著他匯報：“就是上次你留言給我的，我選擇了兩個主角，打算做一問一答的模擬問答，fina同意了我的創意，但是她認為我不必太刻板，得讓年輕人喜歡和接受。”
“古老的模版是最被大眾所接納的，我認為fina的意見不定是錯誤的，你的靈活應該展現在內容上，比如在一問一答解釋的時候，盡量用年輕化的語言，這樣會讓年輕人接受，在給主角設計場景和動作時，可以用時尚化的語言動作。”
白銀說：“嗯，所以我打算畫兩只豬。很可愛的豬。”
韓維止：“沒人喜歡豬，大部分人喜歡可愛的動物，比如狗，什麽的。”
白銀看到了跑來跑去的狗：“所以你也喜歡我們的狗嗎？”
韓維止覺得“我們的狗”有歧義，他們現在正在討論工作，為什麽把他們的狗也代入了。
輕咳兩聲，他提醒她：“bianca，你如果做不到在和別人匯報項目的時候，面對面眼神交流，聽你匯報的人是無法信服你的，所以你認真工作的第一步，應該學會與人眼神交流。”
白銀仍舊背對著他，有些不服，“那你和我工作的時候，也沒和我眼神交流呢。”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呢？”他說這話時，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坐在沙發的位置上，搬過她的臉，與她眼神交流：“這樣看著我繼續匯報。”
白銀看著他，就開始浮想聯翩。
他穿著的恤衫襯得他上身肩膀挺括，棉質的褲子將他腿襯得很長，整個人氣質變得柔軟，沒有在公司裏的冷硬。
他認真註視她的時候，她會想起他們以往好幾次，無限接近的時刻，臉就會控制不住的紅。
他手指在她的畫稿翻過時，她會像想起他手指在自己身體滑過的悸動，臉就不知不覺紅到了脖子梗，就是那麽不受控制的紅。
她覺得自己與他對視的時候，會有種被他剝光了把玩的羞澀感。
韓維止眼睛沒瞎，他看到她從坐到他身旁，與他對接目光的一刻開始，臉就開始紅，漸漸紅到了脖子處，越來越紅，像蝦子一樣。
這一刻他心底明白了些什麽，心情有些愉悅的，他知道她喜歡他。
以前是隱約清楚的，這一刻是無比確定的。
他不想為難她了，托起她腋下，將她重新放回地上坐好，說：“行，怎麽舒坦怎麽說。”
“我，我快好了。”她的筆在白紙上胡亂的畫了一橫又一橫，韓維止都看到了。
“那你打算怎麽和你的讀者解釋這個名詞。”他指了指上面的‘咨詢公司SAP顧問’。
“我就按照官網裏的解釋。”
“你可以通俗一點。”韓維止伸手越過她頭頂，在她紙上寫上一句話。
他不知道為什麽兩個人坐得這麽近，還需要用紙筆來交流，但沒辦法。
誰讓她喜歡他，一看到他就臉紅。
他擔心她再臉紅下去，要心臟爆發了。
有那麽喜歡他嗎，都看了多少次了。
還是像個不谙世事的少女一樣。
不，已經不能把她當成少女了，他覺得她第一次的自我介紹沒有錯，她就是個小學雞。
白銀閱讀了他寫下的字，並朗讀出來：“…將最強的管理科技註入企業並進行適配調優。”她驚嘆的讚美一句：“哇，henry，你好棒！”
“那您能順便幫我解釋一下‘合夥人’是什麽意思嗎？”
“可以啊，但是你要把你的主角換成兔子，豬太笨了，和你一樣沒人喜歡。”
白銀說好吧，他就幫她重新定義了“合夥人”的解釋：[將轄區成本和業績增量偏離指數最大化的策略師。]
白銀問了他十幾個名詞，他都一一解釋作答。
比如“咨詢顧問”，在他嘴裏變成了：“企業管理和藝術平衡性解決方案布道師。”
白銀全部都精心記錄下來。
最後一個名詞，“供應鏈顧問，”白銀問他，“這個呢？”
韓維止看著她滑下去的衣服，露出的肩帶，帶出她大片雪白的肌膚。
有那麽一點口幹舌燥，和她說：“我口渴了，要喝水。”
白銀下意識站起來，要去給他倒水。
天氣熱了，她穿著上次他給的字母恤衫，剛才他的情緒按捺得很好，心裏又有未完成的工作，所以可以忽略掉她露出的腿和吸引他的一切。
這會工作快結束了，對接也只差最後一個名詞了。
他有些克制不住的，將站起來的人帶入了懷裏。
白銀猝不及防的跌進他懷裏，感受他的手在動，他已經很熟悉她了，很快就掌握住了他想把控的，她在他手裏失控。
白銀臉還像剛才那樣紅。
她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麽不能與他四目相接的工作，女人大多感性，剛出社會的她，更無法做到將感情與工作分開。
在她眼裏，一切事務都是相關的，所以她很容易將一切混為一談。
白銀抵著他的手問：“你為什麽帶我回家裏？”
他的手沒放過她，愈加放肆：“你說呢？”
“你只是和我對接工作嗎？”白銀看她。
韓維止的手加重了一些，讓她有痛感，“你覺得我只是對接工作？”
“你對別人也這麽好嗎？”
“對，都這麽好。”他笑著吻她的耳朵，把她吻得全身紅透了，手再次觸碰的時候，她喊了痛。
“這裏還痛嗎？”他問，嗓音很沈。
她用力點了點頭，解釋：“我經常這樣，你不要擔心我，我每次考試之前，壓力太大，姨媽不來，都是這樣的。”
“所以我讓你壓力大了？”韓維止問她。
白銀說當然不是。
其實是所有的事都讓她壓力大，她九月份要開始考英語，對工作的壓力，對未來的不確定，以及對愛情的失落。
這其中有些是韓維止給的，但不全部都是，總之是方方面面的壓力。
“我只是小毛病，你不要擔心，這在女人之中，是很常見的生理現象。”白銀很有經驗似的為他普及。
韓維止聽得笑了：“所以你覺得，你是個很有生活經驗的女人了。”
他知道她還是個沒經驗的女孩，她的一切，她的反應，她的阻隔讓他興奮，還有她一見到他就紅了的臉，讓他倍感受用，很刺激，很有滿足感。
他把她抱起來，不是公主抱的姿勢，是抱小孩子的姿勢。
她腿纏著他，他一邊抱著她往樓上，一邊低頭親吻她額頭，他們都絕口不提，那個掃人興的‘結婚、娶我’的字眼。
白銀其實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他結婚，更加不知道結婚意味著什麽，她那天說出話來後就後悔了，韓維止卻還記著。
她知道他今天反應強烈，在上樓的時候，她感覺到他強烈的想要得到自己。
她甚至聽到他從未有過的喘息。
白銀並沒有不喜歡他的靠近，她這一次想遵從她心裏的直覺，不想任何世俗的枷鎖，還有盧老師的約束。
她愛著這個男人，是一看到就會臉紅心跳的愛慕，是近乎崇拜的狂熱戀幕。
也許別人都不懂這感覺，畢竟別人都不愛他，他只是被自己愛著的。
白銀的想法有多麽天真，他把她甩到二樓客房的床上準備開始時，她勾著他脖子說：“你能不能說喜歡我？”
“不能。”他以為她是故意的，想也沒想的甩出拒絕，再擡頭看她時，發現她眼神失落。
他已經不知道怎麽哄她，但是他還是解釋了，因為她肉眼可見的不開心。
“我沒和人說過這樣的話。”韓維止說。
“那你以前怎麽和你女朋友說的？又是怎麽和她們睡的？”
韓維止已經忘了，隔得太久。
他哪裏記得，自己怎麽和前女朋友在一起的，好像就說了要不要在一起之類的話，之後就在一起了，做一些情侶之間都會做的事情，分手都是很和平的，沒有那麽印象深刻，也沒有那麽驚心動魄，更加沒有耗時曲折。
說起來，白銀是他搞得最艱難的一個了。
“我不想說。”他的意思是，你能不能不要強人所難。喜不喜歡是用嘴說出來的而已嘛？
但是白銀覺得他沒誠意，都要睡了，他還不說喜歡她。
哪裏有這樣的，欺負人！
“那我不要和你睡了！”她翻起來要走了，帶了一點生氣。
韓維止一只手摁住她身子，將她牢牢控制住，都這樣了他再讓她走，那他今晚不用睡了。
他特別特別想要她，他也可以找別人，但是別人都不是她，他就是要她，只是要她一個人而已。
“別走行不行。”他這樣說，吻得越真。
這一瞬，白銀感覺到了他的愛意，又笑瞇瞇看他：“你說，我對你來說是不是特別的？就是除了我，你不想要吻別人的那種特別。"
他說是。“所以能不能別走，不做也行。”
“那你就不能說你喜歡我嗎？”白銀說：“就一句。”
“說了你也會走。"他眼底劃過那麽一抹失落。
白銀把他的手搭在自己痛的那處，她喜歡他碰那裏，雖然有那麽一點兒痛，“你把我變成你的，我就不走了。”
韓維止知道她的意思了，手在那裏戳的時候就問她：”你不是這裏痛那裏痛嗎？”
“所以我要你揉揉，揉揉我就不痛了，網上的網友們都說姨媽不來，紮一下就來了，你試一試，男朋友？”
白銀覺得自己雖然是用輕松語氣說這句話的，但實際上她此刻是很不安的。
因為對事情的未知，她現在有些忐忑。
韓維止把她撈起來。
他動作急切，看得出他想這樣做很久了，認真的看著她說：“還要我娶你嗎？”
他記得她此前說過的每一句話，也都認真考慮過。
“不了。”白銀覺得自己已經看透了他。
這是個比自己還幼稚的人，他像小孩一樣固執，卻又像鋼鐵一樣刀槍不入。
她改變不了他，就如同陸啟顏第一次和他說的，韓維止這個人很難打敗，打不敗就只能加入。
時至今日，她佩服了陸啟顏的先見之明。
她都鬥不過他，那她就順著他，等他有一天，自己會發現自己有多糟糕。
她不是想感動他，她只是知道不管怎麽做，他也不會聽自己的話。
而她之所以喜歡他，也不是因為他得聽她的話，或是聽世界上任何一個人的話。
他該有自己的主意，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堅持。
白銀也看到了自己的心，她想要的，從來不是要他娶她。
她要他說愛她。
而這個人，你即便讓他娶了你，也沒法讓他開口說愛你。
她在這一刻，覺得自己把他看得透透徹徹的。
韓維止說：“那你提一個條件。”他補上一句：“五個條件。”
白銀覺得他磨了很久了，耐性都要沒了，“好。我以後再想。”
韓維止應了一聲，把她拉得更近一些，他往裏一些，才那麽一下，他聞到了血的味道。
他頭腦靈活地有些怪異，下意識的覺得那感覺不一樣。
下一秒，他有些被嚇到了，他膽子不小的，但是因為第一次見，所以著著實實怔住了。
他看到她有血湧出，那血不是劃傷的血，是往下湧的，他從來不知道是這樣子的。
白銀還在想為什麽這麽快就有血的味道，畢竟還沒開始。
然後，她低頭一看，看到自己把床單染紅了，“啊”一聲，她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了。
姨媽就這麽來了，而且它來的很不乖巧。
她的血量一直就比正常女孩多，常常第一天用兩包衛生棉都止不住。
那血洶湧如註，她直接把韓維止嚇呆了。
接著，她看到想來淡定的韓維止，表情很緊張的拿了一整包紙，一張一張的抽出來給她止血。
她要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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