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 同居生活(二更) 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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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簡寒很不好過, 進了書房後,就開始眼睛發痛,痛到視線模糊。

換褲子都看不清正反, 靠手摸觸感, 才分得清前後,用了好半晌勉強穿上。

好不容易換好褲子, 坐到桌前,連近處的電腦屏幕也已看不清。

八藏適時出來通信:【靳總, 不需要本道長警告提醒了吧?您自己都知道怎麽回事了吧?】

靳簡寒:【麻煩道長去打坐吧。】

他自然是清楚知道的,門外那祖宗生氣了。

發高燒一樣的眼球疼痛,幹澀,脹痛,甚至被鹽泡著似的劇痛, 痛得想把這眼球挖下來扔水裏洗一洗。

靳簡寒雙手按著劇痛的眼睛,強行忍耐。

這種痛, 他其實已經熟悉, 熟悉得知道自己很快就要痛暈過去, 要經歷一場死去活來的折磨。

弦歌兒躺回到了沙發上,氣得不輕,咬牙切齒對十娘說:【他為什麽不願意給我按腿?外面推拿店八十塊錢一次的男技師都比他強,我還不願意讓他按呢!他腦子被貓爪子撓了嗎?】

十娘不敢吱聲。

弦歌兒:【還有他是不是打算悔婚甩了我?還是他打算利用我們弦家?不然為什麽他突然態度大變?】

十娘聽出公主是真生氣了,更不敢吱聲。

弦歌兒:【男人果然都是王八蛋!十娘你看看你給我攢了多少怒氣值了, 夠不夠一次性弄死他, 讓他活不過來的?】

十娘戰戰栗栗地說:【公主,我都聽公主的。公主您說怎麽辦,我就怎麽辦。我現在要扯個繩子,給他吊死嗎?】

弦歌兒:“……”

倒也不必。

弦歌兒不跟十娘嘀咕了, 自己在沙發上翻來覆去折騰。

公主還未曾被人拒絕過,尤其這是靳簡寒,此生頭一遭,屬實不高興。

不知過了多久,弦歌兒有點困了,也懶得爬起來回房間,就準備睡了。

忽然聽到劈裏啪啦噗通哐當聲音連續響起來,又遠及近,好似一個看不見的人,一路走來不停跌跌撞撞碰倒東西,一直撞到她跟前,接著是雙膝撞地的聲音,沖進她耳朵。

弦歌兒回頭,看到的是靳簡寒跪在她腳下。

弦歌兒:“?”

嗯?

又跪啦?

靳總這是在抽什麽瘋呢?

靳簡寒跪著,眼睛睜不開似的半瞇著,他腦袋上仿佛被石墻壓著,出口的聲音很艱難,“歌兒哪疼,哥哥給你按。”

弦歌兒:哦。

原來如此。

又被系統懲罰了哈。

弦歌兒心道,她這腿,他不想按就不按,想按就按?這腿是他的嗎,什麽都聽他的?

小腿往回一勾,不給他碰,淡道:“我不疼了,寒哥哥還是回去開視頻會議吧,不麻煩了。”

靳簡寒閉上眼,痛得嘆息。

他也想開視頻會議,但他現在眼前一片模糊,快與盲人無差。

惹怒了這祖宗,他本想熬過這痛就行了,可死去活來這感受,實在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乖,哥哥錯了。”

靳簡寒伸手去拽她小腿,但沒碰到,只摸到柔軟的裙子。

接著這裙子也瞬間從他手中溜走。

再去抓,抓到的是空氣。

弦歌兒終於發現靳簡寒視力下降到快看不到的程度,擡腳在他眼前晃了下,靳簡寒快速上手來捉,但沒捉到。

“呀,”弦歌兒裝作不知道怎麽回事地驚詫說,“寒哥哥你眼睛怎麽了?你看不到了嗎?天呀!怎麽回事啊!”

靳簡寒兩手齊上,終於捉住弦歌兒的腳,順著她腳腕按上了她小腿。

“沒有,只是有點累。”

靳簡寒嘴硬地說。

弦歌兒樂了,雙手放在腦袋後面枕著,悠哉地仰躺著,表情是享受,聲音裝得是很心疼,“對不起呀,寒哥哥,你都這麽累了,我還跟你任性。”

“沒事,這不是任性,”靳簡寒輕道,“你之前腳踝還受過傷,是我的錯,是我疏忽了。”

弦歌兒軟嬌嬌說:“謝謝寒哥哥,你對我真好。”

靳簡寒:“……”

他快要燒著了。

眼前已經什麽都看不見,恰恰因為看不見,其他感官就放大了無數倍。

從聽覺裏她嬌軟的聲音,和時不時發出的舒服“嗯”聲,再到他落在她小腿上的觸感,細膩的肌膚,嫩得好似皮膚上裹著一層水,以及他按壓時,她小腿皮膚裏向外散發的身體乳液的味道,已經似洪水猛獸席卷而來。

他引以為傲的理智,快被這些放大了的感官給擊破了。

“這力度可以嗎。”

說出口才發現,他嗓音都已啞了。

弦歌兒還不滿意呢,“再重一點,靳簡寒你沒力氣了嗎?”

“……”

靳簡寒只得聽話,加了力氣,繼續按。

按得認真,也按得他自己都感覺到出了一身汗,額間鬢角也都流了汗。

“寒哥哥,茶幾下面有精油,你在掌心用點精油按呀,我能更舒服點。”

“……好。”

靳簡寒打開茶幾下的一個小盒子,裏面躺著個很小瓶的精油,純茉莉味道,在掌心揉開,繼續給這小祖宗按摩。

精油加速了觸覺裏的熱度,如火一般燙他的掌心。

小祖宗難伺候,一會兒要求輕,一會兒又要求重,靳簡寒這輩子都沒這麽難熬過。

這小祖宗還又開始傾囊相授,軟聲地教他。

“寒哥哥,女孩子腿上有穴位的,當然男生也有。你手再往上一點點,這個是足三裏穴,通經活絡延年益壽。”

“再往下一點,往後一點,這個是三陰交穴,除了補氣血,還能穩血壓。”

“呀,疼。”

“嗯,舒服。”

靳簡寒:“……”

這祖宗就不能閉嘴安靜受著嗎?

分針轉了半圈,終於將這小祖宗伺候好,小祖宗高興了,也安靜了,靳簡寒眼前光景漸漸清晰,恢覆了視力。

緊接著入目的是,這小祖宗的兩條白凈小腿,白得似藕,嫩得似豆腐,他拇指按下去,在她纖細的小腿上落下一個紅印。

松開,紅印很快消失。

太幹凈,消失得太快,莫名讓他很想要咬上一口。

氣息漸漸不穩。

濕汗又多了。

按了這樣久,他視力已全部恢覆,眼睛上的痛感也盡數消失,他擡眼看向弦歌兒,她閉著眼,呼吸均勻,不知何時已經入睡。

她生起氣來,讓他一刻不得閑。

她舒服了,就在這兒沒心沒肺地睡著了。

但見她睡得安穩睡得沈,他倒也算是心甘情願了。

靳簡寒長長松了口氣,整個人被水洗過一樣,一身濕汗,且疲憊不堪。

只是,還是有點想在她這腿上咬一口。

靳簡寒看她手上戴的他送的定制鉆戒,磨了磨後槽牙,一時貪念起,想著她既然已是他未婚妻,輕咬她一口小腿,不算過分吧。

緩緩俯身靠近她,精油的茉莉香撲面而來。

精油吸收得快,她腿上沒有油膩感,只有香香的軟嫩感,逐漸靠近。

然而他還沒能靠得更近,突然喉嚨似被一根繩子勒住,他整個人向後倒去。

“……?”

就像被鬼一樣勒著脖子拽倒在地。

靳簡寒狼狽地躺到在地。

長嘆著氣看天花板,想,他上輩子造的孽應該是真的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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