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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玄武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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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

“這裏真是巧奪天工!”婠婠感嘆,此時寇仲一行人已經來到了長安皇城“對了,你們怎麽猜到密道入口在這裏?”

“當你了解魯妙子為人之後,要猜到他的設計並不是很難。”寇仲回答。

“魯妙子設計楊公寶庫的目的就是為了謀反,所以我想一定有通道通入皇城最重要的地方。”子陵道。

“根據魯妙子的機關圖,密道的出口應該在玄武門裏面。”秀寧繼續。

“仲少,你可以拿著請柬直去玄武門,我就帶精兵從密道殺進來接應你。”子陵望向寇仲。

“好,我們到時來個裏應外合。”寇仲應承。

“我們還有一股勢力不得不防”子陵提醒。

“魔門?”妃暄接下去。

“我們有什麽辦法可以解決他們?”秀寧問道。

“我已經想好另外一個辦法。”子陵胸有成竹。

玉致在一旁默默跟著並不說話,這一切她都曾經參與過。

皇宮

楊虛彥這邊還在繼續修煉他的不死印法,一掌出去,花園裏的假山被擊成粉碎。

“哈哈哈,不死印法果然厲害。”李建成李元吉從一旁走來。

“大哥,我們這次可以說是勝券在握。”

“那倒未必,勝負的關鍵要看我的不死印法能不能打敗雙龍。到時候一切勝負成敗就決定於玄武門一戰。”

“放心,我們三人合作雙龍一定逃不出我們手掌心!”李建成手緊握成拳,雙龍一死,李世民根本不足為懼,這天下就快是我的了!

玉致一人慢步走在長安街上,看著依舊繁華的大街,這些人要是知道明天長安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還會如此心安嗎?不知不覺走到橋上,這就是當年她和寇仲決別的地方……手撫上石橋,腦中的感覺依然清晰。

——玉致,以前有任何事,你都在我身邊,但以後不可以。

——我真的不希望你傷心,不希望你難過。

——不要緊的,其實我們之前也有過一段很開心的日子,我已經很滿足了。

——你開心我也會跟你一起開心,你終於知道你心裏最愛的是誰……

——對不起玉致,是我辜負你。

——你不要再說了,你再說…我就要哭出來了……

——玉致,答應我,好好保重。

深吸一口氣,玉致從回憶中抽離,每次回想起她都很懊悔,為什麽自己當時要放他走…

撩起袖管,手臂上的刀痕印記還在,恐怕七天過後它還未必能消失覆原吧?她突然想笑,笑自己的傻。宋玉致,你上輩子一定對寇仲很差很差很差,所以這輩子要來還,還完這輩子…你和寇仲就再也沒有下輩子了……

“臭豆腐嘞臭豆腐,最臭最香的臭豆腐!”小販這樣叫著,吸引到玉致的註意力,長安也有賣臭豆腐?最臭最香?恐怕也只有這東西能這麽形容了吧。

——餵!我們買了臭豆腐,你們吃不吃啊?

——什麽東西那麽臭啊?

——臭豆腐當然臭了,越臭呢味道越好,知道嗎!

“老板,給我一份臭豆腐。”

“好嘞!謝謝姑娘!”

玉致接過拿起一塊放進嘴裏,現在吃起來卻覺得很美味,並沒有以前那種想吐的感覺了,玉致把剩下的臭豆腐一塊一塊吃完,突然想起那年寇仲介紹的另一種美食。

——這是什麽知道嗎?

——不知道。

——瞎子餅,要閉上眼睛吃才行。

——切,騙誰啊。

——你真是見識少了,敢不敢閉上眼睛嘗嘗?

可惜到現在她都沒機會嘗嘗真正瞎子餅的味道……

玉致不再往下逛準備回去,卻見秋茹從人群中走過,待看清,秋茹已經走到前方離她不短的距離,可見腳程之快。玉致不解,這時候秋茹不是應該跟在秀寧姐身邊?不多想,玉致決定悄悄跟上秋茹,看看她要去哪兒。

玉致躲在一邊靜看著秋茹跟門衛說了幾句後就進了太子府,難道秋茹是太子府派來的人?平時她對秀寧姐的關心卻並不像是假,可現在她進太子府也是事實,玉致有些猶豫,她該怎麽辦?把她看到的一切告訴大家?大家會相信嗎?不到一刻,秋茹就從太子府離開,玉致繼續緊跟在後。

“秋茹!”玉致一聲叫住前面行走的人,決定問個清楚。

前面之人聽到聲音後停下“宋小姐?”她慌了,雖不確定她在後面跟了多久,但她知道是瞞不住了。

玉致走上前“能找個地方聊聊嗎?”

“恩。”秋茹點頭。

兩人走到小湖邊看著周圍景色,今天賞湖的不多。秋茹率先開口“宋小姐你看見了吧?”

“對,所以…你是太子府的人?”

“不,我什麽人也不是,我只是平常人。”秋茹否認,似是極其厭惡這些身份。

“那你為什麽會進太子府?為什麽會跟在秀寧姐身邊?”

“宋小姐,我能說個故事給你聽嗎?”

見玉致點頭,秋茹望向湖面回憶道:“有個小女孩她從一出生就在魔門,從她懂事以來她只知道自己父母也是魔門中人,在一場戰役中被敵人殺死了。她知道之後非常勤奮練武,希望自己以後不會和她父母有一樣的命運,但長大之後她才發現,自己一直以來灌輸的信念都是錯的。原來她的父母並不是被敵人殺死,而是被自己的師傅殺死!這個孩子的父母兩人以前同是為魔門賣命,在一次次的任務中產生感情,但產生感情的同時也讓兩人對自己到處殺戮你爭我奪的日子感到厭煩,他們不想再過這種日子,所以兩人打算離開魔門,從此隱居。但魔門又怎麽會這麽容易放過兩人,要離開魔門除了死就沒有別的辦法。兩人如何逃,都會有人不斷追殺,最終兩人還是逃不過,唯獨留下一個嬰兒被帶回魔門,就是那個小女孩。”秋茹看向玉致繼續道:“那個小女孩知道後非常恨,她恨魔門,甚至恨到不想在那裏多待一刻。於是,她離開魔門,但她畢竟是個小女孩,更不可能逃得過魔門,果然,她被廢去武功作為懲罰,繼續為魔門效命。如果她不留下就得死,但她不想像她父母一樣,她不想死在荒野沒人去管就這樣過完一生。”

“那個小女孩就是你吧。”玉致轉頭看秋茹。

“是,我不像你,一出生就含著金湯匙,被人捧在手心,我的命運一出生就給定下了。”

“所以你才成了太子府安插在秀寧姐身邊的人,他們想要你幹什麽?”

“我說了我什麽人都不是,我只想做個平常人,只要我待在小姐身邊,向楊虛彥他們匯報小姐的一舉一動,等到李世民死了之後,楊虛彥他答應我會放我自由,讓我離開魔門。”

“你就因為這樣才會待在秀寧姐身邊,秋茹,你真的相信到時候楊虛彥會放了你?”

“起碼有個希望不是嗎?宋小姐,我承認,一開始待在小姐身邊的確是為了探密,但後來跟小姐相處之後我一切都是出自真心,甚至有很多事我根本就沒有稟報給太子府。”秋茹抓住玉致手臂“宋小姐相信我,我絕不會傷害小姐。”

見玉致還在沈默,秋茹突然跪下“宋小姐,請你不要把我的身份揭穿,我現在只想待在小姐身邊而已,不管這次寇少帥能不能殺了楊虛彥,我早已打算好不會再回去了,我剛才之所以會最後一次回太子府稟報,只是不想他們對你們這次的赴約起疑而已,我發誓!”

“秋茹你先起來。”玉致蹲下想要扶起她。

“宋小姐我求你了!”秋茹依舊跪著。

“我答應你不說,我相信你。”

“真的?”秋茹有些無法置信,直到玉致給了個確定的眼神後這才肯起身。

“宋小姐,你真的信我?我以前這麽傷害你……”秋茹想起害玉致頭破血流那件事,不禁很慚愧。

“就因為那樣我才相信你對秀寧姐是真心的,如果你只是因為命令潛伏在秀寧姐身邊,又怎麽敢為了秀寧姐而得罪我呢?不怕我趕你走啊。”玉致玩笑道。

“好了,我們回去吧,不然寇仲他們才真要起疑了。”

“恩。”

秋茹,希望這次我沒信錯你……

赴約當天

寇仲一人騎馬來到玄武門,兩側士兵早已站定,鐵蹄不再踏向前,寇仲看著前面士兵。

“請少帥下馬進宮,兵器要先留下,走時取回。”

交出井中月,寇仲步入玄武門。李建成,以為這樣就能擊殺我?你想得太簡單了!

寇仲來到城門之上,酒菜早已備好,李建成和李元吉恭候多時的樣子,是巴不得他趕快死吧?。他步伐穩健地走近坐下,一臉輕松。

“今日能夠見到少帥真是聞名不如見面。”李建成率先開口。

“我少帥軍承蒙李唐看得起,被邀來商談結盟的事,是我的榮幸才對。”寇仲應承,看李建成如何裝腔作勢。

“今日是本太子代表李唐與少帥共商結盟之事,希望從此結束南北各自為政的局面。”

“既然大家有心和平共處,又何必如此謹慎?”寇仲看著周圍到處都站著戒備的士兵,話中意思不言而喻。

“事關重大,我是誠心與少帥合作,但是恐怕有人存心搞破壞。”李建成話中有話。

“對了,為什麽不見徐少帥來?”李元吉試探道。

“不用著急,他很快就到。”寇仲仰著椅背笑答。

這邊虛行之喬裝易容成子陵和妃暄、婠婠帶領一批士兵趕向玄武門,途中果然遇到魔門襲擊,三人成功讓魔門上鉤,與魔門纏鬥起來。而這時真正的子陵已帶領大批精兵從楊公寶庫直向玄武門。

“少帥,知不知道李唐為什麽要與你結盟?”李建成意有所指的問。

“不是因為太子看得起我嗎?”寇仲順勢而答,看來是忍不住了吧。

李元吉聽後似是在一旁不屑的輕笑,李建成繼續道:“結盟是因為李唐對你有所忌諱,不過本太子想深一層,要消除忌諱最好的方法不是結盟。”他伏向前繼續“是鏟除你。”

李元吉補充“不錯,你那位兄弟已經去了西天,不會有援兵來了。不過,你很快就可以去陪他了。”

此時周圍突然湧出一大批兵馬將寇仲包圍,寇仲坐正一笑“狐貍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建成和李元吉大笑起來。

寇仲隨即一掌拍向桌子,桌子瞬間撲向大笑的兩人,兩人馬上躲開,寇仲又是一掌打向一排士兵,士兵應聲而倒,此時另一邊的士兵向寇仲此處不斷射箭,寇仲擋住箭頭轉身飛下城門來到玄武門正中央。

城墻四周兵馬開始不斷湧入,各個高樓城角也同時冒出不少弓箭手,他們做好架勢對準寇仲。城門大開,外面也有大批士兵沖進來。剎那,寇仲被重重包圍在玄武門。

李建成、李元吉自兵隊之後走到最前方道:“寇仲,你今日休想離開這裏。”

“你會不會開心的太早!”高處傳來的聲音瞬間震懾在場所有人,子陵飛身出現!寇仲嘴角揚起不易察覺的弧度,這小子總算來了!

城門上另一方弓箭手出現將箭頭對向李唐兵馬,同時城門外大批士兵再次闖入站向寇仲這邊,局面瞬間逆轉形成對立。子陵飛身與寇仲站在同一線,兩人披風飛揚。

“你不知道楊公寶庫有條密道,出口就在皇宮裏面嗎?”寇仲看著大感意外的兩人。

“你們不想死就放下武器,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子陵道。

誰知兩人還不醒悟大笑起來,這時從遠至近傳來一似真似假的回音“我要你們死在我不死邪帝手上!”

楊虛彥遠擊一掌,寇仲飛上於之接下,兩人隨即打向另一邊,這邊子陵統領少帥軍與李建成、李元吉互相制衡僵持著。子陵望向兩人打鬥方向,仲少,楊虛彥那邊看你的了,萬事小心!

楊虛彥現今已是殺紅了眼,他不斷向寇仲出招,招招狠絕,兩人內力把周圍東西震得粉碎,爆炸聲四起。楊虛彥瞬移到寇仲身後又是一掌,寇仲轉身接下,兩人繼而以內力抵抗,均不收手。

“寇仲,我今天就要你粉身碎骨。”

“楊虛彥,給我半時攢心的解藥!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哈哈哈,寇仲,看到自己身邊的人如此痛苦應該不好受吧。”

“給我解藥!”

寇仲頓時怒上心頭,掌中內力聚集一推,竟把楊虛彥擊退幾步,兩人再次纏鬥起來。

皇宮這邊,董妃急招玉致和秀寧入宮,兩人被宮女帶著,這裏…離玄武門不遠…

“玉致,你猜董妃為什麽突然招我們進宮?而且還是今天。”秀寧知道這次並不簡單。

“她曾經受過寇仲的感情傷害,愛得深就恨得深,找我們也是遲早的事。”玉致回答,她早就知道會是這樣,只不過這次卻是在發生這麽多事後。

“我們要小心一點。”秀寧囑咐。

兩人來到涼亭,董淑妮早在裏頭等候。

“參見董妃娘娘。”兩人向董淑妮行禮。

“兩位現在跟本宮根本無需這麽客氣,坐吧。”董淑妮揮手示意。

玉致秀寧互看一眼分別側坐於董淑妮左右。

“董妃娘娘有何話不妨直說吧。”玉致直接開口,她不想再拐彎抹角下去了。

“坦白說我有幸嫁給皇上成為愛妃,有今天的榮華富貴,間接直接全拜兩位所賜。”董淑妮拿起酒壺往兩人杯裏斟酒“本宮自從來了皇宮之後都沒機會好好跟兩位喝兩杯,來,這杯我敬你們。”

看著兩人均不舉杯,董淑妮輕笑道:“怎麽?怕是毒酒?其實兩位能堅持到現在,本宮我很是佩服,又怎麽會傷害姐妹呢?”

“淑妮,別說了,我們喝。”玉致舉杯一口喝下,秀寧也隨之舉杯喝下。

“本宮看兩位如此鎮定,想是對寇仲很有信心吧,寇仲肯赴這個所謂的結盟大會也是為了兩位,萬一寇仲有什麽不測,兩位可要向本宮以前一樣受得了才好。”董淑妮自倒一杯喝下“不過寇仲武功高強,說不定能順利而歸,只是這解藥怕是未必能如願,到時候兩位要記得為了寇仲繼續堅持下這痛苦才好,你說是吧玉致?”手撫上玉致的手,董淑妮不忘看了眼秀寧,玉致不看董淑妮,即刻將手抽離放下去。

“玉致,你也中了半時攢心?”秀寧意外,為什麽從未察覺玉致的異樣。

玉致無言,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董淑妮適時出來說話“秀寧你不知道麽?本宮可是給玉致這毒要比你來得早呢!”

董淑妮繼續笑著“玉致,該不會寇仲到現在也不知道吧?”

“董妃娘娘,話不投機半句多,我們告辭。”玉致起身拉起秀寧離開。

霎時士兵瞬間包圍兩人 “未得本宮允許沒人能離開,兩位還是在這兒陪本宮等消息吧。”

這邊寇仲和楊虛彥還在以內力抗衡,楊虛彥不覺自己慢慢處於弱勢,魔性大發。

“我是姓楊的,我有的是皇帝血統,這皇位本來就是屬於我的,讓我吸盡你的和氏璧功力,讓你死得痛快。”

“你的吸功大法是吸不了和氏璧正氣的,別再執迷不悟了,給我半時攢心的解藥,我答應留你全屍。”寇仲再次推動掌力,他明顯感覺楊虛彥內力漸弱下來。

奈何楊虛彥根本無法聽進,他發動吸功大法開始吸寇仲的和氏璧功力“哈哈哈,謝謝你便宜我,讓我吸盡你的功力。”一股股氣流慢慢串入他的身體,他感覺體內在發熱,楊虛彥接收不到片刻,他體內又開始覺得冰冷刺骨,眼睛頻繁泛出紫光,體內冷熱不斷交換。

“啊~~~~~~~~”楊虛彥痛苦叫喚,其身體接著發出紫光然後自爆,寇仲閃身退離,楊虛彥趁此機會飛身出去,寇仲緊追其後。

亭子裏三人沈寂著,心裏各有心思。

楊虛彥適時闖入打破三人斷想,對著周圍士兵就是一掌,士兵全數爆炸倒下。亭子裏的三人驚慌站起,楊虛彥飛身入亭一手抓住玉致一手抓住秀寧向另一邊飛去,身後寇仲緊追不舍。

楊虛彥帶玉致、秀寧停在一高樓屋頂,一手抓著她們的肩膀似是隨時準備捏碎,寇仲跟來此,見兩人這樣更是怒火中燒。

“楊虛彥,快放了她們,不然我要你死無全屍!”寇仲忍著最後一絲耐性吐出這句話,眼裏已快泛紅光,看見他挾持玉致的手,他就恨不得捏碎!玉致是他最後的防線,要是誰動了,他就要那個人的命!

“我死了,也要她們陪葬!”楊虛彥將兩人抓得更緊,玉致不禁皺眉。

“你想怎麽樣?”寇仲手握成拳,這丫頭被弄痛了。

“選一個!選一個讓她活,另外一個就和我一起去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聲漸止,楊虛彥一臉趣味“我最喜歡看人難以抉擇的表情了,那種痛苦才是直達人心,哈哈哈哈哈。”

“死的只會是你一個!”怒氣驟升,寇仲表情越發冷冽。

“是麽?”楊虛彥手掌發出內力,玉致、秀寧皆受影響內傷吐血。

“楊虛彥!你住手!”忍無可忍寇仲發出一掌,楊虛彥立刻以玉致、秀寧擋在身前,寇仲及時收回掌風,他退後幾步才得以收住掌力。

“楊虛彥,你好卑鄙!”

“哈哈哈,我死了也不會讓你安心!我要你一輩子記住今天!”

“好,我答應你,只要你放了她們我就放你離開!”玉致在他手裏,他無法不妥協。

“離開?我早就不在乎我這條命了!如果覆國無望,要命有何用?”楊虛彥順勢掐住兩人脖子,兩人在其兩側難以呼吸“我再說一次,選一個!我放了她,另外一個和我一起死!”

拳頭越握越緊仿佛關節都在作響,寇仲第一次如此無措,他不能讓秀寧死,但他更加不可以讓玉致有事,不知怎麽心裏似是要燒起來。

玉致也是第一次見寇仲這樣,即使赴死那天他都能如此鎮定,但現在他卻因為她猶豫不決,她明白他的猶豫,他不可能讓秀寧姐犧牲,更不能失去她。

“寇仲,選玉致吧…我知道你心裏…真正在乎的是她,我不會怪你的…”秀寧艱難的開著口,面對寇仲的猶豫,她是高興的,可能她比不上玉致,但至少他是真的下不了決定,有這點她就滿足了。

“寇仲,一掌把我們三個都打死吧…就算你救下了我們…我們活下來…也只會更痛苦,我和秀寧姐都中了半時攢心…楊虛彥死了…無藥可解…我們活著只會…受到折磨…倒不如和他一起死…至少…我們是和整個魔門…一起離開。”她強忍痛苦,清晰地說完整段話。

“住嘴!”

楊虛彥不準玉致繼續下去,掐著兩人的手更緊。正欲向寇仲開口,卻發現寇仲已至身前,眼睛紅光閃過,顯然被和氏璧凈化掉的魔心已重新衍生,他才發現井中月晃眼之間從天外飛來已穿透他的身體,快得根本讓他無從察覺,手力卸下,玉致、秀寧得以重新喘氣,寇仲一摟二人將其輕放下地面,再飛上將楊虛彥隨後拖下地面掐住他的脖子,快得似乎是一眨眼的事。

“給我解藥!”紅光再閃,寇仲手將楊虛彥脖子掐得更緊,又以內力不讓楊虛彥斷氣,這種折磨幾乎酷刑。

“咳…我說了…這藥無解。”

“我再說一次!給我解藥!”手似快把骨頭掐斷,卻偏偏不讓人吐出最後一口氣。

“不過…我願意把唯一可以…自救的方法…告訴你…寇仲…不是因為我怕你…而是因為…我要你痛苦…”楊虛彥雖到這時候,臉上卻還仍舊帶著笑意“方法是…兩個同樣…身中蠱毒的人…可以以一人之血…幫另一人…驅除體內毒素…也就是…用一個人的血…洗清另一個人的毒…哈哈哈…這樣…一個人就能…全身而退…另一個就會失血…而死!”

“寇仲…想不到…到最後你還是要選擇…還是有一個人…會來陪我!以血暖血這樣的方法很不錯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內力停止,笑聲也隨之而停,寇仲用最後一記把其脖子碾碎,楊虛彥倒在地上身體漸漸腐爛消失。

一旁,玉致扶坐在地上,腦中回想楊虛彥的話,用血清毒?恐怕被清完自己也是活不長,倒不如用自己當別人的解藥。她想得入神卻才發現寇仲蹲跪在自己身邊,眼中紅光已經退去。

“寇仲…”她擡頭一時不知所措。

“什麽時候中的半時攢心?”平靜的一句話聽不出任何情緒。

“飛馬牧場那時候…”她回答。

“那時候為什麽不跟我說?”還是剛才的語氣,她竟然能讓他毫無察覺,所以之後一直避而不見是因為怕他看見她毒發?

她低頭看向別處無法回答。

“你不是說自己怕死嗎?你要我放了你,那為什麽剛才你不怕了?”寇仲抓住玉致的手腕將她扯向自己“你怕死,卻不怕痛?”

“寇仲...”秀寧在一旁看著,情緒覆雜的她不自覺出聲。

寇仲卻是仿若未聞,繼續道:“宋玉致,我們之間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遠?”

玉致內心掙紮,她擡頭將嘴角的血一擦一笑。

“我們本來就是陌生人。”

……

……

……

胸腔無比悶熱…噗,一口血吐出,將地上點紅。

“寇仲!”秀寧在一旁緊張叫著。

寇仲依舊抓著的玉致的手不放,兩人對看著,不再講任何話。

天上飛雪飄來,落在地上漸漸融化,這季節竟會下雪!雪落在血上被染紅,周圍開始冰冷,蔓延至人心……

“宋玉致,從現在開始,我的心裏不會再有你。”

他放開她的手起身離開……

空曠的宮苑白雪飄飄,只剩她和秀寧…

噗,玉致吐出一大口血覆蓋在寇仲的血上,她的心好痛。

“玉致!”秀寧靠近扶住她神色緊張。

“我沒事…”她擡頭看著漫天飄雪“秀寧姐…你說…這場雪什麽時候才會停?”

“玉致……”

或許…它就是今天…最好的見證者。

風刺骨地打在臉上,她流不出眼淚了。

玄武門

兩隊人馬站在雪中依然僵持著直至一人出現!

“仲少!”子陵一笑,他知道這小子一定勝。

“怎麽可能!”李建成似是不敢相信,他念道:“楊虛彥的吸功大法…是吸功大法!竟然還對付不了你!”

李元吉更是像看到龐然駭物一般“大哥…怎麽辦…楊虛彥也對付不了寇仲…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你們太子與魔門勾結,江山在他手中必毀,若你們還有一點良知就棄械頭降投靠少帥軍,我和仲少保證既往不咎!”子陵一聲令下,李唐士兵均互相示意猶豫不決……其實他們心裏早就有數自己國的太子是什麽人。

“你們誰敢背叛我!我就要他不得好死!”

“有我和仲少在,沒人敢傷害你們!”子陵允諾。

不多久,城門內的士兵及弓箭手紛紛放下武器大呼道:“我們願意誓死效忠少帥軍!”

大局已定!

“大哥!”李元吉在李建成身後緊張示意。

李建成見形勢不對,當機立斷扔掉手中的劍雙腿重重跪下,李元吉也跟隨照做。他跪走到一言不發的寇仲面前想求他放自己一馬。

“是我壞!是我沒出息!是我不對!寇少帥你大人有大量,求你放我二人一馬吧!”李建成和李元吉不停磕頭“寇少帥、徐少帥要是肯放我兩人一馬,我立刻勸父王不再和你們爭天下!我…我立刻…叫他把江山拱手相讓!”

寇仲蹲下,不屑的看著李建成:“李淵真是三生有幸,生出你這麽好的兒子!”

“起來吧。”寇仲站起來。

兩人互相望望唯唯諾諾的站起來看著寇仲,“寇少帥,我…我願意貢獻出太子府所有金銀珠寶給少帥軍,求你原諒我們……”

“仲少,放過他們吧。”子陵走近勸說。

“放過?”寇仲走近兩人,依舊看不出一絲情緒“要不是你們,所有的事都不會發生!”

一刀貫穿兩人身體,鮮血淋漓….

“仲少!”子陵看著此時陰冷狠絕的寇仲,為何…為何魔性又生!

“你們……該死!”

收起井中月他吩咐道:“來人,把這兩個人的屍體曬在長安城門上,三天之後再拿去餵狗!”

“仲少!你瘋了嗎!這裏是長安!”子陵制止,雖說少帥軍兵強馬盛根本不懼,但這還畢竟是李唐主基地。況且兩人雖然惡行昭彰,但好歹也是一國太子,死後如此懲罰實是殘忍。

“那又如何!李唐早已不是少帥軍的對手!這兩人死不足惜!我要他們死無全屍!”他以後絕不會心慈手軟了。

“仲少!”“夠了陵少!是兄弟就不要再說!”寇仲打斷“玉致秀寧還在皇宮,派人去接她們,然後收兵暫時駐紮長安。”

話畢,他拿著井中月一個人離開玄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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