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族長暴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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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這樣的氣氛也沒有維持很久,頗為有第三者自知之明的孔昆又出現了。

“老大老大,不好了,出事了。”

還沒有進小院門就聽見了孔昆的聲音,緊接著孔昆焦急的身影才出現在了小院門前,好在孔昆雖然著急,但還是記住了要和林稚保持距離,所以在門邊上就堪堪收回了腳步,連忙停住了。

戴漠寒雖然有些不滿孔昆打斷了他們獨處的時光,但還是問了一句,“說。”

戴漠寒是真的言簡意賅得讓人猝不及防。

孔昆明顯是適應了戴漠寒的簡短問話,他也急匆匆的直接將事情概括道,“方才我們去看了族長,發現他七孔流血暴斃在床上了。”

“什……什麽?”林稚不可置信道,驚訝的目光迅速看向戴漠寒。

戴漠寒金色的眼眸一凝,雙眼迸發出銳利的光芒,他擡頭問向孔昆道,“有沒有查到是什麽情況?”

孔昆搖頭,“沒有,我問過伺候的人,昨晚除了我們之外並沒有人去過房間,而且族長到快天亮的時候還是很正常的,身體也有漸好的趨勢,不過一直到我們方才打開門才發現族長死在了床上。”

這……這麽突然又這麽奇怪嗎?

林稚皺著眉頭沈思的,心裏卻總覺得哪裏隱隱不對。

戴漠寒也知道這種事情還是要到現場看看才知道是什麽情況的,他思索了片刻,大步向著孔昆的方向走去,說道,“帶我過去看看。”

孔昆連忙點頭,就要在前面引路。

戴漠寒的長腿才堪堪跨出了院門,似乎想到了什麽,他回頭看向林稚,問,“要一起去嗎?”

雖然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但是大蛇有信心自己可以護著林稚安全。

林稚自然是想跟著一起去,聽著戴漠寒的話,連忙點頭,大步的上前跟上了戴漠寒的腳步,

守在門口邊上的兩個家丁早就在孔昆來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所以林稚大步跨過院門也沒有人出來阻攔。

族長暴斃的消息還沒有從府上傳開。

範可兒站在了床前,看著死狀淒慘面容扭曲的虎族族長,一雙好看的眼睛盈滿了淚水,她身邊的幾個丫鬟已經開始低聲啜泣了。

聽著細碎的哭泣聲,整個房間都彌漫著壓抑的氣氛。

範可兒是真的很想哭,這個府上,除了族長給她撐腰之後,也沒有其他人會這麽寵她了,這會兒族長死了,她的好日子恐怕是到頭了。

就在範可兒為了她未來的日子擔憂著的時候,孔昆已經帶著戴漠寒和林稚來到了房間裏面。

這次事態確實是太過於緊急了,所以孔昆半點耽誤都沒有,帶著戴漠寒和林稚幾乎是一路小跑來了。

不過戴漠寒人高腿長,這點距離也完全不在話下,就是苦了跟在身後的林稚,也是一路小跑的追上。

三人這會兒終於來到了族長的房間,戴漠寒大步上前發散靈力,對著床上已經死的透透的族長細致的檢查了一番。

孔昆和林稚則是對著紅著眼睛的範可兒微微的點頭問好。

範可兒明顯就是沒有心思搭理那兩人,態度敷衍的朝著兩人點了點頭。

族長的死狀確實是慘,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球凸出,眼白裏面布滿了血絲,他的雙眼浮腫且發黑,嘴唇殷紅無比,這個樣子恐怖極了。

林稚上前兩步也想到床前看看,只不過戴漠寒眼明手快的伸手一把將床幔放下,遮住了林稚的視線。

“別看。”戴漠寒對林稚輕輕的搖了搖頭。

林稚雖然好奇,但是戴漠寒的舉動明顯就是不想讓他看見族長的死相,只能微微的點頭,就此作罷。

範可兒雖然傷心,但是也看見了兩人的互動,她敏銳的覺得兩人之間有什麽,又怕是自己誤會了。

孔昆倒也圍在了床前,他自然也是看見了族長奇怪的死相,不由得問向戴漠寒,“老……戴大人,你怎麽看?”

戴漠寒後退了幾步與林稚並肩,他轉頭看向林稚的眼眸,確定了林稚並沒有看見死相恐怖的族長之後,才轉頭問向孔昆。

“昨晚的老鼠燒掉了嗎?”

孔昆拍了拍胸膛說道,“肯定是燒掉了,我親自點的火。”

戴漠寒微微皺眉,“後來呢?”

“什……什麽後來?”孔昆有些傻楞楞的反問著,心裏突然有種不安的預感。

戴漠寒一看孔昆的表情就知道怎麽回事了,他肯定的說道,“是不是並沒有親眼看見老鼠化成灰。”

孔昆微微的垂下了腦袋,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對……就看著老鼠被燒得差不多我就離開了,不過後來我也在角落裏面發現灰燼了。”

戴漠寒可不會聽那麽多的解釋,他直接說道,“這是反噬,因為老鼠還沒有完全死透,拼著最後的一絲力氣拉著你們的族長陪葬了。”

孔昆有些不可置信的後退了兩步,“老……你的意思是,是我害死的族長的?”

如果他能細心一些,等;老鼠徹底被燒成灰之後再離開,說不定族長就不會被老鼠反噬成功了。

戴漠寒對於孔昆的話,點了點頭讚同道,“你說的也沒差,卻是你也是有一部分的責任,不過……”

孔昆本來滿心滿眼都在自責之中,又聽得戴漠寒有轉折,連忙問道,“不過什麽?”

“如果我沒有猜錯,昨晚的老鼠受了傷又被火燒,即便是僥幸逃脫估計也是奄奄一息,又怎麽可能這麽順利殺了族長,我估計是有人在暗地裏幫了他一把。”戴漠寒說道,“看來這個族長府並不太平。”

孔昆瞪大眼睛驚呼道,“你是說我們這裏有內鬼?”

孔昆的話一出,不止是範可兒,連她身邊的丫鬟都紛紛驚呼了起來。

本來範可兒就沒有聽明白他們說得什麽啞謎,可最後孔昆的話她倒是聽懂了,張了張嘴連忙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能入府上的都是身家青白的獸人,又怎麽會有奸細。”

戴漠寒摸了摸林稚的小腦袋,也沒有說話。

孔昆連忙勸住了範可兒,“老……戴大人他不是這樣的意思。”

範可兒也不樂意了,非要較真道,“他不是這樣的意思,那是什麽意思,你不也是說他就是這樣的意思的嗎?”

雖然她內心裏面對戴漠寒是有幾分欣賞,但是並不代表她會任由戴漠寒汙蔑府上的人。

戴漠寒仍舊沒有說話,似乎不屑於跟範可兒爭辯。

這邊糾纏爭吵的四人離的有些近,前後左右的距離不過是一手臂那麽遠,範可兒的婢女則站的有些遠,幾乎全部都站在了角落那邊。

林稚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不代表他就沒有註意四周的動靜,他敏銳的察覺了遮擋住族長樣子的床幔輕輕的動了一下。

也就微微晃動了一下,就像是被風吹過了一般。

林稚起先以為自己看錯了,他眼也不眨的盯著床幔,然後又看見了床幔被劇烈的扯動了一下。

範可兒和孔昆兩人還在爭吵。

林稚輕輕的拉了拉戴漠寒的袖子,有些驚疑不定的說道,“你有沒有看見床幔動了一下?”

戴漠寒金色的眼眸帶著銳利的光芒,他看了一眼床幔,大手反手握住了林稚的手,一把將他帶離了現在的位置的。

孔昆雖然奇怪兩人怎麽後退那麽遠了,但是骨子裏他追隨戴漠寒已經是慣性了,所以一看見戴漠寒帶著林稚後退了,孔昆也一把扛起了還在喋喋不休的範可兒,向後退跑。

“砰”!

一聲巨響在孔昆方才站立的地方響起,孔昆有些後怕的回頭看了一眼。

白色的灰塵散去之後,地上露出一個巨大的坑洞,而造成這樣的一個坑洞的,正是被他們判定早就死去的虎族族長。

虎族族長仍舊是那樣恐怖的樣子,他臉上青筋冒起,讓他原本的面容變得越發的猙獰。

林稚甚至還註意到,虎族族長一雙的手指甲都變長變黑了。

這是……變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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