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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他的手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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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漠寒循著林稚的味道來到了沈葉小院的時候,林稚正巧搬了一張凳子和桌子在樹下,打算賞賞花,曬曬太陽。

對於門口處的看守的家丁,戴漠寒也是視若無睹的,腳步未停的直接奔林稚的方向過來了。

看守的兩個家丁生怕自己被戴漠寒牽連,面面相覷一致決定當做什麽都沒看見。

林稚此時正半躺在椅子上曬太陽,灰灰落在了樹上的小枝丫上曬太陽,此時的陽光微風溫度都正好,林稚慵懶的伸了伸懶腰,曬得有些昏昏欲睡了。

這樣可愛又嬌氣的舉動,像極了一只正在曬太陽的貓。

不過在戴漠寒的眼裏,林稚也確實就是一只嬌氣又惹人憐愛的小貓。

戴漠寒眼裏的冰冷緩了緩,帶著溫和的笑意,一步步的走向了林稚,才即將靠近林稚的時候,他輕輕的喊了一聲,“白毛。”

還在昏昏欲睡的林稚沒有半點兒反應。

這也實在是不能全怪他,本來戴漠寒喊他白毛這個名字的次數就不多,再來他化成人形之後便已經告知了戴漠寒他的名字叫林稚,所以宗其以上觀點,原本腦子就昏昏欲睡的林稚就楞是沒有想起誰叫白毛這麽土的名字。

戴漠寒見林稚沒有理會自己,皺了皺眉,以為林稚在氣昨晚的不告而別,小心翼翼的上前了兩步,又輕聲道,“小貓兒。”

這一聲輕呼帶著別樣的感情,輕的就像是柳絮一樣散落在了空中。

林稚輕輕的翻了翻身,像是有所感悟一樣慢慢的睜開了眼。

此時的陽光還是暖洋洋的,連帶林稚身上也帶了幾分慵懶的氣息,他湛藍色的眼眸之中還帶著些許的懵懂和迷糊,但還是認出了戴漠寒了,伸了伸懶腰道,“你回來了?”

見林稚終於理會自己,戴漠寒開心的圍了上去,伸手便與林稚纖細白皙的手十指緊扣。

“嗯,回來了。”大蛇笑瞇瞇的說道。

林稚震驚於大蛇突然而來的親密舉動,正想不動聲色的甩開的時候,突然覺得手裏癢癢的,他奇怪的看著兩人十指緊扣的手,說道,“為什麽你的手……”

這一只手是大蛇的嗎?

為什麽是暖暖的?

“為什麽和你的體溫一樣嗎?”大蛇心情似乎很好,甩了甩兩人交纏的手,又說道,“是不是暖暖的?”

林稚對於這樣的變化很是驚奇,雖然不懂戴漠寒為什麽出去一晚上就可以改變了自己的體溫,但是他是點了點頭道,“嗯,暖的。”

戴漠寒金眸閃爍著,他微微的彎腰湊近了林稚的面前,聲音低低且暧昧的說道,“那我是不是可以幫你暖床了?”

林稚一張臉不爭氣的瞬間紅透了,他伸出另外一只沒有被戴漠寒糾纏的手去推開他的胸膛,嗔怪道,“胡說些什麽呢?”

暖……暖什麽床?

胡說八道!

只不過手掌觸及了戴漠寒的胸膛便被凍了一下。

戴漠寒的胸膛仍舊是冷得像是冰塊一樣的,與他手掌的溫度截然不同。

林稚一只手被戴漠寒火熱的大掌扣住了,另一只手則在他冰冷的胸膛上,讓他一下子充分體驗到了何為冰火兩重天。

戴漠寒伸手將林稚放在自己胸膛上的手拿了下來,笑了笑道,“被發現了。”

這樣奇異的現象,林稚可不會讓他這麽含糊的就想將自己忽悠過去,他從凳子上面一下子上跪坐了起來,一手揪住了戴漠寒的衣領,將他俊美的臉龐拉向自己,一雙湛藍色的眼睛的惡狠狠地盯著他說道,“你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林稚這個樣子,像極了一只炸毛的貓。

戴漠寒看的他心裏就覺得歡喜,微微的張了張嘴,伸出長長的蛇芯子,輕輕的舔過了林稚白皙秀麗的臉龐。

他的小貓兒,真的讓他很歡喜,尤其這種滿心滿眼都是他的樣子。

林稚努力的將臉頰邊上的冰冷觸感忽略掉,一雙湛藍色的眼睛堅定且執著的看著戴漠寒,似乎非要得到一個答案。

戴漠寒看著林稚湛藍色的眼眸倒映著自己的身影,金色的眼眸閃爍了一番,還是老老實實的說道,“我去了一趟熊族領地。”

林稚還是揪著他的衣領不放,聞言又問道,“嗯,然後呢?”

“熊族修煉的功法趨向於火系,修煉這種功法的人體溫都會偏高一些,我昨晚修煉了一下,不過還沒修煉到家,所以這會兒只有手掌是暖和的,其他地方還是冰冷的,”戴漠寒很是真摯的說道,“不過你放心,過些日子我一定是可以幫你暖床的。”

“誰……誰要你暖床了。”問清楚了林稚撒開了手,連帶兩人十指緊扣的手也松開了,結巴道,“我自己就可以給自己暖床。”

他這種有毛的貓已經是自帶暖床的技能,哪裏還要個沒毛的給自己暖床。

“不行,”戴漠寒直接拒絕道,“必須是我給你暖床。”

林稚不清楚戴漠寒究竟是對暖床有什麽重大的執念,不過對於這種沒影的事情,也不會過分去反駁戴漠寒。

“好好好,行行行,都可以。”林稚敷衍三連的說道。

得到了林稚的應允,戴漠寒也不在揪著這件事不放,他金色的眼眸閃過得逞的笑意。

林稚繼續癱坐在椅子上曬著太陽,此時的他一身白色素凈的衣服,散發被緞帶束綁著,精致白皙的臉龐在陽光下微微發亮,他湛藍色的眼睛微微瞇起,像極了一只彌足的小貓。

戴漠寒朝著四周看了一圈,最終還是將目光落在了林稚的身上。

他上前了幾步蹲在了林稚椅子旁邊,輕聲的說道,“在這裏住的還習慣嗎?”

“也還行。”林稚隨口說道。

其實他也就在這裏不過住了半天,剔除鬧事的時間,說不定連半天都還沒有,所以也沒談得上習不習慣。

戴漠寒方才一眼便看見了在池塘那裏蹦跶的黑白雙魚,他眉間帶著笑意,又說道,“我們此次可能會在這裏住上一段時間,你不是從那裏帶走了綠苗嗎?倒是可以種在這裏看看。”

戴漠寒不說林稚也沒有想起他還帶著才長出來不久的綠苗苗,連忙從椅子上蹦跶起來,雙手擊掌道,“你不說我都給忘記了。”

那些綠苗苗可是他好不容易才種出來的,雖然玉石空間有泥有水,可他還是覺得綠苗的長勢沒那麽喜人。

戴漠寒的話提醒了林稚,太陽他也不曬了,椅子也不躺了,就在小院裏轉著圈圈尋找合適的栽種地點。

戴漠寒也沒說話,金色的眼眸帶著笑意一直看著林稚的身影。

飄落的梨花花瓣白的發亮,與戴漠寒身上的黑衣形成極致的對比,精致得就像是一副畫卷一般。

林稚在栽種綠苗的時候,一擡頭就看見這樣的畫面,他呆楞了一下,有些不自在的微微低下了腦袋。

這樣的戴漠寒實在太好看了,好看得很難讓人不心動。

林稚伸出手按住了自己亂跳的心臟,半垂下眼眸整個人都呆楞在了原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戴漠寒一眼便發現了林稚的異常,他輕輕的上前了兩步,將自己溫熱的手掌搭在了林稚的手背上,有些奇怪的問道,“怎麽了?在想些什麽?”

林稚堪堪回過神來,想起了方才戴漠寒的蛇信子舔過他臉頰的冰冷,又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了。

“沒……沒什麽。”林稚搖了搖頭說。

戴漠寒認真的看了他好幾眼,確定他確實沒事這才作罷。

綠苗基本已經種下了,不用林稚吩咐,頗為有工具人覺悟的戴漠寒已經痛快的伸手掐訣,直接用靈力搬運池塘的水澆灌在綠苗上。

本來還有些焉巴的綠苗得到了灌溉,舒服的在陽光下伸長著葉子。

林稚看了一眼隨風搖曳的綠苗,又看了看身邊的戴漠寒,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滿足。

一蛇一貓即便是沒有說話,氣氛也是無比的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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