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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的春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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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師,這是我同班同學,游雅雪,你叫學姐就好。雅雪,這是西師,你應該知道的。”待他們走了過來,卿子遇半帶解釋半帶暗示地給西師介紹游雅雪,絲毫沒發現游雅雪眼裏閃過的失落。也或許早就發現了……

“學姐。”師師局促地站起來,從女人的角度她清楚地看到了游雅雪臉上的陰郁,卻還是不得不笑著跟自己說“學妹真好看”,“你們先吃我還有事先走”之類的話。

一股強烈的愧疚感幡然襲來,自己並不是真正的西施,也不愛卿子遇,若是再這樣拖下去怕是給別人制造的傷害越來越多,最起碼對卿子遇不公平。

“學長,我有話對你說。”一不留神便把腦中想的說了出來,還說得特別大聲。

旁邊又是幾聲抽氣聲,西師大呼糟糕,學姐剛走,自己便這般氣呼呼地要找卿子遇談話,傻子也能把她誤會成妒婦。

“不,不,我只是想說……”看了看人滿為患的食堂,西師想想還是算了,在這裏說出分手也太丟卿子遇的臉了,“我們出去說。”

“嗯,我也不知道你和四月喜歡吃什麽,就隨便點了一些,下次要告訴我。”卿子遇左手提著餐盒,右手竟然要來抓她的手,顯然方才的誤會之列這家夥也在!

“啊我問問,四月四月你喜歡吃什麽?”西師反應過來迅速抓起四月的爪子做掩護,不讓卿子遇有機會,一時抓得太緊,四月“喵嗚”一聲眼睛瞪得圓圓的,西師看到卿子遇收回手這才放了心,笑道:“它說只要學長你買的它都喜歡。”

半晌之後發現卿子遇獨自在旁邊笑得一臉幸福,這才驚覺方才自己的敷衍的話又說得過了。手上一個用力,四月再次不滿地喵嗚出聲,伸出舌頭舔她的魔爪。

正在想著怎樣開口的西師被這軟軟的滑膩觸感嚇了一跳,這還是穿回來四月首次舔她,不習慣地手一抖,四月便這樣被她生生扔出好遠。

嘭啊!四月的身子雖算不上肥胖,但這麽遠距離也足以驚得蹲在花叢上的鳥群倉皇飛散。

西師摸了摸耳垂,遭了,四月從小便怕鳥,不知道這習慣現在改沒改,若是沒改……已經由不得她想太多了,因為四月已經開始狂奔了,被嚇得完全沒了方向。

“四月,姐姐在這邊!”聽說這學校外面的燒烤好多是用貓肉做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師師再也管不了卿子遇,撒腿便追了過去。

“四月,四月,別怕,小鳥沒追過來。”“你站著別動,姐姐來保護你。”終於在一堆草叢裏發現了嚇得一臉無辜的小可愛,西師一邊細聲撫慰,一邊慢慢靠近。

“砰!——”“啊!”

這下四月再也不淡定了,撒開小短腿再也不管姐姐在哪裏胡亂鉆走了。剛才那兩聲,一聲是東西的撞擊聲,一聲是西師的叫聲。

西師捂著自己被撞得瞬間青黑的額頭,看著一旁還蹦跶地歡快的籃球,以及早已消失地無影無蹤的四月,氣得使出多年來練的力量,一腳把籃球踹飛至很遠,很遠,很遠……沒錯,關鍵時刻,一個籃球與她的頭來了個親密接觸。

“你盯著我幹嘛,莫非我以前欠過你錢?”不出片刻,從拐角處跑出來一個身材高大,嬉笑俊朗的男生,痞笑著往那一站,身上散發的陽光氣息瞬間使周圍光暗淡了幾分。本來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也被西師瞪得有些發毛,這才開口緩和下緊繃的氣氛。

“……”西師腦袋被重擊,暫時還沒緩過來,一時只能瞪著對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哎你不要這樣子,能把籃球當足球踢出那麽遠我還是很崇拜你的,再說了打你的是籃球,又不是我。”西師站著的地方陽光格外強烈,閃得他瞇起眼睛。

“啊好痛。”西師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頓時想起師父說的話,他在收留自己之前便說過不要忍氣吞聲、一事無成的懦夫,身體裏的鬥爭血液瞬間倒流,西師放開自己捂著額頭的手,三步並兩步便跨到對方身前,用力揪起對方的衣領,用銳利的眼神逼迫對手【師父教的。

西師的身高在女生堆裏也算出眾的,凈身高一米七的樣子,現在穿著鞋竟然還比對方矮上半個多頭,不禁又踮了些腳。

謝郁之覺得他鼻血快要流出來了,方才陽光太刺眼看不清楚認為這定然是個剽悍有餘毫無賣相的女生,現在靠近了才發現是美麗有餘毫無槽點,從他略微俯視的角度可以看到那近乎透明的肌膚,還有飄來的若有似無的女生味道。

“你……你想幹嘛?”脖子被勒得有些難受,謝郁之下意識地便要去解開束縛,卻在碰到西師的手時一陣觸電,酥麻、柔軟,還有什麽感覺?他不知道了,簡直太讓人興奮了,他竟然對女生有感覺了!

臉上立馬出現兩朵大大的紅雲,謝郁之忙拉開西師的手,劈裏啪啦一陣電擊,眼光閃爍地轉過身去背對著西師:“你……你等等,我現在好像有些害羞,你讓我先整理整理。”晃腦袋,咬牙齒,掐大腿,眨眼睛,再摸摸自己的臉,可為什麽還是這麽燙啊!!

“哎我好想只能……”待謝郁之好不容易整理好回過頭來,看到的卻是西師一臉驚喜地抱過卿子遇手裏的貓咪,臉上頓時笑得像個傻子,謝郁之心裏一陣疙瘩,真醜,還沒剛剛瞪他好看。

“哇學長你從哪裏找來的?”西師扛著青黑的腦袋笑著。

“額頭怎麽了?”卿子遇還是發現了,立馬緊張起來,用手背碰了碰。

“嘶……”西師一蹦老遠,抽了口冷氣,“不要碰,好痛的。”說罷幽怨地瞪了一眼禍首謝郁之,謝郁之報以一個歉意的眼神。

一來一去卿子遇立馬會意過來,謝郁之不僅是自己的學弟,還是自己籃球隊裏的隊友,雖說把西師弄成這樣他略有不高興,但也不好拿謝郁之問罪。

“郁之,沒事,我帶師師去醫務室。”以為謝郁之一個勁地朝著西師臉上看是因為愧疚,甚至出聲安慰。

西師卻不願意再接受卿子遇的好了,忙道:“沒事,我頭硬,撞不壞的。”

“別胡鬧了!現在學業不輕松,想要感染發炎麽?”卿子遇突然板起臉來,眼裏滿是被忤逆的嚴肅,西師嚇了一跳,竟乖乖地跟著他走了。

“呼呼~~”餘碗見謝郁之撿球撿了大半天還沒回來,便氣喘籲籲地跑來找他,卻見他一個人楞在這裏盯著遠處發呆。“蠍子,回魂了!你看什麽呢?”隊裏的朋友便直接去了謝郁之中間一個字叫的是外號,他也確實符合這個外號,不僅在球場上毒,在學業上毒,甚至對女生,那也是相當地毒,以他的話:正眼不瞧半個咪咪頭。

“老碗,春天到了。”

“到你妹啊,現在才秋天,還有大半年呢。”

“我剛才戀愛了。”謝郁之昂首站著,嘴角滿滿都是笑意。

“噗……”老碗正眨巴著眼睛喝水呢,好家夥,被嗆了個狠,謝郁之一向受女生歡迎人盡皆知,從來不交女朋友也人盡皆知,弄得現在基友流行的時代一向有人誤會他性向不正常,這還不夠,他還經常和男人傳緋聞,而這個男人悲催的就是與他走得最近的自己!

“是誰是誰?”這下可把老碗高興壞了,謝郁之一嫁出去,自己名聲就保住了。

“我也不知道是誰。”謝郁之撓著頭笑得像個傻子。

“什麽!”

“哎老碗你叫什麽!”謝郁之臉上又出現了兩朵可疑的東西,“卿子遇叫她師師,挺好聽的名字,老碗,你說好聽不?”

“噗……”老碗再次噴了一口,“好聽,好聽,四大美女之首的名字能不好聽麽?”老碗絕望地搖搖頭,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竟然是有主的。

“四大美女?什麽意思?”謝郁之看著老碗好像很懂的樣子,眨巴著大眼睛湊到他跟前想要了解個究竟。

“她就叫西師,西方的西,師長的師,住我樓上十多年了。我還看過她穿開襠褲呢,不過不記得是什麽樣子了……”

“哎哎,說前面的就好了嘛。”謝郁之連忙阻止他誹謗女神,一臉奸笑地抓住老碗,“快,電話號,球球號,班級號,寢室號,門牌……”

“我說你丫就是個缺心眼,為什麽她會跟卿子遇出現在這麽私密的地方?為什麽卿子遇叫她叫得那麽親密?這不是再明顯不過的事嘛,安啦安啦,後面還有貂蟬什麽的啦。”

“老碗!”

“你丫叫個屁啊。”

“我失戀了還不準叫了!”

“……”

“不行,我人生中的第一次戀愛不能夭折的這麽不明不白!”

“你要幹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蠍子終於出場了!!!留言的孩子給親給抱給調戲~~(~o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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