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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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阮醒來的時候,明烊正在給他做擴張。

他的眼鏡被摘了,下半身架在明烊肩上,意識還沒完全清醒。後穴的異物感實在太強,引得紀阮一睜眼就先低吟出聲。

隨即而來的就是後頸左方強烈的酸痛。

紀阮正要伸手去揉,剛一用力,驚覺自己雙手竟然被綁在床頭。

他在這一刻才驟然想起自己昏迷前發生了什麽——明烊把他砸暈了,再扛進的臥室。

“醒了?”一直匍匐在他身下的人聽到動靜緩緩上前,雙臂撐在他左右兩側,手指輕輕摩挲他的發際和額頭,“我以為你還要再睡會兒。”

紀阮下面被塗滿了潤滑油,黏膩的透明液體漫延到他大腿根,後穴不知道被明烊塞了什麽撐住,無法收縮,稍微動一下都能牽扯到那裏含著的東西。

“明烊……”紀阮睫毛簌簌顫著,因為視野的模糊只能虛著眼睛,“你要做什麽?”

“做什麽?”明烊膝蓋卡進紀阮雙腿間,往他後面輕輕一抵,塞在紀阮後穴的棍狀物又進去一點。

“做交易啊。”明烊輕快道,“不是你說的?我們之間,金錢,肉體交易什麽的。”

紀阮雙手交纏過頭頂,他試著動了兩下,發現捆手的帶子系了死結,憑他自己根本無法解開。

明烊按住他:“別動。一會兒勒得你疼。”

紀阮身下被那個東西漲得難受,屋裏開著熱空調,他瞧明烊這幅樣子,心裏無端發慌,後背起了一層薄汗:“你把我的手放開。”

“放開?憑什麽?”明烊問,“我出錢,你賣身。不應該我想怎麽樣,你就怎麽樣?”

“那你把東西拿出去。”紀阮咬了咬牙,盡量穩住自己聲音,“我不舒服。”

“好啊。”

明烊說拿還真拿出去了,扔在兩人腳下,紀阮也看不清是什麽。

“我馬上就讓你舒服。”

他擡起紀阮一條腿,沒給紀阮一點準備,直接挺了進去,一頂就到最深處。紀阮痛喊出聲,一下子把腰高高挺起,這個姿勢讓明烊在他身體裏被迫退出去了一點。

“不行啊阮阮。”明烊另一只手握住他腰側,慢慢往肚子上摸,順著肚臍摸到小腹,又摸到因為紀阮挺腰而鼓出來的一塊地方——那是他在紀阮身體裏頂出來的形狀。

他拿手在紀阮腰上憑空比劃著:“我記得……你跳舞的時候,還要挺得再高一點。大概這樣。”

說話間又往裏一頂,紀阮那節細腰果真在枕上傳出一聲哭嗆過後顫巍巍又挺高了些。

明烊隔著紀阮薄薄的小腹摸到自己的性器,掌心甚至能分辨出它的形狀和大小。

他閉了閉眼,緩緩往下按,按著紀阮後腰躺回床上,再托起紀阮雙臀抽送起來,長長舒了口氣:“阮阮……吃得好深。”

潤滑劑在穴口被明烊插出白沫,更多的進不去的液體順著紀阮股縫流到他們身下的床單。

紀阮搖著頭,大概是剛才明烊倏忽進得太深,那股仿佛已經抵到他胃部的感覺揮之不去:“明烊,你出去……”他快無法呼吸了。

“一會兒會出去的,阮阮。”明烊喘著氣,雙手放開紀阮,讓紀阮自己夾著他的腰,一面挺送著,一面往旁邊摸,摸到一塊紗布,再把潤滑劑擠在上面,全部揉濕了抓在手裏。

他俯身下去,埋頭在紀阮胸前又吮又啃,把紀阮兩顆乳粒吸腫了,再胡亂親吻紀阮的側頰:“我好想你。沒回來的每一天,我都好想你。”

紀阮的呻吟越來越短,越來越急,明烊掐著手心肋骨下面幾寸腰,連套也沒戴,直接抵著最裏面射了。

他坐在那裏,指腹往紀阮肚子裏壓,直到摸到自己的性器,忽然擡頭問紀阮:“在草坪那次,你是不是吹了?”

紀阮大腿根輕輕抽搐著,找不到東西抓,就緊緊抓著牽在床頭的那根繩子,聽到明烊說這話時,身體裏高潮勁兒還沒過,只一味張口喘氣。

等明烊握住他身下尚未完全恢覆知覺的性器,用蒙住掌心那塊浸濕的紗布在他頂端快速摩擦時,紀阮才像條瀕死的魚一樣挺動腰身死命掙紮起來。

他被逼得滿臉是淚,高潮過後用紗摩擦性器的行為能直接刺激到人徹底失控。

紀阮發瘋地用雙腳蹬踢著,聲線在超負荷的快感下潰不成軍:“明烊……不要……不要!”

他從沒在床上像這樣大喊過,話音落下不久,紀阮突然把臉側向一邊,快埋進枕頭裏,發出悶悶的嗚咽聲。

一大股清水似的稀薄液體自他身下噴薄而出,不像精液那樣粘稠,又比水滑膩,射了明烊一身,還在不斷滴落到早已濕透的床單上。

明烊擡手擦了擦自己被紀阮射得水光淋漓的腰腹和大腿,手指相互捏搓著,稍一分開,還能看見指腹間藕斷絲連的水絲兒。

紀阮肩膀和脊背不住發顫,臉埋在枕頭裏不肯轉過來,大半個枕頭都被他淌出的生理性淚水打濕,一片淚漬讓那塊布料都比其他地方看起來深了一個色。

“阮阮……”明烊壓在他身上,低頭咬一口他的肩,說,“你潮吹了。”

紀阮抽了幾口氣,眼眶是濕的,睫毛也是濕的,鼻尖通紅,嘴唇也微微發抖,語氣裏頭一回帶了點服軟的意味:“明烊……別做了。”

明烊冷眼看著他,頃刻笑道:“這才哪跟哪?我給你二三十萬,不說一年,你總得有一次讓我玩高興吧。”

兩個人無聲對視半晌,紀阮在明烊眉眼間找不到一點堪稱動搖的情緒,最後閉上了雙目。

明烊盯著紀阮這幅模樣,心裏又氣又笑。

紀阮要打交易牌,所以他也拿這話逼紀阮。其實紀阮明明知道,只要說一句別的,不說喜歡,哪怕承認自己先前的話只是嘴硬呢,明烊都會立馬聽話放人。

可紀阮寧願被這麽羞辱折磨,也不給他一句半句軟話聽聽。

他眼底劃過一抹狠色,將紀阮翻了個身,從後面用力頂進去。

紀阮偏頭枕在自己被捆起來的手臂上,眉頭緊皺,身體裏說不清是歡愉還是痛苦,混雜著哭喘的呻吟早已抑制不住,和自己身下粘稠的水聲、拍打聲一起充斥在這間燈光昏暗的房裏。

再一次射精過後,那種粗糙而濕潤的布料質感又抵在紀阮的身下,明烊伏在他背後,雙臂圈住他,一手握著他腿間半硬的性器,掌心與那裏敏感的頂端只隔了一層紗布。

“明烊,別用這個。”紀阮無處可躲,只能仰頭和明烊耳鬢相磨,“算我求你……真的不行——不要!”

話沒說完,明烊手下就開始了。

紀阮佝著脖子,渾身都在顫抖,嘴裏大口喘著氣,終於理智盡失地一聲一聲叫出來。

及至第二次結束,床單一側也全濕了,而紀阮身下噴出的液體比上一次更清、更稀。

他渾身脫力地臥在床上,像一片水臥在另一片水裏。明烊也躺在他身側,擡起他一條腿,側著進入他的身體。

紀阮額前全是汗,留得些許長的劉海被沾濕,有幾根貼在他額上。

他雙目渙散地承受明烊一次一次頂撞,嗓子已經啞了,卻在明烊第三次用紗布包住他下身時叫喊著掙紮。

紀阮眼角通紅,一個勁往床頭躲,沒往後蹭幾下就被明烊抓住腳踝扯回去。

以往高潮過後的身體因為太過敏感,明烊照顧他的感受,從來都是等他射完好一段時間才敢又去碰他,這回反覆數次,幾乎沒有間歇,最後一次紀阮仰頭瞪著天花板潮吹時除了身體筋攣外,什麽都射不出來。

明烊坐在他旁邊,看著已經被操得失神的紀阮,給他擦了擦汗:“阮阮,你喜歡的那家水果店快關門了。”

紀阮神情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聽沒聽見。

明烊下床,在床尾的桌上拿起一個黑色口袋,轉身走回來,將口袋裏的東西一股腦全倒在床上。

數不清的工具。

跳蛋,按摩棒,肛塞尾巴,雙珠,吸乳器,還有一部手機。

“不知道你適合哪個,就都買了給你試試。”明烊風輕雲淡的,邊說,邊把那部手機架在床腳。

他將手機開機聯網,和自己身上的這部開了視頻,調好角度確定能看見床上的紀阮以後,才慢悠悠把跳蛋塞進紀阮身體裏。

隨後按下手機上的遙控開關,床上一動不動的紀阮頓時蜷縮起來。

明烊揚了揚唇,再把檔次調高一節。

他聽見紀阮發出呻吟了,又去拿那根按摩棒,比一開始插在紀阮身體裏那根要粗一圈。

給按摩棒倒上潤滑油,明烊跪上床,強力掰開紀阮並在一起的雙腿,耐心地將它一點一點往裏塞。

越往裏,穴口越多之前被射進去的精液流出來,紀阮含糊不清的叫喘聲也越來越大。

直到進得和明烊自己性器差不多長的地步,紀阮開始挺動掙紮。明烊一放開,他就在床上翻滾哭喊,汗水打濕他整個脖頸,筋骨格外凸顯。

明烊垂眸凝視一會兒,下一刻,點開手機上的開關,調到最大檔。

房間裏響起持續的嗡嗡聲。

紀阮後穴夾著那根不停震動的按摩棒,精液混著被操成白沫的潤滑劑流滿它沒插進去的部分,他伏在枕頭上,弓起後背,放聲長叫,像哭,語調裏又帶有點不著地的飄蕩,一蕩起來,就像叫床似的喘。

明烊撩開他額前的濕法,溫聲道:“阮阮,等我給你買水果。”

他去廁所沖了沖身,換好衣服,到車庫開走才提回國的新車,藍牙連上手機,點開家裏床尾正和自己視頻通話的那一部,紀阮的抽泣和喘息就在車廂響起。

明烊一路看著床上纖細清瘦的人從掙紮扭動,到筋疲力竭,又不堪忍受身體裏那些電動儀器的折磨,難以自抑地翻來覆去。

紀阮腿間半軟的性器偶爾噴濺出一些液體,整個人形容頹喪,神態難堪。

他挑好水果,剛回車上準備發動,聽見音響傳來紀阮斷斷續續的低喊:“明烊……回來……”

明烊眼底浮笑,哄道:“阮阮,我在路上呢。”

又是一聲哭嗆。

“明烊,我求你。”紀阮高高挺著腰,喘得不接氣,雙腳把床單蹬得從床頭滑出來半米長,“你快回來……”

明烊沒應他,後面十分鐘在沒人經過的十字路口闖了兩個紅燈。

進家門以前,明烊關掉兩個機器。

房間裏紀阮正閉著眼,身下一片狼藉,呼吸微弱。

明烊過去取出他身體裏的按摩棒和跳蛋,惹得紀阮又是一顫。

“阮阮,我回來了。”明烊坐在床邊,看著紀阮,“這還是你第一次這麽催我回家。”

紀阮睫毛抖了抖,緩緩睜眼,用澀啞的嗓音說:“……我想上廁所。”

明烊解開繩子,讓紀阮自己去。

紀阮下床,腳沾到地,剛一站起來,立馬順著床板跌坐下去。

明烊垂目看著這一幕,嗤笑出聲。

他躬身抱起紀阮,往廁所裏走:“下不來床了,腿沒力氣?要不要我幫你把尿?”

他把紀阮放在馬桶上,到浴室放熱水,熱水的聲音蓋住了紀阮上廁所的動靜。

等熱水放滿浴缸,明烊又過去將紀阮抱進來,仔仔細細替人清洗。

“阮阮,”他低頭認真清理著,“我原本還在想,天天捆著你也不是個辦法,你手受不住怎麽辦。”

“現在我想到了,不捆著你,也不怕你跑。”明烊彎眼笑笑,“像這樣,天天操得你下不來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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