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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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其實說過,但是再說一次,本文因為涉及秀明,所以忽略了赤井家和宮野家血緣關系這個設定。(因為目前來說感覺對主線毫無必要,以及除了把情侶變表兄妹之外沒什麽變化)(當然可能73之後的發展會打我臉,但至少原作發展到現在,我還是不明白這個表親設定對主線推進有什麽用)(總之本文無視掉血緣關系這條設定吧,赤井家跟宮野家的交集主要就是赤井秀一和宮野明美是戀人)

*以及私設組織瓦解之後赤老師找爸爸的心願順利達成,至於他爹到底是誰、這麽多年在哪兒、幹什麽……呃,我就不編了,總之設定神奇的赤井一家是團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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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先生真的要辭職了嗎?今天是最後一天在這裏工作?”

“嗯,是啊,還有其他想要從事的工作要做。”金發的男人笑容燦爛,和每次走進咖啡廳能看到的笑容一樣美好。

但熟客看著卻忍不住有些傷感:“看不到安室先生,就連早餐都似乎失色了一半啊。”

“這就太誇張了。”金發男人笑著搖頭,“相信新來的店員也會有出色的手藝。”

“……倒不光是手藝的問題。”客人嘟囔著,嘆息不已。

在這時,咖啡廳的門打開了,安室透熟練地轉過身說著“歡迎光臨”,看清來人的時候微微一笑:“是柯南君啊?”

“安室先生早。”小男孩有點提不起精神的樣子,悶悶問好。

金發侍應生有點奇怪,多看了他一眼:“怎麽了嗎?”

“……不知道怎麽說才好。”小偵探的目光在店內轉了一圈,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於是伸手指了指那邊的桌子,“我可以和萩原先生還有松田先生坐在一起嗎?”

“我想他們應該不介意。”金發男人引著小男孩走過去,然後又繼續去服務其他桌子了。

萩原也註意到小朋友郁郁不樂的模樣,支著下巴問他:“柯南君遇到什麽事情了?”

“APTX-4869的事情,組織瓦解之後,是不是對於很多人——比如公安高層——來說已經不再是秘密了?”

“是啊。我以為你應該知道?”萩原不解地看了他一眼,“APTX4869的受害者不僅僅是你們兩個,還有一個MI6的特工——說起來,居然是赤井桑的母親。他們家的關系我有點搞不懂。……抱歉,跑題了。總之雖然你和小哀都藏得好好的,但因為赤井瑪麗特工的緣故,這種藥能夠讓人變小的作用還是在幾個國家情報機構的最高層流傳開來。覬覦‘返老還童’藥效的人不在少數,也就是致死率太高,那些機構對它的渴望才小一點。我們也才能保住小哀的自由,不然她大概率會被以某些好聽的名義叫去繼續研發。”

“果然灰原一開始的擔心不是沒有理由,就算是官方機構,對這種藥物也會動心。”柯南抿了抿嘴唇。

“這種事情,我們這些大人會去解決的。”松田用手指扣了扣桌子,“說說看你在煩惱什麽吧?”

“呃,公安還有FBI等機構都很關註APTX-4869,似乎最近有些頻繁地去給灰原送資料,關註她的研究進度。再加上組織垮臺後FBI有很多工作要做,經常去昴先生——就是赤井先生——暫住的我家開會商討。阿笠博士家和我家這兩棟相鄰的宅子,最近出入的人非常多,而且那種屬於特工的氣場有些明顯。”

“所以?”

“……被小蘭註意到了。”

小男孩兩眼一閉,生無可戀地一口氣把後面的內容說了出來,

“她擔心昴先生是不是結交了什麽不當的朋友,或者我家被不法團體盯上當做據點、在我家進行違法犯罪活動。小蘭有鑰匙,就偷偷潛入想要確認情況,結果……剛巧聽到朱蒂老師在問,‘那個小女孩做的解藥還不能讓人穩定變回大人嗎’。”

“……哇哦。”

萩原沒忍住感嘆了一聲,

“真巧。”

“是啊,真巧。”柯南重覆著,苦笑。

“但只是這一句話應該不能說明什麽。”松田道,“你不是也有很多次被懷疑身份然後糊弄過去的事情嗎?”

“但那是建立在蘭認為‘沒有大人能夠變成小孩’這個堅信的基礎上。可是這一次她實實在在聽到了‘變回大人’這樣的說法。”

柯南滿臉絕望,

“就算是FBI探員們馬上發現了蘭、朱蒂老師慌忙解釋她只是在談論游戲,小蘭也沒有怎麽信。因為當時那些探員是對著一桌子的文件、神態嚴肅地在開會,怎麽看也不像是打游戲。”

“的確,只要打破了常規觀念裏‘大人不可能縮水成小孩子’的牢固認知,你跟灰原的異常根本掩飾不了。”萩原吐槽,“就像我知道灰原桑是宮野志保的前提下,你的掩飾在我面前就跟沒有一樣。聽到FBI的人確認有可以‘變回大人’的解藥,就意味著存在‘大人變成小孩’的事情。那麽那些之前被你糊弄過去的疑點再想起來,重新審視,答案簡直呼之欲出。”

“……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經確認了。這兩天蘭一直不怎麽搭理我。我裝小孩子賣萌她也不理我。但是又不直接來問我。……不知道為什麽,這樣我更害怕了,就好像把我當成空氣一樣。”

“應該是心裏基本確定了,所以才不問你。不問不代表不關心,只是想等著你主動坦白。”萩原撐著頭,一臉“沒救了”的表情看著柯南,“結果你倒好啊,繼續裝小孩子,完全沒有坦白和認錯的打算。”

“是、是已經確定了嗎?!”柯南臉上的恐慌更明顯了,“我、我還以為只是懷疑——”

“之前她懷疑你的時候會直接問或者設法求證吧?”松田手裏玩著打火機,因為在室內不能抽煙,就只是拿在手裏轉,“連試探都沒有,你居然還有僥幸心理。嘖,小男孩。”

柯南甚至顧不上抗議自己被嘲諷了,表情直接陷入呆滯:

“是真的確、確定我就是工藤新一了嗎……那樣的話……”

“那樣的話,你稍微從她的視角想一想就知道你自己有多惡劣了。”萩原毫不客氣地伸手去敲小朋友的頭,“‘明明在我身邊卻一直不告訴我,撒謊去了其他地方害我擔心’,‘在我身邊隱瞞身份撒嬌賣萌,身為小孩子理所當然享受我的照顧’、‘什麽沖矢先生朱蒂老師都知道他是誰,給他打過掩護的阿笠博士、服部平次大概也知道,叫做灰原的小女孩疑似也是大人變小的肯定也知道,就只有我這個青梅竹馬兼女友不知道’……這麽一數,”

萩原大搖其頭:

“沒救了啊你,工藤君。我要是這麽對我親愛的小陣平,會被他用拳擊手套暴打到親姐姐都認不出來吧。”

本來就焦慮心虛的柯南慘遭秀恩愛暴擊,抱著腦袋十分崩潰: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一開始是想誰也不說的,為了蘭和叔叔的安全更不能告訴他們。結果後面認識的……不是像灰原這樣情況類似的,就是萩原先生你們還有赤井先生這樣的情報機構人員……再說了也不是我主動說的啊!服部那裏也不是啊!我除了阿笠博士明明就誰都沒告訴,結果一個個都自己知道了。並不是我故意瞞著蘭、但是對其他人都不隱瞞啊!”

“這話跟我們說有用嗎?”

松田毫不客氣地也伸手去敲小孩腦袋,

“你該跟誰說自己知道吧?”

“我、我不敢。”敢撬琴酒車、敢球鞋打飛機的小男孩一臉虛弱無助,“我完全不知道怎麽開口……”

“這個誰都幫不了你。”萩原愛莫能助地攤手,“必須由你親口跟她說,她可能還會沒那麽生氣。而且,一直拖著,她只會越來越生氣哦?”

小男孩咬住嘴唇,臉上慢慢帶出視死如歸的表情:“我知道了……謝謝萩原先生……”

他萎靡地在旁邊坐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打腹稿。好一會兒才轉移註意力,想起了別的事情:

“今天為什麽萩原先生和松田先生會過來?而且只點了飲料,就坐在這裏看資料。”

“因為要等那家夥下班。”萩原翻了翻眼前不涉密的文件,隨口回答,“他自己的車又在追捕組織逃跑的成員的時候撞得奇形怪狀了。反正是最後一天過來上班,就幹脆坐電車過來。”

“安室先生要辭職了啊。”柯南臉上露出一點不舍,“可惜之後就不那麽容易見到了。”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松田瞥了他一眼,“小鬼,搞搞清楚,一個公安警察天天在這裏當侍應生,才是非正常狀況。不是因為特殊任務的話,一直這麽幹,納稅人要氣死了。”

“……我知道啊,就是有點不適應。”小男孩嘟囔,“還好昴先生說不會那麽快離開。”

“赤井桑?他當然不會離開。就算要回到美國述職,也會盡可能再趕回來。”萩原笑了笑,“組織瓦解了,現在只剩下極個別非代號成員沒有抓到。公安部評估認為明美小姐已經可以擺脫公安保護了,她打算住到米花,找個工作,和小哀一起生活。赤井桑的話,全家都在日本,女友也在這裏,再加上當初加入FBI的心願——找到父親,已經達成了;說不定會辭掉FBI的工作,到日本來定居呢。”

松田一臉無語:

“赤井探員的家事……嘖,能拍個幾十集的晨間劇了。難怪灰原跟她姐姐說‘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跟那男人的事情’。”

“哎?哎!”柯南震驚,“我怎麽沒聽灰原說過?她居然想要明美小姐和赤井先生分手嗎?!”

“分不分手不一定,但小哀很顯然擔心她姐姐如果和赤井桑結婚,要面對的家庭關系太覆雜。”萩原悶笑,“明美小姐反而更關心她妹妹的狀況,現在滿心都想著選哪裏的房子和妹妹一起生活、妹妹想重新體驗一下童年還是變回來。”

“灰原……大概是當小孩子上癮了。”柯南露出半月眼,“我問她解藥進度的時候,她還說‘現在組織又沒有了,慢慢研究就好’。她是不急,可是我……”

“都知道你很急。”

“……安室先生?”

柯南迅速回頭,看到的是沒有穿圍裙的金發男人。他眨了眨眼:“安室先生下班了?”

“嗯。咖啡廳的工作全部交接完畢了。”

金發男人心情很好地對萩原和松田點了點頭,

“伊達呢?”

“剛剛發消息說才下班,讓我們接上你過去。諸伏已經先去準備食材了。”松田回答。

“小諸伏下廚,今晚是有口福啦。”萩原幸福地伸了個懶腰。

“我做的是讓你覺得不好吃嗎,萩原?”安室,或者說降谷挑起眉毛。

萩原面不改色:“這個問題啊,小降谷自己覺得誰做的比較好吃?”

“……hiro。”

“看吧。”萩原搖頭。

柯南眨眨眼:“萩原先生,你們要去聚餐嗎?”

“是啊。因為伊達班長準備結婚了,我們要給他當伴郎。就聚一下順便商量他婚禮的事情。”萩原道。

“伊達警官要結婚了?恭喜啊。”柯南露出有點羨慕的神色,“真好啊……”

“小孩子你還早呢。”松田揉了一把小偵探的頭毛,哼笑,“十七歲也還是個小鬼。而且,先取得你‘小蘭姐姐’的原諒再說吧。”

一提這個,小偵探的臉又垮下來,非常絕望:“我知道了。”

“我們就先走了?”萩原看小朋友腦後的梯形頭發都被松田給揉炸毛了,趁小孩心情沮喪沒註意,咳嗽一聲悄悄伸手給順了一下,“早點面對問題啊。反正你總是要跟她坦白的。”

“嗯……萩原先生、松田先生、安——降谷先生再見。”小朋友怏怏地揮手告別。

萩原開車去了諸伏現在住著的那個安全屋,因為算是公安準備的,組織瓦解之後也考慮回收。諸伏這幾天在準備搬家的事情。

三個人到的時候伊達已經先到了,在切水果。

“進來進來。”伊達揮手招呼他們,整個人精神煥發,從裏到外透著開心,“先去洗手。”

諸伏左手端著沙拉右手端著櫻花蝦做的禦好燒從廚房出來:

“先坐下來吃一點?鰻魚剛剛上鍋蒸,還沒烤,要稍微等一下。”

“好香。”松田吸了吸鼻子。

“在這裏就聞到炸物的香氣了。”萩原也跟著道,“但是也不要太辛苦哦?”

“完全不會。”諸伏笑得很開心,“我也很久沒做過這麽多人份的食物了。很有滿足感。”

“這個發言,真是。”萩原搖頭,“上次還說我居家……那你這個算什麽?”

諸伏笑而不語。

降谷洗完手出來,去拿杯子倒水:“你就站在這兒看著?光誇有什麽用,去拿餐具!”

“廚房裏已經有兩個人了,我再過去就很擠。還有,”萩原視線微妙地落在降谷正在往桌上擺放的杯子上,“小降谷,你這個杯子……和小諸伏那個是一對的啊?”

降谷手頓了一下,瞪他:“有問題嗎?”

“沒有沒有。”萩原笑瞇瞇,“剛剛去洗手間,看到牙杯也是兩個。最近小降谷住在這裏嗎?”

松田嗤笑:“這不是明擺著。那家夥進門的時候拿的拖鞋一看就是常用的。”

“進度很快嘛。”萩原跟他一唱一和。

降谷攥著杯子的手微微用力:“你們——”

“最近在收拾東西準備搬家,zero就住過來幫忙了。”諸伏從廚房裏端了秋刀魚和天婦羅出來,“但是非要說進度的話……好像也沒錯?”

“哦~”松田和萩原同步發出拖長的聲音。

“有什麽好驚訝的。”降谷“咣”一聲把倒好水的玻璃杯砸在松田面前,“吃驚得這麽做作。”

“那小降谷不要害羞啊。”萩原笑呵呵地主動接過另一杯水,“看小諸伏就很大方。”

“我是被你們這種看猴戲的眼神盯著,渾身發毛。”降谷黑著臉,“嘴巴很閑就吃飯。”

“等班長和小諸伏過來一起吃啊。”萩原托著腮笑得一臉愉快,像是看到拖更數年的番劇喜迎HappyEnding大結局那樣,“什麽時候?誰先說的?”

降谷攥著杯子的姿態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想把手裏的東西砸到對面的人腦袋上:

“你跟松田在一起的時候我跟hiro可沒問這麽多。”

“那是因為萩這混蛋恨不得自爆卡車自己從頭說到尾。”松田嗤了一聲,“你當時在臥底是沒聽見,諸伏那裏知道得可夠詳細的。”

降谷深呼吸,不情不願回應了萩原之前的問題:“……組織老巢被端掉那天。說?需要說什麽?”

“組織被端掉那天倒是不意外。”萩原有點意外地眨眨眼,“不需要說……難不成是直接用做的?哇,這個行動力很可以啊,而且那個時候剛從鳥取回來吧?你們倆被黑田理事官按著開了一天的會,抽時間見縫插針地做嗎——”

“萩原研二你在想什麽?!”金發的男人氣得巧克力色的臉頰上都染上點血色,“親上去就可以了!你個混球腦子裏都裝著什麽玩意!”

“在吵什麽?這麽大聲。”切完水果的伊達一臉迷茫地從廚房走出來,“降谷跟萩原吵架?真少見。一般都是松田。”

“和松田就應該不是吵架的問題,會直接動拳頭。”諸伏跟著也從廚房出來,端著的托盤上放著五碗鰻魚飯,“開飯了。”

美食縹緲的香氣讓人瞬間有種寧靜感。溫柔的燈光裏,澆著醬汁的烤鰻魚泛著誘人的光澤。

幾個人把飯和菜在桌子上擺放到合適的位置,然後非常愉快地說了“いただきます”就直接開動。

“小諸伏的廚藝真的令人感動。”萩原一臉幸福地咬了一口鰻魚,“不當公安的話去當大廚也沒問題。不過那樣的話大概我就完全預訂不到位置了。”

“太誇張了萩原。”諸伏哭笑不得。

降谷對萩原那點怨氣還沒消,哼了一聲:“身為一個公安,就這點覺悟。”

“怎麽了?組織的二把手都沈迷當壽司師傅。對廚藝的追求怎麽能叫沒有覺悟呢。”萩原振振有詞。

降谷氣得搶走了萩原正要下筷子的一塊天婦羅:“有追求你就自己去做,不要攛掇hiro。”

“萩原不過是用誇張的說法在誇我。”諸伏推了旁邊的幼馴染一把,“不要這麽較真。Zero?”

“他這是借題發揮。”松田叼著生菜葉子道,“被問你們在一起的事情問到惱羞成怒了。”

“松!田!”

諸伏忍笑著按住降谷的手:“好好吃飯。”

伊達在邊上一臉欣慰:“你們幾個總算是都解決人生問題了。雖然內部消化這點——我總覺得娜塔莉看我的眼神最近都有點不對。”

“感謝伊達班長負責了我們這幾個人裏全部的直男含量。”萩原感慨地一舉杯子,“當年我還懷疑班長這麽照顧小降谷,是不是有點什麽意思。”

“……然後我們倆那段時間半夜翻墻溜出去喝酒就總被教官發現。”松田一臉沈重,“事到如今,諸伏你就說吧,是不是你幹的?”

“打小報告也太過分了,我當然不會做。”有著一雙貓眼的男人無辜地眨眨眼睛,“只是剛巧發現離警校最近的那間居酒屋老板,跟鬼冢教官都有釣魚方面的愛好,順便搭個線幫助他們成為釣友而已。他們會不會聊到共同認識的人……這個我怎麽會知道?”

“……小諸伏。我跟松田那個月寫了四次檢討——”萩原一巴掌拍在腦門上,十分痛苦,“你好狠的心。”

“你好欠的嘴。”松田瞥他一眼,陰惻惻的,“所以我完全是被連累了。”

“不對啊。”萩原放下手,盯著諸伏,“你那個時候就對小降谷有意思了嗎?”

這下連降谷都看向諸伏。

後者非常淡定,露出思索的神情回憶了一下,搖了搖頭:“應該沒有,至少我當時是認真把zero當成最好的朋友對待的。”

“那你為什麽要害我?”萩原的表情簡直堪稱悲憤了。

“嗯……”男人上挑的眼睛略略瞇起來,很認真地思索了一會兒,露出一點歉意地微笑,“抱歉,下意識就……”

萩原:“……”

松田默默往表情空白的萩原碗裏塞了一塊天婦羅。這次連降谷都沒忍心搶。

“真護食啊。”松田對著諸伏搖了搖頭。

伊達還在邊上笑呵呵:“我就說,諸伏真的很適合當公安。警校那個時候提到,你們還不信。”

“那時候誰知道他這麽黑!”萩原化悲憤為食量,決定多吃一點某人做的飯來彌補自己,“看起來白白凈凈又有點靦腆,遠遠看跟個女孩子似的。”

“萩原。”諸伏心平氣和。

“……”

“容我提醒一聲,你現在在警視廳公安部工作。”

……恍惚間,萩原仿佛看見了他頭頂“頂頭上司”幾個閃著金光的大字。

遂,頹然倒下——伴隨著某幾個人無良的大笑聲。

……萩原決定待會兒多吃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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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畢竟是資歷淺一些的“萩原賢治”……(如果你們還記得這個人設的話)。被組織拐去的天才爆炸物專家,雖然身陷組織但心地善良,幫助景光假死脫身,被景光和降谷聯合引薦,經過考核後來成為公安。現在是景光的下屬。

(雖然是下屬但是完全無法想象萩原和景光之間出現風見和降谷之間的場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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